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 第16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沙雕 HE 群像 玄幻灵异

江也伸长脖子望了望,语气不太确定:“不会吧?大师兄看着挺听二师兄话的呀。”

叶昭捧着脸, 眼睛却亮晶晶的:“我觉得啊……可能不是要打架, 你们没看见二师兄刚才拉大师兄那一下吗?多着急,占有欲十足的模样……该不会是大师兄跟我们多说了几句话,二师兄不开心了吧?”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肯定是这样, 原来璇玑峰的师姐不是胡说八道,想不到啊,平日里看着那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二师兄, 私下里竟然是这么强势,占有欲这么强的类型!”

江闻言,眼睛也亮了起来,凑近叶昭, 脸上带着恍然大悟和促狭的笑意,连连点头:“对对对,很有可能!”

两个少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兴奋光芒。

叶星尘看着她们俩神神秘秘,嘀嘀咕咕的样子,一头雾水,茫然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占有欲?”

江和叶昭同时转过头,瞥了叶星尘一眼,然后相视一笑,又凑到一起低声说笑起来。

叶昭甚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用气音说了句更劲爆的:“要打那也是打在榻上吧?”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捂着嘴

江也连忙捂嘴,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叶星尘:“…………”

风亭瞳拉着闻敬渊,一路疾走,直到确定已经远离了篝火和那三人的感知范围,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攥着闻敬渊手腕的手。

他转过身,面对着闻敬渊,双手叉腰,胸膛因为刚才的疾走和怒气而微微起伏。

风亭瞳一双清亮的眸子在幻境幽暗的光线下,燃烧着明显的怒火,直直瞪着一脸无辜的闻敬渊,

风亭:“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闻敬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地反问:“师弟,你说什么呢?什么故意的?”

风亭瞳见他还在装傻,反手拔出了腰间的众生剑。

剑身尚未完全出鞘,露出一截清冷的寒光,映着他因***怒意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眉眼。

风亭瞳将剑锋直指闻敬渊,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股凛冽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

“你少给我装无辜,我让你少说点话,是让你别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倒好,光挑重点说了!什么师弟让我少说话,这话你自己听听,像什么样子?啊?现在好了,叶星尘那几个,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我们,肯定觉得我们有猫腻了。”

闻敬渊看着他气急败坏,心里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

在他看来,他和风亭瞳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有猫腻啊。

他们两情相悦,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彼此之间有着最亲密的联系和羁绊。

这种关系和默契,外人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那些人会觉得奇怪,不也是很正常吗?

他甚至想那些人现在才隐约察觉到,反应已经算很迟钝了。

这么一想,闻敬渊反而觉得那些师弟师妹们实在太笨了。

闻敬渊咏叹般认真到有些傻气的感慨:“我没有故意,只是情难自抑罢了,师弟,情这东西,玄妙得很,不是想藏就能藏得住,它会在眼神动作里自然流露出来。”

风亭瞳被他这番深情告白气得握着剑柄的手指都捏得发白。

他算是明白了,跟这个头脑清奇的家伙,根本讲不通道。

“行!” 风亭瞳连连点头,怒极反笑,“情难自抑是吧?玄妙是吧?那就不废话了,动手,拔你的剑!”

他手腕一抖,剑身又出鞘了几分,寒光凛冽,指向闻敬渊的咽喉要害,摆明了是要用武力让他清醒清醒。

闻敬渊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战意,反而缓缓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脖颈,一副献祭全然交付的姿态。

“师弟,我不会对你拔剑的,永远不会。”

他喉结在剑锋咫尺之遥的地方轻轻滚动了一下:“我随便你怎么处置,要杀要剐,都随你。”

风亭瞳举着剑,看着闻敬渊闭目待戮一副任君采撷模样,胸口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滋啦一声,冒起一股憋闷至极的白烟,却怎么也烧不起来了。

他气得手都在抖,跟一个完全不反抗,甚至主动把脖子递上来的人动手,算什么?

僵持了几息,风亭瞳猛地收剑回鞘,“锵”地一声,寒光尽敛,他狠狠瞪了闻敬渊一眼。

“你离我远点。”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雾气更深处走去,又快又急。

闻敬渊只觉自己这是被毫不留情地打入了冷宫。

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紧挨着,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话,只能默默地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风亭瞳身后。

那距离不算远,能确保牵丝线不被触发拉扯感。

那只圆滚滚的淡金色胖鸟,不知何时又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大摇大摆地从闻敬渊面前踱步走过。

它感知到了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黑豆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般的狡黠,经过闻敬渊脚边时,还特意停下了脚步,仰起小脑袋,冲着他挑衅般地扬了扬头,发出一声短促带着点得意意味的“啾”。

意思像在说,你也被赶走了吧。

闻敬渊心情本就郁闷,此刻更是没好气:“……你已经被通缉了,再这么嚣张,小心被人逮住,做成烤肥鸡。”

纤纤闻言,非但不怕,反而更加趾高气昂了。

它挺了挺毛茸茸的胸脯,小翅膀矜持地扇了扇,然后迈着小短腿,以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走开了。

