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30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然而,他还没碰到面具。

“不…别…”

卡芙丽亚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闪过一丝惊恐的清明。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阿奇麟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动作,然后不管不顾地仰起脸,胡乱地吻了上来。

干燥滚烫的唇瓣胡乱地印在阿奇麟的下颌、唇角,那么急切笨拙。

“不许……摘面具……”

卡芙丽亚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挤出一点点话,“太丑了……太丑了……”

一瞬间,阿奇麟的动作顿住了。

他任由卡芙丽亚胡乱地亲吻着,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手腕还被对方死死攥着。

透过那双近在咫尺、盈满水光的粉色眼眸,阿奇麟仿佛看到了那个独自在黑暗中舔舐伤疤、连自己都无法接纳的灵魂。

比身体上面的伤更难愈合的,是心上的疮疤。

阿奇麟没有再试图去碰那个面具,而是反手握住卡芙丽亚汗湿的手,轻轻拉开,然后用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颈,将他轻轻揽入怀中,让他的脸颊靠在自己肩窝。

“好,不摘。”他说。

卡芙丽亚估计已经听不太清楚了,他脸更深地埋进阿奇麟颈窝,发出一声似哭泣的呜咽,手臂却缠得更紧。

阿奇麟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他汗湿的发顶,带近乎认命的无奈道:“你真的……”

卡芙丽亚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他也安静不了很久,又要闹腾了。

“唔……哥哥……哥哥”

被烈性的药效彻底支配,卡芙丽亚本能地追逐着能缓解煎熬的气味,不断地用嘴唇和脸颊蹭着阿奇麟的下颌与颈侧。

“哥哥……只喜欢我好不好?只喜欢我……”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像在重复一个最深的执念。

闻言,阿奇麟垂下眼帘,很沉、很深地望了他一眼。

然后,阿奇麟点了点头:“好。”

修真者受因果所限制,从来不得轻易允诺,只要说出口的承诺,就必然要做到。

如果卡芙丽亚还清醒着,那他应该会高兴。可惜,此刻的卡芙丽亚神智早已被药力冲乱了,他根本没有捕捉到这个等待了十年的回答,仍在不管不顾焦灼地索取。

他将脸埋在阿奇麟颈窝,像幼兽般急切地嗅闻着。

“哥哥……哥哥……”

粉发亚雌喘息着,越来越纠缠,“给我一点信息素……我想要信息素……我受不了了……”

下一秒,清冽微凉的信息素缓缓弥漫开来,很温柔,很包容,仿佛纵观万物,仍然心有怜惜。

几乎是瞬间,卡芙丽亚紧绷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哽咽的叹息,整个人更深地埋进阿奇麟怀里,贪婪地呼吸着那清冽的气息。

“呃唔……”

那副神态就好像快要渴死的人找到了渴求已久的甘泉,只是卡芙丽亚依旧紧紧贴着阿奇麟,手指死死抓着阿奇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阿奇麟维持着信息素的释放,手臂环抱着卡芙丽亚,另一只手缓慢而稳定地抚过他汗湿瘦削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在顺毛一样。

卡芙丽亚依偎在阿奇麟怀里,闻到了信息素之后直接陷入了迷离状态。

他不再乱动,只是将脸埋在阿奇麟胸前,自顾自地低语着,声音含混,好似梦呓般的恍惚。

“哥哥……我知道……”他断断续续地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阿奇麟衣襟上的纹路,“你从前身边有别的雌虫……”

闻言,阿奇麟眉头微蹙,正待开口,卡芙丽亚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体……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这话语里实在是偏执,听得阿奇麟心头一沉。

阿奇麟伸手,轻轻托起卡芙丽亚的脸,让那双迷蒙的粉眸与自己对视,语气严肃:“你说什么?我哪来的别的雌虫?”

卡芙丽亚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了一下,眼神短暂地聚焦,却又很快涣散开。

他没有直接回答阿奇麟的问题,反而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轻飘飘的,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然后,他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用鼻尖去蹭阿奇麟托着他下巴的手心,甚至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轻轻舔了一下那温热的掌纹。

“……卡芙丽亚,稍微清醒一点。”

湿热的触感让阿奇麟指尖微微一抖,阿奇麟耐着性子把声音放缓,却更显认真,

“看着我。你说的‘别的雌虫’,是谁?”

