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烟沉不沉
温朝玄垂着眼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越来越轻。
林浪遥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痛麻木,忍耐度上升了,直到温朝玄的手逐渐下滑,要去按他腰间那片淤痕时,林浪遥忽然反应很大地蹦跶起来,反手抓住男人的手,回过头脸色涨红。
“别……”他吭哧吭哧地说,“腰上就不用了吧……”
温朝玄看了他一会,似乎也想起什么很不该有的记忆,眼神克制地转开,把药油递给林浪遥,“那你自己回屋擦。”
林浪遥接过药,跳下沙发火急火燎地就跑了。
他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是先很不自然地扯了下宽松的校裤,然后把药油随手往桌上一搁,钻进被子里,被子一罩,鼻息间全是辛辣刺激的药味,被温朝玄手掌一寸寸抚摸过赤裸躯体的感觉还如影随形,不知道是药油还是那只手刺激的缘故,令他被抚摸过的肌肤全都火辣辣灼烧起来,林浪遥呼吸急促,抖着手扯开裤子,握住生机勃勃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性器,毫无章法地撸动着,想要寻找那曾经体会过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前列腺液很快湿漉漉流了一手,性器硬得难受,但就是发泄不出来。
最后林浪遥难堪地闭上眼睛,仰面躺着用手背挡住眼睛。他彻底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从和温朝玄的那混乱的一夜走出来,只要他一试图抚慰自己,就会想起男人曾经带给他过的快感。
那是高二上学期的事情了,当时正是林浪遥最无法无天的时候,市里的高中生大多都听闻过他的大名,以及他靠着打架打出的名声,有人畏惧他,也有人憎恶他,尤其是被他揍趴过的那些人,时时怀恨在心想着怎么狠狠给他一个沉痛的回击。
林浪遥对自己太信任也太托大了,以至于在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的情况下还是应邀去了他们的场子。那些人在林浪遥的酒水里下了极强的致幻药物,等林浪遥意识到不对时,当机立断掀翻桌子狼狈逃回家。
温朝玄那天去了学校的教师聚会,难得喝了不少酒,被同事送回来后正躺在自己房里醒酒,神智已经迷糊的林浪遥凭着感觉摸索进家门,却走错了房上错了床,再然后……一对最不该发生什么的师生什么都发生了。
林浪遥心烦意乱地回想那段记忆,突然房门被敲响两下,吓得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匆匆提起裤子,一顿兵荒马乱掏出纸笔试卷坐到书桌前假装正在写作业。
温朝玄推门进来了,看见的正是林浪遥不知道为什么满身大汗,面色潮红,强作镇定地在台灯下装样子。
林浪遥感觉到男人靠近的气息,校裤里的玩意儿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更加精神的地抖擞立着,身体里泛起巨大空虚感。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间还粘着黏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脸色一变,悄悄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天气这么热为什么不开风扇,”温朝玄瞥了他一眼,走到桌边替他推开窗户通风。
已经是即将进入夏季的天气了,晚风带进来的空气里浮着一股子令年轻人躁动的气息,教师宿舍楼下种着的合欢树最近开花了,若有若无的甜味暗香透过窗子入侵这间小小的卧室,让林浪遥浑身越发燥热。
他在心里祈祷,快走吧快走吧,温朝玄快些出去吧。
但事与愿违,温朝玄非但不走,还站定在他身后,俯下身,用周身的气息将他包围。
林浪遥浑身一僵,几乎想要立刻弓起身子,好把下半身的异样藏掩起来。
温朝玄看了一眼他的模拟试卷,皱起眉说:“全是空白的,你到底在写什么?”
林浪遥一个激灵,慌里慌张地把卷子翻了个面,扯过一边的书打开,正想假装在翻书找答案,却发现书是历史书,卷子却是数学卷子,他正脑内一片空白对着往日熟悉的数字怎么算也算不明白时,手被男人一把按住了。
温朝玄抓着少年人的手,感觉到他手掌心异样的潮热和黏腻,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发觉不太对劲,他将摸过林浪遥手掌的指尖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在闻到一股子男人都明白的腥膻味时,忽然明白了过来。
温朝玄:“……”
林浪遥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温朝玄眉头皱得死紧,“写作业也倦怠了,你一天到晚就想这种东西?”
