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45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他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要不,赶紧跑吧。

他哆嗦着手臂,正要去抓安萨尔,谁知对方扔掉军鞭,在卡托努斯惊慌的目光里,揩掉了军雌眼角的泪和血。

作者有话说:

感谢taylorlee、桥头堡子、秋月的地雷。

第26章

人类指腹抹去了冰冷的泪和粘稠的血,一触即离。

卡托努斯扯动锁链,试图向安萨尔靠近,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飞速从远处传来。

门口,大批虫影涌入,将栅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完了完了。”

佩勒抓住安萨尔的袖子,多足伸出,随时准备开挖,焦急道:“啥也别说了,咱们跑吧。”

安萨尔回身,注视着门口,忽然按住佩勒的脖子,“会装死吗?”

佩勒:“啊……会。”

他刚答完,紧接着,掌在他后颈的手便一个用力,给他一巴掌掼到了地上。

砰。

佩勒整个平趴在地上,一脸懵地扒拉着地砖缝隙,蚂蚁的多足在地上弹动,猛然呆滞。

诶?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他一个军雌,是被雄虫给放倒了吗??

他啃了一嘴的灰,抬起脸看去,只见安萨尔面无表情地注视远处涌来的虫们——是守卫们在亚德闯入时、偷偷通知的上层法警。

手持军械的法警雌虫将钢叉指向废墟中央的安萨尔:“什么虫,竟敢擅闯法庭监狱!”

安萨尔淡漠地掀起眼皮,压下的军帽掩住凶狠悍厉的目光,他环视四周,道:“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

虫化的法警张开自己钢利的牙,凶恶道:“还想见我们长官?痴心妄想,都跟上,把他拿下!”

法警手持钢叉,向安萨尔冲去。

“阁下……”

卡托努斯急促又嘶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

佩勒扒拉着地砖,闻言转头,身后被绞在刑架的卡托努斯开始挣扎,见伤痕累累的军雌目眦欲裂,血从手臂往下滴,却浑然不觉,一个劲用力,想挣脱束缚,下来挡在安萨尔身前。

“我去。”

佩勒急促吸气,想让卡托努斯别用力了,谁知对方焦急地发出呜呜声,盯向他。

那目光焦急又可怖,带着歇斯底里的恳求,期盼佩勒能帮他解开枷锁。

“你,你别这么看我。”佩勒埋着头,小声吸气,“我,我在装死啊,要是我也上了……”

卡托努斯把自己的手臂扯到血肉模糊,恳求他:“佩勒,你快放……咳咳。”

他咳出了一滩血。

“哎哎哎。”佩勒没招了,趁乱悄悄爬过去,扒住束缚着卡托努斯鞘翅的铁链,张嘴咬了上去。

咔嚓。

咬断了一根。

卡托努斯急迫地震动鞘翅,就在此时,一种恐怖的震慑忽然从安萨尔身上爆发,瞬间席卷了整栋法庭大厦。

砰。

除了卡托努斯和佩勒外,在场的所有军雌都像被一只只强硬的大手按倒在地,无法挣扎,有的甚至进入了应激的虫化状态,整条走廊充满了奇形怪状的变异昆虫。

手持钢叉,冲在最前面的法警跌倒在地,蜻蜓翅膀伸出,萎靡地贴在地上,他睁大眼睛,惊恐地上望,却被鞋底踩住了脸。

浅褐色的冷酷双眼垂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最后一遍,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

“嗬,嗬。”

蜻蜓法警喉咙里鼓着气泡,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如此怠慢贵客,像什么样子。”

安萨尔望去。

门口,一个披着军徽制服的军雌走了进来,蛇蝎般的笑面暗有冷酷,他看上去面色如常,未受影响,但紧攥着门板扶手、青筋暴起的手掌、略微佝偻的脊背以及牵强扯起的唇角说明他并非游刃有余。

安萨厄眯起眼,顷刻识别出了那张脸。

“费迪尼。”他一哂。

费迪尼一怔,骨头里噼里啪啦的剧痛令他呼吸困难,在被叫上名字后,瞳孔一缩,本能地警惕,虚与委蛇道:“安萨尔殿下真是消息灵通,明明未正式见面,竟能认出我。”

一旁,看到费迪尼直接面朝地下装死的佩勒悄悄竖起耳朵,疑惑蹙眉。

殿下?

