作者:八十六笔
原放扭过头:“你tm……”
蜡液掉了下去,原放猛吸了一口气没了动静。
穿着校服的陈木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问:“受不了了吗?”
第28章
白色蜡液滴在因为扭头而拱起的肩胛骨上,向下滑了不到一公分就凝固了,流动性不是很强。
原放不相信陈木一个成年男人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多奇怪,他绝对就是故意的。
他哼了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块烂木头居然这么会说骚。话,也是,他这样找不到对象的人估计都憋得不行了,但想把这股火撒他身上,想都别想!
“你给我闭嘴。”
陈木迎着原放充满威胁的注视,手一动,蜡液就噼里啪啦掉了下去,烫的原放刚要龇牙咧嘴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就又消失了,只剩下皮肤多了一些东西凝固的紧绷感。
陈木:“转过去,我要写字了。”
原放瞪着他:“你要是乱来,大不了就都被电。”
再被电,陈木就是第三次承受双倍电击,他就不信陈木的身体还能恢复好,不受一点影响。
扭过头,憋屈的等待着,为什么不是自己往陈木背上滴蜡?他怔住,对啊,为什么不是他往陈木背上滴蜡?自己怎么就这么痛快接受了?
陈木正要写字,原放突然转过来:“兔子!为什么不是我在他身上写字?”
深v的吊带裙偏了偏,钉从布料边缘露了出来,蜡液砸上去像是奶渍般缓缓流动,凝固。
陈木那双眼珠颜色好像更深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挪到左上角,原放抽到的那张卡牌出现被放大,裙摆左下方有一排几乎和背景颜色一致的小字被圈出来:【抽中此卡牌者任务为猜出写在背上的字。】
原放:“黑……”
兔子:【再没证据说我黑幕我就要帮助你了。】
他们争辩时陈木举着蜡烛,看着蜡液一滴接着一滴砸到原放身上,黄色皮肤像是能够孕育万物的土地,蜡液是在其上盛开的小白花。
生机勃勃。
只是……
他瞧着燃烧速度不慢的蜡烛,蜡烛只有这一根,他要写4个字让原放猜出来,虽然这4个字不算难,但这个后背够不够敏感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对他来说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对原放可就不一定了。
原放在“帮助”的威胁下一时失声,但他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兔子做局了:“把他的也给我看看。”
事不关己的陈木打开了光脑。
屏幕上的卡牌没有立即换成陈木抽到那张。
兔子问:【他是谁?】
这个明知故问让原放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回答:“陈木!”
兔子:【请说代号。】
摆弄着光脑的陈木不用看也知道原放现在要气死了,他的身体已经反应出他的情绪,呼吸重的就连小腹都在收紧带着囤若有似无的碰到他。
原放咬牙切齿:“大象!”
屏幕上这才出现陈木抽中的那张卡牌,同一个位置也有一排几乎看不见的小字被圈起来:【服从,帮助,完成。】
原放幽幽盯着那行小字。
陈木看了眼燃烧了1/4的蜡烛。
原放:“就算的确写了,但你用这种颜色,还有这个字体大小就是故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兔子:【请提出我故意的实际性证据,来证明这个设计不是出自我的审美。】
兔子:【提不出就是污蔑,污蔑我就要帮助你。】
原放张了张嘴,审美这种东西怎么证明,这分明就是耍赖,只可惜他手里没有枪。杆子,不然就用不着讲道理了。
吃了败仗的原放悻悻地把头扭回去,顺便瞪了陈木一眼,这个从来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家伙!
脑袋重新枕到手臂上,也是,换做让他给烂木头滴蜡,他甚至会乐颠颠接受这个任务。
倒计时重新回到屏幕正中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陈木关掉光脑,比起时间更紧迫的是蜡烛,几乎烧了1/3了。
而这段时间滴滴答答的蜡液变成开在原放背上的白梅花,陈木并未过多欣赏:“我要开始动了。”
原放:……
这块烂木头今天抽什么疯!
刚吵输了的人扭头就要继续和陈木吵,陈木已经开始写了起来,原放连忙把头转回去仔细感受,先把这笔账记心里,手指跟着滴在身上的蜡液缓缓移动着。
陈木歪着蜡烛,顺着原放左边肩胛骨下方写下一撇。
没办法写太快,他要等烧出蜡液才行。
过多的蜡液滴到皮肤上,结实的后背肌肉紧绷起来,快要把脊椎窝里的珍珠链夹到不能晃动。
原放也跟着写了一撇,就是这样一连串把蜡液滴下来其实还是有点烫的,火烧火燎的感觉,陈木一定爽死了,可以拿着蜡烛烫他。
又有蜡液掉下来。
原放疑惑:点?
