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觉主000310
观复也觉得其实不太可能，但是燕决明这么说的，有很有可能是真的。
观复看着燕决明，试探性的问他：“为什么？”
燕决明一摊手：“我当然不知道啊。”
他自己知道记忆有损，很多时候，对外的表现都很像是双重人格一样，一会言之凿凿，一会云里雾里。
纯粹就是身体本能和现在一片空白的记忆互相矛盾了。
别说是观复想问所以然，他自己都好奇。
但是确实就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
即使前脚刚刚施展的术法，后脚就是复刻不了的。
而且，学习这种功能，似乎是已经丧失掉了。
如果不是和078进行了绑定，他的记性甚至已经到了真正字面意义上的转头就忘的程度。
不过，就算是绑定了078，燕决明也会偶尔忘记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虽然概率很小，但不是不再发生。
不过因为078的治疗逐渐有所成效的原因，燕决明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是，有关于观复的任何事情，他都没有忘记过。
大到要去给他搞一个合理的人类身份，小到观复每一天想要燕决明帮忙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燕决明，从来没有忘记过。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法是，在完成之前，从来没有忘记过。
这也是078一直坚持，燕决明现在这个状态是他自己搞的原因。
因为真的足够可疑。
虽然任务资料里写的明明白白，燕决明这个样子是遭了天谴，但是他不觉得燕决明这个家伙，在天谴面前，会如同现在这般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如果真的是这样，新人类又为什么没有繁衍能力呢？
人类自己哪里会这么不留后路的进化自己？
观复看着燕决明一脸茫然和无知的样子，就大概相信了他是真的不知道。
观复看着燕决明，突然长长的叹口气，说：“燕决明，你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其实也不会觉得痛快的……”
但那要怎么他才会觉得痛快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078看着燕决明任务进度条似乎有了新进展，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看。
因为燕决明现在脑子不好使的原因，导致现在他的进度条，一直都是空白的！
连过往都一无所知，更谈何放下与释怀？
而即使前一段时间，燕决明跟他说，稍微想到了一些记忆，但是处于对燕决明自己十分神奇的身体构造所困，他的记忆可能真的是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一点一点的慢慢想起来。
����当然，不顾忌健康的情况下确实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直接将记忆都灌进燕决明的大脑里。
至于代价是什么？
那就谁也不清楚了。
或许会就此长眠不醒，或许干脆灰飞烟灭，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078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它也不想赌。
不过这种舒缓、温和的治疗，显然效果也并不显著，那任务进度条界面明明灭灭半天，最后依旧是空白。
燕决明看着观复，偏头，终于察觉：“啊……你叫观复？”
观复：“什么玩意啊你在说？！”
燕决明只是单纯的重复一遍，“啊，原来是观复，原来观复是……”
观复：“……”
他到底在搞什么？
在这自己跟自己说什么哑谜呢？
燕决明没有理会一脸无语的观复，只是问078【观复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东西吗？】
078迟疑了一瞬，说【呃……确实是观复这个人。】
燕决明恍然大悟【难怪你找我做任务，原来是因为我和观复还有这种牵扯？！】
燕决明自顾自的开心起来【谢谢你，078！】
078倒是没有接下这句感谢，灵魂发问【但是，找到人之后，你记得你要干什么吗？】
燕决明罕见的笑起来，说【我既然都找到了，那当然是该做的都做完了。】
燕决明相信自己的身体本能已经不是一种情感，而是一种恒定的客观事实。
自己既然一直都要找观复，浑浑噩噩不记得的、不知道的是自己。
但是一定会将一切都解决好、完美达成自己所有目的的，也是自己。
观复在原著里没有记忆，但是现在，记得却这么清晰，难道不就已经证明，自己已经做了些什么吗？
078当然也是想到了，观复原著里很久之后才恢复的记忆，它惊愕出声【你是什么时候……？】
