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平行,七个诡大佬都想吃我 第164章

作者:浮云叹生 标签: 双男主 穿越 扮猪吃虎 无限流 现代 纯爱 穿越重生

夏横非似笑非笑盯着何寻的眉眼,留下一句莫名的话。

“你们倒是挺像。”

何寻皱眉,“你们?”

何寻和谁?

夏横非没给答案,他眼睛一闭一睁,又换了个人格。

“哥,聊得开心吗?”是夏清炀熟悉的声线。

与此同时,禁锢住李则那股力量也消失了。

李则拉住何寻的袖口,“不是两个人格,是三个,有一个能干扰脑电重置图。”

三个人格???

第三个人格居然能干扰脑电重置图?

那还是人吗?

夏清炀听到李则的话也不恼,他乐呵呵地,“放心吧,那个人格不会出来。”

何寻眼神微变。

三个人格共用一具身体,一个操控脑电重置图,一个现身诡异世界搅乱,另一个掌控外界身体四处溜达。

一般人身体早就超负荷运转挂了。

夏清炀这具躯体比钢板还硬,不但硬,还分工明确。

对上夏清炀这种变态,何寻不知是好是坏。

“哥,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第165章 十八岁的何寻

“你介意他吗?还是担心他会把见到你的事告诉院长?”

何寻垂下眼睑,袖子下的手握成拳。

不得不承认,夏清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拨动他的神经。

如果何寻因为夏清炀而出了漏洞,那么姜雅那边很大可能被发现。

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发现意味着什么,何寻没再往下深想下去。

“哥。”夏清炀下巴搭在吧台面,“你怎么不直接问我呢?”

“你都能策反规则之力,为什么就不肯花点心思策反我呢?”

一个是数据,一个是人心。

人心易变,夏清炀给何寻的印象就是背刺侠。

何寻侧眸,目光幽深,“刚才的对话你听见了。”

“当然。”夏清炀打开一罐啤酒,“我们是一体,他说什么我当然知道。”

何寻斟酌片刻,“所以,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你们挺像’那句吗?”夏清炀意味深长,和夏横非一样卖关子。

“等你清醒的时候就知道的。”

“还有啊。”夏清炀语气无奈,“我是坏,不是是非不分,哥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好吗?”

何寻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个眼神一露夏清炀就知道他没打消嫌疑。

他还想说什么,张口的话语被抖动的地面打断。

透过小酒馆的落地窗往外看,外面若白雪已是空无。

数据组成的一切在飞速消散。

一直沉默的李则伸出手,他的指尖在变淡。

李则那双湛蓝的眸子也在淡去光彩,就像小酒馆一切陈设飞速褪色。

“朋友,我得走了。”

分别不需轰轰烈烈,有相识这场足矣。

可惜短暂相处的时段被一只没有眼力见插进来的刺猬干扰。

何寻轻轻握上那只手,“谢谢。”

〈恭喜玩家关卡三通关,获得奖励600积分〉

李则弯唇,“我也要谢谢你给我取名字。”

双方身影都在变淡。

何寻前往新世界,李则变成原始数据。

而多余的夏清炀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何寻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出现在这的原因了。”

夏清炀好奇,“是什么?”

何寻:“添堵。”

夏清炀笑出了声,“哥,你放心吧,他受了你的贿是不会说的。”

受贿赂?

摸头吗?

有标记在身,关卡五夏清炀早晚也会出现。

把夏清炀这么个不确定因素放在身边,何寻只感觉揣着个炸弹一样,一时琢磨不透最后一句话。

不得不承认,夏清炀确确实实能踩着点何寻的挑动情绪。

嗯,捶死他的心更坚定了。

何寻已经投放进入下一个关卡。

夏清炀站起身,看着虚空。

李则变淡的虚影被一股力量圈起,密密麻麻的绿色字符跳动。

最后字符融合,一颗湛蓝的玻璃球浮在半空。

这串数据在脑电重置图归零瞬间,被第三人格单独截取出来了。

“对我就这么偏见么。”

夏清炀捡起蓝色玻璃球揣进口袋,他伸了个懒腰。

“做点好事洗洗名声。”

*

〈叮,玩家进入关卡五:影子〉

〈难度:一星〉

〈模式:无〉

〈任务:找到暗恋你的人〉

〈玩家当前积分:12000〉

“一万?”何寻又看了一遍,“从哪来的1万积分?”

“规则之力赠予。”系统又交代,“该关卡模式因素影响,系统会沉睡一段时间,玩家完成任务后系统会清醒。”

何寻脑子转动起来,终于想到当时的二十个标签和观众打赏。

李则一声不吭就这么把积分全给何寻了。

整得怪愧疚的。

这点愧疚分神在被后面的人踩到鞋跟时打散。

后面跑操的哥们梦游似的一直贴着何寻,两只鞋都踩脱了。

何寻跑出队伍穿鞋子。

跑操的臭汗味充斥鼻尖,广播熟悉的早操铃声唤起许久的记忆。

高三生。

冬天一把冷水洗脸,顶着凉飕飕的风吹脸,六点半摸着黑跑操,又冷又热又臭又难呼吸。

何寻看着身上置换的蓝白校服,精气顿时抽干。

命比黄连苦。

何寻随便找了个方队,顶着死人脸跟在后头跑完两圈操,混着方队回教室。

教室在二楼高三班。

十分钟喘息时间,铃还提前两分钟响。

座位在哪何寻并不知道,连高中同学都忘记了。

何寻想摸进厕所喘口气,看到排起的长队顿时没了心思。

他蹲在走廊外双目无神。

“就这样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猪晚,请假半天桌上就堆一沓卷子,题都刷不完谁有心思玩暗恋?”

何寻句句大实话。

本就与课本脱离多年,突然回到高压高三时期,何寻要萎了。

他抓了把头发,“不说别的,我这头发被抓到就是典型犯校规代表。”

他的念叨没人搭理,系统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