林浪遥好不冤枉,如果不是晚上被温朝玄压着用手一顿又揉又按,他也不至于这样,本来就够狼狈了,还要被这么指责,他心里憋屈至极,气得眉梢直抖。
按理说温朝玄也有责任,两人都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了,又不是普通的纯洁师生,他都不知道避避嫌,就那么上手摸他。
林浪遥邪火发泄不出来,在身体里烧得胆气都大了,居然顶嘴道:“我怎么就一天到晚想这种事了?我之前压根就没想!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我……我……”
这话已经可以算是胆大妄为了。林浪遥有种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
一通惊人发言令温朝玄都沉默了,无比诡异的寂静在狭小房间里膨胀生长,只有桌面上的塑料闹钟像步步紧逼的定时炸弹在滴答滴答。
“你还没忘掉那一夜?”
林浪遥低着头看裤子上的缝线,手指抠了抠,“怎么忘得掉……”
林浪遥很想问一问温朝玄,难道你忘得掉?
但无需问出口,先前的那一阵沉默就代表了一切,他们都同样被困在一个闷热的潮汗的,无法逃脱的夜晚。
男人的手摸上少年的背脊,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发烫的手掌顺着清瘦细窄的腰线往下,林浪遥反应很强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腰是敏感地带,被男人碰一下就完全受不了,前边更加涨得难受,只想把束缚着他的一切布料都脱掉。
他这么想着,然后就真有一只手替他脱掉了。
几分钟后,林浪遥趴在自己每天写作业的书桌上,整个人坐在男人的怀里,屁股抬起来久未被造访的某处正努力吞吃下粗大的性器,校服裤子褪下来和内裤一起卡在腿根的位置,再过了没多久,他整个人就被顶得泪花闪烁,桌子一耸一耸地撞在墙上,窗外宁静的夜色里传来三两声春意十足的猫叫,屋里屋外都在享受着这个适宜交配的季节。
林浪遥第二天早上又迟到了,这次他迈着困倦的步伐溜进教室,向来严厉的温老师只是瞥了他一眼,奇迹般地没有说什么。
高烨鸾隔着座位悄悄与他说:“你知道吗!昨天我还在发愁该拿那几个混混怎么办,我都想好去哪个派出所比较近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今天一到学校就听说隔壁高中接到举报严重处分几个学生,就是那几个人!”
林浪遥闻言,下意识转头朝讲台上看去,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身姿挺拔完美,手背浮着淡淡的青筋,正在专心写着字迹漂亮的板书,转头扫一眼左右青春萌动高中生,对着男人都是同一副相似的仰望爱慕眼神。
林浪遥一闭眼,干脆倒头趴下。
在自己的心跳声里,他听见好像有脚步由远及近走过,在经过他身边时,一只熟悉的且有着令他眷恋温度的手掌在他毛躁的头顶轻轻按了按。
第154章 现代番外2
温老师和林同学其实没有正式确认过关系。自从第二次上床后,两人就保持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林浪遥依旧住在自己屋里,但有时候第二天两人都没课,林浪遥趁温朝玄晚饭后洗碗的时间就会早早钻进浴室,等温朝玄收拾妥当回到自己屋里时,便看到少年大喇喇躺在他的床上,霸着他的枕头,湿漉漉的发尾在干净枕巾上乱蹭,专心致志地打着手机游戏。温朝玄进门的脚步一停,反手合上门,过去将林浪遥手里的手机抽走。
林浪遥惊呼一声抬眼,对上男人的眼神,下意识一缩脖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在床上怕他干什么。
他仰起头去亲温朝玄的唇,一边摸索着关灯,屋内暗下来了,温朝玄这才动起来,把他按在枕间慢慢亲吻,细碎缠绵的水声在黑暗的卧室里响起。这人天生般极有耐心,就连吻都是不急不慢的,文火慢炖一样折磨得少年人忍不住蹭起腿,用膝盖去顶他下体,温朝玄这才微微抬起上半身,伸手拉开床头柜。
林浪遥知道,温朝玄床头抽屉里什么都没放,只放了一盒拆了封的避孕套。他不晓得温朝玄是什么时候买了这个小玩意,第一次发现时还有些惊奇,简直没法想象像温朝玄这么一本正经的人民教师是怎么跨进便利店和店员说:“请给我一盒避孕套。”
他原本以为温朝玄对做这种事是不怎么热衷的。他总是非常克制,看起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如果林浪遥不主动躺到床上,他还真能装个正人君子一样不做任何越过师生界限的事情。
林浪遥有一次偷偷数过盒子里避孕套的数量,当天晚上磨着温朝玄硬是把余量都用完了,第二天拉开抽屉一看,居然又是全新的一盒,看得他顿时腰痛屁股凉。后来林浪遥又尝试过偷偷把剩下的几个套套拿走,等两人在床上的时候温朝玄一伸手摸了个空。他很疑惑地拿着空盒子,或许是在回忆自己究竟有没有忘记补货,林浪遥有些紧张地盯着他,他带着恶作剧的心理,很好奇温朝玄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
温朝玄放下盒子,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从他身上起来,虽然胯下的东西还昂扬着,但面上无比冷静地躺到旁边,拉起被子盖住赤裸的林浪遥,说:“今天算了,先睡吧。”
林浪遥目瞪口呆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人居然说出这话。他在被子里闹腾半天才挣脱了温朝玄的压制,温朝玄有几分无奈,“那你要如何?”
