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 第282章

作者:槿雾蓝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升级流 异想天开 玄幻灵异

应归燎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才回过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前襟和裤子,又抬头看向手机屏幕上还在自动循环播放的、配着伤感音乐的“白月光回国”剪辑视频,一股混杂着醋意、危机感和冲动的热血直冲脑门。

忍不了了!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也顾不上收拾身上的狼藉,直接冲出了事务所。

但是没出几步,他还是退了回来,规规矩矩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出门。

毕竟是去找男朋友的,可不能那么邋遢。

应归燎坐高铁去了暮雪市,还把刚下班的陆眠眠薅过来给他当司机。

陆眠眠载着他到了正在举办同学聚会的酒吧前,找了个地方停车后,脑袋磕在方向盘上崩溃道:“应大师,你到底为什么总能精准地抓到我放假的时间把我揪出来?”

应归燎的视线紧紧盯着酒吧门口,说:“你不是刚下班吗?放哪门子假?”

“我明天轮休,从我下班的这一刻起就是放假了,你懂不懂规矩啊!”陆眠眠说,“再说了,你在高铁站打个车不就过来了?为什么非要我也来?”

“我这不是怕在门口蹲点太无聊,所以想找你陪我聊聊天嘛。”

陆眠眠:“……”

陆眠眠气得和他扭打成了一团。

两个人在车子里,一瞬不瞬地盯着酒吧入口。

今晚这家酒吧似乎被人包场了,门口竖着“私人聚会”的牌子,只有出示邀请或报上名字的客人才能进入,而且基本都是只进不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应归燎看着那扇仿佛会吃人的门,越来越焦躁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边缘。

陆眠眠揉了揉刚才打人打疼了的手腕,忽然说:“说起来,这种酒吧一般都是有后门的,万一小钟哥从后门走了怎么办?”

应归燎的喉结滚动:“不,不至于吧?他跟老同学聚会,从后门溜走算怎么回事?”

“难说哦。”陆眠眠耸耸肩,继续煽风点火,“后面那条街有好几家酒店,说不定图省事直接从后门走了呢?话又说回来了,小钟哥也不可能和别人有什么吧,你这么紧张干嘛?”

“废话!”应归燎说,“我是怕他被别人盯上。”

陆眠眠眼睛一转,说:“那你直接进去呗,往他身边一站,宣示主权,多痛快?”

应归燎一愣,似乎没想过这个选项,迟疑道:“可是这是同学聚会吧?我又不是他们同学,怎么进去?”

陆眠眠恨铁不成钢,道:“一看你就不参加同学聚会,这种长大了以后的同学聚会大多都是拖家带口的,别说带男朋友了,带老公的,带孩子都有的是。”

应归燎一拍脑袋:“原来是这样吗!”

陆眠眠说:“没错!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嗒”一声,应归燎已经拉开车门下车了。

陆眠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

应归燎进入了酒吧。果然,只要在门口报上自己是钟遥晚的男朋友,就一路畅通无阻了。

他低头给陆眠眠发消息,说自己这里一切顺利,陆眠眠收到以后也终于能安心离开,回家睡大觉了。

应归燎收起手机,抬起头,目光开始快速在这片灯光迷离的空间里搜寻。

酒吧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些,分了几个区域,人影幢幢,谈笑声、碰杯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

然而,他的视线只扫过半个舞池,就精准地定格在了某个方向,再也挪不开了。

越过那些摇晃扭动的身影和变幻的灯光,应归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半环形卡座里的人。

钟遥晚穿了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新衣服,穿了件漏腰短T,随着他放松斜靠的姿势,一截紧窄白皙的腰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更引人注意的是,他腰间还挂了一条设计精巧的银色腰链,一只坠着红色宝石的蝴蝶正好耷在腰窝上,随着他偶尔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酒吧里旋转闪烁的彩光扫过,银链和红宝石折射出细碎又妖冶的五彩光芒,牢牢锁住了应归燎的视线。

钟遥晚一只脚随性地踩在卡座边缘的矮几上,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放松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慵懒魅力。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水,正微微侧头,听着旁边一位同样穿着时髦的女士讲话,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应归燎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应归燎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还好,自己定力好,没真流鼻血。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盖过了大部分交谈声。他看到钟遥晚似乎凑近了那位女同学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容坦荡,气氛融洽。

但这画面落在醋意翻腾的应归燎眼里,这画面简直就是在往他的醋坛子里倒硫酸啊!

不能再等了!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一屁股坐在了钟遥晚身边的位置。

卡座上的几人交谈声顿了顿,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气场有些微妙的帅哥身上。

然而,出乎应归燎意料的是,钟遥晚见到他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惊讶,甚至连坐姿都没变,只是非常自然地侧过身,靠到了他身上:“怎么才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熟悉的清爽气息。

应归燎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一愣,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醋意瞬间被浇熄了。

“唔……”应归燎想了想,说,“今天现场事多,下班晚了。”他握住钟遥晚端着杯子的手腕,将那只手拉近自己,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发现只是一杯普通的雪碧而已,顿时安心下来。

钟遥晚转而向卡座上的几位老同学介绍应归燎:“这是我男朋友,应归燎。”

几位同学都露出了友善而了然的笑意,纷纷打招呼。应归燎也本就不是个认生的,气氛很快又热络起来,好几个后来的人,看应归燎融入得这么完美,还以为他也是同学。

聚会过半,应归燎忽然想到了什么,凑近问道:“我刚来的时候,你在和小丽说什么啊?”

