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难道没人觉得这款神仙生发液的效果似曾相似吗?】
【弱弱举手,我也似乎好像可能曾经在哪里看到过有这种立竿见影效果的产品。】
【也别似乎好像可能了,大胆一点@国子监官方微博】
【@国子监官方微博齐老板,一句话的事,生发液什么时候上架,孩子头已经秃了,急需生发液救我狗头。】
【@国子监官方微博除了国子监,我想不到还有哪个品牌能创造出如此逆天的产品,所以什么时候上架?】
【齐老板,我劝你赶紧上架生发液,不然我跪在你的微博里不走了!@国子监官方微博】
……
齐越没怎么关注网上的舆论,但架不住生发液的效果太好了,打从上热搜之后,就有很多人跑到各省市的国子监去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上架生发液。
明明没有官宣,各方却已经笃定生发液是国子监的产品。
不仅国子监,就连凌渡韫那边也遭到了轰炸。他公司的员工都知道,生发液是凌大boss拿回公司让程序员测试效果的,现在拿到生发液的程序员头发噌噌得长,短短几天,就有两个程序员因为摆脱脱发的困扰,颜值回春,直接脱单了。这让当时那些因为不确定生发液药效而拒绝生发液的员工后悔不已,期待着凌渡韫再次开启实验通道。
而几个公司高层,直接在凌渡韫上班的时候,在他的办公室精准堵人。
直达董事长办公室的电梯打开,凌渡韫从电梯里走出,一抬头便看到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明显是等自己的几个老朋友。
凌渡韫挑挑眉:“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做什么?”他说着还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我寻摸着我也没迟到,今天的早会也没开始啊。”
几个高层笑了笑,见凌渡韫走过来,变簇拥着他走进办公室,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渡韫坐到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看向几个和他一起创业的老友,“有事说事,都不忙吗?”
“渡韫啊,你上次拿回公司的生发液还有吗?能匀我们一点不?”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名曹阳武,是凌渡韫公司的副董事长,在凌渡韫还潜藏在凌家的时候,曹阳武便是公司明面上的掌舵人,这些年为凌渡韫解决了许多麻烦。
曹阳武中等个子,不胖不瘦,一张脸没什么特殊的记忆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面上市场挂着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但认曹阳武的都知道,他就是批了一张好人皮,其实手段果断干脆,雷厉风行,不然也不可能跟着凌渡韫一起打下一片大好江山后,还能坐稳第二把交椅。
其他人大概也同曹阳武一个意思,他们也想要那款生发液。
凌渡韫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将看向面前几人的头发,他们每个的头发还算茂密,远远还不到使用生发液的地步。
看懂凌渡韫眼神的意思,曹阳武摸着自己的头发笑了笑:“人到中年,有备无患嘛。”
其他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凌渡韫:“我记得我那天是让你们自己拿的,结果没人要,怎么这会儿又来找我了?”
从齐越那里拿到生发液的时候,凌渡韫确实给他们送去了,结果一听凌渡韫说是生发液,一个个不仅讳疾忌医,还特别自信满满地说,脱发?这辈子都不可能脱发。
现在倒好,一个个都真香了。
一个年纪比凌渡韫稍大一点的男人闻言,颇为无赖道:“凌董你要是早和我们说生发液是国子监出品的,我们还能拒绝不成?”
现在谁人不知,国子监出品必属精品,有些产品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据他所知,公司里不少人都想在安心连锁酒店里住一晚改善睡眠,愣是订不到房间,都有人自己研发出订安心连锁酒店客房的程序,每天去抢安心连锁酒店的房间和“为了睡”服务。
想到安心连锁酒店,这个名叫石磊的男人,想起家里妻子交代的事,便话赶话地同凌渡韫说道:“凌董,您认识国子监的齐老板吧?”
