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芭乐的吗喽
而此时出于讨论中心的姜星泽却在神游天外。
虽然刚才只是惊鸿一瞥，大脑却在极度震惊下依然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了记忆里。黑色蕾丝吊带裙遮盖外的每一寸皮肤，无论是脖颈、锁骨、肩头，甚至后背大片的雪白都白皙，干净，没有淤红，也没有指印，更没有吻痕。是老头子不行，还是说……痕迹都被藏在了半透的蕾丝之下？
毕竟看昨天老头子那架势，只怕用光一盒都不够吧？不对，也许根本就不会用那玩意儿，毕竟都要成为小后妈了，说不定老头子巴不得把那平坦的小肚子都弄到鼓起来，好早点给他再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如果是这样……那藏在蕾丝下的只怕留不下一寸好皮肤了，就连那白雪红梅也会鼓起来，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包，也许还会流出点什么东西。
不过小后妈这么爱哭，估计被老头子稍微弄弄就会掉眼泪吧？像刚才那样咬着嘴唇眼泪要掉不掉，但是身上又那么软，胳膊软腿也软嘴也软，其他地方肯定更软，估计稍微弄两次就会变得很乖，让塌腰就塌腰，让摆出什么羞耻的姿势就摆出什么姿势……
姜星泽啪地一下抬手捂住脸，只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对劲。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肖想自家小后妈和父亲的情事，也太变态了吧？
林澈看着处在视线中心却依然泰然自若的姜星泽，根本没有走过去的意思，只是飞了个眼神过去，然后冲外面歪了歪头，跟特工接头似的。
于是姜星泽又有点被可爱到。什么意思，以为不过来就没人注意到他了吗？小后妈是真的不知道从他进来后，就有多少人的眼神都黏在他的脸上吗？
姜星泽嘴角刚要勾起，又被自己硬生生压下。
走出图书馆后，林澈抱着书拐到边上的窄巷子里，语气公事公办地问道：“行了，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
姜星泽张了张嘴：“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澈等了半天，对方却像卡住的视频般卡在了我字上，忍不住催促：“你怎么了？”
姜星泽闭上嘴，顿了顿，又重新开口：“你……”
林澈满脑袋问号：“我又怎么了？”
结果姜星泽却把嘴一闭，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步履生风，头也不回，身上破破烂烂的T恤被风吹得跟旗帜似的猎猎作响。
林澈：……
他抱着书站在原地，无语地和毛毛吐槽：【不是，他到底干嘛来的？不是他自己说要和我谈谈吗？难不成就是特地来撕我个衣服的？】
毛毛看着姜星泽风中凌乱走远的背影，推测道：【也可能是为了过来挨两巴掌？】
图书馆的隔壁就是食堂，并且是24小时营业的，林澈便打算顺便拐过去吃个早午饭。食堂阿姨看到林澈就喜欢得很，手也不抖了，还对着林澈眨了眨眼：“阿姨给你卧了两个蛋，送你的，看这孩子多俊俏，就是太瘦了点，多吃点，啊~”
林澈抿着嘴笑得特别甜：“谢谢阿姨。”
他端着碗走到就近的桌边坐下，一边吃着热腾腾的豆腐年糕，一边翻着书，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第109章 筋膜刀
校史厚得像一块砖, 林澈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翻阅。
俗话说十个学校九个建在坟地，不过很幸运, 常红藤学院恰好是那十分之一的例外。据说此处地皮曾是一处政府组织的生物实验室，然而在3088年，也就是三百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导致实验室核心区域发生严重污染事故。为了避免污染扩散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实验室负责人谢砚之在全员撤离后主动留了下来，独自进入核心区域, 按下了实验室建立之初就预设好的紧急按钮。按钮一按下, 整座实验室连同谢砚之自己便一起沉入了地底。校史上用英雄、烈士来形容谢砚之, 同时还配了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三十出头，眉目温和冷峻。
事故之后, 为了防止还有未知意外发生, 也为了纪念这位牺牲的英雄，政府便在实验室原址之上建了一座塔楼, 派人入驻, 对这片区域进行了长达百年的监测。直到百年之后，监测任务正式宣告终止，驻塔人员随之撤离。后来, 常红藤学院在此处选址成立，校方没有选择拆除, 而是直接将塔楼改建成了医学系的教学楼。地下一层是档案室，一层是公共教学区，二层是解剖室和标本室, 阁楼则被空置，直到二十年前才被废弃。
关于废弃原因，校史里却颇有些语焉不详，林澈把那几页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找到一句敷衍的表述：因教学场地调整，医学系整体迁入南区新教学楼，原塔楼停止使用。