林浪遥尝试提议道:“不是,你……你就算不用,应该也行的吧?都到这步了,不能就这么睡了呀!”
“不行,”温朝玄板着脸,用一种学术的语气说,“本来承受方的风险就更大,不能不做保护措施。”
温朝玄的架势简直是要当场给他上堂生理课,和老师处对象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床上的时候还要授课,这是人干的事么?
林浪遥开始头疼,赶紧打断他。
不能做,他不高兴,不带套做,温朝玄又不乐意。没有两全的办法,林浪遥就跟耍无赖一样,硬缠着男人坐在他腿上磨蹭,蹭得那东西顶住他屁股硬得流水。
温朝玄一把握住他的腰,想把他提起来,林浪遥则作对地把腰往下沉,僵持了一会,温朝玄问他,“你把东西放哪了,还不拿出来。”
林浪遥心里一惊,没想到温朝玄早猜出是他偷拿了套。
“我……”林浪遥眼珠子一转,“拿出来什么?我不知道啊。”
温朝玄掰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林浪遥一对上那眼睛就什么谎话都不敢说了,只得心虚地老实交代道:“我以为没用了,就……我也没戴过,没机会戴嘛,于是全拆了……挨个试着戴了一下。”
“……”
温朝玄真是没脾气了,林浪遥小声求他再去买一盒吧,温朝玄只得起身穿衣出门,让林浪遥乖乖在家等他。
等他带着一身冬夜寒意回来时,却发现那个折磨了他一晚的混账早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温朝玄面无表情脱掉衣服,上了床认真端详熟睡的少年人许久,然后掰开他的腿,戴上历经千波万折买来的套子,顶着林浪遥的股间,略带惩罚意味地缓缓挺了进去。
“唔!”
林浪遥被顶得发出短促的声音,满脸潮红,被迫从回忆里醒过神来。
温朝玄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幽暗封闭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一下又一下凶狠的顶撞声,还有暧昧的床架子咯吱摇晃声音。老房子隔音很差,住在他们隔壁的是林浪遥的数学老师,据说他带课带得精神衰弱,很容易被声响吵醒,因此每次做爱林浪遥都生怕被人听见,像做贼一样,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被干狠了只能胡抓乱挠男人肩背。
突然一个猛顶,林浪遥脑袋撞上床板发出咚得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林浪遥被撞得眼冒金星,温朝玄伸手把他扶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坐在胯间,林浪遥小小声抽着气,背脊绷得很紧,这个姿势吃得实在太深了,他有些受不住,差点飙出眼泪。温朝玄用着一种安抚宠物一样的手法,在他后腰处轻轻揉抚着,又有点像是在鼓励,许久后,等林浪遥缓过劲了,才重新开始动作。
甬道已经变得很湿软,紧紧地咬着男人,林浪遥在床上的时刻总是非常坦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舒服了就贴在男人耳边喊“快一点”,被肏过头了就开始求饶认错。对比他,温朝玄则沉默得像个锯嘴葫芦,林浪遥说什么他都不搭话,明明是林浪遥求他再快点,真干起来林浪遥受不了了,狗崽子一样在他肩头上乱咬乱啃,将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温朝玄也只会轻轻皱眉,不发出半点声音。
等事后第二天,温朝玄坐在床边床衣服,林浪遥看到他一身白皙皮肉上犹如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痕迹,才讪讪地感到几分迟来的心虚。
像这种包吃包住包补习床上还卖力听使唤的对象真是不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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