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第25章

作者:灯下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虫族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入职第一天,温清让看着工牌上的“直属上级:顾承”,沉默了三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

穿小鞋、扣绩效、公开处刑。

来吧,都是他该的。

结果等了一周——

等来的是雷打不动的热牛奶,准时准点出现在桌角。

等来全公司莫名其妙的闲,活儿刚派下来就被人截走,他工位闲得像养老区。

等来每天下班,顾承那辆保时捷永远“刚好”堵在地库出口,车窗半开着,也不催,也不看。

温清让盯着那杯牛奶,终于忍不住了:

这到底是职场霸。凌还是职场调。情?

他有点想吃回头草了。

——但怎么下嘴啊?

然而,正当他琢磨这事,亲爹送来一份“救命”大礼:一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老爹语重心长:“儿子,为了这个家,你就嫁了吧。”

温清让:“……”

*

订婚宴那天,温清让特意请了假,躲着顾承去的。

他准备好了台词,准备好了态度,准备当场把这位天降未婚夫拒得体面漂亮。

然后他抬眼。

主位上坐着的人,他太熟了。

他爹热情地引他过去:“清让,快来见过你的未婚夫,顾总。”

温清让:“……?”

合着绕了一大圈——

他又把自己嫁回前夫了?

第19章 来袭

“九、九殿下!”

这世间, 能亲眼目睹皇室成员真容的虫族本就不多。但以则法尼亚·塞尔,作为曾经最顶级的贵族子弟,曾在多年前有幸窥见过那位九皇子一眼。

仅仅那一眼, 那抹白发蓝眸、清冷的身影,便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

而此刻,眼前沙发上的这位,与他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轮廓……不,不止是相似。

是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比他记忆中那个遥远的身影更加光艳夺目,那股浑然天成的威仪是任何模仿者都无法复刻的。

巨大的惊骇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以塞尔的血液。

刚才那些脱口而出的、极尽侮辱的“贱虫”、“不要脸”、“模仿者”此刻化作了无数把回旋镖,狠狠扎回他自己的心口和脸皮上。

他背脊一寒,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殿、殿下,方才是我无知愚昧,口出狂言,都是无心之失,求您……求您宽宏大量。”

纳尔站在一旁,看着这位不久前还趾高气昂、强行闯入的“正牌雌君”,此刻像只受惊的鹌鹑般伏跪在地, 身体因恐惧而战栗着。

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他的则法尼亚,却依旧安然坐在沙发上, 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分毫未变,甚至没有看地上跪着的虫一眼,只是将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雄主, ”则法尼亚开口,“您觉得该如何处置他呢?他方才,对您可是相当不敬呢。”

“我?”纳尔有些意外。

“嗯,您是一家之主,自然该由您来定夺。”则法尼亚将决定权轻巧地递了过来。

纳尔毫无头绪。

他过去的生存经验里,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场面。

不过,看着则法尼亚这副难得的、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戏谑的模样,倒是觉得有几分新奇。

见纳尔沉默,则法尼亚便自顾自地,用施恩般的口吻说道:“既然雄主心善,那便小惩大诫。就在这里,跪满一个小时。好好反省一下,贵族应有的礼节。”

他自觉已经仁慈至极。

若依照他从前在帝国、还未遇见纳尔时的性子,单凭那句“贱虫”和“不要脸”,就足以让他有理由让对方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

“怎么样,雄主?”他偏过头,看向纳尔,“会不会罚得太轻了?”

纳尔依然不知该如何接话,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转向了门口。

以塞尔并非独自前来,外面还有他的随从和亲属。若他长时间不出去,外面的虫必定会闯进来。

果然,仅仅过了五分钟,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毫不客气地闯入了这栋房子。

“里面在做什么?则法尼亚,怎么这么久还不……”一个略显焦急的金发雌虫率先冲了进来。

他第一眼看见了站着的纳尔,第二眼便看见了跪伏在地的以塞尔,顿时大惊失色,疾步冲过去:“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他伸手想拉以塞尔,目光却下意识地顺着儿子惊恐未消的视线望去,正对上了沙发上,那位正含笑打量着他的银发雌虫。

只一眼。

那蓝色的眼眸中并无多少怒意,甚至称得上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审视与威压,却让金发雌虫如同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荒诞的状况——自己的虫崽,恐怕是踢到了铁板!

