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38章

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有了这个念头,齐越自然对拍摄产生好奇,就想留下来看看。龚子歌得知齐越想看拍摄,趁休息的时候,直接把齐越带到导演严舒面前。

龚子歌和严舒之前见过面,严舒是知道龚子歌身份的,愿意卖龚子歌这个面子,让助理搬来一张小马扎放在自己的身边,给齐越坐。齐越大大方方地坐下,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严舒见齐越只看不动便放心了,休息几分钟后,继续拍摄。

这场夜戏的拍摄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严舒看着监视器里诡异的画面,满意地勾勾嘴唇。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一场夜戏被导演拍成灵异片了,明明是高甜的戏份,现在却说不出得诡异。

“收工!收工!”严舒可不管助理的腹诽,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手说道:“都赶紧回去休息。”

说完转头却看到齐越,惊讶道:“你还在啊?”

龚子歌并没有告诉严舒齐越的身份,严舒只当齐越是他那个圈子里的纨绔,突然对拍电视剧感兴趣,心血来潮地来片场看看。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起熬了大夜,还全程不声不响的。

这是想当导演?

严舒不是好为人师的性格,但好歹齐越看了一晚上了,看起来是个努力的,他不介意提点一下,遂问道:“有什么感受?”

齐越的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你是在拍恐怖片吗?”

严舒:“你为什么这么……”

不远处传开嘈杂的声响打断了严舒的问题,他抻着脖子往声源处看去,只看到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龚子歌好像就在其中。龚子歌可是《宫廷娇》的大金主,严舒皱了皱眉,让助理过去看看。

助理小跑开,严舒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为什么觉得我想拍恐怖片?”

“你没看……”齐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止住话头,并且指了指已经关闭的监视器屏幕,反问:“你的风格看起来很……特别,就跟拍恐怖片一样。”

这倒也是实话,恨不得每个镜头都往诡异恐怖的方向靠,一颗想要拍恐怖片的心蠢蠢欲动,挡都挡不住。正如艳鬼了解到的那样,严舒就是狂热的恐怖片爱好者。

严舒狐疑地看了齐越一眼,却不否认他的话,“你倒是眼尖,我确实想拍恐怖片,只是……”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你也知道,国产恐怖片的口碑早就烂透了,我就是想拍,也拉不到投资啊!口袋空空,空有一腔梦想和热情又有什么用?”

他边说边觑齐越。作为一个导演,哭穷也算是专业素养之一了。齐越既然和龚子歌是同一个圈子里的,看起来又对拍电视剧感兴趣,没准他在齐越面前哭一哭穷,能为自己拉来投资也说不定?

严舒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上却一副无奈落寞的样子,“国产恐怖片几乎没有市场了,我是想复兴它,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哎!”

齐越笑眯眯地看着严舒演,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等严舒“哭完穷”,齐越却突然讳莫如深地问:“你们的摄影设备应该拍不到一些……嗯……非科学的影像吧?”

“……”严舒愣了愣,结合刚刚齐越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大胆的想法,“你能看见?”

并不由猜测,对方刚刚是不是现场捉鬼了被摄像机拍进去了,为了秘密不被泄露,才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拍恐怖片,又盯着看这么久的?

严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不到一点恐惧,反而兴味盎然,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鬼。

齐越脸上还挂着笑,目光却有些闪躲。无不在验证严舒的猜测。

严舒还想追问,助理却在这时候回来了,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严舒,“严导,前面发生了一点小争执。陈老师见大伙儿忙到现在,就在附近的酒店定了宵夜,请主创们一起过去吃宵夜。林芊瑾的助理以林芊瑾太累了为由,拒绝了陈老师的邀请。”

“林芊瑾今天的这个助理倒是面生,但刚得很。估计对陈老师的目的门儿清,陈老师的人就以身份压人,想要迫使林芊瑾答应,林芊瑾的助理直接开骂了。”

骂得倒是不难听,但指桑骂槐的意味很明显,正好让过来想亲自邀请林芊瑾的陈家劲听到了,一张脸黑得厉害。如果不是片场人多眼杂,陈家劲又戴惯了儒雅的面具,估计真的动手打起来。

严舒听完助理的转述,眉头直接拧了起来。娱乐圈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再好,做过的腌臜事,早就在圈子里流传了。对于陈家劲的风流韵事,严舒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严舒怎么都没想到,陈家劲只是过来客串几场戏,都能盯上他剧组的女演员。

