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那短寿前夫突然找上门 第3章

作者:咸鱼娇 标签: 双男主 穿书修仙 沙雕 黑化 不正经 穿越重生

好几声嗤笑与看戏的目光盯着喜轿中的‘新娘’。

乌云奚顶着红头盖,刚准备自个儿掀开轿帘,忽然察觉到外面议论聒噪的声音静了静,一道咳嗽声轻轻响起。

紧接着,乌云奚听到了脚步声停在了轿门,一只骨节分明,肤色白皙带着几分病气的手伸入轿中,温润如玉的嗓音缓慢响起,“我来接你下轿。”

乌云奚挑眉,将手放上对方微凉的掌心,顶着红头盖下了喜轿,嘴角微扬缓缓道:“有劳夫君了。”

第4章 洞房花烛夜,纯聊天

乌云奚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角色扮演男女老少都是信手拈来。只是以男子身份行女子婚嫁的行头嫁给男人而已,小意思。

但六皇子封见雪会亲自出来请他下轿,确实是意料之外,就连外头看戏的官家与百姓,也惊诧不已。

连续半月都阴雨绵绵的苍穹,却在此时有一缕扶光破开了厚厚乌云,从天倾泻而下,笔直的照在这对璧人身上,映的那袭红艳艳的婚服,微光莹莹,恍如天赐祝福,姻缘天定。

围观的众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乌云奚不知外头为何这般安静,就连锣鼓鞭炮声都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红艳艳的盖头下,他只能看见彼此脚下的喜鞋。

耳边突然响起封见雪虚弱沙哑的嗓音:“跨火盆就免了。”

天骏皇朝成婚的女子,入夫家门的第一天都要跨火盆,繁琐的礼仪非常多,但因封见雪身体虚弱,能免则免。

封见雪的贴身小太监赵喜的声音响起:“王爷,此俗的意义在于趋吉避凶,变祸为福,跨火之举则有远离不祥、兴旺蓬勃的象征,怎么能……”

乌云奚还没听完,就被封见雪牵着跨过门槛,举止从容不迫的进入厅堂准备拜堂。

“开始吧。”封见雪轻轻咳嗽了声,松开了乌云奚的手。

锣鼓鞭炮齐响,赵喜的嗓音随之响起:“一叩首,拜天地……”

乌云奚双手重叠,与封见雪整齐向后转,朝天一拜。

“二叩首,拜高堂……”

乌云奚又转身,朝着无人高堂刚要拜下。

“娴贵妃娘娘驾到����”

尖锐的太监嗓音,伴随着雍容华贵的身姿走入厅堂,围观的众人这才惶恐的向娴贵妃行礼。

乌云奚神色微动,娴贵妃乃六皇子的生母,贵为皇上最受宠的妃嫔之一,若无皇上的首肯,必然是出不了后宫的。

看来母子两人的感情,颇为深厚。

厅堂内来参加婚礼,不受宠的皇子们,纷纷露出异样的眼神,当即跪下行礼。

“母妃。”封见雪轻咳了声,说:“你怎么来了?”

娴贵妃妖冶的凤眸斜睨,哼了哼,没应承他,慢条斯理的坐在高堂上,雍容一笑:“来,继续。”

红头盖下,乌云奚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这娴贵妃,性情也是不拘小节,豁达之人。

封见雪轻轻一叹。

“二叩首,拜高堂……”赵喜这次喊的飞快,“三叩首,夫妻对拜……礼成。”

娴贵妃到来的小插曲并不影响婚礼举行,反而因娴贵妃的到来,更多的宾客如期而至。

后院中。

乌云奚被封见雪一步一牵走进婚房,奴婢与奴仆都被挥退,房门轻轻一关,室内就只剩下新婚的两位新人。

封见雪手执玉如意掀开红盖头,乌云奚明亮皓眸对上封见雪如点墨的凤眸之中。

封见雪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惊讶与惊艳,并没有逃过乌云奚的捕捉。

“云奚拜见王爷。”乌云奚从婚床坐起行礼,举止从容洒脱,无半点拘谨。

封见雪久卧病床,脸上气色总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比娴贵妃更妖冶的凤眸微阖,皇族威严浑然天成。对乌云奚这番示好的举动,他淡然接受,道:“无须多礼,是本王委屈你了。”

说着,封见雪又再次轻咳了几声,而这次咳的越发厉害,就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王爷,你先坐下。”乌云奚伸手扶住他,封见雪明显是不喜欢人碰他,但奈何身体虚弱挣扎若无,只是一个晃眼就被乌云奚按到凳子上。

封见雪手臂被动的放到了喜桌,乌云奚坐到另一边伸手把脉,指甲圆润,月牙洁白,干净的让封见雪抵触感退去,凤眸凝视着乌云奚那张格外��丽张扬的侧脸,眸色深邃。

乌云奚没想到封见雪体内禁术反噬的这般快,比他预计的时间缩短了许多,他收起把脉的手指,说:“王爷身体遭禁术侵蚀多年,如若不除去,恐怕时日无多。”

封见雪眼神一沉,“你说本王身体羸弱,是被人所害?”说着,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乌云奚颔首,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一瓶药,倒出一颗碧色丹药,递给封见雪:“王爷,请先服下此药,可暂缓解你的不适。”

