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 第20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沙雕 HE 群像 玄幻灵异

作者有话说:师兄:哥没文化,但哥爱你啊

师弟:

师弟只对师兄有点作,因为师弟之前真心错付。

第15章 被擒(二合一)

闻敬渊:“师弟, 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温柔一些?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风亭瞳闻言,觉得荒谬。

温柔?

他想,没打死你, 都是看在你失忆, 且暂时还有用的份上,不想担上一个残害同门的恶名。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半推半就承认的那个荒唐话本。

在那个虚构的故事里,风亭瞳对闻敬渊,那简直是予给予求, 百依百顺, 情深似海, 甚至……还给他生了孩子。

光是想想那些为了圆谎而被迫承认的情节, 风亭瞳就觉得头皮发麻,羞愤欲死。

但那根本不是他自愿的。

按照那个话本的故事, 他也是被闻敬渊这个淫魔辣手摧花,霸王硬上弓。

而且, 他根本不是那个话本里被爱情冲昏头脑, 柔弱可欺的风亭瞳。

风亭瞳:“谁让你要那些见不得光的小聪明,耍那些拙劣的心机?我说了不许对旁人泄露半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倒好, 当着谢慎之他们的面,话里话外,句句引人遐想,当真别人都是傻子, 听不出来吗?”

闻敬渊被他质问,眼神闪烁了一下:“在陆师弟他们几个面前,我确实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他们老跟你说话, 围着你转。”

“可是谢师弟那里,我真不是故意的。”

风亭瞳:“不是故意的也已经发生了,结果都一样,陆星尘最是大嘴巴,恐怕这次参加问道会的好些人都知道了,天枢峰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之间有猫腻,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同门?怎么在宗门立足?”

闻敬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懊恼和自责的神情:“倘若我会那回溯之法,我那日一定会设下禁制,绝不会让旁人看见师弟你当时的模样。”

他指的是山洞里,风亭瞳衣衫不,狼狈又脆弱的时刻。

风亭瞳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

这话虽然听着还是有点怪,但至少听出了悔意和一丝想要维护他颜面的心思。

风亭瞳脸色稍缓,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闻敬渊见他态度有所松动,立刻打蛇随棍上,往前凑了半步:“师弟,我错了,大不了我以后在旁人面前,就装成个哑巴,一句话都不说,行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还嘴。”

“你别不我,你不我,不看我,我的心就好难受,喘不过气来。”

风亭瞳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多的是一种别扭。

以前的闻敬渊,是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脸上永远没什么表情的死人脸。

这些年他在悬雪崖独自修炼,更是闷得要死,三句话嫌多。

怎么失忆之后,突然就跟开了窍似的,这些肉麻兮兮,直白露骨的花言巧语,一套接一套的?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算了,风亭瞳在心里对自己说,大人有大量,不跟一个脑子坏掉的傻子一般见识。

何况眼下还在幻境之中,危机四伏。

“记住你说的话,在旁人面前,少说话,尤其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闻敬渊得到赦免:“我一定记住。”

这时,分散去捡拾柴火的太上宗弟子们,以及碧落山庄的几人,都陆陆续续抱着干燥的枯枝回来了。

太上宗弟子原本还担心两位师兄是不是又闹了什么矛盾,远远看见两人似乎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

人多,轮流守夜的安排也宽松了许多。

加上有玉临渊等人在,风亭瞳和闻敬渊暂时没有被排到前半夜的任务。

众人围坐在渐渐燃起的篝火旁,火光驱散了部分幻境中的阴冷和诡谲,带来些许暖意和安心感。

大家低声交谈着白天的经历和对后续路程的猜测,气氛还算平和。

夜色渐深,幻境中的天空是深沉的紫黑色,只有少数几颗星辰散发着微弱的光。

大部分弟子都或靠或躺,进入浅眠或打坐调息状态。

风亭瞳靠坐在一棵相对平的树根处,闭目养神,并未完全沉睡。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接着,一只温热而干燥的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悄无声息,缓慢地覆上了他放在膝头的手背。

是闻敬渊。

风亭瞳眼睛都没睁,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掐住了闻敬渊的手腕,力道不小,带着警告。

闻敬渊吃痛,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松手或者叫出声。

他手腕被掐得生疼,却依旧维持着那个覆在风亭瞳手背上的姿势,没有抽回。

他们终于穿出了那片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瘴气弥漫的诡谲树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竟是一片豁然开朗,绿意盎然的草地。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照得人身上发懒。

草地柔软厚实,像铺了一层嫩绿色的绒毯,踩上去软绵绵,带着青草特有的清新气息。

到处都盛开着灿烂的春花,一丛丛,一簇簇,点缀在绿草之间。

这片区域似乎完全不受小千幻境诡谲氛围的影响,没有扭曲的植物,没有可疑的雾气,仿佛误入了某处世外桃源,或者春日里最普通不过的郊野。

太上宗的几名年轻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惊呆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有人忍不住欢呼一声,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开心地打起滚来。

“天哪!这地方太美了!我还以为幻境里全都是些吓人的东西呢!”

