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71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言尘盈盈一笑:“既然阿澈如此了解我,那不妨猜猜,哥心里还在想什么?猜对了,哥就亲你。”

闻澈思索一番后说:“要抱我,要亲我,要和我一块睡觉。”

“还差一件。”言尘笑着说。

闻澈问:“什么?”

“喝药,”言尘果断地推开闻澈的脑袋,不顾及他惊吓的面孔,自顾自端起药,舀了一勺递在闻澈唇边,朝他说:“赶紧喝,喝完好好休息。”

闻澈后退一步,不满道:“哥,药好苦,哥是甜的,你亲我一下,我就喝。”

“你幼不幼稚?”言尘好脾气的和他磨蹭。

闻澈固执道:“我不管,你不亲我,我就不喝,再说了,是哥把我折腾发烧的,我的腰现在还很痛,走路都不能走,哥得对我负责。”

言尘微微叹口气,他弟被惯着宠着养了十几年,再加上生来尊贵,有点公子哥的小脾气倒也正常,很多时候,言尘愿意陪他玩下去,虽然幼稚,但他弟喜欢。

眼下,闻澈发着烧,未束的头发,几绺几绺的贴在脸上,整张脸泛着红晕,细长的睫毛也氤氲一层水汽,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浓浓的依赖感,言尘发现他弟真的很会黏人,喜欢腻腻歪歪,直到把人缠的没脾气了才肯善罢甘休。

果然,见言尘不答,闻澈又缠上去,搂住他的肩膀,催促道:“哥,让我亲一口呗,亲完,我就喝药。”

“行行行,亲亲亲。”言尘说,“不过提前说好,亲完了,就必须喝药。”

“好好好,只要哥让我亲,我肯定喝药。”闻澈立刻扬起唇角,一双桃花眼,变得明亮,他下巴懒洋洋的压在言尘肩膀上,离得太近,鼻尖充满他哥的气息,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哥的脖颈,很轻,很温柔,但他浑身是热的,尤其是舌尖,滚烫,对言尘来说,那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故意舔了舔,从耳朵到喉结。

“别闹,好痒……”言尘忍不住笑一声,推了推他脑袋。

“那我重一点,要是疼了,哥可不要怪我哦。”闻澈呼出的气息尽数撒在他哥脖颈上,刚说完,他就张开口,尖尖的牙齿咬在他哥脖颈上,比方才重不少,白皙的皮肤上顿时多出密密麻麻的咬痕。

此刻,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很黑,屋内燃着一盏红色凤凰灯,言尘怕太亮影响他弟睡觉,特意在凤凰灯上罩了一层纱,在红纱的遮挡下,黯淡的光晕映照在两人身上,在墙壁上形成一副交缠的画卷。

墙壁上还挂着一副画像,是十七岁时的闻澈,少年抱着一团玫瑰花,唇角微微笑着,那温柔的目光,正好落在二人身上,仿佛在默许一场无形的情动。

言尘被闻澈压的脖颈往后仰,再怎么说,闻澈也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少年,该有的重量都有,如今,他几乎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言尘身上,言尘怕他摔倒,只得勾住他的腰。

“好了好了,别闹了。”言尘拎着他弟的后颈。

“嗯……”闻澈不舍地亲了一下言尘高挺的鼻尖,才放开了他,惋惜地说:“我发烧了,就不和你亲嘴了。”

“等你病好了,再亲。”言尘把药递给他,“快喝。”

闻澈瘪瘪嘴,想着病好了就能继续腻歪,便干净利索的端着药,仰头喝了。

“再睡一会儿,哥去给你做饭。”言尘扶他躺下,随后躺在闻澈身侧,将人揽在怀里,温热的掌心拍在他肩膀上,像小时候那样哄他睡觉。

许是烧得厉害,闻澈也折腾了许久,喝完药,困意就上来了,再加上他哥温柔有力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身上,一切,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祥和,不一会儿,闻澈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言尘趁机去厨房,打算给他做碗阳春面,扯好的细面下入锅内,煮熟后捞出来和清淡的面汤一起放入碗里,再撒上一点盐和葱花,虽不是美味佳肴,但闻澈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吃点清淡的,倒也不错。

厨房中传来锅碗瓢盆声,柴米油盐酱醋茶,处处散发着安宁的气息,月光透过未关的窗户照进,穿过,在屋子里形成斑驳的光影,言尘唇角微微带着笑,脸颊被银色的月光照得更加柔和,他正做饭做的好好的,突然,背后骤然一热,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抱住他,炙热的胸膛抵在他后背上,脑袋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

“发烧了,不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来了?”不用回头,言尘也知道是闻澈,他发现这家伙真的很黏人,尤其是发过烧,浑身有气无力,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闻澈嗓音哑得厉害,双手交叠,死死揽住他的腰。

言尘下好面,回头看他一眼,发现闻澈穿着他的衣裳,他比闻澈高半头,那人穿着宽大的衣裳,四肢缩在袖子里,仰起头看他时,就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

“哥做饭呢,别闹。”言尘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不料闻澈搂的更紧了,一脸不乐意地抱着他,可怜兮兮道:“做饭重要还是阿澈重要?”