封见雪接过乌云奚的丹药,只是轻轻嗅了一口那股清透纯净的药香,就让封见雪沉重的躯壳与头脑清明许多。无需验明就知此丹药的妙用,更胜他曾经服用过的任何药物。

“王爷不必担心,待你服下丹药后,我们再慢慢谈。”乌云奚举止散漫的倒了杯酒,尝了口就嫌弃的放下,嘀咕:“寡淡无味。”

封见雪捏着丹药,警惕问:“你有何目的。”

乌云奚轻轻啊了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个保存的很好的糖人,笑着解释:“我师尊说你当年有恩于他,让我来代他报恩。”

见到糖人的那一刻,封见雪久远的记忆恍若昨日一般清晰明了。

十年前,郡都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雪天。封见雪跟随母妃出宫,回皇宫的途径,见一老人孤零零一人顶着暴雪卖糖人,不知为何,就让老人捏了一个糖人,却又将糖人送给了老人。

当时,那老人似乎对他说了什么,可能是风雪的声音太大,他听的并不清楚,又或者是忘了。

“你或许不知道你的善举对我师尊而言,可是莫大的恩施。”但乌云奚一想到师尊下凡历劫,是要在暴雪天卖出一个糖人。他就想马上回到山门,去与师兄师姐们分享师尊这难得的八卦��事。

封见雪垂眸思索,半响才道:“除了报恩之外呢?”

乌云奚嘴角微扬,笑的眉眼弯弯:“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省得拐弯抹角。”

“除了报恩,我亦有事要拜托你。”单方面让封见雪相信他只是单纯报恩,还不如说互利与合作关系,更让人放心。

果然,封见雪眼底的锐利平和了许多,“何事?”

乌云奚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代师报恩,根治你的病。”

“第二,助你坐上皇位。”

封见雪瞳孔微缩。

第5章 太子来访

翌日,晨光熹微。

乌云奚睁开眼就被红艳艳的帷帐吓了一跳。

“醒了?”封见雪也不知道醒了多久,身上的衣物都穿戴好,坐在窗台旁的椅子上。

躺在床上的乌云奚,显得格外的懒散又颓废,张嘴有气无力道:“这婚房,看的我心慌慌。”

封见雪回想昨晚乌云奚的大胆的举止,“你会害怕?”

乌云奚想一出是一出,突然兴奋的翻身趴在床上,说:“哎,我跟你讲一讲我小时候遇见的事吧?”

在他正式修仙没多久后,六岁那年跟师尊下山去玩,结果撞上了‘红白喜事’,被迫营业当起了‘牵线童子’。

在阴气最盛的晚上子时,他需要拿着新郎的‘红阴绳’,爬进新娘子的棺材里,在新娘子的中指系上几圈,视为‘下定’。

如果红阴绳没断,就代表新娘子同意了跟新郎‘定阴亲’。

“然后呢?”封见雪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新奇的事。

乌云奚继续道:“新娘子答应了,然后……”

在月黑风高的晚上,乌云奚左手红绳牵着红头盖新娘,右手红绳牵着着新郎官,取红纸写下婚书,烧至阴曹地府,仪式就算结束了。

但意外就在那时发生了,在婚书烧完后,新郎官居然追杀乌云奚。

“为什么?”封见雪好奇,“你帮他们完成了阴婚,为何新郎官还要杀你?”

乌云奚叹息,“我也不知道,后来实在太好奇,我就把新郎官揍了一顿,问出了原因。”

封见雪:……这跟他猜想的后续不太一样。

“男尊女卑,男左女右,我给他们举办仪式时,左手牵着新娘右手牵着新郎,婚礼仪式结束后,婚书的契约上,新娘的家庭地位比新郎高,新郎就恼羞成怒要杀我。”

乌云奚委屈,“就这?需要吗?”

乌云奚又不是纯正的古代人,哪会想那么多。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古代人.封见雪:……被揍的不冤,不对,被揍的是新郎官,有点惨。

乌云奚遗憾道:“要不是师尊来的早,我肯定要好好教育新郎官,该怎么做好一个丈夫,而不是死要面子。”

封见雪:“……你那时候几岁?”

乌云奚:“六岁。”

封见雪:……嗯,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这时,服侍的丫鬟敲响了房门。

乌云奚懒洋洋的从床上翻身坐起,忽然想起了什么,阻止了封见雪唤人进来:“等等。”

封见雪回眸看他。

乌云奚盯着床上的被褥看了又看,问:“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封见雪走近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床上凌乱的被褥:“少了什么?”

乌云奚瞧见被他蹭到床角落的白色手帕,眼睛一亮,“我怎么把最重要的一个步骤给忘了呢?”

在封见雪疑惑的眼神下,乌云奚咬破了手指,抹到了手帕上,“新婚之夜的第二天,这才对嘛。”

然后,轮到封见雪沉默了。

过了许久,封见雪才缓慢道:“男子……也有落红?”

乌云奚呆若木鸡,“艹,我忘了。”

封见雪忍住上扬的嘴角,咳嗽了下压下喉间的笑意,正色道:“还有其他事要准备的吗?”

犯了一次蠢的乌云奚决定摆烂,面不改色的把手帕塞到封见雪的手里,正色道:“就当留作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