“是啊!这花,这草,这阳光,感觉跟真的一模一样!”

风亭瞳站在草地,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仔细感知之下,周围确实没有幻术波动或危险气息,灵气也平和纯净。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丛开得格外热闹的粉紫色花丛旁。

只见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淡金色身影,正费力地从花丛里钻出来。

不是纤纤又是谁?

它的小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用细嫩藤蔓和几朵小野花歪歪扭扭编成的花环,衬着它那身蓬松的羽毛,显得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

纤纤显然也发现了风亭瞳,黑豆眼一亮,顶着它那不太稳当的花环,迈着小短腿,摇摇摆摆地就朝风亭瞳这边过来。

就在这时,一名太上宗弟子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发现了什么的兴奋,指着北边方向对风亭瞳说:“二师兄,我们往北边探了探,那边好像有人行走过的痕迹,草被踩倒了。”

风亭瞳闻言,顺着弟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出发。

然而,眼角余光瞥见那个金色的小毛团已经冲到了他脚边,正仰着小脑袋,试图把那个滑稽的花环往他鞋面上蹭,嘴里还发出邀功般的“啾啾”声。

风亭瞳看着它那副快来夸我的蠢样,再想到它之前偷灵果,四处惹事的丰功伟绩,没好气地抬脚,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凑到脚边的纤纤像个真正的毛球一样,咻地一下踢飞了出去,

纤纤:“啾?!”

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线,伴随着一声惊慌失措的鸣叫,“啪叽”一声,落在了不远处的另一片花丛里,砸得花瓣乱飞。

跑来报告的那名弟子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手搭在额前,眯着眼,盯着那个飞出去看不清的东西,疑惑地“咦”了一声:“二师兄,刚才飞过去的是个什么东西?金色的,圆圆的……”

风亭瞳面不改色:“不知道,可能是幻境里什么会发光的小虫子吧,既然北边有痕迹,那事不宜迟,出发吧。”

弟子虽然还有点疑惑,但连忙点头:“是!”

风亭瞳转身,准备招呼其他人跟上。

目光扫过旁边,却发现闻敬渊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他身侧,而是独自一人,背对着所有人,蹲在稍远一点的一片花丛里,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在偷偷捣鼓些什么。

从风亭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宽阔挺直的背影和似乎格外专注的后脑勺。

风亭瞳叫了他一声:“闻敬渊,走了。”

闻敬渊没有反应,依旧埋头苦干。

风亭瞳等了两息,见他不不睬,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他抬步走过去,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顺便要是他再装聋作哑,就毫不客气地朝他后背踹上一脚。

就在风亭瞳走到闻敬渊身后,脚尖都已经微微抬起,蓄势待发的时候。

闻敬渊转过身来。

风亭瞳反应极快,脚尖在空中极其自然地转了个方向,轻轻点地,仿佛刚才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脚踝,脸上更是波澜不惊。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闻敬渊手上。

闻敬渊手里,捧着一大束刚刚采摘下来还带着露水和泥土芬芳的鲜花。

那花束黄的,白的,紫的,粉的,什么颜色都有,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而闻敬渊本人,此刻正单膝半跪在柔软的青草地上,仰着脸,看着风亭瞳。

那张脸上,此刻绽放着一个毫无保留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纯粹热烈,甚至比周围那些沐浴在阳光下的春花,还要明媚耀眼几分。

闻敬渊眼中直直地映着风亭瞳的身影,双手将那捧花束高高举起,献宝似的递到风亭瞳面前:“师弟,给你。”

风亭瞳:“…………”

周围几名原本在打闹或休息的太上宗弟子,余光瞥见这一幕,一个个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然后迅速,极其默契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纷纷转过身,低头研究脚下的青草,或者抬头欣赏天边的云彩。

风亭瞳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冲上头顶,脸颊和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他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过身,拔腿就走,步伐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闻敬渊见他走了,随即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捧着那束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师弟!等等我!花还没拿呢!”

风亭瞳走得更快了,几乎是用上了轻身功法,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只想立刻,马上,离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越远越好。

空中飞舞着几只颜色妖异,透明的粉蝶,翅膀轻薄如纱,飞行间扑朔着细小泛着莹莹微光的粉末,无声无息地飘洒下来,落在花草上,给本就诡谲的环境更添了几分不祥的美感。

风亭瞳一行人离开那片春花草地没多久,前方的雾气与怪石间,便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混元宫的白藏,与他同行的还有玄阴谷的夜无赦。

白藏扬声道:“这不是风兄吗?真是巧啊,在这幻境深处也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