林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这行字上轻点，联想到昨日与姜典在塔楼内的发现，直觉里面一定有鬼。他把书合上，拿纸巾擦了擦嘴，端着餐盘去回收处放下后正准备离开，却意外地听到方才给他打饭的阿姨正在和同事闲聊。
阿姨掰着指头数数，脸上是真切的疑惑：“奇了怪了，最近我这档口里的东西老是少。前天少了半锅米饭，昨天少了只烧鸡，今天少了十来个茶叶蛋。你说说，这是有人偷吃，还是食堂里进了大老鼠？”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阿姨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满是见怪不怪的淡定：“你来了没多久不知道，我们这食堂里头少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据说是从学校建立后就一直发生这样的事。”
年轻阿姨闻言倒抽了口冷气，压低了声音惊恐道：“哦哟，这、这不是食堂里头住了个饿死鬼吧？”
林澈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他怀里抱着书，脑子里还在转着谢砚之那张像素模糊的黑白照片，结果才推开医务室的门，就被一串撕心裂肺的干呕声打断了思路。
检查凳上坐着个没见过的男学生，怀里抱着只垃圾桶，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正在一下又一下地干呕。林澈一愣，当即把书往办公桌上一搁，快步走过去扶住那学生的肩膀。
手才刚搭上去，就隔着衣料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热度，但却不像发烧。林澈低头仔细看了眼，这才发现男生露在短袖外的手臂和脖颈上布满了大片的红肿，看起来倒有些像过敏反应。
就在林澈皱着眉头观察的时候，安语也从更衣室出来了。他拎着个手提袋，一眼就看到了林澈身上的T恤，眼神很是意味深长地在他脸上顿了顿。
林澈被看得心虚了一瞬，好在安语没有再多说什么，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手机，一边转头对林澈简单交代：“我送他去医院，你在这里守着。”
林澈应了声，帮忙把那学生架了起来。等车的间隙，林澈问安语：“我看这个症状有点像过敏，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安语摇了摇头，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学生往起扶了扶：“我也问了，他说没有吃特别的东西，也没有过敏史。不过……他刚才去了塔楼。”
安语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讲了个大概。原来，这学生也是被流言吸引过去的，想通过镜子看看自己未来有没有逆袭改命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结果才刚走进阁楼，就被角落杂物堆里一团白色的东西吸引了。那东西被团成团扔在绒毯上，上面覆着精致的蕾丝，在日光下几乎会发光。对于一个正处于看见个洞就想捅一捅的年纪的男大学生来说，这团蕾丝的吸引力显然比什么禁忌游戏要直接得多，因此他鬼使神差地就弯腰把东西捡了起来展开，才刚看清原来是一对被撕烂的吊带袜，鼻血都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后背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狠狠抽了一记。
下一秒，火辣辣的痛感从被击中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紧接着就是剧烈的晕眩。学生吓得把那团蕾丝往地上一扔，连滚带爬地冲出塔楼，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医务室求救。
林澈越听脸越僵。先别说这第一次出现的攻击事件，就单说那诡异的蕾丝。应该不会这么巧，还有第二个人穿了白色蕾丝吊带袜，还正巧撕破了，又那么巧地也把它脱在塔楼吧？
送走安语他们后，林澈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开着那本没读完的校史，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裹在T恤里的吊带袜和小衣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阁楼，也为接下来每一个闯进塔楼探险的学生都有可能在黑暗中捡起它们而感到一百万分的羞耻。
识海里，毛毛还在唯恐天下不乱：【哼哼，也许不止拿在手里摸摸呢。这个年纪的学生，荷尔蒙旺盛着呢，搞不好就会躲在角落里，把你的袜子蒙在脸上，还幻想点什么下流的场景呢~】
林澈捂着脸无声哀嚎，就在这时，一声呼唤却贴着耳廓响起。林澈被吓了一个激灵，把脸从手掌中抬起，正好看见一个眼熟的人直起腰对他讨好地笑。
原来是昨天陪小李过来的，那个叫黄朔的黑皮体育生。