言尘笑出声:“当然是做饭重要,不做饭,你吃什么?”

“我吃醋。”闻澈眨眨眼,鼻尖红红的,像只落水的狗狗。

言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幼不幼稚?和自己吃醋?”

闻澈固执地说:“我不管,谁比我重要,我就吃谁的醋。”

言尘无奈道:“你重要你重要,你最重要,赶紧去洗漱,饭快好了,洗完趁热吃。”

“哥做的什么?”闻澈偏头往锅里扫了一眼,皱着眉说:“好清淡的面,我不想吃。”

“生病了,自然要吃清淡一点,等你好了,想吃什么,哥都给你做,”言尘探了探他的额头,刚吃完药,又睡了一觉,额头虽然还是烫的,但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吓人了,言尘这才稍微松口气。

“不吃,我想吃辣的,你往里面加一点辣椒粉,不然嘴里没味,”闻澈说完,抬手绕过言尘,却被言尘用筷子敲了一下。

“我操,”

“别闹,快去洗漱!”言尘抓住他作乱的手,用胳膊肘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力度不大,闻澈却疼的龇牙咧嘴,捂着发疼的肩膀松开他,他昨晚被折腾的腰快散架了,一瘸一拐的打了一盆水,胡乱地洗把脸,闻澈洗完,朝言尘说:“哥,帮我拿条干净的脸巾。”

“脸巾和帕子全用完了,”言尘飞快地抬起眼看着他,“你洗完晾干吧。”

“怎么没了?”闻澈发着烧,脑子有些迟钝。

言尘笑出声:“谁让你昨晚叫的那么厉害?”

闻澈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环视一圈干净的屋子,才发现一片狼藉的房间,早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昨晚缠人缠的厉害,非要拉着言尘将屋子里的各个地方全试一遍。

地板、床榻、窗户、墙壁,就连搁置琴弦的红楠木桌,也没放过。

他意识昏迷,又被他哥抱到浴池洗澡,俩人互相亲亲摸摸,一开始就刹不住了,他又拉着他哥来了一次。

最终,帕子全被用完了。

正在他发呆之际,言尘已经布置好了食物,闻澈凑过去,桌子上除了一碗阳春面,还有一碗灰黄色汤药,他挺着鼻子嗅了嗅,皱眉道:“这碗是什么?不太好闻。”

“黄连阿胶汤。”言尘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

“嗯?”闻澈声音带着疑惑。

言尘望着他弟脖颈处未消退的红痕,深深叹口气:“禁欲的汤药,省的你天天缠着我,照你这上床次数,再不禁欲,要么是你死在我身下,要么是我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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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回头一看,我好水,真的好水,妈诶,怎么能这么水,哈哈哈……,尽量加快速度[狗头]

第101章 发烧(二)

“禁欲汤?”闻澈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好久才回神,忙摇了摇头,大声反驳:“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喝这种东西,我还想和你上床呢,这玩意,太碍事了。”

他发着烧,脸色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嗓子也沙哑的厉害,言尘担心他发烧胡来,好脾气地说:“禁欲汤,只能撑几天,过段时间,药效就过去了,等你烧退了,怎么做都行。”

“那也不要喝。”闻澈鼻子酸酸的,声音却很顽固。

言尘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你就是因为太纵欲才发烧的,再不禁欲,就不怕更严重?”

“你懂什么?不想和男人上床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就算是纵欲发烧,那也是心甘情愿,”闻澈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凑在言尘眼前,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撒娇般地说:“哥,我不想喝禁欲汤,我这几天老实一点,好不好?”

“这……”言尘犹豫了。

“我真的不想喝这玩意,又苦又难喝。”闻澈瘪瘪嘴,他以前朝他哥撒娇,就爱黏黏糊糊地搂着人亲亲抱抱,他哥宠他,只要他撒娇,无论什么事,都能成功。

思及此,他忙捧住他哥的脸,亲亲他的额头,顺到鼻尖、唇角,最终,停在他脖子上,张口咬住他冷白的肌肤,落下一排牙印,手指也不老实,往人衣裳里伸,四处煽风点火。

言尘呼吸沉了沉,他倒吸一口气,一把按他作乱的手。

“你干嘛?”闻澈一脸不爽。

言尘笑出声:“发烧了,还想着亲我,这就是你说的老实?按照你这上床次数,再不禁欲,早晚会做死过去。”

