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149章

作者:咖啡色的团子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甜文 爽文 轻松 玄幻灵异

齐越上次用可拍摄阴魂的照相机在地府各级官员鬼差手上换了不少小玩意儿,把它们当成奖励正正好。

齐越在介绍这个规则的时候,打开PPT,一一向二十五选手展示了这些“小玩意儿”,酆都大帝印泥、阎王亲手养的彼岸花、四方鬼王的残令……

嘉宾看着PPT页面上不断划过的法器,呼吸变得急促,这些东西放在地府不值钱,但是它们的使用者可都是地府里的鬼神,上面残存鬼神的意志,对一切阴邪之物有天然的克制作用。这是他们阳间的玄门人无论怎么修炼都达不到的程度。

别说是友谊厅里的二十五个嘉宾了,就连这次过来当免费“劳动力”的各势力长辈,看到PPT上显示出来的宝物,都恨不得年轻个几十岁,去和家族势力里的小辈拼杀一番。

奖励的PPT终于翻到最后一页,齐越成功调动起嘉宾们的胜负欲,才继续介绍逃杀细则。

岛上有玄学道具,自然就有普通道具。包括小岛地图、道具分布图、食物饮用水等,这些都需要嘉宾自行探索。

说完道具,齐越又说起岛上的真鬼NPC和淘汰条件。

“我一共在岛上投放了五十多只等级不同的厉鬼,它们的目标就是把你们留在岛上,并且标记你们。”

“厉鬼标记不限制次数,随着厉鬼标记在你们身上停留的时间越长,你们身长的阴气就越浓;同样的道理,厉鬼在你们身打得标记越多,阴气也越浓。”

说到这里,齐越示意雷瀚海把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小仪器分发给选手。

确定每个人都拿到小仪器之后,齐越又道:“你们手上现在拿的是阴气检测仪,现在请把检测仪绑在你们的手臂上。”

“阴气检测仪刚开始并不会提示你们被厉鬼标记了,但一旦你们身上被标记的阴气即将突破临界值的时候,阴气检测仪会闪烁红灯,提醒你两分钟后会被淘汰。”

“所以,你们要做的是随时保持警戒,不要让厉鬼在你们的身上打上标记。等级不同的厉鬼,标记爆发的时间也不同,需要你们自行探索。”

齐越刚开始设定的时候,是把一个标记设定为十五分钟,一旦十五分钟内嘉宾没洗去身上的标记,标记爆发,嘉宾就会被淘汰出局。

之后在升级玩法之后,齐越觉得把标记固定为十五分钟,未免太简单了。于是就改为不限制厉鬼标记次数,根据标记里的阴气浓度设置标记爆发点,淘汰嘉宾。

不过嘛,齐越还是挺心软的,让凌渡韫研究出一个阴气检测仪,提前两分钟提醒嘉宾他们就要被淘汰了。

至于这两分钟内,嘉宾们因为直面淘汰风险,是更慌乱了呢,还是化压力为动力,被激发出更强的战斗力,就看嘉宾们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了。

这时候有人举起手,问道:“齐老板,标记可以清洗吗?”

“可以。”齐越点头,“有两种清洗标记的方式,第一种,我在小岛上设置了三个标记清洗台,你们只要赶在标记爆发之前,找到清洗台并及时赶到洗掉标记,就能存活。第二种嘛……”

齐越扬唇,带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找出标记你们的厉鬼,并‘除去’它。”

嘉宾们并不意外,这也是现实中他们清洗厉鬼标记最普遍的方法。

又有一人举手:“请问齐老板,标记可以转移吗?”