这时,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神色明显不耐的蓝发雄虫,在几名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正是以塞尔家族的家主,以塞尔伯爵。

则法尼亚这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越过地上跪着的“小以塞尔”和旁边惊慌失措的雌侍,直接落在了伯爵脸上。

“以塞尔阁下。”

他开口,声音慢慢的。

“看来,贵家族的礼仪教养,似乎还有些值得斟酌之处。阁下若是公务不忙,或许该多花些心思,好好教导一下后代,何为尊卑,何为……慎言。”

以塞尔伯爵在看到则法尼亚的瞬间,也是颇为意外。

但他到底是历经风浪的贵族,惊愕之后,迅速压下心头的震动:“九殿下?真是……意料之外的相逢。帝国上下都在传闻您失踪了,没想到……”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纳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竟是在这偏远星区,与一位雄虫私会啊。殿下真是好雅兴。”

“私会?”则法尼亚从容起身,走到纳尔身侧,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伯爵阁下恐怕误会了。我们并非私会,而是正经的已婚伴侣。”

以塞尔伯爵的眉头意料之外地皱起,他重新、仔细地打量着纳尔,仿佛要在他身上找出什么特殊之处。

片刻,他用一种极其微妙、混合了轻蔑、嘲弄的语气,缓缓问道:

“哦?已婚?那么,容我冒昧问一下,二位的婚事,虫皇陛下可知情?可允许?”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在他提到“虫皇陛下”的瞬间,则法尼亚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僵硬。

老伯爵脸上的笑容深了些,带着胜券在握的气势和一丝残忍的快意:“小尼亚啊。”

他用了长辈称呼晚辈的、亲昵的称谓,“听我一句劝,有些游戏,不是你该玩的。趁着陛下尚未真正动怒,早些收心回去。否则到时候,你自身难保,更遑论护住你身边这位……雄主了。”

话音落下,纳尔清晰地感觉到,则法尼亚与他交握的那只手,指节猛地收紧,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颤抖中,混杂着被戳中痛处的愤怒,以及……恐惧。

“我的事,不劳伯爵阁下费心。”则法尼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在我想好如何回禀陛下之前,还请阁下,带着您的家眷,立刻离开我雄主的家。”

“呵。”以塞尔伯爵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不再多言。

他看也不看地上依旧不敢起身的虫崽,只对旁边脸色煞白的金发雌侍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还愣着干什么?带他走。丢虫现眼。”

他最后瞥了一眼则法尼亚和纳尔紧扣的双手,宣布道:

“至于与纳尔阁下的婚约就此作罢吧。我们以塞尔家,高攀不起。”

以塞尔一行虫离开后,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氛围。

纳尔敏锐地察觉到身旁雌君的状态明显不对,他身体紧绷,搁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仿佛在竭力压制某种翻涌的情绪。

“雄主。”

则法尼亚忽然抬起头,他毫无预兆地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纳尔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后悔了。”

他顿了顿,抱得更紧,像是要将自己嵌入纳尔的骨血里:

“我不想……带您回帝国了。”

*

夜晚,纳尔用餐后,便和则法尼亚一起开始收拾行李。

路法索等亲信军雌已在门外静候多时。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意外殿下的身份已经被那位雄虫阁下知晓了。

毕竟殿下之前严令禁止他们主动透露。

看来,是殿下自己坦白的。

想到这里,路法索暗自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隐瞒,时刻提防说漏嘴了。

他心情颇为愉悦地站在悬浮车旁,等待指令。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传来一道最高优先级的加急通知。

路法索心头一跳,连忙点开。

消息来自他在帝国的好友西西亚,内容简短却让他血液几乎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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