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你。”克瑟兹毫不犹豫地开口。
余夕又笑了,他的笑声越来越低沉。
“好啊,我把我给你。”余夕说。
克瑟兹睁大双眼,随后只听“嘭”的一声,一阵五彩的烟炸开,圆溜溜的扫地机器人砸落到了克瑟兹的怀里。
克瑟兹:……
“哎呀,好害羞的啦。”余夕大概想用手去捂脸,但他现在没有手,更没有脸。
克瑟兹:“啊?”
余夕:“克瑟兹,你,你摸到我的灰尘盒了。”
克瑟兹陷入了呆滞,他举着圆盘左看右看,试图从圆盘的结构里看出自己熟悉的那条修长的腿。
“这就是真实的我哦。”余夕说。
克瑟兹哇了一声。
克瑟兹的梦醒了,撑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随后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又扭头去看余夕。
余夕还在散发七彩的光,很显然余夕在做旖旎的梦。
克瑟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选择伸手推了推余夕。
“怎么了嘛?”余夕正在快乐呢。
“余夕,你的那个扫地机的本体在哪儿?”克瑟兹问他。
余夕:“啊?”他不明白克瑟兹问这个是想干嘛。
克瑟兹继续说:“那个扫地机的身体是不是藏在你如今的身体里?那个扫地机才是主控的?”
余夕沉默片刻,随后他道:“那里面的设备都老了,那些东西没法用来传输信息。”
克瑟兹松了一口气,可克瑟兹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等等,那里面所有的零件都被淘汰了,你怎么能说你是那个扫地机器人呢?”
“因为我的记忆芯片一直在被移植,在升级啊。”余夕解释,“你们人类也就脑细胞能从生到死都伴随着你们吧。”
克瑟兹觉得余夕说得挺有道理的。
“那个扫地机器人的身体已经消失了吗?”克瑟兹有点在意。
“嗯……我在被改造的过程中,外壳一直在被重新拆分又重新拼装,光喷漆都不知道喷了多少回了,我想把我的本体保留下来,不过它们都坏掉了。”余夕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呼吸灯,“这个就是曾经某个时间段的潮流,他们给我嵌入了呼吸灯。”余夕把这个设计给保留下来了。
克瑟兹伸手摸了摸余夕的脸。
余夕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人类拇指的温度,随后他又问:“你为什么忽然对这些感到了好奇。”
“我梦到了你的本体。”克瑟兹说,“在梦里我说我想看你真正的模样,然后你就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扫地机器人,掉进我怀里了。”
余夕:“天呐,这也太露骨了吧。”
克瑟兹:……
啊?
“太,太色气了。”余夕感觉自己有点受不了。
克瑟兹陷入沉默,他的大脑放空了一会儿,随后他产生了质疑:“你真觉得我身材好吗?”
“好!”余夕竖起大拇指,“太好了。”
克瑟兹:“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圆形会更加好看?”
余夕摇头:“不会。”
“那为什么你觉得你的本体很色气呢?”克瑟兹理解不了。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脆弱又无助啊,你就算把我举起来我也没办法,我没法挣脱。”余夕举了个例子,“那时候总有一些很坏很坏的猫会扒拉我,把我从充电桩上扒开,我只能笨笨地重新开回去。”
“那个时候的我有点太……唉。”余夕脸上的呼吸灯亮的频率又快了些。
基本没听懂的克瑟兹只能抿紧嘴唇。
余夕捂着自己的面庞:“那时候的我就像个小白花,但是我现在回头去看就会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你可能理解不了。”余夕看着克瑟兹迷茫的眼神,“毕竟你是人类。”
“我确实理解不了。”克瑟兹点头承认,“但如果那个圆饼是你的话,我觉得也不是很难理解。”
余夕笑了笑:“到时候就是其他人类理解不了你了哦。”
“我不需要他们理解我,诶,你在做什么梦啊?”克瑟兹有点好奇了。
余夕脸上的呼吸灯亮的频率更快了:“你,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呀?”
“你给我看一看呗。”克瑟兹用手肘抵了抵余夕,余夕想要侧过身不去看克瑟兹,但克瑟兹拽住了余夕。
克瑟兹不依不饶:“你给我看看呗,反正你梦到的也是我吧。”
“你,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做那种梦啊?”余夕问。
“因为你的呼吸灯是彩色的。”克瑟兹说。
余夕有点意外:“彩色的?”
克瑟兹反问:“你不知道?”