问话的是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她板着一张还略显稚嫩的脸,静静地看着齐越。

齐越记得这个小姑娘,来自康家,名叫康馨,据说是康家年轻一辈里天赋最高的,也是二十五个选手里年纪最小的,正好卡在十八的选拔线上。

齐越迎上对方的视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节目组并不阻止嘉宾间进行标记转移,只要你有能力。”

话音落下,嘉宾席位响起哗然声。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戒备之色。

这场逃杀,“活到”最后的只有一人,完全就是一场个人赛,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嘉宾都是对手。

如果标记可以转移,阴气探测仪、清洗台也就失去作用,因为从其他人身上转移过来的标记,很有可能一秒发生标记爆发,马上淘汰一个不曾被厉鬼标记过的嘉宾。

一个标记转移的规则,让嘉宾之间的气氛立马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就算出自同一个家族势力,到了试炼场上,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为了走到最后,偷摸地将标记转移到自己身上。

除我之外,全员皆敌。

第150章 翻船事故

友谊厅陷入安静之中, 每一个参与录制的嘉宾面上再也没有了笑意,消化了规则之后,他们便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硬战。

齐越的视线在众人脸上划过, 而后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凌晨三点还剩十几分钟, 便笑问:“还有问题吗?过时不候。”

其实齐越已经把规则讲得十分清楚,嘉宾们仔细思索了一番,纷纷摇头。

于是齐越拿出一份名单,将二十五个嘉宾分成五组。

这次齐越选出来的二十五个嘉宾来自五个世家势力,康蓝周谷和玄门协会。每一个世家势力正好平分五个嘉宾的席位。

齐越分组自然不可能将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嘉宾分到一起,而是将所有嘉宾打乱,正好每个小组都有五个家族势力的嘉宾。

分组结束,时间正好来到凌晨三点。

“走吧,出发去试炼场。”齐越说道。

嘉宾们起身,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前往安心连锁酒店门口。已经有五辆车在酒店门口等着,五个小组的嘉宾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上了车。

车队按照既定的路程开往霖市旧码头。

车队的最后是一辆中巴,齐越、凌渡韫、严舒以及六个免费“劳动力”都在这辆车上。蓝必行等人也是上车之后, 才知道中巴上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面孔。

此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面色肃杀威严, 眉峰之间有两道紧皱的川字。蓝必行等人竟一眼看不出对方是什么身份, 但对方通身的煞气却说明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倒是玄门协会的雷瀚海看到对方后下意识地挺直腰背, 手差点举起来朝对方敬礼, 还是在接收到对方的眼神之后,意识到对方并不想暴露身份,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齐越和凌渡韫显然并不意外这人的存在,齐越上车后还态度自然地同对方打了个招呼:“梁先生。”

此人正是特殊部门的负责人梁承坚。

梁承坚对国子监的这次试炼非常感兴趣, 他本身就是从军队出来的,自然清楚训练和演习的重要性。奈何特殊部门就如它的名字一样太过特殊,很难像齐越一样搞出这样的试炼场。

梁承坚这次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试炼的成果,如果真的效果显著,他会以特殊部门的名义向齐越提出合作要求,特殊部门里的成员也需要这样的训练方式。

对于能送钱上门的人物,齐越自然来者不拒。

因为梁承坚在,车上的气氛难免严肃了些,但好在节目组的车队很快就停在霖市的旧码头。

参与节目录制的嘉宾们都已经下车,早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等在这里,组织他们抽签。

有三队抽到长签,两队抽到短签。

就在他们疑惑以长签和短签的区别时,齐越从车上下来了。一眼就看清他们的疑惑,主动解惑道:“两种签代表不同的前往小岛的交通方式,长签坐轮渡过去,短签……”

像是要呼应齐越的话,众人听到天上传来轰鸣的响声,两架直升飞机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飞过来,带来的气流吹乱了众人的头发。

齐越的声音在直升机的轰鸣巨响中,却依旧清晰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短签坐直升飞机,降落地点随机。”

既然已经把嘉宾全部打散重组,齐越肯定不可能让他们一起上岛。

齐越不再废话,让嘉宾按照抽签内容登上各自对应的交通工具。

几分钟后,飞机向深蓝处飞去,渡轮轰鸣地破开海水。

《逃出生天》之逃出无名岛正式开始录制。

……

蓝天诤是蓝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的师父正是蓝家的家主蓝玉,这次参加《逃出生天》的录制,也是蓝玉建议他来的。

蓝天诤看过国子监提供的初试策划后,对《逃出生天》这档节目也比较感兴趣,前后考虑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答应参与节目的录制。

