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第23章

作者:BRI 标签: 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虫族 救赎 玄幻灵异

啪。

卡托努斯脸色又叠了一层红。

安萨尔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这个小方银片上,因为人类的胸骨是整个的,不可能从肌肉分出层来,但军雌不一样,不同的种族在虫化时会产生不同的关节移位。

就如卡托努斯背后用来缩放鞘翅的裂口,就是异种最明显的表征,更甚至,有些节肢较多的军雌,虫化后能从身体的各处关节里展开甲鞘,像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海胆。

安萨尔从未如今天这般,见过赤着的卡托努斯,更没有机会对虫化中的对方进行深度探索,因此,当他发现对方胸骨下、靠近心脏的位置两侧居然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时,第一反应是惊讶。

他按住卡托努斯,手指一勾,拽着银链,将那个方形的银片拽了出来。

银链不长,像是钉在胸骨上的,哪怕伸到最长,也只能堪堪勒到安萨尔的胸肌最顶上。

“不,不要。”

卡托努斯突然急了,用力挣扎,弄的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

安萨尔把玩着铁片,又作势,掴了一下在对方屁股上。

卡托努斯屈辱地哽咽,用力尝试挣脱捆着他前肢的捕虫索,甚至急迫地向后转动头颅,顾不上自己的胸肌正在被摩挲。

银链离开胸肋关节的摩擦感如此强烈,令他恐惧。

他这番动作看在安萨尔眼里,就仿佛是一个被迫委身的可怜奴隶,正拼死捍卫自己最重要的、也是仅剩的名誉和清白。

安萨尔凝着银片,抚摸温热的表面,摸到了一串电刻的纹路。

这是军雌的士兵标志,用来记录士兵信息,所属军团,方便在其牺牲后辨认的‘遇难者证明’,这个东西在人类的军队里被戏称狗牌,功能几乎一致,但军雌的,多了一条其他用途——凡有雄主的军雌,士兵银片背面都会电纹其雄主的姓名。

军雌活着时会将其藏在自己的骨鞘里,防止遗失,死后,前来敛尸的军雌可以凭借这个,将其死讯传达给雄虫,方便雄虫接受对方的所有财产和抚恤金。

安萨尔神情冷了下来,他捻了捻手指,正反两面……都摸到了电纹。

正面工整,背面歪扭,但无论排布如何,都很清晰。

这一刻,他总算清醒地、再无法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地认识到,这只此刻任他攻伐的军雌,属于一只能名正言顺在他体内留下标记的雄虫。

还是能合法接受这家伙阵亡抚恤金的那种。

哈。

瞧瞧。

铁证如山。

瞧瞧。

安萨尔的脸色骤然凝固,冰封,僵冷的下颌线紧紧绷着,用力攥紧了那块银片,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那东西碾碎。

可惜,狗牌是用能在粒子暴风的冲击下毫发无伤的特质金属制作的,非但碎不了,还刺得安萨尔掌心一阵发疼。

安萨尔心生火起,眉眼的阴翳悚然落下,他甚至无心仔细探索一下那电纹究竟刻的是什么。

还他妈能是什么,除了那死虫子的名字还能是什么?!

卡托努斯感受到了从后背传来的隐怒与冰冷,他急迫地回过头,喉咙一动,正要解释,只觉胸骨一痛。

安萨尔竟将他的银片从胸骨上扯了下来。

虽然这行为不会划伤他,但强行把银链从挤压严密的骨鞘里拽出,还是激得他一颤。

卡托努斯心生惶恐,生怕对方察觉出什么,毕竟,他简直是将自己一切的秘密都刻在了那枚死后才会被敛尸虫翻出的银片上,然而,安萨尔拽起他的头发,单手扩开他的唇齿,粗暴地将铁片塞进了他嘴里。

卡托努斯:“!”

他舌尖抵着银片,残留着人类手心温度的金属被他含在唇间,他焦急地想要回头,看看人类的表情,谁知安萨尔压住他的后颈,打开了他。

“啊……”

卡托努斯两眼发白,腰身激颤,所有声音都软绵地碎裂开,唇间的铁片顺着舌头下滑,落到地上。

安萨尔贴心地帮他拾起,又塞了回去。

“咬着。”

安萨尔凶狠地、从背后捏着他的两颊,语气森森:“不是想要吗,既然这么想要,就好好含着,一秒都别掉下来。”

卡托努斯脑子一懵,舌尖触到一阵灰土味,以及背面歪歪扭扭的、凸起的电纹。

他呜咽着,忍受着,舌尖下的那道姓名的电纹凿着他、刺着他的舌面,与身后的频率几乎一致。

他仅有的两个孔窍,都写满了「安萨尔」这个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

他开始呜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萨尔像一头愤怒勃发的豹,一手按着猎物的肩背,忽然,他身后出现了一条乳白色的、呈幻影状的尾钩,白如月光,在暴怒中,刺进了卡托努斯的后腰。