严舒眼中闪过瞬间的嫌恶,而后转头同齐越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把事解决了,我们再深入聊聊。”说完就朝龚子歌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齐越却没有听严舒的话留下来等他,而是打了个哈欠,溜达着离开了片场。

另一边。

严舒虽然是新人导演,但他父亲是国际名导,母亲又是圈内知名的制片人,就算是陈家劲也要卖他一个面子,有他出面,这顿另有所图的宵夜自然而然就无疾而终了。

只是陈家劲离开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了林芊瑾一眼,对林芊瑾的兴趣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打消。

目送陈家劲离开,龚子歌像战胜的公鸡似的趾高气昂,再转身面对林芊瑾的时候,又像是开屏的孔雀,不断向林芊瑾炫耀自己的战果。

林芊瑾“噗嗤”地笑了出声,心里的那一点担忧随之消失殆尽。她不是不懂好的人,虽然龚子歌的维护让她很有可能得罪陈家劲,可她不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迁怒自己的男朋友。

龚子歌见林芊瑾笑了,彻底松了一口气。正想同林芊瑾说什么,严舒却伸过手来把他拉到角落里,非常郑重地问道:“龚少爷,之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朋友啊。”

严舒显然不相信,诈他:“他好像能看见鬼!”

龚子歌一惊,特意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严舒恍然:“他果然不简单!”

“……”龚子歌:“你诈我!”

严舒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十分兴奋,戳着双手继续问道:“他是不是能捉鬼?”

到了这份上了,龚子歌也没什么好瞒的,点了点头,“是,齐大师很厉害的。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严舒没回答,眼睛却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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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怪老头儿

夏日午后, 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将床上熟睡的人笼进暖黄色中。许是受不了阳光的直射,床上的人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而后悠然转醒。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在此刻响了起来,齐越从床上坐起, 醒了一会儿神,才伸手拿过手机,划开接听,声音里还带着慵懒的哑意,“喂。”

“嫂子,”凌延承听出齐越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不由有些犹豫,“……我吵醒你了?”

齐越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床上下来, 趿拉着拖鞋朝卫生间走去,“没。有什么事吗?”

“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凌延承继续之前的话题,“国子监来了个奇怪的老头儿,三番两次向我打听你。而且他好像不受国子监的影响。”

凌延承放暑假后, 经常来国子监学习。齐越本着有劳动力不用白不用的心思,免了凌延承五个小时的自习费, 作为交换条件, 凌延承白天要给国子监看店。凌延承正是对国子监好奇的时候, 答应下来了, 这几天就在国子监里,五个小时的学习时间结束之后,就坐在柜台里。齐越给了他一个工牌,也不拘着他, 倒也轻松。

只是才“上班”几天,凌延承就遇到了一个怪老头儿,犹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怪老头儿又来了,凌延承便决定给通知齐越。他总觉得怪老头是为了齐越而来的。

“给我仔细说说。”齐越把手机开免提,放在洗漱台边上,给以及挤了牙膏开始刷牙,同时对凌延承口中的老头儿产生兴趣。

凌延承整理了措辞,说道:“老头儿是昨天来店里的,和其他人不同,他进来后把国子监逛了一圈。在二楼停留特别久,下来后找我要定时器,又看上我的工牌。工牌我没给他,不过他付了钱,我只能给他定时器。”

怪老头儿拿到定时器后,就找了个位置坐着研究定时器,等凌延承再次注意到他的时候,怪老头儿已经把定时器给拆了。国子监开业至今,怪老头儿是第一个拆了定时器的人。

就算拆了定时器,怪老头儿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拿着定时器到凌延承面前说了一大堆凌延承听不懂的话,凌延承只记得什么“法器”、“阵法”之类的词语。

凌延承也不管怪老头儿说什么,当时就让他赔了计时器的钱。五个小时也到了,又把人“请”了出去。

今天怪老头儿又来了,大概是意识到凌延承不是国子监的老板,就拐着弯儿打听齐越的事。凌延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请走,马上给齐越打电话。

凌延承说完怪老头儿的事,齐越也洗漱完了,他擦去手上的水渍,就听凌延承说道:“嫂子,我觉得他明天还会再来,没见到你他肯定不会罢休。”

