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昭昭宵宵
时澈:“我们的经验对你不适配,我俩是强制爱。”
观月:“强制爱也是爱。”
“好吧,那我给你分析一下。”
时澈正色道:“他不和你亲,是因为他不喜欢你,强调那是单人床,也是因为他不喜欢你,故意说给你听,让你以后别上他的床。”
时栎捏了下他腰,让他别添乱。
时澈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摸。
观月犹豫道:“他会不会是有什么顾虑?”
“不会,他就是不喜欢你。”
“可他对我很好,教里人都说他很喜欢恋爱,自从我来了,他一个情人都没找过,他还经常穿好看的衣服来我面前晃,晚上不睡觉邀请我散步……”
时澈:“那又如何?他不让你亲,还用单人床点你,他就是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一点兴趣。”
“……也不至于吧,可能是横春上一段感情结束得很不愉快,他不想跟我也变成那样,当朋友反而更稳妥,单人床也是说给时栎听的,是我多心了。”
时澈:“你懂什么,你分析的全错,我有经验,听我的。”
观月皱眉,“你那是强制爱的经验,不适配。”
时澈一把揽住时栎脖颈,朝他唇上啾了一口,“强制爱也是爱,你那亲不到嘴的才不是爱。”
说着,面朝时栎点点唇角,“宝贝,爱我一下。”
“……”
观月起身离开房间。
时澈呵了声,“看见没,矫情,这种问题一律当成明知故问,想听什么话,你不说他自己就说了。”
第71章
时栎指腹揉着他嘴唇, “来。”
时澈:“干嘛?”
“爱你一下。”
最近时澈养腰,两人禁欲久了。
“你也太禽兽了吧,”时澈惊恐,“我腰还疼呢。”
“嘴又不疼, 乖。”
“要是我宁死不从, 你会强迫我吗?”
“你说呢,”时栎看着他, “我们不是强制爱吗?”
“是啊, 那是我强制你。”
“没错。”时栎摘掉他的面具, 扣住他后脑, 缓缓往自己这边压,“强制爱,你强制我, 我爱你。”
听到这话, 时澈笑了笑,就势蹲到他腿边,脸轻轻蹭上他大腿。
“好吧,那就勉为其难让你爱我一下。”
时间把控得刚刚好, 载具停在了天枢界夜墟集外。
时栎尚在余韵中, 从脖颈到脸颊都红, 低着头轻喘。
时澈起身,用灵光把脸清洁干净,抬起他下巴,盯他动情的模样看了会儿,吻吻他的唇,“舒服了?”
“嗯,”时栎抬眸, “你呢?”
“你还关心我?只顾着自己乐了。”时澈哼了声,“晚点吧,外面都等我们呢。”
这载具上不止他们,还带了一队玄清门剑修和几个傀冥宗的修者。
时栎良心发现,不忍他这样,勾勾他衣带,“让他们稍等,速战速决。”
时澈挑唇,指腹在他唇上用力揉了几下,“谁跟你速战速决,宝贝,知道什么叫强制爱么?我一会儿要抽你脸,掐着你下巴喂你吃,时间得留够啊。”
“……”
夜墟集起初被一神秘市主创建,后被万音阁接管,又在万音阁事发后快速没落。
几人下了载具,穿过荒凉的黑市街道,直奔街尾的夜巷而去。
夜巷仅有一间房亮着灯,观月推门进入,十几个红衣阁众霎时惊喜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围着他说话。
“观月!你真的来了。”
“这段时间怎么样?”
