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第101章

作者:昭昭宵宵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时澈是第一次来这个中间人的家,也是凑巧,看到了蓓蓓衣服上一些小饰品,走过去问女孩,“你做的?”

蓓蓓不害怕他的鬼面具了,过来抱住他的腿。

女孩点头。

时澈拿出从时栎手里得来的那挂垂饰,“这个也是你做的?”

女孩微诧,“怎么在你这里?我明明给了……”

“给了我哥哥,我瞧着好看,跟他抢的。”

这简直太过分了,女孩说什么也要重新做一个送给时栎。

时澈陪她们在院子里玩,蓓蓓突然朝他张开手,时澈蹲身,蓓蓓抱住他脖子,去他耳边小声说:“星星……”

听她讲,时澈微微眯眼,看向一旁认真制作垂饰的女孩。

蓓蓓见过玄清山成片亮闪闪的星海,知道女孩一直很想见到那样的美景,可她们这里的天和星星都很远,女孩曾对蓓蓓说,不知道长到多大,才有机会看见那样的星星。

时澈小声问:“你想让我带她去看星星?”

蓓蓓点点头。

时澈撇撇唇,“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

“谢谢,哥哥。”

时澈面无表情跟她对视一会儿,“去,回屋换件厚衣服。”

蓓蓓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和女孩说,女孩惊喜地看了眼时澈,放下手中饰物往屋里去。

半刻后,薛准在屋里发觉不对,赶出来,恰好看到时澈带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

“你怎么拐小孩呢澈兄!”

“好歹跟人家大人说一声啊!”

乱雪峰。

今夜恰在银悬期,有漫天银蓝星海,两个小孩穿的厚衣服根本不御寒,时澈给她们添上保暖的灵气。

蓓蓓看星星早就不新鲜了,坐不住,老往后面跑,金鳌垂下尾巴逗她玩,答应了替时澈照看孩子。

女孩坐在时澈身旁,边瞪大眼惊叹这样的美景,手上边忙活,要把给时栎的垂饰做出来。

时澈:“看星星就好好看,别做了。”

“他的被你抢走,我不做好这个,他就没有了。”

“他可以没有。”

女孩蹙眉,“不可以,我们交换了礼物,我这条一定要给他。”

时澈从乾坤袋中拿出三串相似的垂饰扔进她怀里,“都这么多了,你怎么还要送?”

女孩惊讶地看着这三串,只有一串带铃铛的是她送出去的,剩下两串……

“这不是我做的……但是……不对。”

她纠结许久,问时澈:“这两串也是我做的吗?”

时澈点头,淡淡瞥了她一眼,“你长大后头发特别多,又黑又亮,老了头发全变白,发量也少了,还没你现在多。”

“你怎么知道?”她点点另两串垂饰,“还能得到这些东西。”

“我是神仙,这都是未来的你送给我的。”

“哦。”

“……”

“所以,”时澈正色道,“听神仙的话,别做了。”

女孩垂眼,继续手中工作,“不要,我送给你了又没有送给他,我收了他的礼物,要回礼的。”

“你……”

女孩把三串垂饰还给他,时澈长叹一口气,向后躺,被金鳌拨来一朵云托住。

他望着天低喃,“不能放过我吗。”

最初去帮这些人,他满腹私心,满脑子都是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那个青年女人感谢他,送他礼物,让他在那瞬间感受到真心。

渡劫失败后遭人谩骂,他又想干脆展露自己的私心,让那群蠢货知道,他一点都不在乎他们。

那个老婆婆偏偏来安慰他,又送他礼物,他带她上山看星星,她在寿终正寝前向他道谢,说,多亏有你,他再次在那瞬间感受到真心。

这样的一念之差最可怕,这代表他的心肠永远无法彻底冷硬。

最初看到时栎身上多出那挂熟悉的垂饰,他第一反应就是,没完了,小的也不放过他。

这是天地法则在变相提示他,该你做的事你躲不开,所以他抢了时栎的垂饰,严格禁止他接触这些,可兜兜转转又绕了回来。

“我好后悔,”他难受,“我刚才要是不让你知道我抢了他的,你就不会再给他做一个了。”

“你做吧,”他说,“做好我就给你毁掉,不会让你有机会给他。”

女孩震惊他竟然这么坏,把做好的垂饰往怀里藏了藏。

时澈指尖灵光一勾,便将它夺进了手里。

“还给我!”女孩跟他抢,他灵活地收进乾坤袋,给她看空空如也的手。

“你怎么这样!”女孩急得抹眼泪,“我会再做一个的!”

