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病弱万人迷 第43章

作者:孚玉 标签: 虐文 重生 狗血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雪琼点点头,“我最多三天就回来,你把门窗锁好,实在不行这几天就去李姐家借住几天。”

两人告别后,雪琼一刻不敢耽误就往川阳赶。他找了个去川阳的商队,给人家塞了点钱,希望能捎自己一程。好在对方也爽快,二话没说就让他上车了。

一路上,雪琼忐忑不已,这一年来,他无数次想回川阳的金库里拿点钱,每一次都硬生生忍住了。他不知道贺兰奚会不会派人在那蹲守着,一旦自己泄露踪迹,说不定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次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当初玉娘是为了他才借了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玉娘被卖到甄府做丫鬟。

商队急着运货,脚程很快,第二日中午就到了川阳。雪琼拜别他们后,朝当年的庄子走去。

越靠近庄子,他心中越是紧张,也不知道爹爹留给他的金库还在不在,太子有没有把钱拿走,还要秦伯,这么多年他怎么样了?

直至天色完全黑下来,雪琼才戴着斗笠,悄悄进了庄子。两年过去,庄子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走了半天连声狗叫都没听见。

他依循着记忆,找到了秦伯的家门,刚敲了两下,门竟然自己开了。

雪琼心里咯噔了一下,推门进去,更是顿感不妙。

这里似乎很久没人住了,院子里长了许多杂草,屋檐下结了一层厚厚的蛛网,水缸,长凳,还有摆在院子里的各种农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破败。

雪琼进屋查看一圈,见屋内同样落满灰尘,衣裳什么的也都在,就是不知秦伯去了哪里。

他顾不得细想,又偷偷去了他们曾经在庄子里的府邸。

雪琼从墙外翻进去,摸黑去了爹爹祭奠他娘的祠堂,在里面摸索了好久,才打开书架后的秘道。他事先准备好了火柴蜡烛,在狭窄的甬道里走了好久,才走到那个空旷的密室。

令他失望的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连一颗珠宝都没留下。

雪琼气的快要吐血,翻遍密室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耽搁了一整夜,再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找了户尚且还在居住的人家,向对方打听秦伯的消息。

对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约莫已经快八十了,耳朵不怎么好使,雪琼问了好几遍,他才听明白。秦伯管了这庄子几十年,凡是住在这里的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那老人想了一阵,道,“哦你说的是秦管家啊。”

雪琼急切道,“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人摇了摇头,“他两年前就不住这了。好像是两年前有一伙官兵把他押走了,说他什么来着.....”

雪琼心一沉,两年前?

难道是太子派人来捉他的那个时候吗?他和贺兰奚逃走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秦伯是不是被太子的人给杀了?

正当他心绪杂乱时,老人终于想了起来,恍然大悟道,“哦对,勾结反贼!说他勾结反贼。我记得那些当兵的从倪老爷宅子里搬出来很多箱子,秦管家不知为何也被押了出来。当时他骂了那当官的,被官兵直接押走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听说是死大牢里了。”

雪琼脑子嗡的一下,秦伯一直替爹爹守着这座金库,想必是太子让人来搬金库时,秦伯不知为何又潜入秘道,恰好碰上了官兵,才被抓了起来。

可恨他竟然现在才知道,没能及时救秦伯出来,秦伯年纪大了,在监狱里呆两年哪还有命在?

雪琼眼眶湿润,和那老人家告辞,没走两步就哭了出来。

这一趟,不仅没拿到银子,还得知了秦伯的死讯。

是他...是他害死了秦伯。

想到秦伯年纪这么大了,还受他连累,不能安享晚年,雪琼心中愧疚至极,他辗转到了川阳城外关押囚犯的大牢门口,向站岗的官兵打探,问他们死在牢里的犯人,尸体都扔哪去了。

那官兵不耐烦道,“早他娘的被火给烧了。你打听这干嘛?走走走,赶紧走,别在这站着!”

雪琼被那官兵撵着,浑浑噩噩的往外走,胸腔内那股窒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连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已,他强忍着悲痛的情绪,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哭了一会,便打算找马车回清源镇。

玉娘还在等着他。

他独自向城内走去,没多久,忽有两人闪身拦在了他面前。

雪琼盯着这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其中一人开口道,“倪公子,跟我们回去吧。”

雪琼瞳孔一震,转身欲跑,那人却是动作更快,一下便抓住了他的衣领,雪琼死命挣扎,对着那人又抓又咬。

那人不能伤他,眼看雪琼就要逃脱,道了一声“得罪了”,便一掌劈在他颈后。

雪琼来不及叫唤,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45章 玉娘

雪琼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他惊慌的环顾四周,发现房门被从外面锁住了,窗户也被封的死死的。他砰砰拍打着房门,没一会,那将他劈晕的人就走了进来,语气甚为恭敬,“您醒了,要吃饭吗?”

“我睡了几天?”

许是这几天太过了劳累,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果不其然,那人道,“两天。”

雪琼睁大眼睛,立马就要冲出去,男人立即拦住了他。

“滚开!”雪琼怒道。

男人面色不变,“您现在还不能走。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麻烦您再多等几日。”

“什么大人?”雪琼皱着眉问,“是贺兰奚让你把我关在这的?”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年他迟迟不敢靠近川阳,就是怕贺兰奚会派人在那蹲守,没想到他一露面,就被人给抓住了。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大人说了他来之前,您哪都不能去,”

雪琼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失控的将桌上的茶壶砸在了地上,拔腿就要往外冲。

男人伸手轻而易举的将他拦住,警告道,“公子,如果你非要离开的话,那我只好将你绑起来了。”

雪琼恶狠狠的瞪着他。

男人冲他微微颔首,闪身出去,将门重新锁住。

雪琼气的朝门踢了好几脚,他现在被关在这,玉娘怀着身孕,怎么应付得了徐大虎那个流氓?

