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70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喜欢你的膝盖。”

“喜欢你的脚踝。”

“……”

他吻的很轻,宛若蜻蜓点水,雪落青竹,但目光很专一,很诚挚,拥抱他弟的双臂,却很有力,恨不得将人嵌在骨子里,像信徒,亲吻他的神明,既覆盖着无尽的温柔与缠绵,又夹杂着眷恋与不舍。

闻澈痴痴地听着,任由他哥像只大狗狗似地将气息沾染在他身上,一双桃花眼,自始至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哥,干净、皎洁,仿佛比窗外的雪粒子还亮,等言尘将他弟身上的每一处都亲吻完,才抬头,重新将他弟揽在怀中,炙热的胸膛抵住他弟的胸膛。

“阿澈,你真好看,比天上下的雪,夜晚坠落的流星还好看。”言尘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哥……”闻澈听着他哥的情话,心脏扑通扑通跳,他了解他哥,性子果断、口无遮拦,在很多人眼中,他哥是个没有情调的男人,也不爱说甜言蜜语,正因为直来直往的性子,他哥伤了不少人的心,但闻澈一想到他哥当着他的面说这么多情话,虽然不动听,却惹得他心头乱颤,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无可救药了,即便是几个简单的动作,也撩得他浑身发软。

闻澈握住言尘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尽量稳住声音:“哥,你说情话不如我。”

“那阿澈说给哥哥听,哥哥想听。”言尘捏了捏他的手,额头抵住他额头,轻轻笑了笑。

“我要是说了情话,万一哥哥听了发疯,把我折腾到怀宝宝了,怎么办?哥哥要替我养吗?”闻澈眨眨眼,由于是在浴池中,他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蔷薇花香,混合着勾人的眼神,像一瓶没有解药的毒花,

“你又不是姑娘,怎会怀宝宝?。”言尘被逗笑。

“可是阿澈肚子里有哥哥的宝宝,很多个哦。”闻澈一脸神气,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得意地说。

他一双眼睛,全是爱人之间的浪荡,像是久居青楼的嫖客,勾得言尘咽了咽口水。

言尘捏了捏他的肚子,浅浅一笑:“从哪儿学的招数?净用在你哥身上。”

“不是学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肚子确实鼓鼓的。”闻澈捏住言尘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上面还有被撑出来的痕迹。

“你这张嘴,就不能消停点?”言尘看他一脸不知羞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嘴,他一直知道,他弟的羞耻心比常人低很多,不仅对他,对很多人,他弟都没有羞耻心。

言尘还记得他有次去找闻澈,闻澈正和楚少翊聊的水深火热,他恰好听到闻澈说自己和他上床的感受,他弟当着别人的面也能说的唾沫横飞,甚至描述了大小、滋味,那表情,那模样,言尘看了都脸红心跳。

闻澈笑了笑,唇角凑在他哥耳畔,暧昧地说:“哥哥不是喜欢我这么说吗?我每次发/浪,哥哥的心跳都会变快,身子也会绷得紧紧的,脸色更是……”

即便不听,言尘看他一脸迷离的样子,也知道他说不出好话,为了防止他发/浪,他低头捏住他弟下巴,轻轻咬住他的唇,起初很温柔,舌尖在他唇上临摹,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碾磨的力度很轻,仿佛在舔舐一颗糖。

“哥,重一点。”闻澈皱皱眉,双臂搂着言尘脖颈,炙热的胸膛死死贴上去,牙齿迫不及待地撬开他哥牙关,将自己舌尖挤了进去,卖力地勾住他舌尖吮吸。

他吻得比较凶,像暴风雨似的,但是言尘能明显感受到他弟吻技增强了,比以往撑得时间久不少,舌尖也不是被迫带着索取,更不是毫无章法,而是带着挑逗和乐趣。

言尘任由闻澈乱来,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令二人的身躯更加接近。

滚烫的气息,宛若淬了一把火,沿着皮肤蔓延,逐渐渗透筋脉,最终汇聚在脑海中,“砰”的一声,炸得二人失去理智。

言尘感觉自己被拉进一片欲/望构成的火海,他弟站在熊熊燎原的大火中央,周围开满灿烂鲜艳的彼岸花,刹那间被烧成灰烬,火焰和烟雾,为他弟渡上了一层迷幻般的色彩,既甜蜜,又窒息。

