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65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拉完钩,卡芙丽亚似乎还不满足,他蜷起手指,转而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阿奇麟食指原本戴戒指的位置。

那里如今空荡荡的,那枚青玉戒指已经转移到了卡芙丽亚的无名指上。

阿奇麟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目光也落到了卡芙丽亚右手无名指上。

他伸出手,指尖同样轻柔地抚过那枚戒指。

卡芙丽亚被他摸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笑,粉眸弯起:“哥哥做什么?戒指都送给我了,还摸?”

阿奇麟立马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卡芙丽亚带着笑意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安抚怜惜,带着明确灼热的渴望和占有欲。

是洞房花烛夜应有的温度,是心意彻底相通后的自然交融。

“唔——”

唇齿厮磨间,卡芙丽亚起初还有些微的怔愣,随即便被这汹涌而来的爱意席卷。

他本能地回应着,手臂环上阿奇麟的脖颈,将他们拉得更近。

面具已取下,那半张布满疤痕的脸在亲吻中微微仰起,不再有遮掩,也不再有任何退缩。

他全心全意地接纳着阿奇麟给予的一切,也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上。

昏黄的光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模糊而旖旎。

窗外,夜色如水,柔情静谧。

黄金船巨大的船身随着湖水的波动,轻轻地、规律地摇晃着,如同一个温柔的摇篮。

船身荡漾,浪潮起伏。

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今夜月色真美。

④冷淡出尘雪灵芝x肌肤饥渴症杀手

第101章 第1章·蛇坠

“要么,把衣服穿上,要么,死。”

夜色浓稠如墨, 木船在幽暗的水面上随波轻晃,划开一道道细碎的银纹。

从东部密林往北的这段水路是必经之途。

河面不算开阔,水流却温顺平缓,摇橹再借一阵顺路的微风便能悠然前行。

雪莱独自坐在船尾, 月色将他周身染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他一身素白衣袍纤尘不染, 那双银眸在夜色中疏离而锐利, 怀中那柄有情剑被素白绸缎粗略地缠绕着。

剑鞘未归, 也只能如此权宜,好歹遮去几分锋芒。

雪莱不悦的看向那。

他的剑鞘, 此刻正斜斜背在船头那家伙的背上。

只见,乌希克在船的另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橹, 幽绿的眼瞳却总往船尾瞟。

雪莱被他看得烦躁,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啧”。

听见这声轻响,乌希克干脆扔了船桨,任小船顺着水势自在漂流。

他踏着摇晃的船板走来,身形在月色下勾勒出修长利落的剪影, 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独背上那截雪白剑鞘, 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他在雪莱面前蹲下身, 单手托着下巴, 仰起脸笑吟吟地看向对方。

因为早就摘掉面具了, 那张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眼下淡淡的青黑却平添几分颓靡,和这黑夜何其相称。

称不上美, 只觉得危险。

“亲爱的, 怎么板着脸?”

乌希克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愉悦, “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别这么叫我。”

雪莱连眼皮都懒得抬,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恶心。”

这话说的其实已经很不好听了,但是乌希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那双幽绿的眼瞳在暗处闪着捕猎般的光,牢牢锁住雪莱:

“我可是真心实意。你瞧,我浑身是毒,谁碰谁死,可你碰了没事。”

乌希克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的意味,

“这不是天定的缘分是什么?”

“你就算要说胡话,也离我远点。”

雪莱终于冷冷瞥他一眼,眸光如冰刃般锋利。

其实之前的时候,他分明在东部密林里已将这家伙彻底甩脱。

可当他沿着河岸找到这艘闲置的小船,足尖刚点上甲板,就看见乌希克大剌剌地坐在舱中,懒洋洋地朝他挥手,仿佛候客多时的主人。

真是……阴魂不散。

不愧是东部魔窟顶尖的猎手。

连尾随都跟得如此嚣张,如此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真够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下一秒,乌希克忽然又倾身凑近,这一次直接贴到雪莱身前。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触到雪莱的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嗅雪莱的信息素。

什么味道呢?

是非常非常冷的那种味道。

是雪的寒意,是高山之巅经年不化的霜雪,闻起来特别清凉。

“你身上的信息素真好闻。”

乌希克眯起幽绿的眸子,嗓音带着笑意,却无端透出几分暗哑。

“滚。”

雪莱手腕一抬,缠着素白绸缎的有情剑已横在两人之间,虽未出鞘,当作棍使却也足够隔开这令人不快的距离。

“你离我远一点。”

声音冷硬,每个字都像冰珠,足以证明他是真的快要被惹生气了。

不生气了有什么意思,真惹生气了有什么意思,半生气不生气的那个时候才是最有意思的。

心里这么想着,乌希克倒是很识趣,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两步,他耸耸肩,转身走回船头坐下,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

然后,在雪莱冷冽的注视下,他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块木头,又从靴筒里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竟就着朦胧月色和船头那盏摇晃的小油灯,慢条斯理地雕刻起来。

雪莱别开视线,银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白天不刻,偏挑这昏暗夜色开始干活了,月光再亮又如何比得上日光?

简直是神经病。

他本不想理会这莫名其妙的行径,可眼角余光终究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专注雕刻的侧影。

只一眼,雪莱霍然起身。

“喂,你在雕什么东西?”

他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恼意,银眸中寒光凛冽。

听到动静之后,乌希克抬起头,咧开嘴笑了。

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那笑容里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他晃晃手里初具雏形的木雕,竟直接朝雪莱抛了过去,动作随意得像在扔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这是我给自己雕的,想看?给你看啊!”

雪莱想也不想,横剑一挥。

绸缎包裹的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白的弧线。

“啪”一声闷响,那木雕被重重击落在船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地板上。

“神经病。”

雪莱冷冷丢下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

他再不看那可恶的家伙,转身就往船舱里走,素白衣袂在夜风中翻飞,透出几分不一般的恼怒和心绪。

乌希克望着他消失在舱门后的背影,啧啧摇头,幽绿的眸子里笑意未散。

他慢悠悠走过去,弯腰拾起那木雕,指腹在表面轻轻摩挲。

就着昏黄灯光与清亮月色,那物件的形状倒是可以清楚的看见了。

一根雕工细致的柱状体,顶端打磨得浑圆,就像是饱满的杏核,粗细大概就四指并拢。

乌希克用指尖描摹着木雕的轮廓,低低笑出声来,带着几分玩味与戏谑:

“亲爱的脸皮好薄,这就生气了。”

他掂了掂手里那个刚刚雕好的木雕玩意儿,抬眼看了看紧闭的舱门,低下头,扯着自己黑色的袖子,仔细地把木雕上沾到的灰和刚才在船板上滚过的湿气擦干净,这才把它又塞回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里。

他那包裹里头东西可杂了。

好些小药瓶,装的各种各样的毒、伤药,还有几件叠得还算整齐的换洗黑衣,一部分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干粮肉干,一些雕刻用的边角木料。

准确来说,雕刻应该算是他的爱好之一,在东部那鬼地方待着,有时候实在闷得发慌,他就靠刻木头打发时间。

东部最不缺的就是木头,到处都是木头。

除了这些,包裹最底下还躺着一个黑色木匣子,被一把小巧的铜锁严严实实地锁着,一看就是乌希克看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