风亭瞳走在前面,这几日,但凡是敢主动上前攻击的幻境妖兽,毒虫藤蔓,都成了他宣泄怒气的靶子。

众生剑出鞘的频率比往日高了许多,剑气纵横,寒光凛冽,往往只是一个照面,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便在他含怒的剑招下灰飞烟灭,连残骸都很少留下,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凌厉剑意和丝丝缕缕被斩断的幻术灵气。

闻敬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杀伐果决,剑气逼人的背影,那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要将什么东西彻底斩断,劈碎的狠厉。

他恍惚间想师弟那剑锋,似乎不是想砍向那些幻境造物,而是想砍他,闻敬渊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原本按照正常行进速度,穿过第一层幻境可能需要十日左右。

但风亭瞳闷头往前冲,遇到障碍或幻术陷阱,直接暴力破解,绝不浪费时间停留或探查。

他们只花了短短五日,便已接近第一层幻境的边缘,速度堪称惊人。

期间自然也遇到过其他宗门的弟子,有的是落单,有的是三五成群。

对方或好奇打量,或搭讪交换信息,但风亭瞳一律冷着脸,目不斜视,步伐不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让那些人讪讪地闭上了嘴,不敢轻易靠近。

闻敬渊不远不近地缀着风亭瞳,更不会主动与旁人交流。

这日,他们要淌过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

溪水冰凉,水底铺着圆润的卵石和水草。

过了河,是一片相对开阔,雾气稀薄的河滩,地上是细碎的白沙,周围生长着一些高大的树木。

风亭瞳停下脚步,谨慎地放出神识,仔细探查了周围一圈,确认这片区域暂时安全,没有什么潜伏的危险气息或明显的幻术陷阱。

他站在水边,看着清澈流淌的溪水,沉默了片刻,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出来!”

闻敬渊听到他的声音,从一棵树后闪身出来,走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停下:“……师弟,你气消了吗?”

气当然还没全消。

风亭瞳只是想洗个澡。

他让闻敬渊从灵戒里取出一套干净月白色的常服,还有一条柔软的布巾,放在岸边一块干净平滑的大石上。

“你背过身去守着,不许偷看。” 风亭瞳语气冷硬,“否则,后果自负。”

闻敬渊保证:“师弟放心,我绝对会当个称职的护卫,我这就去四周查看一下,保证没有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保卫师弟的清白。”

说完,他果然转过身,开始煞有介事地在河滩外围巡逻起来。

然而,好奇心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难以抑制。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闻敬渊巡逻了一会,心里那点抓心挠肝的痒意最终还是战胜了智,他极其缓慢做贼心虚般地将头微微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水边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恰好瞥见风亭瞳背对着他,正褪下身上那件沾染了灰尘和些许干涸汁液的月白外袍。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在幽暗幻境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背脊。

那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却不嶙峋,肌肤细腻,在流动的溪水反光下,竟真如一轮坠入凡尘的皓月,清冷又夺目。

再往下,是骤然收束劲瘦柔韧的腰身,窄窄的一握,隐入尚未完全褪去的亵裤边缘。

往下浑圆挺翘,弧线饱满,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闻敬渊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直冲天灵盖,又迅速下涌。闻敬渊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腔里一股酸胀和痒意,耳朵尖也瞬间烧得通红。

风亭瞳褪去最后一件衣物,踏入冰凉的溪水中。

水流没过脚踝,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他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然后,他直起身,转过身,准备清洗身体。

这一转身,目光正好扫向岸边。

隔着清澈的溪水和不算远的距离,风亭瞳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本该在认真巡逻的身影,此刻正僵在不远处的树影下,一只手还捂着鼻子,动作背影鬼鬼祟祟。

风亭瞳的脸瞬间比溪水还冷:“闻,敬,渊!你是不是偷看了?!”

闻敬渊被这声质问吓得浑身一激灵,捂着鼻子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不敢转过身,背对着风亭瞳,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结巴,音量却很大,否认道:“师弟!我没有!我我绝对没有偷看!”

风亭瞳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那欲盖弥彰的慌乱姿态,气得牙痒痒:“没有?那你捂着鼻子干嘛?嗯?”

闻敬渊身感觉到指缝间似乎真的有点湿意,更加不敢放手,他只能瓮声瓮气含糊不清地辩解:“痒,鼻子痒,挠一挠而已。”

风亭瞳才不信他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

什么鼻子痒,挠一挠?

那副心虚气短,耳朵通红,连回头都不敢的样子,分明就是被抓了现行。

风亭瞳不再会岸上那个呆子,将自己个沉入冰凉的溪水中。

水有些刺骨的凉。

风亭瞳在水下待了几息,直到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才“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乌黑的长发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脸颊,脖颈和光裸的背上,发梢不断往下滴着水珠,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水珠沿着他清瘦却不单薄的胸膛滑落,勾勒出肌肉流畅的线条。

闻敬渊好不容易才将鼻腔里那股翻涌的热意和一点可疑的湿意压下去,止住了那点不争气的反应。

他一边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真是没出息!不就看了一眼吗?至于这么激动?就这点定力,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跟师弟办事,还造出儿子来的。

越想越面红耳赤,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