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室友之间这样算正常吗? 第101章

作者:孤荷 标签: 情有独钟 机甲 星际 甜文 高岭之花 救赎 玄幻灵异

一个小时后,绝大多数的泡泡型虫舰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而虫舰之母正好突破了防卫线,A、S小队正式朝虫舰之母发起了进攻。

应枢在公共频道发出旨命:“虫舰之母虽然不善于输出,但质量体整体防御型极高,大家要谨慎对待。”

S小队其他成员:“收到!”

以虫舰之母为核心,S小队每一个成员均匀地分布在八方,各自抛出黑色钢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狠狠缠绑住了虫舰之母,并在坚硬绳索上释放出了高能量电子炮。

经历过一番猛烈的进攻,虫舰之母终于停止了朝前进攻。

事实证明,S小队的进攻是有效的。

应枢继续指挥道:“继续释放高能量电子炮!”

S小队所有成员纷纷领命称是,继续朝虫舰之母发出猛烈进攻。

第二轮猛烈进攻之后,虫舰之母突然发生了强烈的异变,一道类似于鲸鸣般的巨响从虫舰之母的躯体内持续发出,巨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疾横扫全场。

异变突如其来,教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来自虫舰之母的巨响委实是振聋发聩,应枢吩咐所有人关掉声音屏蔽器。

巨响过后,虫舰之母开始变形了。

它原本是一个舰船的形态,现在经过一番剧烈的变形,它就像是蜷缩的巨人逐渐伸展开了自己的肢体,黑色的坚硬舰壁收进了身体内,露出了蓝黑交间的、岩浆纹路一般的冷淡皮肤。

虫舰之母变成了一个巨人形态,缠绕在它身上的电光绳完全应声崩裂。

虫舰之母的动作幅度非常大,手上还执着电光绳的机甲被它暴戾的动作狼狈地甩到了一边。

如果不是S小队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怕是早已被虫舰之母的大幅度动作给震飞了出去。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众人看清楚了虫舰之母的真实面目,它太过于巨大了,头颅是一个可怖阴鸷的蓝色骷髅,身体就像是蜈蚣一样修长,无数根蓝黑交间的触手镶嵌身体的两侧,头部生长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口器,口器里深处了尖利的獠牙,还有无数根附带着毛刺的粉色舌头,模样显得阴鸷又可怖。

虫舰之母无视了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机甲,径直朝着防卫线凫游而去。

应枢压下心中升起的震撼,吩咐道:“不能让虫舰之母靠近防卫线!”

S小队再次对虫舰之母发起猛烈的进攻,使用钢索捆绑住它的身体,以阻止它继续前进。

虫舰之母似乎是被惹恼了,粗壮的触手重重扇打在这些机甲身上!

应枢他们迅速躲开进攻,但刚躲开一批触手,另外一批触手猝不及防地攻袭上来,刚好击打中了格里兰斯和褚澄共驾的机甲上!

两人的机甲遭遇重创,一下子就陷入了宕机状态,无法继续战斗运行。

虫舰之母瞅准时机,用触手紧紧缠绕住了机甲,作势要倒入口器里吞食。

千钧一发之际,战神及时赶了过来,激光|炮干脆利落地削掉了虫舰之母的一根触手,并把格里兰斯和褚澄合驾的机甲扛在肩膊上,迅速远离危险地带。

阿瑞斯对天枢道:“应枢、尤安,你们照顾好格里兰斯和褚澄,我们来对付虫舰之母!”

天枢听及此迅速赶上前来,从战神手中接过了机甲:“拜托你们了。”

虫舰之母一直往沧澜星前进,事态开始显得十分紧急起来。

在沧澜星的指挥室内,无数监控大屏都跳出了严重的红色警告——

“虫舰之母突破了防卫线!”

“虫舰之母突破了防卫线!”

“再次警告,虫舰之母突破了防卫线!”

