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 第153章

作者:五号柚 标签: 强强 生子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科举 穿越重生

邵景易一进门便看到方彦和陶元宝在堂屋坐着,明显是在等他。

边猎户看他回来了,转头便去院子里干活去了。

屋里只留下了他们三人。

“栗哥儿没死对不对?”陶元宝是个沉不住气的,看见其他人出去了,便赶忙问起邵景易,“你别否认,我成亲那天看到了!”

邵景易面不改色道:“陶少爷看错了吧。”

“不可能!”陶元宝立马站了起来,“我不会看错的。”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了!”

邵景易:“陶少爷非要这样说,我自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夫郎的死是众所周知的,连户籍都消了。”

“你……”陶元宝被堵了个哑口无言。

“元宝。”旁边的方彦拉住陶元宝,“既然邵兄这么说,那便是你看错了,这事便就此打住吧。”

陶元宝震惊地看向方彦:“你怎么也不相信我!我真看到了。”

“巧兰,你怎么回娘家一趟,怀里还多了个孩子啊?”

屋子外面传来村里人和杨巧兰的对话,屋里的众人都同时停住了说话声。

杨巧兰:“去我娘家的时候,路过野狗岭那边,听见孩子的哭声,把我吓了一跳,好在大郎还跟我一起,我们才壮着胆子往声音处寻去,结果在那山脚下的破庙里面,发现了一个孩子。

那荒郊野岭的,我们不管,这孩子肯定就没有活路了,都是当娘的,实在是不忍心,便一起抱回来了。”

“哎呀,这么冷的天气,这孩子运气可真好,碰到了你们,也是命不该绝。是个小汉子吗?”

杨巧兰:“不是,是个小哥儿,还留了张纸条呢,不知道写的什么,正要回去问问景易呢。”

那人一听是个小哥儿都没那么惊讶了,野狗岭是杨巧兰娘家往这边走的必经之地,杨巧兰娘家那边比较偏僻且多山,这野狗岭更是荒无人烟。

那边的人因此也比较穷,养不起孩子扔出去的情况也比周围的其他地方多,但基本都是哥儿或者女婴。

所以那人也见怪不怪了:“那不正好,刚生了个小汉子,又给你送了个哥儿来,两个人正好有个伴呢。”

杨巧兰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孩子跟咱们家有缘分。

头一天晚上我就梦到我们家栗哥儿,他也不说话,就把一个孩子抱给我,结果今天我就碰到了这个孩子。仔细看着,还真有几分像阿栗。”

“还有这事呢?”

“我本来也不信这些的,这回……”

屋子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邵景易却道:“你要是真为阿栗好,那天你就是什么都没看到,他也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陶元宝直接愣住了,邵景易这话里的意思他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可是为什么……”

方彦拉了他一把,摇了摇头,阻止了陶元宝接下来的话。

杨巧兰在外面交谈完,带着孩子进了屋子。

邵景易自然地接过了她怀里的孩子。

本来有些哭闹的小娃娃,在他熟练地抱哄下,渐渐沉入梦乡。

第166章 说闲

陶元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 杨巧兰在一边抱着边佑安哄睡,也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念念看。

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想转移陶元宝的注意力:“元宝, 你帮我抱抱安安,这孩子好像尿了,我去拿尿布给他换。”

三个多月的边佑安已经到了一逗就笑, 看到熟悉的人有反应的时候了。

陶元宝手忙脚乱地接过,小娃娃睁着眼睛看着他,看着看着嘴一瘪,像是要哭的样子,但又没有哭,就这么委屈巴巴地看着陶元宝。

“嫂子,你快来啊,他好像要哭了。”陶元宝一下慌了神,赶忙朝杨巧兰喊道。

小娃娃等啊等,等了好半天, 还是这个不认识的阿叔,没见着自家娘亲,委屈便彻底憋不住了,吭哧吭哧地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陶元宝正手忙脚乱地哄孩子,一股臭味又飘了过来,他四处嗅了嗅, 发现罪魁祸首居然是怀里的小娃娃。

“啊啊啊,方彦!”

陶元宝刚开始抱着安安, 还时不时分个眼神给念念, 越看越觉得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现在这小孩闹出这样的动静, 彻底打乱了他的思路。

他哪里还能想那么多,下意识便向门外交谈的人求助。

“怎么了?”正在跟邵景易交谈的方彦,听到动静赶忙跑进来,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便被塞了个什么东西进来,他低头一看,正对上了一张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

“方举人把安安给我吧。”杨巧兰听到动静,也赶忙出来,接过了自家孩子,“哎呦,肯定是拉了,我抱他去洗洗。”

杨巧兰转身抱着边佑安去院子里了,想打点热水。

陶元宝经过这么一折腾,也不敢靠近熟睡的念念了,生怕这孩子也醒了,要他抱。

“那什么,我去看看平哥儿做饭。”陶元宝反应过来也有点懊恼,自己刚刚面对个孩子居然这么大反应,赶忙转身逃走了。

邵景易弯腰看了看念念,这么大的声音也没被影响,还安稳地睡着。

他干脆将摇篮整个搬进了里屋去,出来又继续跟方彦聊。

“方兄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方彦:“过完年就走,先提前去京城看看。”

京城?

