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 第17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沙雕 HE 群像 玄幻灵异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不合时宜旖旎色彩的想象甩出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溪水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破开水面的“哗啦”声,紧接着,便是“锵”的一声清越剑鸣。

闻敬渊心头一紧,身形如电,瞬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掠过了河滩,来到水边。

只见风亭瞳已经上了岸,浑身湿透,长发披散,水珠顺着发梢和衣袍下摆不断滴落,在脚下的白沙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他只匆忙裹了一件白色质地柔软但此刻紧贴在身上的内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湿漉漉的锁骨和胸膛。

他手持众生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还有未散的寒气和一丝极淡银蓝色的诡异血迹。

在他脚边不远处的浅水里,横躺着一条约莫手臂粗细,通体银白,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冰冷光泽的长蛇。

蛇身已经断成两截,伤口齐,显然是被一剑斩断,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流淌出的血液也是银蓝色的,迅速被溪水稀释冲淡。

闻敬渊的目光立刻从死蛇身上移开,焦急地落在风亭瞳身上:“师弟你没事吧?”

风亭瞳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平日里总是莹润有光泽的脸颊,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不正常的冰霜,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透出苍白。

听到闻敬渊的问话,他抬起眼,那双总是清亮锐利的眸子,此刻也像是被寒气侵染,少了几分神采:“……被它咬了一口。”

闻敬渊目光在他身上急切地搜寻:“哪?咬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风亭瞳似乎更加难以启齿了。他浑身湿透,单薄的白色内袍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勾勒出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肌肤的颜色。

这幅模样,实在不雅观,也太过狼狈。他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侧过身,避开闻敬渊过于直接的视线。

然而闻敬渊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雅观不雅观。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风亭瞳脸上覆了层不正常的冰霜和愈发苍白的嘴唇,心头一凛:“那是条冰蛇。”

冰蛇是幻境中一种颇为棘手的毒物,本身攻击力不算顶尖,但其毒性蕴含强烈的冰系灵力,一旦入体,会迅速冻结经脉,若不及时处,后果不堪设想。

风亭瞳也知道厉害,强撑着精神:“……我知道,我待会运功,把毒逼出来就行,你先转过去,我穿衣服。”

可闻敬渊此刻满心都是对风亭瞳的担忧,哪里听得进去。

风亭瞳话音未落,他便已再次上前,不仅没有转身,反而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开始检查风亭瞳身上可能被咬伤的地方。

“别乱动,让我看看伤口在哪!” 闻敬渊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躁和命令口吻,与他平日里那副听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风亭瞳身上只穿了这么一件湿透贴身的薄袍,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上下摸索检查,那触感透过湿冷的布料,简直跟直接触摸皮肤没什么两样。

本就因为中毒而气血不畅,浑身发冷,此刻又被这样冒犯地触碰,风亭瞳只觉羞愤,无力,还有**带来的刺骨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风亭瞳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你……你!我,你这个……你住手!”

闻敬渊却像是完全屏蔽了他的抗拒和羞愤,依旧我行我素,目光和双手在他身上急切而仔细地搜寻着,从手臂到肩背,再到腰腹……

继续往下。

风亭瞳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因为羞愤而泛起的红晕,与那层不正常的冰霜白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死死揪住自己湿透的领口,指节用力到泛白,感觉自己此刻这副衣衫不,湿发贴面,浑身颤抖,被人强行检查的模样,简直……

简直就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狼狈不堪,毫无尊严。

很快,闻敬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风亭瞳右侧大腿的外侧,靠近臀腿交界处的位置。

那里的白色布料,被银蓝色的蛇血浸染了一小块,颜色诡异,而布料下,隐约可见一个细小微微肿起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正向外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闻敬渊找到了伤口。

风亭瞳顺着他的目光侧头,也看到了自己大腿外侧那处尴尬又屈辱的伤口。他揪着领口的手指收紧,猛地抬起眼,看向闻敬渊。

“你走开!我自己能处。” 风亭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愤和抗拒,他挣扎着,想把那处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对方视线下令人难堪的伤口遮掩起来。

闻敬渊格开了风亭瞳推拒的手:“你自己怎么处?这冰蛇的毒蔓延极快,等你自己运功逼出,寒气早已侵入经脉骨髓,到时候轻则修为受损,重则留下暗伤,甚至肢体坏疽。”

他目光锁着风亭瞳苍白中透着不正常青紫的脸颊和嘴唇:“你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怎么自己处?”