等闻澈呼吸不上来,言尘才结束这个吻,闻澈唇角微微张着,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呼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在脖颈上。

“这么久了,吻技还是这么差。”言尘调侃一声,指腹轻轻蹭在他弟唇上,将他口角流出的银丝擦干净。

闻澈努力平复气息,笑着朝他说:“是啊,我吻技格外差,但哥哥的吻技一流,那哥以后多帮我练练,我的吻技绝对能上上等。”

“怎么练?阿澈教教我呗。”言尘自上而下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

“哥,你再这么勾引我,我真的要承受不住了。”闻澈手指握住他哥贴在肩膀上的乌发,湿润的发尾和纵横交错的掌纹连在一块,他哥是干净的,浑身上下都很干净,就连头发丝,也沾染着清香的气息,他亲了亲手中的乌发,说道:“哥是甜的,头发也是甜的,我喜欢吃甜的。”

“宝贝,究竟是谁勾引谁?”言尘握住他的腰,气息不稳,力度也没轻没重。

“哥……”闻澈声音颤抖,四面八方的温水,一个劲往缝隙中钻,他感觉自己真的坠入一片湖水,激得他死死抓住他哥的头发。

言尘喘了口气儿,小心翼翼地捧住他弟的脸,他弟眼尾泛着红,被热腾腾的水沾染着,卷翘的睫毛又长又密,里面仿佛有星星。

“哥,我好看吗?”闻澈额头浸满细汗,仰头看他时,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被热水熏的红红的,乍一看,反而多了几分魅惑。

言尘指尖蹭在他脸颊上,“好看,当然好看。”

“是最好看。”闻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言尘哭笑不得道:“是啊,阿澈最好看,声音也很好听。”

闻澈扬了扬唇,得意地道:“不仅如此,阿澈还很浪哦,可以陪哥哥玩各种哥哥喜欢的姿势,阿澈身体也很软,哥喜欢我这样的我吗?”

“阿澈,你早晚毁在你这张嘴上。”言尘额头浸出一层细汗,炙热的胸膛抵在他弟身上,暧昧的气氛构成了彼此的心跳,他又低头吻住他弟的唇,舌尖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齿,像条灵动的小蛇,与其纠缠。

风透过未关的窗户,蓝色的窗帘被吹的打着旋,屋内的烛火随着风左右摇晃,最终全灭了,但屋内却不黑,因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哥最喜欢的就是你,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喜欢,喜欢到发疯,在几年前,你穿着单薄的衣裳在我眼前乱晃,都能激得我失神,我那个时候没碰你,是因为你太小了,你分不清喜欢和依赖,哥第一次发/情,也是想的你的样子……”言尘凑在闻澈耳畔,轻声呢喃,他知道他弟弟喜欢听赤/裸裸的情话,他最初是不爱说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言语,但他能从他弟逐渐放松的反应,察觉出他弟格外喜欢,慢慢地,言尘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和闻澈在一块,骚话不能少。

“哥……再说一句,我喜欢听你说骚话。”闻澈眼尾泛湿,浑身湿漉漉地趴在他哥肩膀,只感觉眼前一片发昏,雾蒙蒙的,隔着一层水雾,他能看清他哥的轮廓,他哥长相偏清冷,皮肤是冷白色,但声音很轻柔,素来平淡的眼眸,在情/欲的熏染下,显得扑朔迷离,恨不得让人溺死其中,望着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他呼吸越来越快,顿时在他哥怀中软成一团,像融化的糖水,浑身甜滋滋的。

言尘没再说话,而是弯腰,亲亲他的鼻尖,啄啄他的唇,闻澈搂住他哥的脖颈,浑身湿哒哒的,宛若被湖水淹没,时上时下,时沉时浮,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努力保持清醒,颤声问:“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何最喜欢我的声音?”

