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他还不如一盘荷包蛋。
吃得正爽的ares忽见男人沉默起身,一声不吭冲向衣帽间,没多久,换了一身经典款黑西装出现。
“这身怎么样?”
黎逢在大学工作并不需要穿的多么正式和精致,最重要的就是得体。只有回天堂述职或是大批量处理魔物,才会自动切换神父法袍。
今天冷不防转变风格,自然和平时大不相同。
小团子凑过去,先擦擦爪子,才动手去摸:“唔…还不错,脱下来,ares也要穿!”
“不错?”黎逢挑眉,焦灼幽深的眼底重新焕发光彩。
他沉浸在小鼠团子的夸奖中,面色欣喜,半晌才垂下眼,伸出一根手指抚过小崽子毛茸茸的脑袋瓜。
语气无奈且宠溺:“…大白天脱什么?晚上再说。”
ares:“?”
“哥哥今天好像很在意形象哦。”换好欧式学院小制服的男孩手臂一伸,任由黎逢为他背上书包,“好有气势!”
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为他穿鞋,提醒小孩抬左脚右脚。
闻言眸色又是一亮,像个被皇上随口夸奖一句的小太监,喜不自胜。
抿唇:“是么?随便穿穿。”
“我也觉得这身和你的校服更般配。”
ares扶着男人宽肩,让他帮自己系鞋带,随手在他脑袋上摸到一把发蜡,没想到哥哥这么讲究,穿的跟新郎官一样,还抓了头发。
他捏捏小手,动作悄无声息抹到黎逢后背上。
“哎?那哥哥和我们全校学生都很般配了,哥哥打算竞选星轨国际的校长吗!”
ares期待一秒,下一刻就恐慌起来。
要是时时刻刻活在黎逢的监视下,他就再也不能偷吃辣条了。
黎逢已经冷着脸又要去换装,ares一把拉住他:“不不不!哥哥和我最般配,不许换!”
“真的?”
细白柔软的小手抓着他胳膊,黎逢视线一扫,故意挣扎的很轻微,保持一个甩不开他又能拉拉扯扯的力度。
“反正我一个人老珠黄的男人,穿什么都一样。”
ares有些羡慕他能穿这么考究笔挺的西服,自己穿的就很幼稚。
撇嘴,拽着他往穿衣镜前面凑:“不信你自己看!”
黎逢做事一向果决,在意的事甚少。
他微微蹙眉,不乐意照镜子,生怕看见他和ares的对比,他不愿意面对自己像ares爹的事实。
“不必了。”
原来在绝对的年龄差面前,即便是横行无阻的神父也会自惭形秽。
……即便他们只差了六岁。
“哥哥今天好奇怪。”ares心想。
但他说不出怪在哪里,因为他照顾鼠的流程一个也没少,只是突然变得很焦虑。
坐电梯时他注意到黎逢的公文包也与平时不同。
“是ares!”男孩惊喜叫道。
黎逢扬起眉梢:“总算注意到了。”
纯黑牛皮公文包不知何时在正面缝上了透明小窗户,里面摆满小团子的照片,还挂了小鼯鼠不同风格的小套装,像个移动衣橱。
ares抱着研究半天:“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年轻人都这么干,说是可以表达喜爱。”黎逢揽着他坐进车里,“不觉得哥哥这样和你更有共同话题了吗?”
小小的巴掌脸上尽是茫然。
他眨巴了下粉水晶似的透亮眼睛,认为很有道理。
黎逢的诡异之处不止于此。
ares看见后座有个做工精致的手杖,像是参加宴会的贵族会随身携带的。
他问那是什么,黎逢回答是他的神杖缩小了。
这样可以随时斩杀魔物,保护ares的安全。黎逢没说的是,他认为这样杀魔物更花哨,即便他不喜欢过度展示自己,但据说这在择偶期是非常必要的行为。
同样是魔物的小鼯鼠瑟瑟发抖。
就连临下车时的早安吻,黎逢都比平时花的时间更久了些,ares让他亲得晕晕乎乎,脸颊泛起潮红,舒服的小口喘气,很有意犹未尽的意思。
“看来是喜欢这种亲法?”
