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团宠!是捣蛋狐狸精! 第61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玄幻灵异

他的肚子都快饿瘪了,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连喂狐狸都不知道怎么喂!

谢还香生气了,鼓起脸对着男人磨牙。

容觉指腹微微用力,撬开他来回磨动的牙,垂眸扫视他艳红的唇舌,“我的确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难免生疏,师弟这是心急了?”

谢还香未曾在意他口中的师弟, 没好气道:“我能不急吗?我现在就要。”

他要吃烧鸡,吃烤兔,吃葡萄!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道侣呀?”谢还香委屈地抿唇。

“我自然是,”容觉眸色渐深,屈膝彻底爬上榻。

谢还香茫然地望着他逼近的面孔。

一盏茶后。

紧闭的殿门打开,容觉面色沉冷走出来,线条冷硬的下巴上赫然多了个见血的牙印。

“这就洞完房了,”陆淮坐在台阶上,偏头笑眯眯问,目光不经意扫过男人下巴上那处狐狸牙咬出来的伤痕,“看来他不太满意,需要我帮你安抚他?”

“去抓只山鸡和兔子来,”容觉淡淡道,“我须时时刻刻守着他,抽不开身。”

陆淮撩起衣摆抖了抖灰,站起身,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你洞房,让我去跑腿讨你的道侣欢心,拿我当聘礼里顺带送过来的奴才不成?”

“你从前在魔宫,做得还少么?”容觉不以为然,薄唇平淡扯起一丝弧度,“命盘已毁,你别无选择。”

陆淮脸上瞧不出丝毫怒意,笑了笑,“行啊,那你记得和小狐狸精说一声,二相公给他抓鸡去了。”

说罢也不曾在意容觉沉下来的脸,转身走了。

容觉折返回宫殿。

层层叠叠合拢的纱幔后探出一颗小脑袋,在他手边左瞧右瞧,最后满脸失望地看着他,“我的烧鸡呢?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喂狐狸?”

“我已让下人去准备了,”容觉坐回榻边,轻抚他的脸。

谁知谢还香冷哼一声,眼珠又开始滴溜溜地转,“不是二相公吗?”

容觉抚摸他面颊的手一顿,眉峰一蹙。

“你怎么这么不老实呀?还想骗我呢?”谢还香得意地抖了抖头顶赤红如火的狐狸耳朵,“我可是狐狸精,我的耳朵很厉害的,什么都瞒不过我。”

容觉一言不发望着他。

谢还香沉浸在拆穿他的谎话里,继续自得地自说自话,脑袋一点一点,“也是,像我这样漂亮的狐狸精,肯定会有很多相公给我抓鸡的,。”

他空白残缺的记忆里,依稀能意识到,在妖族里越漂亮的雌性拥有的雄性仆从越多。

仆从,应该就是相公的意思。

谢还香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就算什么都不记得,光凭他聪明的脑袋就能猜出来!

目前看来,他才两个相公呢,这一点儿也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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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他才不是骚狐狸呢

谢还香趴在榻上,几条蓬松的大尾巴挨个被男人握住梳理。

他没忍住舒服地打了个呼噜。

有相公就是好,都不用自己舔尾巴毛了。

容觉垂眸,捏了捏掌心紫色的尾巴,“还香,还想要别的颜色的尾巴吗?”

谢还香掀起一只眼睛的眼皮斜睨他,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别的……更好看的颜色。”

话音刚落,容觉便被那紫色的狐狸尾巴抽偏了脸。

他回头,只见小狐狸精正把几条尾巴抱在怀里,愤怒地瞪着他。

“你居然说我的尾巴不好看!像我这样漂亮的狐狸精,找你当大相公你还不知好歹,再也不让你摸我的尾巴了!”

谢还香全然想不明白,自己失忆前怎么会找一个这样讨厌的雄性当仆从。

还是一个没有尾巴的仆从。

他总觉得自己的仆从应该是和他一样,有尾巴的。

容觉伸手一碰他,他便别过身去,背对男人生闷气,还时不时冷哼一声。

直到那位二相公端着烧鸡和烤兔走进来,谢还香才勉为其难转过身,也不理会容觉了,埋头开始填饱肚子。

谢还香在宫殿里吃了睡,睡了吃,身上那件宽大的婚服依然平整顺滑,系带处尤为复杂,他用牙去咬,用爪子去挠,都解不开,便也懒得管了,尾巴从衣摆下探出来摇晃,衣裙堆在了腰上也不知道。

容觉似乎整日里什么事也没有,寸步不离守着他,坐在榻边闭眼打坐,一旦发觉他有了想偷溜出去的迹象,便会睁眼捉住他的狐狸尾巴。

“还香,外面很危险,”男人语重心长,带着长辈般的严厉,“我不想你失忆第二次。”

“可是这里很无聊,”谢还香趴在榻上,狐狸爪子挠破了垂落的床幔,“这破宫殿一点也不好玩,我的爪子都快痒死了。”

“你不让我出去,就是虐待狐狸!”