卡托努斯一抖,刹那,精神海中对方留置的烙印像是汲取到了什么,开始源源不断的修补他碎裂的精神海。

力量,灌注进来了。

卡托努斯垂下头,脱力般趴在地上,被口水涂满的银片掉在土里,闪闪发光。

他脑子昏昏,委屈难言,十几秒后,正想爬起来,谁知身后传来一声烦躁的叹,一只手伸来,安抚一般,揉了揉他的腮帮子。

作者有话说:

感谢还没跟你牵着手的火箭炮,感谢微似、艽野、笑语无讱、将休、林中木、曼图、八九十。、Orchidee的地雷。

第16章

安萨尔把玩着卡托努斯的两颊和下巴。

沁着热汗的皮肤线条流畅、光滑,在掌中搓弄的手感如同古玉,对方细窄的喉管随着他捉弄的触碰溢出哼声,饱尝舒适,情不自禁。

安萨尔稍稍撤手,停止了自己给予的安慰。

察觉到对方不动了,卡托努斯迷茫着眨碎汗珠,伸长脖子,凑过去,把脸搁在对方指尖末端。

他的桔瞳过分漂亮,在深洞幽邃的光下,如同珍贵的琥珀。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安萨尔觉得偶尔放纵一下这只军雌也可以,便绕过对方的侧脸,摸上了发烫的耳尖。

卡托努斯的委屈一扫而空。

平和的寂静持续了近一分钟,卡托努斯哼着嗓道:“您,能解开捕虫索吗,我的手臂有些麻了。”

“甲鞘也能麻?”安萨尔好奇地一边调侃,一边摸过去,按下指纹。

咔。

捕虫索一弹,自动收回到安萨尔手腕上,卡托努斯半侧着身,锋利的前肢解除虫化,变回了属于人类的手臂。

他垂着头,感受自己精神海的变化。

于体内分解、吸收的精神力沿着肌肉与血流,哺喂进军雌破破烂烂的精神海。

吊悬着每一块碎片的烙印如同暖炭,向外散发温暖平和的波动。

破损的精神壁垒开始愈合,沟裂的海床受到滋养,正以具体可感的速度缓慢生长。

他正好起来。

与此同时,安萨尔突然蹙眉抬眸,望向洞壁。

他扩散在外的精神力丝线捕捉到异样的振动,是某个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察觉到最后一名亲卫与自身大量蠕虫原始种的陨落,巨兽终于坐不住,决定亲自来扼杀危险的苗头。

安萨尔思忖片刻,捉起卡托努斯的腿,正欲分开,军雌叫住了他。

“请,请等一下。”军雌趴在地上,金发遮着半张脸,靡艳的唇开了又合。

他颤抖着手,用力按在安萨尔青筋微鼓的手臂上,试图挽留对方,指尖的汗抹到上面,留下一道水痕。

“怎么了?”

安萨尔停下。

“我,我的精神海还没有完全愈合,还需要您再等一等。”卡托努斯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恳求:“……只要一小会就好。”

地面反馈来的越来越强烈,为了不打草惊蛇,安萨尔有序地将精神力丝线撤到一个既不会被发现又能灵敏探查的位置。

他将眸光锁定在卡托努斯身上,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没有被完全治愈,有理有据地安慰:“不必担心,精神力丝线可以独立修补你的精神海,我们无需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他口吻严正,认真,像是在讨论与己无关的事。

卡托努斯闻言,耳尖一热,窘迫地低下头来。

安萨尔后撤了一点,立刻就又被卡托努斯拽住了。

军雌这次拽的是袖口,力道轻微,像是因境况难堪而出手,不得不祈求。

安萨尔:“……”

这只军雌到底要干什么。

他正好奇着,只见卡托努斯偏转过脸,白釉般的密齿咬进内唇,肩膀耸着,小声道:“阁下,不行,会……”

铁血、刚硬的军雌闭上眼,眼睫抖着,气若游丝,挤出难以启齿的字来。

“会出来的。”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安萨尔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对方古铜色的腿部肌肉上按出了几个窝,在最初略微的惊讶后,他接受了这个理由。

这的确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从军雌的角度来说。

不知道对方接触了何种难以细说的虫族教育,卡托努斯似乎一直认为精神力丝线的渗透方式就是应该通过体内接触,并忠诚不疑地坚持贯彻,虽然安萨尔本人对精神力的控制已经妙到毫巅,但卡托努斯并不知情。

若真如军雌所言,会浪费掉,那确实是大大的不妙。

毕竟如果流掉了,就没法继续治疗了,一切就都白忙活了。

不过,接受了这个理由,不代表安萨尔就要照做。

他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帮卡托努斯整理蹭脏蹭湿了的衬衫衣摆,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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