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想苟命 第11章

作者:柠佰 标签: 疯批变忠犬 甜宠 轻松 穿越 古代 腹黑 年上 HE 穿越重生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阴冷棺椁前的暗一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无端觉得身后发凉。

作者有话说:

蔺承叙也是有点动心忍性在身上的

第11章 摄政王吃软不吃硬

天还没亮,阿福就抹黑端着白金洗脸盆进了寝宫,打算看看帝王的情况如何了,再伺候他梳洗。

屋内,蔺承叙一夜坐到了现在,宛如一尊雕像。

于是,在阿福进门的一瞬间,猛然在帝王床边看到个黑影。“哐当”一声,洗脸盆掉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他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尖叫起来:“有刺客����!!护驾!!”

殿外值守的侍卫立马闯入,剑刃“铮”的一声出鞘,皆指向静坐着没动的蔺承叙。

面对这水泄不通的阵势,蔺承叙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神情有些被惊扰的不耐烦,眉眼间带着蔑视众生的傲劲,完全不将这些分不清大小王的蝼蚁放在眼里。

最先冲上前的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直逼过来,破空声转眼便到了耳边。

蔺承叙将小桌上的茶杯连冷水一道往左边掷去,速度快得只看得见一道残影。

未等侍卫反应,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侍卫手中的剑脱手,手腕手臂一道被震得发麻,踉跄着后退数步才堪堪停下。

蔺承叙将剑往上一踢,顺势将长剑握在手上。

手腕一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待右边的那侍卫的剑锋已经近在咫尺时,才调转方向,将剑锋向后,用剑柄狠狠砸在那名侍卫的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那侍卫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直直往地上栽倒,当场昏死过去。

蔺承叙都没站起身,也没将脸转过来多少,瞬息间就治服了两名侍卫。

其余侍卫见状大惊,不敢轻敌,几人同时围上去,蔺承叙这才站起身来,侧身避开一人的同时,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侍卫看着他阴沉的眉眼瞪大了眼睛,都忘记了调转方向和轻功,“砰”的一声撞到了墙。

蔺承叙许久没有动手,显然没活动够,特意不将脸转过去,下一秒,将手肘撞在飞来一人的肋骨处。

那侍卫顿时剧痛难忍,蜷缩着身子捂住肋骨处,长剑应声落地。

他又反手横着剑,格挡住偷袭的匕首,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人都牙齿发酸。

这下,剩余的侍卫都犹豫着不敢上前,眼前之人身手太骇人,他们也不是卖命的死士……

他们拿剑的手已经不稳了,没有一个人再敢冲上前。

“这就怕了?宫里就是这样训练你们的?”蔺承叙冷哼一声,将夺来的剑丢在地上,没了兴致,“一群废物。”

晨光终于撒进殿内,侍卫齐刷刷跪地叩首。阿福吓得双腿发软。他此刻才看清,这这这……哪里是什么刺客!这分明是摄政王蔺承叙在陪陛下!

蔺承叙垂眸扫过几个或昏死、或在地上扭动却爬不起来的侍卫,再抬眼看向瑟瑟发抖的阿福:“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谁是刺客?”

“王爷啊!王爷!都是奴才的错。”阿福痛哭流涕,一下下抬手往自己的嘴上扇,一边打一边哭着喊“都是奴才的错……”

“行了。”蔺承叙看都不看他一眼,“哭的这么难看,吓着陛下怎么办?”

阿福反应过来大喜,连连磕头:“奴才这就滚,这就滚。”他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殿门。

“聒噪。”蔺承叙捏了捏眉心,今日打的不畅快,空闲时该找几个武将切磋才是。

蔺承叙没再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侍卫,将目光重新落向床榻。

这么大的动静,怎会还不醒?

蔺承叙静静垂眸凝视着,直到侍卫都醒来行礼后离开,又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

元奚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又被阳光刺得眯眼。意识是涣散的,四肢是乏力的,头还有些昏沉。

脑子里的雾渐渐散去,回忆变得清晰。什么他一次次主动凑近蔺承叙,玩蔺承叙的头发,扯着蔺承叙不让走。

元奚瞪大了眼,赶紧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有没有缺斤少两。

发觉没有之后,他又环顾四周,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在地狱了。

这一看,他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蔺承叙居然!居然还在这!他不会真的待了一夜没离开吧。大反派是这么守信的吗?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蔺承叙居然缓缓俯下身,像把元奚圈在了榻上。

元奚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杀过人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上停住不动。

“烧退了。”

元奚两眼一黑,喃喃着又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扯:“我一定是还没睡醒,这打开方式不对啊……”

蔺承叙的动作一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看来,他清醒了。

元奚闭了一会儿眼,又将被子拉下来,可又对上了蔺承叙冷若冰霜的脸。

“……”元奚有点尴尬,“摄政王大清早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话一说出口,他就立马想呸呸呸撤回这一句。这不就是昨晚他非要让人家留下来吗,还问做什么。多嘴,多嘴!