卡芙丽亚眨了眨眼,粉色的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他似乎努力想集中精神,盯着阿奇麟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带着点委屈地嘟囔:

“……那个一直在你身边的白衣服的家伙。”

阿奇麟一愣。

卡芙丽亚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控诉:

“他…他陪你去南境……那么熟……你们肯定认识很久了……你对他那么好……”

他说得颠三倒四,逻辑混乱,但阿奇麟却渐渐听明白了。

卡芙丽亚口中的“别的雌虫”,指的是雪莱。

原来卡芙丽亚竟将师兄弟之间的同门情谊误解成了那种关系,乃至于因此耿耿于怀,在神志不清时吐露出来。

阿奇麟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沉默了片刻,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卡芙丽亚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雪莱是我的师弟。”

阿奇麟最终开口,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澄清,“和我是同门,仅此而已。”

卡芙丽亚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有。

他再次将脸埋进阿奇麟手心,轻轻蹭了蹭,像终于确认了领地的猫,发出一声含糊的、满足的咕哝。

阿奇麟任由他蹭着。

卡芙丽亚迷离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潮红的面容上显得脆弱又诱人,真是直白与放肆。

显然,他没有将阿奇麟的解释听进心里,又或者说,其实此刻的卡芙丽亚根本无力分辨话语的真伪。

“哥哥……不要哄我啦……”

他声音沙哑,带着勾人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阿奇麟的衣服,就像小猫扒拉人一样。

亚雌滚烫的呼吸喷在阿奇麟颈侧,带着湿意和甜腻的香。

“……”

阿奇麟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控制着清冽的青竹信息素又浓郁了一点,试图安抚对方,也试图让自己冷静。

但是很明显并没有什么用。

雄虫的信息素对于雌虫来说,确实具有一定的安抚作用,但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却只能起到反作用。

就比如说现在的这种情况。

下一秒,阿奇麟缓缓低下头,凑近那副面具,将一个吻印在了冰冷光滑的面具表面。

那是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其实阿奇麟比较古板,对于他来说,若不谈情,就不能谈性。

然后,这个吻缓缓下移,掠过面具与皮肤的交界处,最终落在了卡芙丽亚微微张开的唇边。

“呃唔!”

几乎是触碰的瞬间,卡芙丽亚像是在巨大的沙漠之中,终于看到了甘泉的旅者。

他早就渴得快死了——渴求着阿奇麟的气息,渴求着阿奇麟,渴求着任何能证明自己被阿奇麟拥有的痕迹。

“哥哥!”

卡芙丽亚猛地抬手环住阿奇麟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急切又贪婪地吻了回去,全然是痴缠与索取。

他的唇舌滚烫而急切,不断追逐着阿奇麟,像要把阿奇麟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融入骨血。

所以这个吻极尽缠绵,也极尽撒娇。

卡芙丽亚一边忘情地亲吻着,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满足的叹息,身体紧紧贴着阿奇麟,恨不得将自己每一寸都与对方贴合。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不是又一个虚幻的梦境。

阿奇麟起初身体微僵,但很快,他便放松下来,任由卡芙丽亚主导这个激烈到窒息的亲吻。

他甚至微微张开唇,给予了一丝回应,默许,安抚,纵容。

是啊,卡芙丽亚的爱意浓烈、偏执、伤痕累累,却也真实得令人心头发颤,如何能不动容呢。

他真的是爱狠了阿奇麟。

不过,也确实是只有这样的爱才能打动阿奇麟。

直到卡芙丽亚因缺氧而微微脱力,这个吻才稍稍分开。

他依旧紧贴着阿奇麟的唇喘息,粉眸迷离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水光和虔诚的依恋。

“……”

阿奇麟的呼吸也有些乱,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卡芙丽亚唇角的一丝水渍,目光深沉地望进那双眼睛里。

在这样旖旎到呼吸相闻的时刻,阿奇麟却抬起了卡芙丽亚埋在他颈窝的脸,异常郑重地望进那双迷蒙的粉瞳里,一字一句地宣告:

“卡芙丽亚,我会对你负责的。”

修行者,一诺千金。

卡芙丽亚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怔了一下。

“嗯?”

他半睁着迷蒙的眼睛,药效未退,情潮未歇,媚眼如丝,眼尾绯红。

曾经年少时那点天真脆弱早已在十年的煎熬中消磨殆尽,此刻眼角眉梢只剩下被欲望和执念浸透的浑然天成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