男人捏着他精巧的下巴,指腹缓慢擦过带着水渍的饱满的红唇。
……不行!
再这样下去,又要让鼠根平复好一阵子了。
小腹热涨,又极度空虚。
男孩用手背抹着嘴唇,严厉警告:“哥哥,我希望你能成熟些。”
黎逢:“怎么说?”
ares羞红了脸。
在家时小团子百般勾引都不为所动,每次到外面就又亲又啃,搞得ares不上不下,又不敢催他设到自己肚子里,黎逢听了又要板起脸,说什么他还小。
“立着上学可是很尴尬的!”
ares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黎逢一怔,哑然失笑。
没想到他把小孩亲成这样,那份人老珠黄、色衰爱弛的焦灼感短暂褪去了,他瞬间精神百倍开车前往a大。
走廊,熬夜研究一整晚论文的陆老师迎面走来,推推眼镜:“哟,这谁家新郎官?今天怎么这么精致?”
“男人就该这样。”黎逢整理了下西装,“以免形容枯槁,失去在爱人心里的地位。”
陆老师:“?”
刚走进教室,打瞌睡玩游戏的学生们齐刷刷安静一瞬。
下一秒开始起哄。
“yoooooo~”
“黎老师果然有情况!”
黎逢:“日常罢了。”
坐在前排的羡鱼坐直身子,一眼看出不对劲,这种容貌焦虑身材焦虑的状态简直不要太熟悉好吗?!
怎么连黎逢神父都——!?
他使用技能快速扫视一遍,并未在上级身上看见绦虫虫卵,说明黎逢只是受到了魔法影响。
羡鱼捏住眉心摇摇头。
害……
等黎神父清醒过来,就会明白他现在孔雀开屏的状态有多颠了。
果然,学生们偷拍的手机悄悄举了起来。
黎逢余光扫到,毫不在意,偏过头继续写板书。
只是偷拍的手机屏突然花了。
学生懊恼地重启手机:“哎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黎逢冷冷扯唇。
下课,憋闷了一整节课的羡鱼来到讲台旁,满脸欲言又止,很给黎逢留面子地掩唇道:“黎老师,绦虫魔物的影响力或许比我们想象中更大……”
反应一向很快的黎逢竟没有第一时间回过味来,而是摘下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擦拭。
“担心什么?绦虫的攻击力极弱。”
“实习神使都能轻松捕获。”
羡鱼急了,比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不是的!”
黎逢目光挑剔,快速将其上下扫了一遍。
正色道:“羡鱼,你也不小了,好歹是大学生,不要整天穿小学生的卫衣。要有些成熟男人的气度,才能把你讨厌的那只魅魔压下去。”
“你们前几天又见面了?”神父看破一切,“你身上有他的魅魔气息。”
羡鱼一下子从头红到尾:“啥!?能看出来!”
“我、我只是…只是想教训他来着,绝对没有耽误异端局对工作!”
黎逢想用手机反光照一下现在的状态。
但脑海中有个声音幽幽响起,提醒他不必揽镜自照,他比ares年长是事实,不断提醒他是个不懂小朋友的老男人。
他放下手机,对慌乱的羡鱼说:“你的私生活不必解释。”
“就像我曾经认为神父的职业平平无奇,现在却认为这是世上最好的职业。”
羡鱼看着被绦虫魔法影响的上司,这种身上没有附着虫卵的受害者最难搞了。
他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
黎逢重新戴上金丝眼镜,衣冠楚楚,气质冷峻威严。
“谈恋爱时别人一问工作就知道你是处.男,清清白白。”
“!!?”
呃啊啊黎神父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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