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你们在我这儿待够了吗?”桑恰伊问他们。
“余夕可以多留,你们俩不行。”桑恰伊很喜欢余夕此时脆弱的模样,这对他而言等同于有机可乘。
他希望强悍之人是温柔的。
没有人回应桑恰伊,塔乌在担心余夕。
克瑟兹也担心,但克瑟兹觉得这是余夕在寻求自己时必须要经历的纠结,这种纠结不能被打断,不能强行让他别琢磨了。
余夕需要在这样的纠结中找到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
不过克瑟兹也担心余夕一直琢磨这个会不会走火入魔。
克瑟兹时时刻刻关注着余夕的状态。
他们没管桑恰伊的逐客令,硬是在桑恰伊办公室多待了一会儿,随后他们离开办公室就回家了。
有人来问桑恰伊是怎么想的,桑恰伊只能表示是自己让他们回去冷静冷静。
回家之后克瑟兹先跟塔乌谈了谈,确定塔乌现在不会忽然化身杀人狂魔。
塔乌也只是需要从一种混乱的状态中找到自己的秩序,这会很困难,因为从没有人这么做过,而理不清头绪的塔乌当然会暴躁。
克瑟兹安慰了塔乌,告诉塔乌找到头绪就好了,然后塔乌非常暴躁地怼了他一通。
刚才余夕脆弱迷茫得太快了,塔乌的情绪压根没有发泄出去。
克瑟兹被塔乌怼了一通之后也没有生气,他只是心平气和地来了一句:“你没有直接被我弄死就是因为我稍微有点舍不得,我希望我以前的那位朋友是真的。”
塔乌听到这话之后明显懵了,随后他低下头。
“你是不是说不出道歉的话?”克瑟兹问他。
“我听到你在道歉了。”克瑟兹是通过塔乌的姿态“听到”的。
塔乌不理解,他觉得克瑟兹以前不是这样的。
克瑟兹的性格好像温和了很多,温和到塔乌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他又想通了。
克瑟兹本来就是从温和的环境里来的,他当然适应得快。
而就在他俩沟通的时候,克瑟兹忽然听到了余夕的哭声。
“余夕?!”克瑟兹吓了一跳,他朝着哭声的方向跑去,结果跑进了余夕的房间,余夕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你怎么了?”
余夕紧紧攥着被子。
他对自己感到绝望。
他刚才在思考库斯和塔乌的问题,想得脑袋都痛了。
他想放松一些,所以他就琢磨到了克瑟兹的身上,从两人的交谈思考到两人的身体接触,再然后他就琢磨到那些暧昧的梦上面了。
最后余夕脑袋里的伤春悲秋都变成了火辣辣的双人互动。
余夕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哭出了声。
为什么最近他的脑袋里不是悲伤就是那种色气的互动?
他以前不这样的啊。
他为什么总想对克瑟兹做那种事?为什么总想把克瑟兹变成他的?
梦里也在想,琢磨正事的时候也在想。
“余夕?余夕!”克瑟兹伸手摇晃那个被子卷。
颤抖的被子卷伸出了一个脑袋,余夕盯着克瑟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哭声更大了一些,余夕又破防了:“我的脑袋不干净了!真的不干净了!”
克瑟兹伸手帮余夕擦了擦眼泪:“谁都会纠结自己的定位的。”
余夕摇摇头:“不是,我是看什么都像你。”
克瑟兹:“啊?”
“我现在不对劲,真的,我看个内裤的广告都会因为模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而想到你,然后脑袋里浮现出你的腿。”余夕哽咽着说,“我现在的脑袋里根本想不了正事,我思考一会儿就得拐到你身上去,拐到那些不正经的事上。”
克瑟兹:……
等等,余夕到底在哭什么?
躲在门口的塔乌:“你是不是青春期了?”他记得人在某个阶段就是这样的,什么事都容易往不正经的事上拐。
克瑟兹被塔乌吓了一跳,他连忙把塔乌赶出去,随后又把房门关好,上锁。
“青春期?可我都快死了啊。”余夕感觉更年期都轮不上自己,毕竟人类的更年期是在中年末期。
“别这样说。”克瑟兹不太喜欢余夕说“快死”两个字,哪怕他知道那个“快”已经等于自己的一生了。
“你可能只是对那种欲望产生了好奇心,而我是你接触最多的人类。”克瑟兹说,“你能详细说说你的幻想吗?”也许能从这些幻想里摸清余夕喜欢什么。
“可以……不过只用语言描述能表达得准确吗?”余夕有些担心。
克瑟兹笑了:“不然还能怎么样?你能画出来?”
