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99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如今什么都明了了, 岑末雨也不掩饰好奇,问:“会罚你什么?”

“练剑。”

岑末雨噢了一声, 青横宗剑修很多, 过山门时他见太多了,并不稀奇。

但闻人歧不一样, 在妖都时岑末雨大多见他弹琴, 纵然离开那一日对方与天魔打得飞沙走石, 岑末雨也来不及多看两眼。

“怎么练?小鼓也要练吗?”岑末雨刚醒不久,闻人歧带上的医修还在外头与绝崖闲谈, 时不时往里看两眼。

岑小鼓他见过,小家伙身体康健, 看着小,力大无穷, 陆纪钧都被顶飞过。

总不能随了那只鸟妖, 想来更像宗主一些。

面对这般问题, 绝崖难以回答。

闻人歧年幼时也不这般, 嘴没这么臭, 纵然表情不搭理人,对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哪像岑小鼓,不高兴恨不得把山都拆了。

不过至少能气死闻人歧,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他当然要练,”闻人歧见他三句话不离孩子,又挨了过去,“没有什么其他要问本座的?”

“想问的很多,”岑末雨垂眼,他的手被闻人歧握得紧紧,想挣脱也不可能,“但我相信你,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他总是这样,看一个人的时候,满心满眼全是。

人都在怀里了,闻人歧依然难以置信,把岑末雨搂得紧紧,用力得好像希望对方嵌入自己怀中。

“怎么了?”岑末雨转头,闻人歧不让,他似乎听到隐约的抽泣声,正要问,外头的岑小鼓冲进来,“死阿栖!为什么我今日还要练剑?我都学完了!我要和末雨在一起!”

后面跟着的道童要抓他也不容易,蓝缺看了哈哈笑,对绝崖道:“比过年的猪还难摁呢。”

麦藜神游天外,还在想畋遂。

闻人歧议事归来,只想抱着岑末雨好好说话。

奈何亲生的崽太聒噪,这会儿已经冲到眼前了,“末雨,我也要抱。”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抱着变成小孩模样的小鸟崽,“长好大啊鼓鼓。”

闻人歧默默道:“长大了不能这么抱了。”

岑小鼓瞪他:“你这么老,更不能抱了。”

闻人歧:“你管不着。”

岑小鼓:“老不死!我想系叔叔了,放他出来,我要他陪我。”

他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闻人歧脸都黑了,“他就是我。”

“反正系叔叔才是我最喜欢的父亲,”岑小鼓趴在岑末雨怀里,一双与岑末雨如出一辙的双眼水灵灵的,比岑末雨狡猾多了,太明白怎么踩闻人歧的痛处,“末雨也最喜欢系叔叔吧?”

闻人歧:“少给我添堵,去练剑,陆纪钧呢?”

这时陆纪钧姗姗来迟,显然被什么绊过,有几分狼狈,“师尊,几位宗主已经到山门了。”

闻人歧面露不悦。

岑末雨抱着岑小鼓,扫过闻人歧的神色,下一瞬起身的仙尊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含了含他的唇,“让医修给你看看,我去去就回。”

他走了,岑小鼓才从岑末雨怀里探出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揍我。”

纱帐幔幔,岑末雨用额头撞了撞小鸟崽的额头:“你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会挨揍?”

岑小鼓哼哼两声,“本来就是,末雨你不是最喜欢系叔叔吗?”

“有吗?”岑末雨问岑小鼓,“那你呢,最喜欢阿栖?”

“我没有!”小家伙提高音量,对上岑末雨的眼神又熄火了,“末雨喜欢哪个,我就喜欢哪个。”

岑末雨笑了笑:“不都是他吗?”

岑小鼓郁闷极了,“他现在和阿栖也不一样,穿得那么……”

地上全是岑小鼓翻箱倒柜折腾的,岑末雨戳了戳小家伙的脸颊,“不是学了好多法术,自己收拾。”

他看着好似恢复了,声音却有几分虚弱。

岑小鼓还是鸟蛋时跟着岑末雨,这几乎是鸟生与岑末雨分开的最漫长时光,他恨不得立马变回鸟身,像以前那样,埋在岑末雨的领子里。

做人比做鸟笨重很多,和他想的也不一样。

穿着的这些衣裳,束的发髻比穿围兜麻烦多了。

闻人歧好像关在山上金装玉裹的雕像,岑小鼓不是乌鸦,对亮闪闪的金石没有过多喜爱。

他还是喜欢泥土,椒盐蜈蚣酥脆的味道,妖都那个家,末雨登台歌唱,他就站在乐师阿栖肩上。

青横宗的热闹与妖都不同,这股热闹不甚嚣尘上,也不会席卷这座山峰。

岑小鼓偶尔在长老授课时走神,觉得住在这里的闻人歧或许和末雨一样寂寞。

“末雨,我给你看我新学的,一下就收好了。”小鸟崽有心显摆,可惜未能如愿,破的筝,坏的琴,地上的绫罗绸缎还是那般,只有摆放位置归类了,至少扫一眼不是杂乱的。

再看一眼,依然破得令人可怜。

“再来一次!”小家伙振振有词,掐诀也很有修士风范。

失败了。

“末雨,我只是没有准备好。”

最后岑小鼓力竭了,趴在榻边,念叨着不可能。

这时绝崖领着医修进来,蓝缺跟在后边,瞧见岑小鼓埋在一堆破布里滚来滚去,笑得不行,“这是怎么了?”