“哈哈……摄政王可是需要朕处理剩下的奏折。”元奚开始没话找话,只想赶紧把这煞神请走。

蔺承叙没有回答,他看着元奚避之不及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沉默片刻,他忽然转身,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风卷的翻飞。

元奚看着蔺承叙打算要走,终于松了神经,有余力思考接下来的事了。

自从前两天得知少傅惨死把他吓病了之后,他愈发恐惧蔺承叙了。

他真的就是个疯子。

元奚想起身去用早膳,躺卧一夜,浑身都觉得没力气,他急需要些吃得饱的东西补充一下。

他撑着床沿坐起,没想到双腿刚一落地,整个人直接往前跌去!

蔺承叙还没走远,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金丝斗篷,努力挥舞着手臂想抓住身边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不然,不然别说明天的太阳,就算是今天的,他也见不到了QAQ

可惜榻边空旷,只听“咚”的一声,元奚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了蔺承叙的后背上。

这一摔可不轻,可蔺承叙昨天被元奚撞了多少回,已经有了莫名其妙的经验,愣是没有再踉跄一步,还转身拖了一下元奚的胳膊。

若是昨日的元奚,此刻他定会抱住这人的腰身,委屈的掉眼泪,说自己很疼。

可此刻的元奚已经清醒了,痛感一阵阵的,生理性的泪水快要流出,他却死死咬着下唇,将痛哼都咽了回去,没有露出一声。

蔺承叙顺势放开手,听到眼前少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不小心……还望摄政王勿怪。”

他看着元奚强忍着痛的眉眼,听着他疏离的话语,眼中只有敬而远之的惧怕。

蔺承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晦暗的眸中看不出想法。

就当昨日的一切都是幻梦一场。

*

自那日一别,蔺承叙已有三日没有踏足帝王寝宫,元奚窝了好几天,美其名曰为养病。

独处了几日,他也从那日的惊惶里缓了过来。回忆起他失忆的日子,作了这么多死都没有被拉去埋了,胆子反倒是被一点点养了起来。

“椿风!”元奚叫住一个正在给锦鲤喂鱼食的宫女。

宫女一愣,以为帝王是无聊了,将手里的鱼食都奉上给他,叮嘱道:“陛下若是无趣,可以将这些喂完,多了会撑死的。”

可下一秒,元奚却给她塞了两个金锭子:“你在这宫里待了十几年,可否告诉我一些……”

他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蔺……那位,以前的旧事,或者有什么喜好?”

椿风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将金锭子全部塞回给元奚,像拿了什么烫手山芋:“陛下饶命!这奴婢可不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元奚不死心的塞给她:“没事的,没事的,你收下吧,没人会知晓的……”

“奴婢说了焉有命在?陛下快歇歇吧,别折煞奴婢了。”椿风看起来快哭了。

元奚见她惊惧至此,这才悻悻收回手作罢。

他望着手里的鱼食,和送不出去的金锭,一筹莫展。难道真的不能打探到一点吗,毕竟古人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陛下若是想知道,奴才倒是可以说说。”

闻言,元奚好奇扭头一看,垮了脸:“阿福?你别捣乱了,你个新来的知道什么。”

阿福却不恼,躬身上前到元奚身侧,压低声音:“陛下可别小瞧奴才。奴才虽入宫不久,却日日听宫中人私下闲谈。”

“陛下是不是想知道,为何那位没有对您做什么?”

元奚跟着他的话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蹙眉道:“不对啊,这我知道,因为神鸟。”

阿福却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其实王爷素来心软面冷,看着严苛罢了。先前您黏着百般纠缠,他之所以未曾动怒,是因为咱们这王爷呀……吃软不吃硬。”

元奚闻言怔住,听的有些半信半疑,但秉承着对阿福一贯的信任,犹豫道:“这样吗……?”

而身侧的阿福垂着头,恭顺笑着:“陛下若想与那位缓和关系,只需要多上前与他说话接触便可。”

第12章 你在欺负我

元奚窝了几天之后,还是觉得闲不住,正好许多天没有见到摄政王。

听取阿福的意见,他决定找机会作一点小死。

虽说摄政王冷漠无情至极,可到底是没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这么多天都能容忍他。

倒是挑起了他的好奇心,想看看书中这阴鸷的摄政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看蔺承叙是不是警告他,才杀的少傅。

现在这个时候,刚结束早朝不久,摄政王想必在宣政殿。他现在对去宣政殿的路已经轻车熟路了,都不用人引路,跑到后推开门入内。

案后蔺承叙正低头写着什么,听见动静,他抬眼见是他,顿了一下才道:“陛下倒是勤快。”

元奚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还顺手捞起旁边的软垫垫在腰后,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瘫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