谢还香恼怒道。

容觉牵过他的爪子看了一眼,不由蹙眉:“的确太长了。”

然后替他将过长的爪子仔仔细细剪得平整而漂亮。

谢还香忍不住欢喜地盯着两只爪子,想不出发难的由头,眼珠一转,大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偷瞄男人脸上无奈的神色。

“罢了,”容觉擦去他脸上的泪,“想出去便出去吧。”

这座地宫远比谢还香想的要大,道路错综复杂再加上墙边挂着的烛火幽暗闪烁,很难记下完整的路线。

好在小狐狸精的鼻子很灵,只需摇一摇尾巴落下几根尾巴毛,便不会忘记回来的路。

“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儿?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雪,”谢还香小声问。

容觉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臂上。

谢还香这才发觉,指腹下的触感不似活肉,坚硬没有温度,还刻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经文符咒,是以才能替代手臂动作 自如。

“还香,外面很危险,太多人想要我们的命,”容觉顿了顿,道,“不如这样,待你脑中淤血褪去,想起往事,届时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谢还香被这一番话安抚下来。

等他想起来,等容觉养好伤,便能出去了!

谢还香乖乖跟他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便常常变回狐狸,在地宫里穿梭探险钻洞,往往回到寝殿,已是一只浑身灰尘的脏狐狸。

容觉总会不厌其烦地给他洗澡。

谢还香最喜欢容觉给他洗澡,他在木盆里玩水,时不时甩容觉一身水,总能让他觉得格外亲切,仿佛恍若隔世,马上就能记起什么。

如此在地宫里待上五年后,谢还香已然能闭着眼去到地宫的任何一个地方。

近日谢还香在地宫最深处发觉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那里本是一堵极为狭窄低矮的墙,奈何谢还香日日用墙磨爪子磨牙,再加上这地宫年久失修,竟被他在上边打出个仅可供狐狸钻过去的洞来。

谢还香不由兴奋起来,一股脑往里头钻,谁知近日吃得太多,圆滚滚的毛球肚子被卡在了洞口,他的后腿奋力蹬了好几下,只听得扑通一声,赤色毛团从洞口挤出去,在铺满野草的土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扭头看了眼隐蔽在草丛里的洞口,从尾巴上晃掉几根红紫混杂的毛发,肚子贴在地上,竖起耳朵警惕地观望一周,未曾瞧见半个活影,心想哪里有容觉说的那般危险?待他玩够了再回来,容觉也不会发现的!

于是他撒欢似的跑远了。

夜幕四合,无月无星,河水湿气裹挟在风里迎面扑来,皆是快活自由气息。

远处天际的魔宫高耸入云,好似漂浮在云端,火红的岩浆亦仿若从天上流下来,给魔界的天撑起一丝光亮。

谢还香扬起小脑袋深吸一口气,冷意入肺腑,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在原地蹦跳几次,小心翼翼凑到河边,侧过身以河面为镜,开始梳理毛发。

河面忽然荡漾起涟漪,一尾红鲤吐出一串泡泡后逆流而上,谢还香没能抓到鱼,连忙变回人形赤着脚跟着红鲤往山坡上跑。

最后红鲤游不动,被他用双手用力抓住。

谢还香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回去和容觉一块吃。

他寻着自己尾巴毛留下的气味一路往回走,刚钻进一个脑袋,便瞧见了立在洞口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容觉。

谢还香吐掉叼在嘴里的红鲤,还未说话便被容觉抱进怀里。

只见男人一抬手,那处洞口便彻底消失不见。

“你干什么呀?”谢还香不满道,“我还特意抓了鱼给你吃呢。”

容觉不说话,只大步往前走,周身气息迫人,眸底积攒着阴戾的浓雾。

谢还香跌落进柔软的床榻里,还未坐起身去寻红鲤,男人已俯身压过来,连带着那片黑沉沉的影子全然盖在他身上。

“还香,我不是说过,外面很危险,”容觉压低声音,盯着他,“为什么不听话?”

“外面才不危险呢,”谢还香哼哼道,对男人危险的眼神全然不觉。

“那是你运气好,下次未必会有这样好的运气,”容觉扣在他手臂上的五指微微用力,目光一瞬不瞬锁住他,“还香,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你?五年了,他们还不死心,还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香,你不能出去,不能。”

“那不还是因为你太没用了!连我都保护不了,”谢还香怒目而视,脱口而出,“若是巫流,才不会这样呢!”

话音刚落,男人呼吸似是一顿,眸底的浓雾彻底变得密不透风,和这地宫里埋着的枯骨一样永绝日光,只剩森森鬼气。

那双漆黑的眼珠,清晰无比倒映着谢还香雪白的脸,好似要将眼里的人用力拽进黑暗的眸底。

谢还香忽而瑟缩了一下,想偏头躲开男人的视线,却被容觉扣住下巴动弹不得。

小狐狸精的皮肤很嫩,稍稍用力便落了浅红的指痕。

谢还香强装不怕,瞪他一眼。

容觉扯了扯唇角,低头张唇,咬住他的脖颈。

轻微的啃咬过后,便是奇异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