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304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礼部尚书就差扒着帝王衣摆哭诉了,安排不过来,真的安排不过来!

尤其,裴恹对这场婚事极为看重,每一个细节都要自己敲定,加上过往并无帝王与男子成婚的前例,裴恹又将宸王的位置捧得太高,无旧礼遵循,一切都得从零规划,礼部上下愁得头发大把大把掉。

为了让大婚尽善尽美,全体礼部官员的一致坚持下,婚期定在来年春天。

宁绥看着下方站的一排官员快哭出来了,垂在身侧的手扯了扯裴恹袖子。

正和礼部提要求的男人侧回头,眼神示意:怎么了?

“陛下,我觉得礼部尚书的提议很好,就按礼部尚书的提议来吧。”

礼部尚书感激看向宁绥。

还是宁大人好啊,从不为难他们,还能帮他们解围。

“行吧,你们下去准备。”

礼部尚书如蒙大赦退了下去。

幻国的金矿、信王封地的铁矿、加上信王、平王、玉莲教收敛的财物,国库富裕到极致,用来置办一场盛大的帝王婚事绰绰有余。

等人一走,宁绥腾地从龙椅上起身。

不是因为他觉得龙椅不能坐,而是因为昨晚,

“宁宁?”裴恹握住他腕骨,摩挲。

宁绥回头,看着裴恹如常的表情,咬牙:“我都说不要在这里!”

封王、定下婚期,裴恹夙愿达成,异常激动,下了朝便挥退宫人,将宁绥压到龙椅上。

宁绥向来对位置没太大要求,裴恹不会让他难受,在不舒服的地方,会自己垫在下面,给宁绥垫子。

可在龙椅上,太超过了。

他全身上下只着一件龙袍,被抱坐在裴恹腿上,裴恹附在他耳边轻语:“宁宁,他们在看你。”

这座大殿宁绥太熟悉了。

处理朝政,最是威严的地方,随着裴恹的声音,宁绥仿佛真的感受到,下方投来的困惑目光。

本是君臣商议重事的地方,他却被困在帝王膝头,在无数大臣的注视之下,成为帝王的人。

谁能想到,威严庄重的龙袍之下,是怎样的景象?

宁绥全身紧绷。

只是想想,他都要崩溃。

他好像真变成了祸乱朝纲的妖妃,勾得君王不理朝事,只知享乐。

甚至在如此威严的地方,做不该做之事。

他的紧绷,对裴恹而言,是折磨,也是享受。

裴恹不住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的动作之下,嘴中言语却毫不收敛。

宁绥的理智被吞没了。

手指攥着玄色龙袍,指腹因用力而发白。

“不是妖妃,”他的声音带着明显啜音,“不要当妖妃……”

“宁宁当然不是妖妃,我们宁宁是当皇帝的人。”

“我才是妖妃。”

“宁宁陛下。”

微哑的低喃中,宁绥的理智溃散了。

第122章

那天之后,宁绥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直视代表威仪与权力的龙椅。

偏偏他上朝还要坐在上面。

若是全副心神处理政务时还好,一旦朝中无大事,朝臣汇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宁绥走神就容易想到那晚发生的事。

想到裴恹是怎么把自己按在龙椅上。

想到了变换好几次的姿势。

想到龙椅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气味。

想想脸都烧得慌。

裴恹坐在旁边,看身侧之人逐渐泛起漂亮粉色的脸颊,十分想咬一口。

他很喜欢品尝宁绥身上的味道。

嗅嗅闻闻,亲亲舔舔,再咬咬。

不厌其烦,反反复复。

他很贪他。

宁绥很早就知道了。

距离大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玉莲教、信王等势力遗留下的问题裴恹安排了专人处理,这一年风调雨顺,新的粮种播种下去,收成喜人。

下了朝,宁绥几步越过裴恹,快速往前走。

“殿下。”

“殿下。”

一路上,宫人纷纷低头行礼。

帝王没有子嗣,后宫亦无妃嫔,他是大启皇宫中唯一的殿下。

凉风拂面,脸上的热意散去,宁绥放缓脚步,走走停停。

没一会,裴恹追了上来。

宫人自觉退远了些。

两人都不是喜欢人近身伺候的,裴恹恨不得包圆宁绥身边的所有活儿,宫中没有其他主子,唯有的二人又好伺候,宫人们觉得现在比从前提心吊胆的生活好太多了。

“宁宁。”看宁绥脸上绯色淡去,裴恹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这么多天了,宁宁怎么还是没适应?”

他不适应怪谁?

宁绥没好气瞪他一眼。

宁绥的眼睛本就偏圆,瞪大的时候,更显圆溜,裴恹往前,亲了亲他的眼。

宁绥下意识闭上眼。

系统从宁绥发间飞了出来,去找玄青玩,不知从哪天起,它晚上被玄青叼回窝里,之后,玄青总喜欢把它叼回去,宁绥有一次好奇寻了过去,一大一小两只鸟挨在一起啃肉干,非常可爱。

淡紫色的鹦鹉飞走了,裴恹抬手,缓缓抚过宁绥后颈。

“夫妻之间恩爱再正常不过,”指腹摩挲,“宁宁怎么总是这般容易害羞?”

宁绥偏头,咬住他手腕,牙尖叼起一小块皮肉,磨了磨:“不许提这件事!”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

“好好,不提。”裴恹任他咬自己。

裴恹喜欢宁绥在他身上多留些印子,不管是咬的,还是抓的。

宁绥好似不喜欢,除非他凿得狠了,且不肯听劝停下,宁宁实在承受不住,才会在无意识间,紧紧抓住他。

指甲留下道道痕迹。

轻微刺痛让裴恹情绪更激动。

他喜欢看宁绥难耐的样子。

白皙肌肤染上绯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粉意,眼神涣散,似乎他怎样摆弄,他都不会反抗,可口诱人。

他喜欢看他失神,喜欢看他只能感受自己,身心皆被自己占据。

男人眸色渐深。

一个危险的信号。

宁绥松开口,抬头,警惕看着他:“你又在想什么?”

像一只小鸟炸了毛,裴恹呼噜噜给他顺毛:“在想,带宁宁去什么地方玩。”

“宁宁,想不想出京游玩?”

“嗯?”宁绥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去哪里呀?”

“朝中事务繁重,陛下走得开吗?”

余光扫到裴恹手腕处自己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迹,宁绥掩盖般用袖子给他擦了擦。

擦干“罪证”便是无事发生。

裴恹被他可爱到,扶在他后颈的大掌微微用力,将人压向自己,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玉莲教的后续事宜处理得差不多了,朝中有内阁,可以空出一段时间。”

脸颊肉被鼻尖划过,宁绥习惯了他的亲昵,眯了眯眼:“陛下有时间的话,我肯定想去。”

他来这个世界后,除了治理瘟疫去了一次玉城,平叛去了一次信王封地,还没去过别的地方。

仅有的两次出京都是为了工作,事态都很紧急,完全没时间给宁绥好好感受大启京城之外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

帝王出巡是大事,更不用说还加了宁绥这个刚封的备受帝王爱重的王爷,若真以两人实际身份出行,大启各地均要为这件事忙碌起来。

也很难享受到宁绥想感受的地方风土人情。

是以,裴恹不打算以帝王身份出京。

内阁运转了一段时间,已步入正轨,之前裴恹御驾亲征,留内阁在京城辅政,大启一切运行照常,裴恹也能放心将京城留给他们。

忙碌几个月的内阁大臣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几天,一听闻陛下又要出京,天塌了。

“陛下……”

有大臣想劝,才开口,就被裴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