言尘看他快要失神的样子,笑着凑在他耳畔,呢喃道:“因为我唱歌难听,所以我很讨厌歌声,但你以前给我唱过歌,从那往后,我便爱上了歌声。”

“嗯?”闻澈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听清水被拍打的清脆声,他哥声音太小,他没听清,等他想再问时,只感觉浑身发软,一点劲也使不上,他哥也没有再说话,而是不眠不休地索乐。

最终,闻澈体力不支,昏在了浴池中,他最后一抹意识,是靠在他哥怀中,他哥隐隐约约说了句“好希望你快点记起来,又希望你什么都不记得”,闻澈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事,包括他们是如何相爱的,他也不知道,既然他哥不说,他也不问,而后,他就待在他哥怀中睡着了。

此刻,天已经雾蒙蒙亮了,外面的雪还没化,被刚升起的余晖照的圣洁,冷风一吹,大雪纷纷扬扬,像一堆白色的花开在空中。

言尘换了新床单新被子,给闻澈上了药才搂着他睡觉,眼下刚过十二月,天气又冷又潮,在加上他们没有烧炭火的习惯,每逢冬天,闻澈都冷的瑟瑟发抖,恨不得将冰冷的手脚全塞到他哥怀中,因此,只要天气冷,都是言尘搂着闻澈睡,这次也不例外,言尘从背后搂住他弟,给人四肢盖好被子,才安稳地睡觉。

许是太累,言尘很快就睡着了,直至晚上,他才悠悠转醒,刚醒来,脑袋空荡荡一片,眼睛也酸酸的,入目所及,是闻澈埋在他怀中的脑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全身心放松了,缓了很久,言尘才回神,这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他揉了揉怀中的脑袋,问他:“阿澈,你想吃什么?”

闻澈眼也没睁,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而后把四肢塞入他哥怀中,继续睡觉。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但并不是刚睡醒的哑,言尘心觉不对劲,忙抬起闻澈的脑袋,发现闻澈脸色很红,额头浸了很多汗,整个身子,酸软地待在他怀中,口中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阿澈,你发烧了。”言尘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厉害,他弟浑身火燎燎的,湿漉漉的一团,窝在他身上,崭新的床单,已经被晕出一片水痕。

闻澈勉强睁开眼,朝他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嗯,谁让你昨晚那么纵欲,难怪浑身不对劲。”

他一开口,嗓音哑得厉害,几乎是挤着嗓子硬说出来的,言尘皱了皱眉,手指捏住闻澈的下巴,好声好气地说:“阿澈,张嘴,哥看一下你的嗓子。”

“啊……“闻澈嘴巴张得大大的,言尘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的喉咙肿的厉害,里面的一团软肉泛着红,已经破了。

“你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会儿,哥去熬药。”言尘心中有些后悔,忙捞起外袍,胡乱往身上穿。

“别啊,我不想喝药,”闻澈吸了吸鼻子,忽而伸出双手,勾住他哥的脖颈往怀里带,唇角凑在他耳畔,含糊不清地说:“哥,你要不要试试发烧时是什么滋味?听说很刺激。”

“发烧了还能想这种事?你是真不怕死。”言尘真想给他弟一巴掌。

闻澈厚颜无耻道:“死在哥的床上,我死了嘴角都得带着笑。”

“少贫,赶紧睡觉。”言尘拍开他的手,穿完衣服后,将被角掖了掖。

闻澈烧的不轻,倒也没反驳,恹恹地朝他笑了笑,没一会儿又昏了过去,言尘去厨房熬药,好在屋子大,各种药材倒也齐全,等他熬完药回来,闻澈还在睡,脸色更红了,和煮熟的螃蟹似的。

第100章 发烧

言尘熬了一碗药,做了些比较清淡的饮食,莲子百合薏米汤,冰糖莲子粥,里面加了几味药材,茯苓、红枣、银耳……,虽不浓稠,但好在温润清喉、益气润肺,最适合闻澈这种喉咙肿胀、高烧不退的人。

其实闻澈很少生病,从小到大,发烧也没几次,上次发烧还是被埋在暴风雪里,又是流鼻涕又是咳嗽,整整休养了大半个月,才彻底恢复,言尘不太理解这家伙的身体是怎么构成的,被剑捅、被刀割,休息一阵子就能完全康复,然而一旦发烧,就难以恢复,还格外缠人,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人身上。

等言尘坐在床边,闻澈还没醒,额头冒着汗,四肢蜷缩在被子里,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面色看着并不好受。

“阿澈,起来喝药。”言尘看着他惨白的面色,心疼地叹口气,见他不动,只得一只胳膊插在他脖颈处,将人扶在自己肩膀上,拍拍他的脸:“阿澈,醒醒,把药喝了再睡。”