“我知道。”齐越走出卫生间,“我明天应该会去国子监。”

言外之意就是要亲自会一会怪老头儿。

齐越大概能猜到对方的身份。前几天有个少女在国子监画符,她离开后,齐越便知道国子监的秘密在玄学界瞒不住了。这不,才过了几天就有老的找上门了。

结束和凌延承的通话后,齐越沉吟片刻,给齐三发了条信息。

【齐越:你有你养父的照片吗?】

没过多久,齐三直接发来一张照片,以及一句话。

【齐三要转运:养父不爱拍照,这张还是我偷拍的,有点模糊。】

一会之后,齐三又发来一段语音。

齐三:“齐老大你怎么突然向我要养父的照片了?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又含着忐忑。

【齐越:有线索会告诉你。】

【齐三:好的,谢谢齐老大。】

安抚了齐三之后,齐越点开齐三发来的照片。正如齐三所说的那样,这张照片是偷拍的产物,像素不是很好,看起来模模糊糊的,依稀可以看出老人的五官。老人长得很圆润,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一尊弥勒佛,就算只是看着照片,依旧可以感觉到老人的慈蔼。

齐越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退出相册,顺便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一点半了,距离飞机起飞还剩两个多小时。

还有时间吃个午饭。齐越把手机塞进裤兜里,悠然地想。

几分钟后,龚子歌敲响了齐越的房门,看到齐越出来,笑嘿嘿地递过一封厚厚的红包,眉眼飞扬的样子就差把“我很高兴”四个字打在脸上了。不过面对齐越的时候,他的态度还是很恭敬,“齐大师,谢谢您,我女朋友已经没事了。这个您收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凌晨从片场回来后,龚子歌就和女朋友待在一起,盖着空调被纯纯地补了觉,女朋友身上的异常全部消失。龚子歌这才确定真如齐越所说的一样,林芊瑾身上的“东西”已经走了,马上来给齐越送红包。

龚子歌是个大方的人,红包里不仅装了现金,还塞了一张支票,毕竟红包的容量有限,装不了太多东西。

齐越自然不会嫌弃,直接接过红包,轻轻捏了捏,很满意红包的厚度,面上的笑容越发真诚。

龚子歌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一会儿,挠了挠后脑勺,问出最关心的问题:“那东西还会再来吗?”

龚子歌就担心齐越走了之后,缠着女友的东西去而复返。

齐越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它不会再来了。”

有了齐越的承诺,龚子歌提起的心彻底放下,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齐大师,您还没吃饭吧?我在楼下的餐厅订了一桌,要不吃完饭再回京城?”

齐越正好饿了,点头应下。

***

龚子歌在三楼的餐厅订了一个包厢,他和齐越抵达包厢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正是《宫廷娇》的导演严舒。

“你怎么来了?”龚子歌颇为惊讶。

显然严舒是不请自来的。

严舒自来熟地哈哈笑道:“我和齐先生一见如故,今天这顿饭算我请齐先生。”而后又看向齐越,难掩眼中的热情之色,“齐先生不介意吧?”

齐越摆摆手,微微一笑,“严导客气了,我怎么会介意呢?”

严舒又招呼齐越和龚子歌坐下,他自己挨着齐越坐,并且不断和齐越搭话,对玄学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齐越捡着一些稀疏平常的事和严舒说了,全程都是笑眯眯的,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

怎么可能会不耐烦呢?他这是在严舒的面前挂上一条胡萝卜,到时候还要这条胡萝卜勾得严舒给地府当导演。

席间其乐融融,倒也宾主尽欢。

因为齐越还要回京城,严舒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让助理送齐越去机场,还亲自送齐越出酒店。

一行人刚下电梯,旁边的一部电梯里下来几个人,行色匆匆地离开酒店,走路都带着风,为首的人正是陈家劲。他戴着一副超大号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文儒雅,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们风风火火地离开,没一会儿便走出酒店。

“严导,陈老师的妻子摔了一跤,陈老师急着回去看妻子。”陈家林的团队事先已经和严舒请假了,但事出突然没找到严舒,就让助理转告严舒。

陈家劲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摔了一跤也不知道严不严重,难怪陈家劲赶着离开。

严舒理解了,并未对此时发表任何意见,把齐越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