“认识。”
办公室里的众人便发现,提到国子监的齐老板时,他们的凌大boss背脊变得更加挺拔了,以拳抵唇地咳了咳,似乎在控制上扬的唇角。
众人不解。
下一秒却听到凌渡韫压低嗓子,故作矜持地说道:“齐老板是我男朋友。”
众高层:“……”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他们看凌渡韫的样子,大概就能猜到凌渡韫早就憋着这件事,等着他们开口询问呢。
他们之前多多少少猜到凌渡韫正在恋爱中,心里对凌渡韫的对象也有所好奇,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是国子监的齐老板。
既然凌渡韫已经把脱单的事摆在明面上,他们这些老朋友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恭喜凌渡韫,曹阳武还问凌渡韫什么时候带齐大老板出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他们可好奇国子监的齐大老板到底是何许人也了。
凌渡韫回答到时候和齐越商量一下,找个时间大家聚一聚。
有了凌渡韫和国子监的这层关系,大家讲起话来,就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恭喜凌渡韫脱单后,石磊就继续之前的话题,“凌董,我妈她这段时间睡眠不好,您看您能不能和齐大老板提一提,让她插个队去安心酒店住几个晚上?”
石磊很忙,这段时间正好在负责A国一项重要的业务,昨天半夜才回国,家里都没回,想着今天回公司把手头的事务处理完再回去。
石磊早上的时候和妻子通了个电话,母亲失眠这件事是妻子在电话中向他抱怨总是订不到安心酒店的客房才知道的。
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对彼此的家庭人员都有一定的了解。听石磊说他母亲最近失眠,大家都很惊讶。
在他们的印象中,石母是个很爱笑心态很好的小老太太,每天都乐呵呵的,七十多了身体还很硬朗,能吃能睡、无忧无虑,仿佛失眠这个毛病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凌渡韫显然也知道石母的身体状态,不由关心道:“伯母她老人家没事吧?”
“昨天去医院做了体检,没什么毛病。”石磊说:“待会儿开完会我回家去看看她老人家。”
失眠这个毛病说大不大,但一直睡不着对老人家来讲就是个大问题。
“待我向伯母问个好,”凌渡韫说:“你也不用订安心的房间,晚上我带着安心的设备去你家一趟。”
当初安心连锁酒店“为了睡”服务的系统还是凌渡韫动手研发的,晚些回四合院的时候,向齐越借一只可以给人托梦的鬼,就可以让老太太好好睡一觉了。
石磊谢过凌渡韫。
知道石家老太太的身体无大碍之后,办公室的气氛为之一松,然后大家就争着吵着要凌渡韫不能厚此薄彼,他们现在虽然没有安心连锁酒店的需求,但非常需要生发液。
凌渡韫倒也没拒绝他们,只是笑了笑:“行,我回去问问我男朋友的意见。”
众高层:“……”
懂了懂了,我们都知道你脱单了,现在正是和国子监的齐老板恩恩爱爱,你侬我侬的时候。我们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很骄傲,你在秀你那优秀的男朋友。
所以boss你能不能利用你国子监老板娘的身份,为我们这些公司的元老谋点福利呢?
第106章 新的商机
生发液在网上爆火的时候, 齐越也没停下忙碌的脚步,他正在为生发液的上架做一系列准备。
孟婆送来的原液浓度太高,效果太强效, 齐大老板充分发挥奸商的主观能动性,收购了一条洗发露的生产线, 将生发液原液融入洗发露中,开创一个新的洗发护发品牌——孟婆婆牌。
现在,生产出来的第一批孟婆婆牌洗发露已经拿去送检了,一旦证件齐全,便可以全国上架。
孟婆婆牌洗发露里的生发液原液经过稀释,效果不如原液那样立竿见影,但用完一瓶,也差不多可以摆脱脱发烦恼,让头发重现生机。
这个时间并不长, 大概一个月左右。
至于生发液原液,齐越并不打算单独出售了,之前拿出去实验的十几瓶可以说是绝版的存在。
齐越忙完洗发露生产的事,回到地府驻人间办事处, 便看到凌渡韫已经坐在庭院的躺椅上,他也没有闲着, 面前摆着一台电脑,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着, 显然是在办公。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齐越走到凌渡韫身边, 垂眸看到躺椅上还有位置,就挤着坐到凌渡韫身边。
现在天色未暗,往日这个时候凌渡韫还在公司,今天倒是回来早了一些,
凌渡韫往旁边挪了挪,等齐越坐好后,伸手从齐越的身后环住他,把下巴搁在齐越的肩膀上,“有事找你商量。”
两人靠得很近,凌渡韫说话的气息喷洒在齐越的耳边,齐越觉得有点痒,说话的语气便带上淡淡的笑意,“有人找你要生发液?”