“黄朔，是你啊，怎么了？”林澈勉强打起精神，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篮球背心和短裤，留着寸头的英俊学生。
“安医生不在吗？”
林澈嗯了声，把刚才的突发状况简单说明了几句。黄朔听完后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种心虚掺杂着隐秘期待的复杂表情，手指在裤腿边搓了两下，耳朵尖更红了：“哦，那个，是我大腿拉伤了，想过来做个筋膜刀。可以，可以拜托你吗？”
林澈大概知道筋膜刀是怎么回事，大概就是找准位置顺着肌肉纤维的方向刮拨。安语不在，这本就是护士的工作，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行，那你去检查床上躺着吧。”
林澈走到储物柜边，一边从里面拿出一次性手套、精油和筋膜刀，一边随口和黄朔聊天：“对了，小李昨晚就回去了，后来没再出现什么不适吧？”
黄朔乖乖在检查床上躺下：“没有，挺好的，抢鸡腿比谁都快。”
林澈笑了笑，撕开包装，又问：“那就好，对了，我今天才知道塔楼从前是医学系的教学楼，你知道后来为什么废弃吗？”
黄朔躺在枕头上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侧过头来看着林澈：“我也是道听途说，听说是因为里头闹鬼。”
“闹鬼？怎么个闹法？”
“据说是如果夜晚路过塔楼，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嘎吱嘎吱的推车声，可是里头却压根没有亮灯。还有学生说，曾经在二楼卫生间里听到说话声，可是推开隔间门，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还有人说尸体冷冻柜里经常会多出一具尸体，还是个很英俊的男鬼，就连这男鬼的发色都有好多说法，有人说是蓝色，有人说是红色。还有……”
林澈：怎么还有？！
虽然说哪个学校里没点怪谈，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尽管现在是大白天，但林澈还是有点害怕，于是他赶紧阻止黄朔：“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躺好吧。”
黄朔躺在床上，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小护士，露出个灿烂的笑，嘴角的虎牙又为他添了一丝坏坏的痞气。他仰头望向正在戴手套的林澈，带着笑意问：“小林护士，你是害怕了吗？”
林澈被当场戳穿，心里有点羞也有点恼，他绷出凶狠的模样抬手重重拍了黄朔大腿一巴掌：“才没有害怕。躺好！”
黄朔挨了这一巴掌，脸上的笑容却反而更深了。
识海里，毛毛呕了一声：【我天，笑得真肉麻。】
薄薄的乳胶紧紧绷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每一处骨节的弧度都清晰可见。林澈抬手扯了扯手套束口，乳胶弹在纤细的手腕上发出一点响，面无表情问道：“哪里疼？”
黄朔看着这一幕，脑海里无端就浮现曾经看过的某些皮鞭训诫的镜头。他重重咽了口口水，伸手指了指自己左大腿内侧，连声音都哑了几分：“在这一片。可能是热身没做开，现在动一动就很疼。”
林澈还在气头上，高冷地嗯了声，重重掰开黄朔的左腿，直接抬手按了上去。手指才刚搭上去，就感觉到底下原本放松的肌肉瞬间崩成了一块铁板。林澈根本捏不动，冷着脸又重重拍了一下：“放松点。”
黄朔艰难地嗯了声。他怎么可能放松得了，事实上，黄朔全身上下都绷紧了，尤其是腰腹，所有的血液都在同一个时间朝一个不该去的方向涌。
没错，黄朔压根就没有拉伤。这不过是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接近小护士的借口罢了。他原本只是想感受一下小护士细白的手指按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然而他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黄朔躺在床上，因为左边挨着墙壁，因此林澈只能站在床右侧。为了给黄朔的左大腿内侧按揉，小护士不得不微微俯下身，将重心压低，这样才方便发力，却不知道此刻的他脑袋离得实在是过分的近了，近到黄朔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翘起的发梢扫过自己的大腿。俯视角度之下，低垂着头的小护士身体正在随着手腕动作的频率微微晃动，在某种借位效果之下，简直像在为黄朔提供某种服务。黄朔只庆幸幸好今天运动裤里面穿的十分紧绷，不然只怕都要弹出来，直接打到小护士精致又洁白的侧脸上了。
区别于黄朔滚烫的身体，小护士戴着手套的手冰凉。冰火两重天的温差从相接触的地方传递而来，鼻尖就是对方身上说不清的甜香。黄朔眼神幽深，时不时往林澈的衣摆里瞟，只可惜，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垂挂下来的衣摆，其他所有想看的都被遮得纹丝不动。
刮筋膜刀需要使劲，林澈脸上很快就出了汗。黄朔双手握拳，忍得脸色涨红，额角青筋崩起，又痛又爽的感觉从腿间传上来，眼前是小护士随着刮动筋膜刀晃动的精致侧脸，上面还挂着点点滴滴的汗珠，耳边还有小护士因为用力而溢出的喘息……
