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这一切都是宁绥带给他的。
“你可别喝醉了,”宁绥看他喝酒的架势,想起拍卖行发生的事,“喝醉了又要乱买东西,我提前说了啊,你这次乱买的我不会收的。”
“放心,今天不会喝醉。”
见到萧逸阳,宁绥想起许久没关注的萧逸凡,问系统:【萧逸凡最近怎么样了?】
【冯南枝下的药特别猛,萧逸凡彻底不行了,他试了好多次,每次都没用,加上事业,双倍受挫,天天酗酒。】
【一次醉酒,他倒在路边,被个浪荡子捡了,浪荡子也喝醉了,看他颜色不错,把人带走了。】
宁绥险些喷出嘴里的茶:【你别告诉我,他被人攻了?】
【嗯啊。】
【这还不算,他酒醒了自然要找人报复,结果那浪荡子别的不行,家里专门养了一批会武的小厮,萧逸凡反击不成,又被摁着做。】
【那浪荡子是个会玩的,喜欢驯服性子烈的美人,萧逸凡颜值确实还可以,是英俊挂的,很能激起浪荡子的征服欲,浪荡子把人锁着,上各种……】系统嘿嘿两声,【你懂的~那种东西。】
【萧逸凡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享受,也就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吧。】
【五天就屈服了吗……】
【可不是,武安侯发现长子失踪,派人寻找,浪荡子不想惹事,把人放了,宿主,你等会送萧逸阳回去,说不定能赶上热闹。】
那必定是要看一看的。
萧逸阳喝着酒,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疑惑:【小绥,就算舍不得我,也不用这般看着我吧?】
看得他有些发毛啊。
“是很舍不得你啊,”宁绥理直气壮,“我等会送你回去,知节一起?”
徐知节应下。
萧逸阳记得自己的话,没喝太多,三人坐在一辆马车上,返回武安侯府。
“进来坐坐?”到了侯府,萧逸阳惯例问了一句。
徐知节正要拒绝,宁绥已一口答应:“好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小绥真的很舍不得逸阳你。”徐知节走在两人身侧,调侃。
“那是,”萧逸阳揽住宁绥肩膀,“我也很舍不得我们小宁绥。”
“放心,我一定会多多给你们写信的!”
“如果定了去处,一定要和我们说。”徐知节嘱咐。
“肯定的。”
“啊!!!!!!”
尖利声音刺破云霄,三人同步回头。
萧逸阳皱了皱眉,不确定道:“好像是我大哥院子传来的,我去看看,你们……”
“我们就不……”
宁绥按住说话的徐知节:“我们也去看看。”
热闹送到门口,怎么能不去看一看。
三人快步走到萧逸凡院子。
萧逸凡住的院子位置极佳,是侯府里最好的位置之一,足以见证武安侯对长子的看重。
萧逸阳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他父亲的心思从来没隐藏过,也就从前的他和他娘天真,对个白眼狼掏心掏肺。
“你个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武安侯暴怒的声音响起。
【系统系统!】宁绥催促。
【萧逸凡从浪荡子那回来,忍了几天,终是心痒难耐,他一开始用器物,感觉不到满足,就找了几个大汉,轮流来。】
【他成日闷在屋子里,武安侯几次差人喊他都喊不出来,担心之下决定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了让老父亲气血上涌的一幕。】
【大床上,三个壮汉压着他儿子,看他进来,慌乱叫成一团,这就是宿主听到的那声。】
【武安侯怒火攻心,抄起手边的棍子就打。】
【看得出来很气了,门都没关。】
萧逸凡院子的门大敞,走近了,他们看到几名侯府小厮压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萧逸凡屋里出来。
萧逸阳缓缓睁大眼。
他没看错吧?这些壮汉没穿衣服,身上布满暧昧痕迹,汗水淋漓……
怎么看,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少儿不宜的事。
不是吧?
他大哥不是不行了吗?
萧逸阳记得,那天萧逸凡从昏迷中醒来,大夫一脸为难地说,大公子食了虎狼药,没成功发泄出来,憋得伤了根本。
萧逸凡气得砸了屋子。
武安侯更气,誓要抓出给长子下药的人。
而他大哥呢。
视线闪躲,看向他时,毫不掩饰眼中的阴狠。
萧逸阳留了个心。
果然,查到最后,线索隐约指向他。
想到这,萧逸阳嗤笑,可惜了,药是他的好大哥自己下的,再想栽赃给他,也不成。
那天,他先下手为强,把证据摆在他父亲面前时,武安侯是什么反应?
难以置信,失望,尴尬。
萧逸阳是不稀罕武安侯的一切,但不代表,他会将偌大侯府拱手让人。
萧逸凡不是最想要侯府继承人位置吗?
他就让他永远得不到这个位置!
这件事后,萧逸凡很是消停了一阵,不打骂下人了,不乱发脾气了,整日缩在自己院子里,不知干些什么。
现在他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萧逸阳看着光溜溜、身上抓痕明显的壮汉,一言难尽。
条件反射捂住宁绥眼睛:“别看,当心脏了眼。”
宁绥看得正起劲呢,突然眼前一片黑,无语扒拉萧逸阳的手:“干什么干什么,你挡住我了!”
武安侯抄起棍子,打得萧逸凡满院子乱窜,时不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宁绥急啊,快让他看看,萧逸凡是怎么像年猪一样被撵着杀的。
“逸阳说得对,”徐知节跟着劝,“小绥乖哈,我们不看,没什么好看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宁绥不满。
徐知节和萧逸阳对视一眼。
“你还没弱冠呢。”
可能是宁绥的气质太干净,萧逸阳和徐知节总觉得,一些肮脏的事不该入宁绥的眼。
大家族外面看着光鲜,内里藏污纳垢的多了去了,大家族出身的孩子或多或少见识过。
萧逸阳和徐知节也不例外。
宁绥不同。
他待人热忱,双眼明亮澄澈,仿佛从未沾染世俗的污秽,他们下意识想要保护这份干净。
可他们忘了,保护不是完全不让他接触,最好的保护是让他学会如何应对世间的黑暗,况且,宁绥比他们想象中更强大。
若不是宁绥,萧逸阳可能已经被设计得深陷泥潭。
百般想法只在一瞬,萧逸阳手上力道松了些。
宁绥用了点力,终于扒拉开萧逸阳的手。
三个壮汉被捆了起来,扔到一边。
宁绥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辣眼睛。
“都说没什么好看的了。”萧逸阳看他反应,失笑。
“确实不好看。”宁绥认同,看你哥挨打比较好玩。
光着身子被打……
宁绥视线下移。
毫无动静呢。
“我们先走,别被我爹发现。”萧逸阳拉着两人后退。
热闹看完,宁绥没有留念,提醒萧逸阳:“当心你爹又迁怒你。”
“我知道,”萧逸阳心中熨帖,解释道,“我刚才不是有意挡着你不让你看的。”
“我知道你是不想脏了我的眼。”宁绥倒是不生气,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小,萧逸阳和他相处时,总自认为是他大哥,处处包容他、关切他。
宁绥和徐知节各回各家。
回到家,宁绥先去看了小一。
小一身上的伤恢复很快,除了脑子没好,已经能跑能跳了。
“他今天没闹你们吧?”宁绥走进屋,问羡晴。
“今天很安静,大半时间待在屋里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