“我的梦都存在我的脑子里,它们能以视频的方式呈现出来。”余夕解释。
克瑟兹:“……你说什么?”
“我可以播放我的梦。”余夕抬手,他们面前立刻出现了半透明的投影,而克瑟兹被红绳捆着,双手被绑在了身后。
“你看,就是这样。”余夕嘴唇颤抖,“我脑袋里天天就是这些东西。”
克瑟兹的眼神下意识落在了投影里那个穿着制服的余夕身上。
他不知道余夕穿的是什么衣服,旧人类的衣服和克瑟兹他们的形制稍微有些区别,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那件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余夕的身形。
余夕的小腿很长,线条很漂亮,余夕的手也很漂亮,而余夕的手放在了……
“你看,我就想这么摸摸你的胸口。”余夕说,“我总觉得如果我问你‘能接受吗’,你会回答‘当然’。”
克瑟兹咽了口唾沫。
余夕:“哦对了,我直接放视频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太大的冲击力?”
克瑟兹:“当然不会~”
怎么视频里的他还舔了余夕的手指?余夕的手指确实挺长的,而且很漂亮。
视频里的自己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脑子好像不是很清醒。
感觉……更带劲了。
余夕坦白结束之后感觉自己好了很多:“也许是我太想亲身感受活着的感觉了,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余夕是在安慰克瑟兹,也是在安慰自己。
克瑟兹不知道余夕会不会好,但他觉得他自己好不了了。
今天晚上克瑟兹也做了个香艳的梦,他梦到自己还在矿星,居住在自己那简陋的小房子里。
他回到家之后发现自己整洁的小窝被弄乱了,还没找到头绪,就被人按倒在了地上。
克瑟兹本来想反抗,但没成功。
而看到对方的脸之后,克瑟兹惊喜地喊了一声“余夕”,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矿工,但他认识余夕。
梦里的余夕很冷酷,他直接扯坏了克瑟兹的衣服。
克瑟兹想要反抗,结果余夕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克瑟兹被亲懵了,紧跟着余夕就把他翻了个身,之后他的梦就和余夕给他看的视频重叠了。
克瑟兹梦醒之后看了眼身旁正在亮七彩灯的余夕。
他有一种立刻亲一口余夕嘴唇,再引诱余夕做一些什么的冲动。
良好的道德限制了克瑟兹的行为,克瑟兹选择把余夕给摇醒。
“怎么啦?”余夕迷茫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看着我。”克瑟兹说。
余夕睁大眼睛看向他。
看啊,多么纯粹的眼神。
克瑟兹开始说服自己了,他怎么能忍心这样对待一个正在纠结自己人生定位的机器人?
如果余夕最终不认同他,却因为某些过激的行为而不得不对他负责呢?
这种负责是痛苦的。
“没事了。”克瑟兹呼出一口气。
余夕盯着克瑟兹的脸看得有点久了:“你的鼻梁好挺哦。”
克瑟兹:……
余夕:“你的嘴唇好有型,好性感。”
余夕低下头:“要是能一直用那样的嘴巴亲我就好了,那该多幸福啊,天呐……”
克瑟兹深吸一口气。
余夕一定要当着他的面感叹吗?
余夕:“感觉多亲几口,我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克瑟兹现在特别想试验一下,看看是不是真能把余夕的烦恼都亲出来,重新把这个撩他的机器人亲回圆溜溜的扫地机器人。
第58章 只有外形像人类
克瑟兹想要抓住余夕的脚踝,他抬头看了一眼余夕,余夕笑得意味深长,但是没有阻止他。
余夕坐在椅子上,而克瑟兹跪趴在地,克瑟兹总觉得余夕此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但余夕背着光,克瑟兹没法弄清余夕的表情。
克瑟兹伸出手,他的指尖碰到了余夕的脚踝,随后他缓缓往上,余夕的裤子被他推了上去,他想去摸余夕的腿环。
余夕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他另一条腿抬起,大腿交叠。
腿翘起来时,他的鞋和克瑟兹脸之间的距离也近了,克瑟兹稍一歪头就能蹭到余夕的鞋面。
“你想要什么?”余夕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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