邵景易听到这个词,有一瞬间的失神,阿竹肯定还在路上,从山阳县到京城,骑马也得一个月的样子。

“行之?”

“嗯?”邵景易猛然间回过神来,“方兄刚刚说什么?”

方彦:“成亲那天的事情,元宝跟我说了,总之多谢,如果有需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

方彦是个聪明人,陶元宝或许还有些迷糊,但这些事情瞒不过方彦。十七是皇子手下的人,方彦春闱成功入仕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到十七。

方彦和陶元宝欠十七一个人情,也是好事情,如果真有再见面的一天,以方彦的人品,至少不会害十七。

所以邵景易也没跟他绕圈子。

“这个道谢我没办法收下,这应该是属于阿栗的。”

方彦听到这话眼里也没有惊讶,只道:“合该如此。”

吃过晌午饭,陶元宝和方彦便坐着骡车返程。

陶元宝嫁过来的时候,蒋文程很大方地陪嫁了一个县城的一进半的宅子。

方彦也知道蒋文程的良苦用心,陶元宝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自然不能跟自己住在村子里的泥巴茅草房里。

光是成亲住的那两天,便处处都不习惯,虽然陶元宝没说,但方彦看出来了。

所以没多久,他们俩便和方母一起,住进县城了,这骡车自然也是回县城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先处置完了陶珍珍的事情,邵景易却一直没在家。所以陶元宝听打探的下人说邵景易的早食摊又开了,两人便直接来了小河村。

车子一路上摇摇晃晃,方彦正在看书,陶元宝则大咧咧地背靠在他身上,腿脚也不好好放,胡乱踩在坐着的地方,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书看。

仔细一看书名,果然是个话本。

不过这会儿话本也入不了他的眼了,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随着骡车摇摇晃晃好一会儿,陶元宝突然坐了起来,满脸震惊地转头看向方彦:“念念是栗哥儿的孩子!”

“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啊!那么大的事情。”陶元宝看着一脸淡然的方彦,无语道。

方彦把书从眼前拿开,看向陶元宝:“行之对那个孩子的在意程度很不一般,凡事都是亲力亲为,而且他们家里孩子的用具都是两套,根本不像是捡了个孩子回来,没有准备的样子。

你那么肯定那天见到的人是栗哥儿,那这个孩子必然不可能是其他人的。”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害我一个人在那瞎猜。”陶元宝气鼓鼓道,“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一说就全对上了。我之前越看那个孩子,越觉得眼熟,刚刚才终于跟栗哥儿对上了。”

上一次见到栗哥儿,陶元宝只顾着看那张脸去了,根本没注意他的肚子什么的。

方彦拿起书轻轻敲了敲陶元宝的脑门:“难为你能从那么小的孩子脸上,看出他像谁。我不是不愿意跟你说,只是这事事关重大,行之明显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了。

栗哥儿几次救你,身手如此了得,之前突然离世本就奇怪,现在想来他的来历恐怕不一般。你可切记不能说漏了嘴,让其他人知晓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栗哥儿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说出去。”陶元宝气鼓鼓地擦了擦眼泪,“害我白流了那么多眼泪,下次见到他,我可得让他好好补偿我,之前说好教我射箭都没办到!”

陶元宝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懊恼地转头看向方彦,“早知道我就再抱抱念念了,都怪你,不早点跟我说,后面我都没好好看他了。”

方彦轻笑道:“你不怕孩子哭闹了?”

陶元宝想起自己抱着安安的��样,一把捂住了方彦的嘴:“你不许再说了。”

捂住了嘴,眉眼处的笑意却遮不住,陶元宝最终破罐子破摔,松开了手:“笑吧笑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方彦:“看来我们俩以后的孩子,只能让娘帮忙多照看些了。”

陶元宝捂住了通红的耳朵:“你这人脸皮可真厚,也不害臊。”

方彦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

没几天,平静的小河村又掀起了一轮新的八卦。

“��?那孩子不是杨巧兰捡的吗?怎么要给邵童生养啊?”

“听说是栗哥儿头一晚托梦给了她,第二天便捡到了这个孩子,邵童生觉得这孩子跟栗哥儿有缘分,便养在身边了,连户籍都要登记在他那边呢!”

“还得是家里有银子啊,一个孩子说养就养了。”

“一个小哥儿而已,又不是小子,能花多少钱?对他们来说还不是顺手的事情。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怎么那么巧呢?

早不捡,晚不捡,偏偏邵童生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没多久便捡到了。”

“你意思是……孩子就是邵童生的?”

“哎哎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不是我说的。”

“杨彩菊,我发现你这人可真没意思,话都到嘴边了,还不敢承认,非得别人说出来。你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把这事儿推我一个人头上不成?谁不知道你和杨巧兰他们不对付啊。”

“诶,你怎么说话呢?”杨彩菊气得站了起来,她本来就因为杨巧兰生了个孩子,气不顺,这会儿被人怼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你们别吵了,李嫂子不是一直在他们家干活儿吗?问问她不就知道了。”说完那夫郎转头看向吕氏,“嫂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众人一听有八卦,这才重新安静下来,都看向了旁边的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