手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戳了:“你好好写。”
陈木这里出现了新的问题,蜡液不会在他写字的时候就快速出现,移动的时候就老老实实。
“这种不算。”
“哪种?”
陈木把蜡烛一歪,一滴蜡液啪嗒掉进原放左侧腰窝,敏感的紧实腰腹瞬间收紧,看上去韧劲儿十足,手感极佳。
陈木:“这种。”
原放明白了,就是啪嗒啪嗒的不算,要一连气写的才算,不耐烦的:“快点的吧。”
陈木瞧着那滴凝固的蜡液把腰窝盖住,上手把蜡液抠开了,腰窝有得以重见天日。
蜡烛几乎烧了一半,4个字目前只写了一笔,进展缓慢。
陈木继续写,随着他移动蜡烛原放的手指也跟着动,俯视着原放的陈木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蜡液变成了线,原放是线的另一端被绑住的人偶,有意识的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莫名的有点乖巧。
而乖巧这两个字出现在原放身上就很不可思议。
原放跟着陈木把第一个字写了出来,自信的:“我,第一个字是我,对不对。”
陈木公事公办:“我不能回答。”
沾了不少蜡油的手举着越来越短的蜡烛,在原放的背部中心开始写第二个字。
原放一笔一划认真跟着,跟着跟着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妈妈也玩儿过这个游戏,但那个时候他哪认识字,就是猜个一二三都会因为觉得痒,只知道嘎嘎乐猜不出来。
蜡液在珍珠下方顺着脊椎窝缓缓流下,将脊椎窝填满,陈木注意到原放跟着写的手不动了,食指抵在凝固的蜡液上。
“别走神。”
说着手指向上一抠,把白色蜡液从脊椎窝里撬了起来,像是撬起男人的脊骨被他攥在手里然后丢掉。
再由他用蜡液重新为男人画出一根脊骨。
原放回过神:“我才没走神,你赶紧写你的。”
蜡液重新顺着脊椎窝向下写这一笔,原放的腰就跟着蜡液滑到的位置一点点塌下去,像是他这具结实的身体承受不了蜡液的重量。
拱起来的囤就变成了主动送到陈木夸夏的局面。
比陈木坐过的任何座椅都要更加有弹性,皮肤白皙的人在逐渐变红,这一笔他写的有些长了,从背部中间的脊椎窝一直写到了裙子上方可以看到的那一点囤逢。
原放跟着写了这长长的一笔,唇肉已经被他完全咬住,他清晰无比的知道这一笔写到了哪里去,一想到自己这幅姿态展露在烂木头的眼皮子底下,他就……
他现在是什么形象?
一个男人穿着露背裙让另一个男人用蜡液在他背上写字,白色的蜡液已经弄脏他的后背,这画面要是在漫画书里,他都不敢想会有多银。荡。
陈木会怎么想?怎么看?他真的只专心任务没有任何其它想法吗?他才不信!他一定在嘲笑自己:让你欺负我,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趴在这儿,乖乖听话。
【原放啊原放,你不过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他脑补出陈木的声音和语气,以及他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
“是兔子威胁了我,不是你。”
对于原放突然莫名其妙说出的这么一句,陈木不置可否:“所以你又走神了。”
原放:“我……”
他的确是又走神了。
“连专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
陈木说着手再次向凝固的蜡液伸去,只不过这笔写的长,所以他的手指贴着裙子上方的起伏抵在了蜡液上,指尖向上翘蜡液,指节就自动向下压进了最上方的逢。
原放要反驳的声音没了动静,囤肌不受控的产生了反应。
那翘蜡液的手指,指节被若有似无的夹住,像是要挽留他别走,留在这里,房间里安静无声,只有蜡烛在陈木的另一只手上燃烧着,蜡液顺着蜡烛流下凝固在陈木手上,他浑然不觉。
原放松开被他咬出牙印的唇:“你快点写!”
陈木指尖一翘把凝固的蜡液翘起,那被挽留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第三次写下这一笔。
这一次这一笔没有写那么长。
但依旧可以看到皮肤上留下的被蜡液烫出的红,一直消失在逢里。
原放想了下又重新把这个字写了遍:“是?我是?”
陈木不能回答只继续写第三个字,手上的蜡烛只剩下很短一截,他的手已经退到蜡烛底层,只有指尖还能捏住,蜡液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第三个字很简单,但原放的感受却因为刚才的事变得奇怪起来,不再是火烧火燎而是觉得痒,蜡液淋过的地方都痒痒的,想要谁帮他挠一挠。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刺挠的痒,去思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