风亭瞳刚才那一番徒劳的挣扎,***在闻敬渊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直接被他牢牢地制住,半强迫地压在了岸边冰凉湿润的白沙地上。

“……要你管!” 风亭瞳被他压在身下,屈辱感和无力感交织,声音都有些嘶哑,带着最后的倔强。他用力一挣,趁闻敬渊似乎有所松懈,猛地推开了他,踉跄着爬起来。

他喘着粗气,湿透的白色内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他看也不看闻敬渊,转身就去够放在不远处大石上的干净衣物,动作急切又带着虚浮。

闻敬渊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阻止。

他看着风亭瞳的背影,那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颈侧,单薄的白色布料下,腰肢的曲线,臀腿的弧度,甚至那两条因为湿透而更显纤长笔直,此刻正微微打颤的小腿,全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那副模样,明明已经狼狈到了极点,偏偏还要强撑着,看上去可怜又倔强,像只落入陷阱却依旧竖着浑身尖刺,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小兽。

闻敬渊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深沉幽暗。

风亭瞳刚够到自己的外袍,还没来得及披上,就感觉腰间骤然一紧,个人瞬间天旋地转。

下一刻,他已经被闻敬渊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力道很大,湿冷的身体撞进一个宽阔而温热的胸膛,截然不同的体温让他浑身一颤。

“你干什么?!放开我!” 风亭瞳惊怒交加,拼命挣扎,手脚并用。

闻敬渊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河滩上游雾气更浓的方向走去,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别乱动,前面我记得有个山洞,避风干燥,你中的毒必须立刻处,拖延不得。”

闻敬渊接下来的话让风亭瞳如遭雷击。

“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吸……吸出来?

风亭瞳闻言,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是更剧烈的羞愤和恐慌席卷而来!

他伤在哪里?

大腿外侧,靠近臀腿根部!

那个位置何其私密,何其尴尬!闻敬渊他竟然说要帮他吸出来?!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帮我!滚!我自己能行!” 风亭瞳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恐慌而变得尖利,挣扎得更加剧烈,甚至不顾形象地拳打脚踢,湿透的长发和衣袍在空中乱甩,水珠四溅。

闻敬渊被他挣扎得脚步微顿,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的腰。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眼角甚至隐隐泛起水光的脸。

“……你要是再乱动,”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河滩和雾气,“我就在这儿,就地帮你吸。”

风亭瞳所有的挣扎和叫骂,瞬间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敬渊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只有他再动他就敢做。

风亭瞳:“…………”

这一刻,风亭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当初……就不该只是打晕闻敬渊!

他就该在偷袭得手之后,直接补上一剑,砍死这个混账!

一了百了!

也省得如今……受这般奇耻大辱,被人如此拿捏,毫无反抗之力!

闻敬渊把风亭瞳抱进了的山洞。

山洞不算深,但很干燥,地面是坚硬的岩石,角落有些干枯的苔藓和不知名植物。

他将风亭瞳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平的地面上。

风亭瞳一落地,立刻就想蜷缩起来,试图远离他,但身体因为毒性动作显得迟缓无力。

闻敬渊没会他那点微弱的抗拒,从灵戒里快速翻找出几件厚实保暖的衣物,还有一瓶专门应对寒毒,品阶不错的赤阳丹。

他将一件深色带着绒毛内衬的披风抖开,不容分说地裹在风亭瞳湿透发抖的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失色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然后,他拔开丹药瓶的塞子,倒出一粒赤红色散发着暖融融药香的丹药,递到风亭瞳嘴边:“师弟张嘴。”

风亭瞳别开脸,紧抿着唇,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

闻敬渊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粒丹药塞了进去,丹药入腹,很快化作一股温暖却不灼热的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带来的刺骨寒意和灵力滞涩感,让他冻僵的经脉似乎松动了一些。

风亭瞳感受到体内的暖意,混乱的脑子里刚升起一丝或许可以再试着运功的念头,闻敬渊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他一只手按住风亭瞳的肩膀,防止他乱动,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拨开了刚刚披上的厚实披风,还有里面那件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内袍下摆。

衣物被掀开,那处位于大腿外侧,靠近臀腿根部,已经变得青紫肿胀,散发着寒气的伤口,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闻敬渊的目光下。

风亭瞳脑子里“轰”地一声,羞愤欲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闻敬渊已经俯下身,直接伏在了他的身上,头部正对着那处伤口。

风亭瞳:“…………”

他个人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声。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风亭瞳而言,简直是漫长足以让人羞愤致死的酷刑。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无比。

当闻敬渊终于抬起头,直起身时,风亭瞳已经浑身僵硬,脸色红白交错,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闻敬渊抬手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银蓝色的毒血痕迹。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风亭瞳却像是突然被惊醒,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闻敬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被打得愣了一下,却没还手,也没生气,只是默默转回头,看了风亭瞳一眼。

风亭瞳正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

闻敬渊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山洞另一边,开始默不作声地生火,半边脸颊还红着。

风亭瞳在他转身后,挣扎着坐起身紧紧裹着披风,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揉搓着自己大腿外侧那块皮肤。

那块刚刚被闻敬渊的嘴唇触碰,吮吸过的地方。

尽管知道毒血已经被吸出,伤口周围那令人不适黏腻冰冷的触感和残留的口水。

他恨不得立刻跳进那条溪水里,把自己搓洗上好几遍,把那恶心的感觉彻底洗掉……

闻敬渊给他吸了毒。

不止一次。

是三次!!!

他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