闻澈迷迷糊糊睁开眼,双手搂住他哥的脖颈,故意蹭蹭他的脖颈、脸颊,在他脸上留下一层薄汗,哑声道:“不喝药,好苦。”

“不喝药,怎么退烧?”言尘笑出声,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哥亲几口,比药还有用。”闻澈吸了吸鼻子,捧着他哥的脸,亲亲他的额头、眉心、眼角、鼻梁,特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将暧昧后的气息留在他脸上。

他正发着烧,唇角很烫,上面起了一层白皮,蹭在脸上,像被火烧似的,又热又痒。

“昨晚还没闹够?嗓子肿成这样,还有力气作妖?”言尘耐心地看着他笑,指尖突然蹭在他额头上,却被烫的吓一跳,“烧得这么厉害?”

闻澈揉了揉鼻子:“还行,就是有些难受,鼻子堵得慌。”

言尘忙端起药,催促道:“赶紧喝药。”

闻澈将脸颊贴在他手上,像小猫似得蹭了蹭,小声说:“我要是喝完,会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言尘捏了捏他的脸,笑着问。

闻澈趴在他腿上,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发着烧,眼眸看着没有往常那般浅亮,看人时眼皮耸拉着,有些无精打采,不知为何,言尘总感觉他弟的眼神不对劲,像一只鹰犬,死死盯着他的猎物。

果然,闻澈突然爬起来凑在言尘耳畔,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的耳尖,含糊不清地说:“哥,我喝完药,你能不能让我上一次?”

“你脑子烧傻了?”言尘抵住他的脑袋,他实在想不懂他弟怎会有这种想法,居然还不止一次,他弟似乎对上他有超乎寻常的热情,有时候累到失神,他弟躺在床上又哭又叫,双腿都颤得抽搐,还能说疯话,有时候也会说出令言尘震惊的话。

虽然言尘不理解为什么,但也不会让他如此胡来。

“赶紧把药喝了。”言尘弹了弹他的脑袋,加重语气。

闻澈摇了摇头,抱住他作乱的手犯了倔:“不要,你先答应我的请求。”

言尘笑一声:“哥特别不理解,你为何总想干我?”

一提起此事,本来蔫蔫的闻澈立刻来了精神:“也不是想上你,我就是想体会一下不同的滋味,人嘛,总有一种毛病,越得不到的,越想尝试。”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尝试?比如念书作诗?弹琴习剑?天天净想没用的事。”言尘白他一眼。

闻澈说:“不要,我就是想和哥来一次,哥若答应让我干一次,我烧死都心甘情愿。”

“阿澈,你要是再说疯话,哥保证,你下次不止发烧。”言尘捏住他的下巴,有点用力,疼的闻澈倒吸一口冷气。

闻澈脸颊霎时惨白,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砸,他忙搂住他哥的手臂,好声好气地求饶:“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那么凶干嘛,别抓我了。”

“知道疼就乖乖喝药。”言尘微微叹口气,他想不通他弟怎会如此能折腾,明明烧的很严重,嗓子也肿得厉害,居然还有活力和他开玩笑。

他弟是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不让上就不让上呗,亲几口总行吧。”闻澈漆黑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将脸颊凑在他哥唇前,沙哑道:“哥,你亲一下我的脸,我发烧了,不能亲嘴。”

“我有说要亲你吗?”言尘笑着逗他。

闻澈连连点了点头:“有啊。”

“什么时候?”言尘问。

闻澈指尖点了点言尘的心脏,随后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处,他烧得不轻,浑身都是热的,耳朵、手指、脸颊,宛若一把火在燃烧,呼出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裳,渗透到皮肤里。

言尘顿时被激得心脏突突跳,他垂眸看着他弟,那人乖乖地趴在他身上,一脸认真地听他的心跳声,随后仰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从言尘的角度望过去,闻澈眉眼干净,五官俊美,即便他生着病,脸上毫无血色,也遮不住他原本的容貌,尤其是当他弟发烫的脸颊蹭在他胸口上时,乖的像一只小狗狗,让人忍不住想摸几下。

闻澈提了提唇角,笑着说:“哥心里说想亲我,我听见了。”

言尘被逗笑:“阿澈这么厉害,都能看穿哥的心思。”

“我本来就厉害,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更了解哥的。”闻澈一脸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