小家伙也要面子,明明这几个月大家都夸他有天赋,怎么连区区修复法术都施不出!

岑末雨之前是关门弟子,出入山门的医修也见过他几次。

年轻的弟子感慨这般容貌做关门弟子实在可惜,也不是没有弟子求娶过,甚至还有外宗弟子来交流,当场向岑末雨提出道侣邀请,全都被拒。

也有一段时间未见了,岑末雨容貌变化不大,在医修看来,气质成熟许多。

可不么,忽然有了个孩子,还是宗主的。

不说妖,就是寻常修士,都得吓跑吧。

外头关于闻人歧与妖私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宗门内弟子不敢妄议,依然会问师长几句。

老一辈的嘴巴紧,也明白若是当年没有闻人歧接任青横宗,也不会有如今地位。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外头人骂骂算了,自家人不就是在公义上也得偏心的么?

方才闻人歧召集长老议事,态度斩钉截铁,待确认继承宗主之位的人选,他会自请离开青横宗。

道宗大典召开在即,此般盛典,妖修也会到访,魔修蠢蠢欲动,这个节骨眼他也不可能离开。

他要确认自己的妻儿安然无恙,也是唯一的私心。

长老们大多与闻人家有渊源,医修的师尊虽与绝崖同辈,他比闻人歧小一些,当年还是见过闻人一家的。

难得见他展颜,想必与这关门弟子感情甚笃。

见医修久久不语,绝崖紧张地问:“他怎么样?”

闻人歧救活了濒死的鸟妖,与岑末雨度过情期,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岑末雨本就脆弱,修为耗尽,那日又在浓重的魔气里滚了一遭,活过来是奇迹,要活下去也不容易。

医修看看垂眼的青年,关门弟子还是那双纯净的双眸,他跟着一群小年轻过山门,没少听那些溢美之词。

岑末雨扫了眼还在和蓝缺抱怨的小崽,压低声音问:“您可以轻声与我说。”

他自己的身体当然有数,闻人歧显然通过情期双修给他渡了不少灵力。

如今岑末雨全靠灵力撑着,他耗尽的身躯宛如空壳,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

闻人歧刚走没一会儿,他想他就不太正常,更像是想做那种事,想要他的修为。

是体内的魔气的缘故么?

绝崖坐在一旁,他浑浊的双眼扫过岑末雨盖着薄被的单薄身躯。

当初岑末雨来青横宗报名的情形历历在目,无论是分魂还是溯年轮启动,闻人歧都与他说明白了。

闻人歧是为了宗门的开启的溯年轮,要说他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

当年闻人呈冒死也要与蒯挽在一起,若不是蒯瓯作乱,或许等蒯挽继任魔尊,他真会长留妄渊。

好在岑末雨不是什么魔尊。

可鸟妖修为太浅,也太脆弱,若是长寿还好,但凡短寿,以闻人歧那性子,搞不好也会随他而去。

满门情种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小妖被卷入不属于他的命运,闻人歧强留他,难怪每百年被雷劈,果真是天道的惩罚。

可哪有这么轻易的代价,绝崖在心中长吁短叹。

医修有些犹豫,看他几眼,绝崖摸了摸胡子:“不用隐瞒,我看他也有数。”

岑末雨听得认真,庆幸岑小鼓被蓝缺带出去了。

他问:“难道我余生都要靠阿歧与我双修续命了?”

绝崖想起闻人歧与自己提起时,那副担忧又忍不住眉飞色舞的模样,山羊胡颤抖着,骂道:“不必担心他,就算被你吸干,他也乐意得很!”

第62章 厮混

让我看看。

闻人歧回来时, 绝崖已经离开了。

岑小鼓被陆纪钧带走继续练剑,走的时候还向岑末雨讨了好几个亲亲,说待晚上回来, 会让岑末雨见识自己的厉害。

闻人歧哼笑着问:“见识什么?”

岑末雨站在闻人歧寝殿的后院喂松鼠,见他走近也不看他, 满眼都是向他讨食的小家伙,“见识他的剑术。”

闻人歧哼了一声,“不如我。”

岑末雨欲言又止,闻人歧还未察觉何处不对,“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