还没说完，它自己就反应过来，【你刚打开那个蚌壳的时候，就……昏过去了！】
燕决明自己也不清楚，说【也许是吧。】
078上哪发现去，这人到处昏到处死的，他能发现什么不对劲？
不过这倒让078反而更加确定，系统对于燕决明各种身体情况的了解程度，依旧有误差，起码078没有检测到那一次燕决明死，和之前每一次有什么差别。
078下意识的问【那你都做什么了？】
燕决明看着对方，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哪里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078试探性地问【和那次观复很疼有关系吗？】
燕决明依旧神色迷茫，078算是服气了，感叹【你这其实和双重人格也没有区别了，还知道防人，也不是谁问都有问必答。】
燕决明倒是很认可，说【或许是吧。】
观复自从知道了078的存在之后，基本上每一次看见燕决明愣神的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和078唠小磕，但是现在的燕决明愣神发呆，大多数原因就是，他本来就很呆，所以，这一次，他真的在和078唠小磕的时候，观复反而没发现。
没一会，飞船落在一个未曾被勘测的新星球上，燕决明正打算老样子直接意念搜寻一下全球得了，却被一直盯着他的观复打断，说：“你能不能按照符合你现在身份的手段来，你现在是上将，是探索队的总指挥！”
燕决明回头看他，眼神清澈又懵懂的眨眨眼。
意思显而易见。他什么都不会。
现在的燕决明，似乎除了伤害自己，什么都不会了。
观复皱了皱眉，说：“先让他们将探测器放下，一一检测吧。”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燕决明，说：“你……你情况特殊，探察过，可能也没有什么用。”
“还是按照寻常人类的那些方式试一试吧。”
第688章 18.11 燕决明觉得观复有病。
关于这些东西的基本流程，燕决明当然是不知道的，但好在，意识空间里还有一个十分之靠谱的系统078。
这些和工作有关的流程，基本上都是078负责替燕决明处理的。
078有条不紊的指挥燕决明指挥那些士兵，一点一点探索这颗情况未知的星球。
所有的探测仪，均未检测出什么危险，于是，燕决明逐渐吩咐他们下飞船，继续探察是否有危险型生物出没。
各带这个通讯器的小分队，均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燕决明也被078指挥带着一些行业精专的机器人继续探查了。
不过这些机器人大多也都有各个模块的小分支队长操作，燕决明这个刚刚上任的总指挥，不好插手专业的事。
于是，身上带着紧急通讯器的燕决明，自己也想其他士兵一样，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开始亲身探察这个星球，并且在到达一定时间之后，防护服没有发出警报的话，层层褪下防护服。
防护服现在的功能只有那么多，如果真的有什么有害的新物质，穿了也没有用。
所谓探索，大概也就是靠着一条一条英烈的生命开拓。
只不过一个对人类没有什么感情的观复，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燕决明，丝毫也不觉得壮烈和宏伟，他们只不过就是单纯的在其位，谋其职的敬业。
����当然，和寻常士兵相比，他们不会真的出什么事。
燕决明脱下最后一层防护服的时候，078在他脑海里提醒【宿主，可以标记一下这个星球的各项数据了。】
燕决明“哦”了一声，开始在那个本子上记录。
然后观复凑近，问：“那现在是不是就是相当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防护服都脱下之后，大概可以再在这片星球里待上半个小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症状的话，就可以集体返航，挨个体检了。
燕决明点点头，“你想逛哪里？”
燕决明现在脑子不太好，很多事情只有浅浅的一个表层。
比如他说要在探索队里安排一个能一直贴身跟着自己的人，虽然确实给他空出来了一个“亲卫”的位置，但是，基本上每一个人，都以为，这是燕决明带来的一个对象。
毕竟……
燕决明只是要求要陪着他，但是没有丝毫介绍对方的任何职级以及专业技能。
军属自己愿意跟着将士一起赌命，他们这边不是也能多一个人的身体数据来查看这个星球是否有害。
两头都不亏的事情，有什么可拒绝的。
所以，探索队这边也是从来都知道这个“亲卫”的真实身份。什么真正亲卫该干的活也没让他干。
基本上都直接汇报给燕决明本人了。
所以现在两人下了飞船之后，其余人也是自觉避开了。
观复拉着燕决明到其他的区域走了走，观复看着远处好像有一块适合休息的石头，拉着燕决明就过去，准备歇歇脚。
燕决明看到那个石头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不明白自己这种情绪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