高斯大校认认真真看了一遍战局,眉心越皱越紧,吩咐道:“S小队先退下,沧溟顶上,A小队配合沧溟攻破虫舰之母。”

程白起咬紧牙关,他不想轻易让沧溟上场,这时,听到了哥哥程青梧的声音:“没问题,交给我们。”

程白起心一沉,凝声吩咐道:“沧溟保持在防卫线大后方不要动。”

其他队员听到,颇感纳闷,尤其是伊森,“为什么不让沧溟出战?主控,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要是只让我们单打独斗,只怕是会被虫舰之母碾压得渣都不剩!”

其他人也在附和:“是啊,只靠我们是不够的。”

顾昕倒是觉察出了一丝端倪,“主控,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作战计划?”

程白起道:“我们负责找出虫舰之母的的弱点,沧溟负责给最后的进攻。”

面对一众反对的声音,阿瑞斯主动解释道:“是这样的,虫舰之母的防御型非常高,只有攻破它的机甲就只有沧溟了,所以我们需要默契配合,制造一个机会让沧溟攻破虫舰之母。”

听到阿瑞斯主动为自己解释,程白起心中微微起了暖意。

众人一听,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根据主控的吩咐打起了配合。

程白起道:“听到了吗?沧溟,最后一击就交给你了。”

程青梧听明白了弟弟的安排,弟弟并不想让他耗费这么多的精神力,遂是道:“好。明白了。”

程白起率领A小队开始分开作战。

程白起不忘对阿瑞斯道:“阿瑞斯,谢谢你方才为我解释。”

阿瑞斯摇摇头,表示不用谢,且道:“现在必须先集中注意力。”

程白起:“嗯。”

各个机甲均匀分布在虫舰之母的四方,逐一使用检测仪来实时监测虫舰之母的身体,查看有哪些薄弱的位置,并竭尽全力攀附在它的身体,用自身的重量来拖拽住它,不让它继续朝前移动。

他们不论如何都要给沧溟创造出打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沧溟就驻守在防卫线的大后方,静静地看着虫舰之母像个移动的人形灾厄一般,慢慢越过防卫线,朝着沧澜星行驶不断逼近,其所经过之处,皆留下了一滩烂泥般的蓝色泥浆。

虫舰之母头部的蓝色骷髅闪烁着诡谲狰狞的色彩,骷髅的嘴角朝上高高弯着,似乎是一张小丑的小脸,在嘲弄着人类的弱小与不自量力。

“心口还在疼吗?”晏疏野低哑的询问从安谧死寂的驾驶室内传来。

程青梧捂着心口低低喘着热气,汗珠已经浸湿了他的发丝,发丝粘成了绺儿薄薄地覆在了额心上。

刚刚的战斗消耗了他不少精神力,精神力消耗越多,精神力腐化期加速得越快。而腐化期加速得越快,对人体精力的耗损也越大,心口也会越来越疼痛,让人处于痛不欲生的境地。

借着一片昏稠的光影,晏疏野也看到了程青梧真实而痛苦的样子,他白皙惨淡上脸上延伸出了一小部分蓝色蛛网般的伤口,身上的肌肤也是青筋暴起,隔着薄薄的作战服就能够明晰地看到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脉络。

那个名为腐化期的小怪物一直在肆无忌惮地蚕食着他的omega。

晏疏野想要伸手解开程青梧的作战服,却被一只温韧洁白的手轻轻摁住。

程青梧冲着晏疏野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继而重新挺直腰身振作了起来:“我没事的,还能继续再战。”

程青梧在心中告诉自己,只要打败眼前这个虫舰之母,他就能暂时解脱了。

再坚持一会儿。

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晏疏野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细线,程青梧心口疼,他的心也在一寸一寸揪紧,心尖上都是一片绵密的褶皱。

他很担忧程青梧的安危,但程青梧始终把他隔拒在外。

程青梧一边说没事,一边却伤得越来越深。

晏疏野不知道这样坚持下去,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他的omega是不是真的会死掉?