他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任凭他如何摔砸哭喊,那两个将他掳到这的男人除了送每日的三餐,并不露面。

雪琼实在忍不住了,第三天的时候忽然拍起门板,哀求他们去清源镇替自己看一眼玉娘。

那两人许是也不忍心,在外面劝道,“等大人到了,公子自己说给大人听吧,大人只让我们看好公子,若我二人失职,可是要受罚的。”

雪琼怒吼道,“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来?!”

“这个属下也不知,公子只须等着便是。”

雪琼气的将杯子砸在门上,红着眼道,“滚!!”

贺兰奚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恨贺兰奚,恨到念着这个名字,都巴不得当作皮肉在嘴里咀嚼,恨不得他立马就去死。但现在比起贺兰奚,他更担心的是玉娘。

他心里无比愧疚,不敢想玉娘现在怀着孕,一个人怎么对付那群催债的。

这一晚雪琼是哭着入睡的,第二日他还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叫大人的声音,似乎有人正靠近这里。

雪琼一个激灵,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扇紧锁的房门。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吱呀一声,门开了,站在外面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贺兰奚。

他和一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一副琼风玉骨,姿容秀美的模样,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在看到雪琼时闪过些许惊讶,他的目光一寸寸从雪琼身上扫过,眉头皱的越发紧。

雪琼一看见他,恨意就止不住的往外冒,愤怒,憎恨,厌恶,各种复杂多样的情绪翻涌不息,然而他实在是没有时间精力同贺兰奚大闹一场,只是红眼瞪着他,疲惫又麻木的说,“放我离开。”

贺兰奚幽幽的看着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是张嘴说了一句,“怎么弄成这样?”

说着,想抬手擦擦雪琼脸上的灰,却被啪一下打开。

“我说,放我离开。”雪琼再一次重复。

贺兰奚看到那双原本纯真无邪的双眼此刻竟盛满尖锐的恨意,他面色一白,垂眸应了声好。

马车已在客栈楼下备着了,雪琼看贺兰奚那架势似乎也要和他一块前去,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他要是不愿,恐怕今日都走不出这个门,他急着回去见玉娘,眼下又没钱坐其他的马车回去,只得忍了。

上车后,雪琼一句话都没和贺兰奚说,一直催促车夫快些,反倒是贺兰奚一刻也未曾将视线从雪琼身上移开,在看到雪琼手上冻裂的伤口时,他目光一顿,就这么怔怔的盯了半晌。

车夫快马加鞭,终于将车赶到了清源镇。

几个婆婆正坐在家门前的空地上聊天,乍一看到驶来一辆马车,比甄老爷平时坐的还气派,话也不说了,都愣愣的看着。

一停车,雪琼就等不及掀开车帘,跳了下去,贺兰奚紧随其后,婆婆们看见车上下来这么一位谪仙般的人,都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雪琼冲进院中,冲里面喊道,“玉娘!玉娘!”

贺兰奚站在门外,打量着这座简陋的院子,他听到雪琼一声声叫着的名字,眉心微微蹙起。

雪琼在屋里找了一圈,丝毫找不到玉娘的影子,不禁面露急色。

几个婆婆这才把眼神从贺兰奚身上收回,对雪琼喊道,“哎呀小倪,你怎么才回来啊?这两天甄家那小舅子整天上门挑事,你媳妇搬李媳妇她家住去了,现在都快生了,你快去看看吧!”

雪琼脸色一变,拔腿就往李姐家跑,完全没看到贺兰奚站在一旁,倏尔难看的脸色。

等他跑到李姐家时,正听到屋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雪琼听出那是玉娘的声音,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屋子里李姐和两个产婆正在帮玉娘生产,听到有人砰一声推门进来都吓了一跳,李姐叫嚷道,“谁啊?生孩子呢?谁让你进来的?哎呦!雪琼!你可回来了!你媳妇这几天可遭罪了!”

雪琼快走过去,还没靠近便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气,玉娘躺在床上,表情痛苦,头发汗津津的贴在脸上,看上去虚弱又可怜。

“玉娘。”他轻声唤道。

玉娘听到声音,睁眼看他,“你...你回来了。”

雪琼点点头,含泪道,“对..对不起,我没拿到钱,路上还出了点岔子。你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生了?”

李姐愤愤道,“还不是那个天杀的徐大虎,天天来闹事,气的玉娘动了胎气。”说着还责怪道,“你说你出个远门,也不早些回来,让你媳妇一个人在家受罪。”

雪琼愧疚的说不出一个字,看着玉娘遭罪的模样,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掉。

玉娘没有力气再说话,拉住雪琼的说,轻轻捏了一下,好像在说我不怪你。

“玉娘,我.....”

旁边的产婆急道,“孩他爹你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吧,让玉娘把孩子先生下来再说。”

雪琼抹了把泪,点点头,退了出去。

贺兰奚不知何时也跟来了,平日喜怒不露的他,此刻站在院中,罕见的一脸霜色,见雪琼出来,贺兰奚紧抿着唇,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雪琼没有心情理会理会,他坐立不安的等着外面,听着屋内玉娘痛苦的叫声,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不多时,李姐开门急匆匆跑了出来。

雪琼立马迎上去,“怎么样?孩子生出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