在这一收一放的规律按压之下，黄朔终于没忍住，身体深处的弦激射而出。而就在这时，门却突然被人敲响：“同城快递！”
此时，筋膜刀治疗也终于结束。林澈长舒一口气，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朝门口应了声“来了”。而趁他回头的功夫，黄朔也压抑着喘息，从旁边扯过一次性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腹部。
林澈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脱下手套随手放在检查床边：“行了，起来吧。”
他走到门口，本以为是安语的快递，结果却没想到快递员说：“林澈是吗，请在收货人这栏签名。”
林澈顿时愣住了，谁会给他寄快递？
第110章 控制
快递员怀里抱着箱子, 等着眼前这个面生的美人在签收单上签字，视线越过对方肩头却看到了个熟人。黄朔多次网购都被分到他派件，因此一来二去二人早就混熟了。
于是快递员扯开嗓子冲屋子里喊道：“哎哟, 黄朔，你也在这儿啊，正好，这儿有个你的快递……”
话还没说完, 快递员就看到黄朔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三两步冲进了卫生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快递员举着盒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声嘀咕了一句:“有这么急吗 , 肾不好啊？”
林澈把签收单还给快递员, 扭头看了眼卫生间紧闭的房门，对快递员道：“你给我吧。”
快递员正急着派完这车好回去歇一歇，求之不得：“行, 谢谢你了帅哥。”
说完, 把两个快递盒往林澈怀里一塞，跳上小三轮就跑了。
林澈捧着快递盒走回办公桌。其中一个大的、快递面单上除了收件人外什么都没写的箱子是他的, 另一个小一点的则是黄朔的, 看起来又轻又薄，快递面单上的物品信息栏写着四个字：女装裙子。
林澈推测大概是黄朔给女朋友买的，也没在意, 把小盒子放到一边，然后从笔筒里抽了一把剪刀, 开始拆自己的快递。
胶带被割开，林澈拆开下方半透明的雪梨纸，看到里头竟然还装着一个扎着缎面丝带的精致礼盒, 系成饱满蝴蝶结的丝带下方夹着一张喷了淡淡香水的小卡片。
林澈疑惑地拿起卡片，一行潇洒的字体映入眼帘：这是我送你的工作服，本来昨晚就想让你穿上试试的，可惜某人没来，只好让人给你送过来了，希望你喜欢。
林澈这才想起昨晚姜典的邀约，他嘟哝了句什么鬼，把卡片搁到一边，手指勾住丝带一端往外一抽，掀开了盒盖。
礼盒里最上面铺了满满一层新鲜的红玫瑰花瓣，林澈伸出手把花瓣轻轻拨开，才终于看清底下的东西。
盒子里躺着一双白色真皮红底高跟鞋，边上还叠放着一整套护士制服。只这套制服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款式，深V领的半透材质，裙摆短得估计站起来才能盖住腿根。
林澈红着脸啪地一下又把盖子盖了回去，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不要脸。他正想把盒子拿出去扔掉，卫生间的门却咔嚓一声打开了。
林澈手忙脚乱地把盒子一把抱起来塞进办公桌底下，抬头就看到黄朔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身上湿了一大半，深色的水渍从胸口一路蔓延到整条运动短裤，裤腿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注意到林澈的目光，黄朔十分刻意地解释了一句：“刚才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
好在此刻心虚的不止黄朔一人，因此林澈也只是干巴巴哦了一声，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指了指桌上另一个小快递盒：“你的快递，给女朋友买的裙子啊？”
黄朔伸向快递的手指蜷了蜷，目光快速地扫了眼包装，没有看到被拆开的痕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嗯了声。他私心还想多留一会儿的，可虽然他方才已经大概搓洗了一把裤子，却还是怕残留的气味引起小护士的怀疑，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再来医务室了。
于是黄朔拿着装着小护士同款的快递告别，待他离开后，林澈稍微等了会儿，把礼盒从桌子底下拿出来，打算直接扔进外头的垃圾桶，结果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安语低头拿着手机往这里走来。
无奈之下，林澈只能再次转身，把礼盒塞进了值班室床底下，还用垂下来的床单遮了遮。待他做好这些事从值班室出来，安语正好推开门走进来。
“怎么样？那学生情况还好吗？”林澈在裤子上随手蹭了蹭掌心的汗，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