他现在正坐在前往小岛的渡轮上,左手的手腕上绑着节目组提供的灵气测试仪。灵气测试仪更像是一个电子手表,中间的表盘上显示着数字8,这代表蓝天诤抽到的数字,也是他在这场试炼中的代号八号。

这次蓝家加他一起有五个人参加《逃出生天》的录制,其他同门被节目组打散进入其他四个小组,蓝天诤暂时无法联系到他们。

和蓝天诤坐在同一艘轮渡上的分别是一号、十三号、十九号和二十二号。蓝天诤都和他们有过几面之缘,十九号是康家的人,蓝天诤还和他一起出过任务,还算熟悉。

五人上船后,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昨天遇上了还能一起说说笑笑,今天坐在船上却一个个都拉开了距离,深怕被暗算。

二十二号见此情况笑了笑,“你们这是干嘛呢?还没上岛,有必要这么防着吗?”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跟着笑了,但该保持的距离依旧保持着。

二十二号耸耸肩起身,走出船舱,前往甲板。

十几分钟后,蓝天诤也从位置上坐起,离开船舱,他的跟拍摄像无人机悄无声息地悬于身后,真实地记录下所发生的一切。

蓝天诤在甲板上看到二十二号似乎在寻找什么,便没过去惹人怀疑,他想了想,转身朝驾驶室走去。

驾驶室只有一个船长在操控渡轮。

船长是个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上刻着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和劳作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专注地盯着前方,稳稳地驾驶渡轮。

“大叔你好,方便打扰一下吗?”蓝天诤站在驾驶室门口,敲了敲门,客气有礼地问道。

船长转头看了过来,对蓝天诤露出热情的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用客气,进来吧。”

得了允许后,蓝天诤才举步进入驾驶室,在船长身边停下。

船长主动问蓝天诤:“后生仔,想问什么就尽管问。”

蓝天诤愣了一下,转头打量这个船长,眸光微沉。

“大叔开船开了多久了?”蓝天诤先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船长一手掌舵一手比了一个二的手势:“二十多年了。”

蓝天诤:“一直是开这条航线的吗?”

“那倒不是。”船长摇摇头:“我们霖市的旧码头已经荒废很多年了,后来有人发现海上有座小岛,从旧码头过去方便得多,旧码头又重新启用,也就只有去往小岛的那一条航线。”

“我后来听说走这条航线的都是大老板,给他们开船,他们手底下漏出来一点,都足够我大半年的收入了,就开着船过来了。”

蓝天诤心道果然,船长应该就是剧情NPC,为嘉宾们提供剧情的。所以这次大逃杀,应该不止坚持到最后这条任务线。

蓝天诤又问了船长几个问题,船长都一一回答了。

从船长口中,蓝天诤得知,之前每个月去小岛的人并不多,也就五六个。每次这些人出海,都必须要有熟人带,且都要提前一天和他们定船。船长不知道他们上岛做什么,只要等着他们回来就可以了。

每次出一趟海,这些大老板会给他们这些开船的丰厚的报酬。

但这条航线却不好走。

船长说那座岛很奇怪,越靠近那座岛,有人会很难受,有人会很愤怒,还有其他很多不好的情绪。刚开始的时候,有传言称那座小岛上有宝藏,于是无数人蜂拥着想去小岛上寻宝。而霖市的船夫们以为生意来了,也一窝蜂地冲过来。

船长还记得当时小岛周围海域的景象,海面上密密麻麻都是船只。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疯的,开着船冲撞其他船只,疯狂的情绪瞬间传开,无数船只撞成一团。而后开始倾覆,船上的人接二连三地掉进海里,再也没有浮上来。

海下,似乎存在着一只巨兽,将掉下海的人尽数吞没。

事故多了,想跟风的人也就怕了,最后只剩下三艘渡轮往返这条航线。

蓝天诤不禁疑惑地问:“大叔,你不怕吗?”

“怕啊,”船长说:“越靠近那个岛就越怕,有时候手上都怕没力气了,差点撞到岛上。”

可那时候船长家里急用钱,他不拼命,家里的亲人就要没命,于是只能咬咬牙,克制住那些要把他淹没的恐惧,继续走这条航线

“走着走着,也就习惯了。”船长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