雄虫的尊称一般不是都叫阁下吗,殿下是个什么东西。

安萨尔碾着脚下的蜻蜓法警脑袋,面色不虞,漠视了对方话里有话的试探。

费迪尼笑得越发勉强。

今天下午,即将在中央大厦举行的和谈仪式,但到场的并非外交通讯中提到的「皇子安萨尔·阿塞莱德」及其随行人员,而是一位名为「罗辛·布洛曼」的指挥舰长。

察觉到事情不对的费迪尼有些蹊跷,好巧不巧,他布置在法庭周围的眼线在帮助雄虫亚德潜入法庭的同时,为他报告了一则奇怪的讯息。

「有一只没在监视名单内的虫,跟佩勒少将一起进入了法庭。」

费迪尼心一跳,暗道不好。

从见到人类的指挥舰开始,他就有一种古怪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萦绕着他,愈接近和谈日期便愈明显,直到早些时候,他亲眼见到了对方使节舰上涂装的皇室图腾。

譬如剑戟般勇武钢利的细银杜鹃盛放在凌然星海中,那独树一帜的花纹整片星海再找不出第二个,令他立刻想起了自己从卡托努斯手中夺来的证物。

纽扣。

那枚纽扣做工精致,雕纹细腻,正是细银杜鹃的简化!!

陡然意识到这一点的费迪尼打翻了和谈桌的茶水,急火攻心,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甚至顾不上什么礼节,他少有如此慌张的时候,油门焊死,恨不得直接撞进法庭。

「见鬼见鬼见鬼见鬼。」

他在心里咒骂该死的卡托努斯一万遍。

这只虫,到底是把什么东西给招来了!!

费迪尼扶住栏杆,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在敌国的皇子面前弯曲脊梁,但那重压像是针对他,一下一下,一凿一凿,宛如无形的重锤,将他彻底按了下去。

费迪尼哇地吐出一口血,重重双膝跪地,苍白的脸强行抬起,面部肌肉抖动,死死盯着安萨尔。

安萨尔倨傲地凝视他,半晌,等到费迪尼快受不住了,才道:“你来的有些晚,元帅。”

费迪尼:“……”

他抹掉唇角的血,微微一笑:“殿下说笑了,是您出现的场合,过于别具一格,您不打算解除压制吗?”

“解除?为什么要解除。”安萨尔环视周围,淡淡道:“对他国使节暴力相向,以众敌寡,这就是虫族的待客之道?”

“哈。”费迪尼瞧着自己手背的血迹,干笑一声,憋住了肚子里的谩骂。

这狡诈的、冠冕堂皇的皇子。

暴力相向,以众敌寡??他是怎么在闯入了别人家法庭之后还正义凛然说出这种字眼的。

但他什么都不能反驳,除非,他想放弃自己苦苦经营的一切,选择撕破脸面,当众开战,更何况,这皇子,有点古怪。

他是怎么做到只是站着就能压制一众军雌的?费迪尼想不到。

费迪尼低下头,隐忍地呵斥下属:“还愣着干什么,一群废物,都解除虫化,离开这里。”

法警与军雌们纷纷低头,拖着自己丑陋的虫形,爬出了安萨尔的视野范围。

那恐怖的、即将撕碎众虫的压力稍稍扯去,阴森的阴影却徘徊在周遭,没有消失。

费迪尼在文员下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用脸上挂着体面微笑掩藏耻辱,一瞥身侧,发现了被踹到隔壁的,不知死活的亚德。

啧。

他眉心稍愠,命令:“把他拖出去。”

两个站都站不稳的军雌踉跄着过去,把亚德从废墟里拽了起来。

身受重伤的雄虫双腿一蹬,出了口闷气,看上去还没死。

安萨尔注视着这一切,忽然,身侧传来一丝被扯动的、细微的力。

是卡托努斯。

安萨尔垂眸,卡托努斯被绑在刑架上无法移动,却努力伸长脖子,叼住了他的衣角。

军雌浸了血的、干涩的唇缝颤巍巍地含着他的衣摆,挺括的布料被对方含在舌尖,晕开的只有污血,他艰难地仰着脸,脖颈被枷锁扯出红痕,却丝毫不在意,

桔色的眼睛是人类的眼珠,圆圆的,遍布血丝,泪水氤氲,眉心轻撇,古铜色的皮肤上沾了血滴,看上去有些狰狞。

他一语不发,只叼着安萨尔的衣摆,一点一点,微微拽着,满眼都是安萨尔,可怜极了。

安萨尔瞧着卡托努斯,眉心的寒意倏然一聚。

他偏头,冷厉眸光森如寒刃:“站住,我让他走了吗?”

正被军雌搀扶的亚德猛然瑟缩,哗一下,可耻的水滴从裤子渗出,砸到地面。

费迪尼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您的意思是?”

安萨尔嗓音冷冷,轻描淡写道:“冒犯使节,按律当斩。”

费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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