钟遥晚闻言,和刚才那位女同学对视了一眼,两人又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把应归燎笑得一头雾水以后。

钟遥晚正要解释,谁知道忽然换了一首扎耳朵的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麻,连近距离说话都很难听清。

钟遥晚没办法,只能靠到应归燎耳边去,为了让他听清,几乎是用气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刚才他们说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看。”

应归燎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左右张望道:“谁?谁啊!”我就说这个聚会里有隐形对手!

钟遥晚气笑了,把他的脑袋摁过来了,

“除了你还有谁?!”

应归燎:“……”

应归燎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确实是从一进门开始,眼睛就跟长在钟遥晚身上了一样,不是他还能有谁?!

他这么想着,视线又一次不自觉地往下,落在钟遥晚那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腰线,和那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坠着红宝石蝴蝶的腰链上。

他心里默默地想:好像……也确实很难不盯着他看。

钟遥晚还是和以前一样,玩起桌游来无往而不利,并且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手下留情,一路高歌猛进,杀得老同学哀嚎遍野。

最后,在众人的公愤下,他被剥夺了继续游戏的资格。钟遥晚倒也无所谓,笑着摊摊手,表示自己正好想去趟洗手间,便起身离开。

应归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跟着站了起来,也说要“去一下”,然后屁颠屁颠地跟在了钟遥晚身后,像条生怕主人走丢的大型犬。

两人这一离开,硬是耗到了聚会快结束才出来。

接下来的几轮桌游,重新加入的钟遥晚状态明显不同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锋芒毕露,算无遗策,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输了好几盘。倒是应归燎兴致高昂,手气也似乎随着心情一起水涨船高,赢了好几把。

聚会终于在午夜前热热闹闹地散了场。

陈祁迟在串桌的时候就发现应归燎也来了。他和钟遥晚原本定了一间双床房,见到应归燎来了以后便又追加了一间。

三人和同学告别后,从后门离开,去了酒店。

陈祁迟的房间和他们不在同一层,在电梯里分开后,应归燎的手就不安分地勾住了钟遥晚的腰链。

那坠着红宝石蝴蝶的链子在他指尖缠绕,一截银链被绷紧了,正好勾勒出那段窄细的腰。

应归燎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无声地宣告主权,一路勾着钟遥晚,从电梯走到走廊,再走到他们的房间门口。

刷卡,开门。

房间内灯光自动亮起,温暖柔和。

钟遥晚正想去洗漱,却忽然感觉腰上的力量猛地一紧,直接将他倒转了方向拽进房间里。

“你干嘛!”钟遥晚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话音落下的时候,也已经被应归燎甩到床榻上了。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但应归燎的动作更快,已经牢牢地压了上来,将他困在了床铺和自己身体之间。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

应归燎的吐息中带着明显的酒精味道,炙热且急促。今晚玩桌游,他输了几盘,没少被罚酒,后来钟遥晚状态不佳输掉的时候,他又主动把钟遥晚的份也一起喝了。

此刻酒意似乎有些上涌,让应归燎的眼神比平时更加灼热,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克制。

房间里只开了柔和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应归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被酒意和占有欲点燃的眼睛,深深地看着钟遥晚,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刻进眼底。

他的目光滑过那截在床单映衬下更显白皙的腰线,最后定格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上。

钟遥晚说:“你今天还没折腾够?”

应归燎诚实点头。

“那也不行,”钟遥晚说,“你已经把今天的份额用光了。”

应归燎皱了皱鼻子,不满道:“我们不是说好了,那算是惩罚的份?”

钟遥晚气笑了:“什么惩罚,谁和你说好的?”

“就是我们去约会,你还提工作的惩罚啊!”

钟遥晚:“……”他说,“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不管,我就是刚刚才拿出来用的。”他说着,还把脑袋埋到钟遥晚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现在该新的了。”

他的手指还绕着那条腰链的末端,红宝石蝴蝶在两人身体之间微微晃动,折射着迷离的光。

随后,应归燎的手指一松,那截链子便掉回了钟遥晚腰间,冰得他一激灵,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绷出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线。

那截窄瘦紧致的腰腹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腰侧甚至凹下去两个诱人的腰窝,随着他急促的吸气而微微起伏。

应归燎顺势握住了他的腰,动手的时候还特地把那条银链从衣服上拆了下来,留在腰间。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笑,用手指蹭了一些落下的白色,抹到钟遥晚的脸颊上:“你刚才在聚会上心不在焉,输了好几盘……是因为这个吗?”

钟遥晚气得咬牙:“……你说呢!”

应归燎坦然接话:“那正好,这次不用再做准备,可以直接用了。”

钟遥晚:“……”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