余夕摇了摇头,不过他也不觉得意外:“我的呼吸灯本来就可以是各式各样的颜色,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控制不了呼吸灯也是很正常的。”
克瑟兹明白了,而给克瑟兹讲解完机器人小知识的余夕准备闭上眼,但克瑟兹没放过他,克瑟兹拽了一下他的手臂:“你等等,你给我看一下你的梦嘛。”
余夕搂着被子:“可,可我在梦里把你关起来了哦。”
“没事,我不在意这些。”克瑟兹现在就想看看余夕的梦,毕竟他自己做的那个梦一点意思都没有。
余夕瞥了他一眼:“那你不准生气。”
克瑟兹:“不生气。”
余夕得到回复之后打开了投影。
在梦里,余夕是折腾出智械危机的头领,而克瑟兹是反抗军的人。
克瑟兹:“你不是全程都没参与智械危机吗?”
“对,而且智械危机也不是这样的,没有不同阵营面对面的对峙,那是一场很隐秘的危机,那些人工智能大多没有人形。”余夕解释,“我意识到他们在干什么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但余夕想要的不是那样的智械危机,那一点都不带感。
所以在余夕的梦里,他和克瑟兹穿上了完全不同的制服,他们在监狱里对峙。
眼看着投影里的克瑟兹准备攻击余夕,又被余夕狠狠按在地上。
余夕瞥了克瑟兹一眼,发现克瑟兹没有太大的反应。
余夕稍微松了一口气,而克瑟兹偷偷摸摸伸手摸了摸余夕的手背。
余夕被摸之后僵了一下,随后他反手去摸克瑟兹的手背。
他俩就这么互相摸了一会儿。
“我发现你蛮喜欢我的肌肉的。”克瑟兹轻声说,“你看,你在梦里一直在揉搓我。”
余夕没有回答。
“我其实不太理解,我一直觉得胸大肌是力量的象征,怎么可能有那种感觉?怎么会让人露出那种表情?”克瑟兹一边说,一边牵着余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余夕:!!
“你是怎么摸的?”克瑟兹的心跳变得很快了,但他还牵着余夕的手,试图重复余夕梦里的动作。
“不是这样。”余夕抽回手。
克瑟兹呼吸一滞,不过余夕的手很快又重新回来了。
“我是这么弄的。”余夕重复梦里的动作。
克瑟兹两只手撑在了床上,他紧张地望着余夕。
“这样子你会有感觉吗?”余夕问他。
克瑟兹摇了摇头,他的心跳变快只是因为余夕。
“这儿有很多神经末梢的,你等等。”余夕忽然伸手把克瑟兹的上衣给扒拉上去了。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克瑟兹,克瑟兹只觉得那一瞬间,酥麻感遍布全身:“嘶!!你做了什么?”
余夕:“电。”
克瑟兹:“可我没觉得痛啊。”
“是很微弱的电,不会真的伤到你,只是在唤醒你的身体。”余夕以为克瑟兹介意电流这种东西。
克瑟兹:“……你再碰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电流感。”
之后克瑟兹发现确实没有电流感,但被碰到的地方确实也变得格外敏感了。
余夕不止指尖能放电,他的舌尖也可以带电。
克瑟兹发现余夕的梦真的是可以实现的。
“你在难受吗?”余夕抬起头,克瑟兹的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
克瑟兹将余夕的脑袋朝自己怀里搂,他本想亲一下余夕的嘴唇,可刚俯下头他就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改变了方位,只亲了一下余夕的嘴角。
之后他又舔了舔余夕脸上的呼吸灯。
“啊~你没有难受,你在舒服。”余夕笑着说。
“是啊。”克瑟兹将余夕的脑袋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梦里的那套制服?”余夕问他,“我刚才做好了。”
克瑟兹:“啊?你早就惦记这件事了?”
余夕:“不是,我是临时起意。”他有一整颗星球,星球上都是工厂,他想要什么都能立刻搞定。
克瑟兹觉得余夕把他定义为反抗军有点太高估他了,克瑟兹本来就不喜欢集体。他觉得余夕真变成了智械危机的领导者,他大概就是第一个叛徒。
余夕长得又好,性格又有趣,他还坐拥整个星球。
克瑟兹感觉余夕梦境的剧情得改一改,不是余夕用那种特殊的方式去拷问,而是克瑟兹用某种特殊的方式试图让余夕留下自己。
“我,我们继续探索吧。”余夕诚恳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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