一方面是爱人的生命,一方面是沧澜星百姓的安危,这根本让他无法做出抉择。

他二者都想要。

但事实上,他根本没有选择。

晏疏野因此感到恼怒,他不知道是什么激起了他的愤怒,也不知道他在愤怒什么,一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在他心中攒动,怒火以燎原之势,烧遍了他的胸腔。

……

沧溟轻盈地纵身一跃,双掌撑开,一条巨大的光刃油然汇聚而成,它手执光刃,朝着虫舰之母速速疾袭而去!

这端,A小队集中全体机甲的力量成功拦截住了虫舰之母,虫舰之母被迫屈腰俯低身躯,露出了背部一道淡蓝色的薄膜。

这一道薄膜很可能就是虫舰之母的弱点!

程白起在公共频道吩咐道:“沧溟,就趁着现在——”

沧溟悉身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凌空纵向一跃,从高处亟亟俯冲而下,光刃的尖端以穿云裂石之势直指薄膜,无数苍云气流汹涌地擦过沧溟的周身,掀起一大片气势磅礴的流云。

程青梧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周身几乎要燃成一片潦烈的火。

他咬紧牙关费尽浑身解数,打出致命一击!

沧溟的光刃不偏不倚刺中虫舰之母的薄膜,一道巨大的裂缝从薄膜处渗透而出,远观之下,就像是一道巨大的剑刃将虫舰之母竖向硬生生劈裂成了两半!

受到巨大的重创,虫舰之母一个趔趄,重重倒了下去。

这一次进攻完全耗尽了程青梧的精神力,一阵剧烈的粗喘过后,他血槽清零,整个人从主控的驾驶座位上沉沉瘫倒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昏死过去的数十秒后,虫舰之母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原本被光刃刺穿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周身泛起了诡谲的幽蓝色光芒,一条巨大的触手化作硬韧的鞭子,照准沧溟的身体狠狠扇打过去!

因为沧溟失去了一位驾驶员控制,无法进行反攻与抵御,就这样被触手强势地击中!

沧溟如一纸风筝被击飞了出去,从苍穹之上高高坠落,狼狈地瘫倒在沧澜星的地面上,就像地震一样,溅起了漫天尘土。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呆怔住了。

程白起心间剧颤,失声喊了出来:“哥!!!”

虫舰之母还在疯狂地继续强化,并进行二次变异。

它拥有人的智慧,且拥有强大的学习能力,这一回直接变身成了跟沧溟一模一样的机甲形态,无数触角荟聚成了光刃的形状,一举冲破沧澜星的能量罩,追着沧溟坠落的方向而去。

沧溟坠落的方向是在沧澜星中央大陆以北的月港海域,半截身体都浸泡在海里,机甲头颅的眼部感应灯先是不断闪烁着红光,后来直接黯淡了下去,是一片枯败的死寂。

透过头部背后的驾驶舱,可以明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程青梧昏死了过去,脸上爬上了许多蓝色蛛网状的伤口,人也渐渐失去了呼吸。

虫舰之母降落的月港之上,脸上的骷髅露出了狰狞的笑,高高掀起了触角,朝着沧溟抡扇过去!

程白起见状太阳穴突突直跳,说话时声音一直在发颤:“哥,快离开!”

然而,沧溟的频道是一片漫长的死寂,根本没有人应答。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飞沙走石,沧溟被触角汇聚而成的鞭子击溃,机甲在海面上翻了几滚,从海面上沉了下去。

syncore机甲指挥中心,监控系统播报道:“元帅与程青梧之间的精神力连接中断!”

“程青梧精神力腐化程度100%,生命体征正在丧失!”

紧接着,又继续播报道:“元帅即将进入狂化状态!元帅即将进入狂化状态!元帅即将进入狂化状态!”

这三条消息如同阴霾笼罩着整个指挥部。

全体教官和医疗官们面色极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