“我的几个朋友也见识到生发液的威力,让我这个国子监老板娘到齐老板耳边吹吹枕边风。”凌渡韫玩笑道,说完还不忘对着齐越的耳边吹几口气,美其名曰吹枕边风。
齐越笑:“你就是这么吹枕边风的?”
凌渡韫把人搂得更紧了一点,“那你想要我怎么吹?”
齐越但笑不语,让凌渡韫自己看着办。
凌渡韫贴近齐越颈边,嘴唇贴上齐越的颈部动脉,轻吻着啜着,慢慢“吹”出一枚淡粉色的红印。
“这样呢?”凌渡韫的声音有点哑,“齐大老板可否满意了?”
齐越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马马虎虎吧。”
“看来齐大老板还是不满意啊。”凌渡韫略显遗憾,伸手勾住齐越的下巴,让他转向自己,对着齐越微微上扬的双唇就印了上去。
两人在躺椅上吻了一会儿,话题回归生发液。
齐越将婆婆牌洗发露拿出来给凌渡韫,“生发液原液没有了,你朋友要的话,你把这些给他们吧。”
“你这几天都在忙这个?”凌渡韫也没放开齐越,维持抱着齐越的动作,拿过齐越递来的孟婆婆牌洗发露,垂眸细细打量。
洗发露的瓶身设计得很素雅,没有过多的装饰,月白的瓶身上只有一朵盛开的红色彼岸花,以及一个圆形的藏蓝色的孟婆婆牌商标。
洗发露取名孟婆婆牌还是孟婆的坚持,她想让自己的名字响彻阳间——虽然孟婆在阳间已经很有名了,但她觉得还可以更名震天下一点。
甚至连商标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她让齐越给她招了一张正面照,本来想用这张正面照当商标的,但齐越觉得这样孟婆婆牌的洗发露的气质和老干妈太像了,建议孟婆改一改。
孟婆听取齐越的建议,把正面大头照改成了侧脸大头照。
齐越:“……”
齐越能拒绝吗?他当然是尊重孟婆的选择,不过在制作商标的时候,把写实的照片换成了比较抽象的剪影。
还别说,孟婆安安静静拍照的时候气质非常温婉,剪影的商标看起来有种江南水乡的婉约。孟婆看过之后,满意得不得了,催着齐越赶紧把孟婆婆牌洗发露上架。
凌渡韫听齐越说完洗发露商标以及品牌的来源,喉间溢出笑声。
在没接触过这些以前只出现在神怪小说中的人物时候,凌渡韫只觉得这些神神怪怪全都是高高在上或者悲天悯人的,但接触下来就会发现,他们其实和普通人差不多,也存在“人性”。
“你带回几套洗发露?”凌渡韫问齐越。
齐越:“你要几套?”
凌渡韫说了一个数字。
“这就够了?”
凌渡韫:“一人一瓶,够分了。用不了多久产品就上市了,他们自己买去。”
至于能不能买得到,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国子监的产历来供不应求。
齐越笑开了,揶揄:“凌大少什么时候这么抠了?”
凌渡韫可不认罪,言之凿凿道:“我这不叫抠,我这是弘扬了从齐大老板那儿学来的优良传统。”
齐越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凌渡韫的耳朵,煞有介事地点头:“嗯,我确实是个好老师,特准你跟在我身边好好学习。”
凌渡韫保证:“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