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人藏肉肉
眼前人虽然也是被掠来的,但万一……
“说话。”郁星然的脸色阴沉,一抹杀意显露,精神力涌动间,他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你猜,我在这里顺手解决掉你,会不会有人在意。”
那些星盗顶多再派个人过来看着他。
沈席的脸色在郁星然的精神力威压下变得惊恐无比,他不明白几小时前还心软的季烛灯,现在为什么会忽然变了一副面孔。
“我……”他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会死的,如果不说,眼前人真的会处理掉他。
“我……沈祝融是我爹地。”沈席擦着眼泪,颤声道:“求你…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郁星然的眸子一凝。
沈祝融,帝星沈家的家主,第六军团的上将,确实一直传闻有个omega儿子养在家里,不谙世事。
但这些并不足以引起郁星然的注意,他唯一在意的线索,是梦里沈家担保了一个人去军校。
那人后来和厉晏狼狈为奸,共同施压威胁过季烛灯。
谢初呈,难怪他在帝星查沈家时,总是查不到信息,原来渊源在这里。
郁星然冷淡地看着沈席。
“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想活命,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他当然会救沈席,但也会从沈家狠狠敲一笔,如果不是他们向谢初呈妥协……
帮凶,又怎么能叫无辜。
***
科达利诊所地下研究室,训练区。
季烛灯打开了郁星然给他的空间纽,里面放着郁星然给他的机甲。
漆黑的机甲外壳勾勒出了暗金色的纹路,就像季烛灯本人,不显山露水,低调内敛,却不显简陋。
季烛灯很快注意到了暗金纹路的特别之处,鲜血一般芳香的信息素仿佛被融了进去。
是郁星然亲手刻画的……
这样庞大的机甲,也不知花费了多少工夫。
小鸟……
季烛灯的指尖摩挲在那纹路间,脸颊贴了上去,仿佛这样就能从中感受到郁星然的气息。
他的鼻尖抵在那冰冷的金属上,黑色的发丝遮挡住他的面孔。
身形削瘦的青年颤栗着,暗金色的纹路间,咸湿的水珠顺着凹槽一点点落下。
他想,他真是糟糕透了。
但即使重来,他也会做当初一样的决定。
季烛灯缓缓抬眸,他的眼睑泛红,苍白的脸映衬着这抹红,孤独而又破碎。
这台机甲显然是精心研发过的,比起正常的单兵机甲,体型要大上不少,甚至隐隐超过了小型双人机甲。
季烛灯将精神力注入其中,匹配度节节攀升,最后达到了惊人的100%。
这显然不是一份临时起意的礼物,而是专门为他打造的机甲。
季烛灯心念一动,驾驶舱便缓缓打开。
几乎不需要过多磨合,他便能对这台机甲运用自如。
适应完机甲,他开始确认之后的行动方向,从科达利、厉临雪两人,到第七军团来的先遣部队,细致到每个人的站位与动向。
他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
——然后,机器停滞了。
季烛灯盘腿坐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空洞,原本就透不进光的眸子,像是彻底黯淡了下来。
从夜晚到白天,再从白天到夜晚,时间似乎走得格外漫长。
他沉默地坐着,犹如一座雕像。
时钟一秒又一秒地走过……在他的心底。
季烛灯终究不是等待审判的罪人。
他很认真地计算着,计算郁星然对他的爱还剩多少秒。
如果不见面,那此刻的每分每秒,他都可以当作小鸟还爱着他。
他不去多想郁星然知道真相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似乎这样,小鸟就不会不爱他。
他不会失去他的。
季烛灯想。
[叮!]光脑发出了提示。
时间到了,他该行动了。
季烛灯将那支特殊的致幻药剂拿出来,深深地看了一眼。
他无法接受那只为他停驻的鸟儿,飞向远方。
所以,哪怕到灵魂熄灭的最后一刻,他也不会松手。
如果要下地狱,那他们就一起下。
……
作者有话说:
朋友:是不是终于要写到那叠醋了。
我:急急急急,我是急急国王(很明显吗?)
她:超级明显,一下子就发狠忘情了。
我:憋了一本书,快20万字,谁懂我现在就像是峨眉山的猴子,上蹿下跳。
恨不得立刻写到我想写的
但是又怕太急了,把节奏一下子拉得太快,写完都得倒回去深呼吸一下确认。
啊啊啊啊,宝宝啊!(上蹿下跳的猴子jpg.)
第56章
红玫瑰星港口,一艘小型星舰缓缓驶入。
星舰上的人质,被粗暴地推搡着往前走。
“走快点,别耽误了老大的时间。”后面的人踹了人质一脚。
“小心些,这老东西脆得很,一不小心弄死了,你看老大要不要你好看。”
“这不是老大姘头的爹吗,据说对人不好,送来也是整死的命,我踹一脚那小情儿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
星盗们哈哈大笑着。
倒在地上的人匍匐了几下,终于勉强站起。
季东成的眼底满是血丝,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喧嚣的空气。
他被季烛灯关了五年,关在那脏兮兮的地下,受折磨受辱了五年。
为了能东山再起,他整整忍了这孽子五年。
这些人潜入季家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一路,他透过这些星盗的闲聊和季烛灯与他汇报过的事,已经拼凑出了前因后果。
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既能勾引O又能蛊惑A,哈,他果然没有看走眼。
为了季家,做点牺牲又如何呢。
星盗们很快将季东成押送到了红玫瑰内部。
厉晏见到浑身血污的,泛着腥臭味的季东成,几乎顿时拧起了眉,“这就是季烛灯的父亲?”
太差劲了,季烛灯竟然有这么样的父亲。
简直就是污点,让人想清理掉,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定会盯着此事拿乔。
季东成自然看出了厉晏对他的不满,很有眼色地和厉晏拉开距离。
“是我。”他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钝刀磨过,“那小子很听我的话。”
“听话?”厉晏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他上下打量着季东成,怀疑眼前人是发了疯才会被关起来。
他的目光向一旁的暗门扫过,刚想说什么。
季东成嗬嗬几声打断了他,“您不相信?季烛灯他很听我的话,哪怕我被关在地牢,他也一定会按时回到季家,向我汇报近期发生的一切。”
“不信,您可以查,那小子是不是定期就要回来见我一次。”
厉晏闻言,脸上果然有了一丝怀疑,他的人彻查了季烛灯的过去,其中这条确实和季家主失踪的时间吻合。
“他既然把你关起来,又为何要向你汇报季家的事务。”厉晏脸色狐疑。
“因为他怕我。”季东成浑浊的眼珠中闪过恶意,他舔着干瘪的唇瓣。
“我从小就培养了他,如果敢对我撒谎就要接受惩罚,您知道的,omega这种生物,如果不能标记就养不熟。”
“为了让他更好地听话,我会狠狠地抽打他,将他扔进牢房中。”
直到季烛灯不再隐瞒他,不再撒谎,才将他放出来。
季东成显然对自己的培养方式十分满意,几乎手舞足蹈地给厉晏展示。
“他怕血,怕得要死,一闻就会吐,为了锻炼他,我就把他抽到浑身是血,关在屋子里断水断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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