“我乐意,反正我不喝。”闻澈嫌弃地瞥一眼汤药,冷冷地说,那目光,恨不得一脚踹翻汤药。

言尘看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心中无可奈何,他太了解他弟的性子,强横、无理,不达目标不罢休,见他如此偏执,只得放松语气,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不喝不喝,先吃饭吧。”

闻澈立刻开心起来,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若非他满脸通红,乍一看,真看不出他是个高烧不退的人。

此刻,正值晚上,冬天本就冷得厉害,尤其是下过大雪后,未化的雪厚达几尺,方圆十里,大雪冰封,即便是待在屋子里,也冻得浑身寒颤,风一吹,闻澈打了个哆嗦,忙裹紧外袍,端着阳春面大快朵颐。

闻澈吸溜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饭真好吃。”

“一碗面而已,能有多好吃?”言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一样,哥哥做的就是好吃!比天下最好的大厨做的都好吃。”闻澈真的没有吹牛,他打心眼里佩服他哥的手艺,一碗普普通通的汤面,也能做成美味佳肴。

汤底是熬了很久早已散发醇厚的骨头汤,面条扯得又细又劲道,上面铺了一层葱花、玉米粒儿、胡萝卜丝儿,面条里的切片牛肉,是言尘用小火煎过的,放在乳白色的汤里,正滋滋冒着油儿,看着又滑又嫩。

闻澈一天没吃饭了,本来还没觉得饿,看见他哥做的膳食,这才发觉肚子饿得厉害,硬生生吃了好几碗。

吃完饭,闻澈浑身暖洋洋的,脸色看着不那么吓人了,但也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他以前吃完饭,一定会拉着言尘去床上云雨一番,说是为了增强夫夫和谐,今天,他居然能老老实实趴在言尘腿上,搂着他的腰什么也不干。

言尘靠在床榻上,随手捞了一本画卷翻阅,他以前不爱看书,但闻澈不识字,又偏爱书卷中古怪离奇的故事,所以言尘经常给他念书,言尘倒不觉得累,毕竟他爱好不多,下棋、弹琴、画画,慢慢地,他就养成了看书的好习惯。

两个人靠在一块,谁也不说话,空中霎时静悄悄的,但言尘却觉得很幸福,很多时候,他不需要轰轰烈烈、飞蛾扑火的伟大事迹,去印证至死不渝的爱,在他印象中,只要闻澈在他身旁,他就心满意足。

言尘偶尔揉揉闻澈的脑袋,摸摸他的手,闻澈的手并不小,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他的手恰好比闻澈长半个指关节,正好能将他弟的手包裹在掌心中,言尘握着他的手,偶尔蹭蹭他的手背。

闻澈躺在他腿上,手指撑开他哥的手,既然而将手指变成十指紧扣的模样,漆黑色的目光,专一、深情地锁在他哥脸上,在泛红的烛光下,他哥温柔的五官上,落满一层柔和的光,未束的发丝,软软的贴在脸上。

真好看啊,像从光中走出来的少年,连眉眼都湛着光,但那人,自始至终,头也没抬,一直盯着书本子看。

“哥,书有我好看吗?”闻澈语气满是醋意,他哥已经半刻钟没看他了,心中恼得发疯。

言尘笑出声:“阿澈最好看。”

“胡说,哥一直看书,一眼都不瞅我,我生气了。”闻澈嘟囔着。

言尘用书拍一下他的头,调侃道:“你幼不幼稚?书的醋也吃?”

“就吃,只要能分走哥的目光,我都吃醋。”闻澈哼了一口气。

“行行行,不看了不看了,”言尘看他是病人,也没和他置气,书一撂,就揽着闻澈睡觉。

这段日子,闻澈格外黏人,一直缠着他哥,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反正有人伺候着,他也不需要做什么,修养了好久,烧也慢慢退了,除了咳嗽,嗓子沙哑,倒也和正常人没两样。

在照顾闻澈上,言尘向来事事亲力亲为,和伺候害喜的媳妇儿似的,恨不得将人栓在腰上,闻澈却一脸不爽,因为他哥不肯和他上床,顶多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嘴,再不济,用手帮帮他,说是为了禁欲,怕俩人死在床上,传出去不好听。

像闻澈这种一天上好几次床的人,就算真的死在床上,他也是乐死的,禁欲几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残酷的折磨,他仗着身子恢复差不多了,就拉着他哥往床上跑,恨不得从早到晚,屁股贴在床上。

但他发现他哥真的禁欲了,他将他哥压在墙上,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舌吻,他哥却不伸舌头,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他脱了衣裳盘在他哥身上,他哥明明浑身燥热,喉结滚了好几下,依旧能面不改色的起身,无论他使劲浑身解数,他哥就是不肯和他深度交流。

这一点,闻澈格外不喜欢,他哥的欲望,他是见识过的,发起疯,能把人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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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理理我嘛,怎么都不理我[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