“看你状态很不错啊……”
这些都是过去与观月同组的杀手,经常一起行动,彼此之间颇有感情。
这几个杀手说,阁主最近越来越疯,不断找理由虐杀阁众。
“而且他每回在这种时候都念叨你,不断派人出去找你。”
听他们描述被杀阁众的惨状,观月蹙眉。
他曾听俞长冬讲过,莫阁主给前任阁主当养子时,就曾经历类似的事。
如今莫阁主也开始找人实施同样的侵害,只是都不成功,所以才每日念叨着找观月。
好像只有他才能达成莫阁主的目的。
这十几个阁众不想留在阁里等死,主动联系上时栎投诚。
时栎带观月来,也是让他辨别,这些人是否可信。
观月垂眸思索片刻,为几人作保。
“这几个兄弟从做杀手的第一天起就跟着我,没离过眼,行动都是听我号令,只是他们和我一样,常年被阁主用邪术提修,若要彻底离开万音阁,需得想办法将体内邪术剔除,不然他们仍在阁主的控制下。”
“这好说,妖鬼之道我宗专精,我们来正是为了此事。”
几个傀冥宗修者上前,操纵骨傀将这些杀手团团围住,为首修者熟练运转灵力。
“前阵子我们宗主已经参破了他这邪术,无非是借天地自然的妖鬼之力为自己升修,透支根骨,竭泽而渔,必遭反噬。”
这群杀手从来依赖阁主给予的力量,许久不曾修炼,剔除邪术的过程无异于生生抽干体内的百年修为,会很痛苦。
傀冥宗修者请观月先出去,牢牢闭上门。
伴随着杀手隐忍而痛苦的哼声,很快便有大量漆黑鬼气从房中弥散而出,带着腾腾杀意——它们竟然离开人体没多久便化为妖鬼。
守在外面的剑修早有准备,拔剑杀鬼。
“怎么会……”观月低喃。
时澈把破荒丢出去参战,停步到他身旁,“怎么了?”
观月道:“我也曾被阁主收走力量,却不像他们一样溢出鬼气,那些力量是突然消失的。”
“想不通?”
“嗯。”
时澈扯了下唇,为他解惑,“其他人是工具,怎么好用怎么来,升修自然是用简单粗暴的法子,也无所谓他们遭到的反噬。”
“而你是容器,阁主的掌心宠,就得怎么养护怎么来。他分给你的,全是他自己消化过的力量,不然你以为,凭一副常年被鬼气浸染的根骨,能如此轻易转修合欢道?”
他说得头头是道,观月惊诧,“你为何这么清楚?”
“我是神仙,神仙无所不知。”
观月想了想,“容器何意?”
时澈问:“你的名字,是你养父取的?”
“是。”
观月没有自己的名字,家里孩子太多了,母亲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就去世,父亲随口给了他个代称,那是一个数字,代表他是家里第几个孩子。
两百年过去,观月早忘记了那个数字是多少。
时澈看着他,唇角缓慢浮上几分意味不明的笑,“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养父莫阁主,本名,莫观月。”
观月双眸倏地睁大,像是听到多荒谬的事一般,下意识后退两步,缓了好久,逐渐反应过来所谓“容器”的意思。
怪不得莫阁主爱欣赏他的脸,频频说要把他变得更强大更漂亮。
“他把自己的名字给我,是为了……怎么可能?他已经那么强大了,夺我的身体有什么用?”
时澈:“他不是要夺你的身体,而是要把那套邪术传给你,这之后,你就会接替他,成为新的万音阁阁主。”
观月厌恶地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时澈望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面妖鬼斩杀完毕,房门开了,被抽走力量的杀手变得很虚弱,傀冥宗修者与骨傀各自扶着他们出来。
为首修者朝时澈道:“前辈,受宗主令,这几人我们就带走了,他们根骨坏得严重,回宗里看看怎么处理。”
时澈摆摆手,“随意。”
那修者又朝时栎点了点头,将人带上载具,率先离去。
他们来是搭乘了傀冥宗的载具,此地位处天枢,玄清门弟子往来方便,回宗倒也不需要载具。
玄清门的剑修率先离去,时澈让观月自己安排,拽着时栎进了房间,关紧房门。
这路程对观月来说有些远,他不徒步,通灵箓联系了沈横春来接,在外面吹着冷风发了会儿呆,决定进房里等。
房内两人大概在谈话,他只坐一角,不打扰他们。
他敲门,没人应,推门,发现推不开,可门明明没落锁,难道是被灵力阻挡?
这两人已经在房里待了很久,一直听不见有动静传出来。
“你们还好吗?”他问。
“你烦不烦。”时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隐忍的低哑,压住发颤的呼吸,强作平稳,“怎么还没走?”
“横春还没来,我能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