时澈狠声威胁她,“你再敢做,我就把你喂乌龟!”

“你不是神仙,神仙不会这么坏!”

“我就是神仙,神仙就是这么坏。”

一大一小看着星星拌嘴,不远处的树后,时栎抱着萝卜沉默。

他刚和幻妖完成神魂的交接,答应找块宝地把它埋起来让它休息,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刚才探头去看,蓓蓓发现了他,他比了个“嘘”的动作,蓓蓓也“嘘”了一下,一声不吭抱着龙尾巴玩。

怀里萝卜颤了下,幻妖在催,时栎先一步离去,找地方埋好萝卜,回了家。

夜深,时澈回来,刚推开大门就发现时栎坐在小院里。

“不是让我等着吗,”时澈踏进院子,关门,“等着干嘛?”

“谁等谁?”时栎问。

时澈笑,停在他面前,“有点事,回来晚了。”

他解下剑,破荒自行飞去屋里,和华景挨在一起。

时澈手搭上时栎肩膀,俯身想吻他,时栎却先他一步倾身,摘掉他的面具,和他碰上额头。

两人的识海从不向对方设防,神魂相触的瞬间,时澈眼睛猛然睁大,掐起时栎的脸,“你!”

时栎淡定看着他,等他发表感言,他先惊后怒,瞪了时栎一会儿,深出一口气,逐渐平静下来。

“行。”他轻声,“行,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论身体还是神魂。

时栎既然把分割出的那缕神魂收回来,就是告诉他,需要他更多的爱,也会给他更多的爱。

他掐时栎脸的手向下,抚上他脖颈,“让我等的就是这个?”

“不是。”

“那……”

时栎道:“茉莉花香,准备了三罐。”

“茉莉花不够甜啊,”时澈了然,手往他领口里伸,“那么淡雅,用来做这事?”

“不喜欢?”

“哪有,你准备什么我都喜欢。”

时栎起身,时澈勾着他领口,后退一步坐到桌上。

时栎本就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没几下就把时澈也扒成这样,时澈正疑惑怎么不回房,吻就下来了。

他环着时栎脖颈吻得投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覆着躺到了石桌上,鼻间嗅到清淡的茉莉花香,时栎边用吻迷惑他,边开始了喂他品尝的流程。

时澈总觉得哪儿不对,亲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沐浴焚香,没有虔诚表真心,甚至没有在床上。

这是在院子里,在石桌上!

第59章

“什么?”

不吻他的唇了,时栎就去亲他脖颈, 仍然没有停止让他品味茉莉花香。

“你少装傻……”倏地轻哼了声, 控诉的话被打断。

时栎又问:“什么?”

“你故意的吧, 你可真坏, 时栎。”

也就是嘴上不满,手臂仍亲昵地环着他。

一整个瓷罐空了才勉强品味好,时澈轻叹, 也行吧, 手法略显生疏,总归态度是好的。

凉风吹过小院,月亮圆圆挂在天上,时澈仰脸看, 腿被时栎放在肩膀。

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月光够亮, 如此姿态时栎可以把一切看透。

他和它们,由上至下、由里到外。

最初他喊硌,时栎便塞了软垫在他颈后与腰下,他喊冷,时栎便俯身下来抱他,这又别到了他的腿,疼得他眼都红了。

“我真没想到。”时澈感叹, “我们之间的第一滴眼泪是因为这个。”

时栎安抚地在他侧颈吻,“没哭出来,不算。”

又问:“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