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争夺的寡夫 第67章

作者:半行诗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穿越重生

第73章 父亲的遗孀(完)

菲洛大街暂停通车, 日光破云升腾,伊西多尔站在花车上,穿着赫斯特军校的白金制服, 脸上并没有大胜而归的喜悦。

虫母复活、沈霜事件、莫里森星的爆炸、议员毫无动作的三天,种种加之如滔天洪水, 席卷首都星的大街小巷, 将一切脏污带出, 重新洗牌。

为安抚民众, 议会厅选择暂时不将安达议员早被虫母寄生之事说出,选择如多年前一样,推出一位新星, 代表着希望与荣耀,强硬的剥夺民众的目光,压下一切。

沈霜歪靠在阳台上, 脸上是餍足的红,有人站在他身后, 长臂一捞,就拥住了他。

“他们都在骂你。”西莱斯特与他耳语。

温热的吐息连空气都开始颤栗,扫着耳尖。

“霜霜, 你不会不甘心吗?”西莱斯特缓缓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 含糊道:“我不信你做了这么多,只是想为他做嫁衣。”

沈霜并未回头,却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 沉静的黑眸望着在下方缓慢移动的花车。

都是首都星应季的花朵, 并没有那年泰利斯加冕时的浩大。正常花车上会摆放89颗星球的代表花束,车壁雕刻四时景象, 配上圣母的出生、幼年、成人与死亡。

露珠反射着拂晓的金光,好似颗颗金珠,花车停在议会厅时,圣母托举着初生的太阳,将阳光洒满整条菲洛大街。

埃里斯拄着拐杖,站上了安达议员的位置,眼神鄙夷轻视,却仍将勋章别在伊西多尔胸口。

只低低说:“德不配位。”

伊西多尔从不是忍让的性子,见埃里斯要抽身离去,他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握住埃里斯的手,皮笑肉不笑道:“谢谢埃里斯议员。”

同样学着埃里斯的口气,挑衅说:“哪有怎样?他愿意捧着我,惯着我,你是在妒忌自己没有如此殊荣吗?”

埃里斯脸色骤然一黑,想要甩开伊西多尔的手,可内里早被这几日的苦熬掏空,又怎么能和伊西多尔这个少年人比?

于是,他沉默了。

他已经不再年轻,鬓角因为连日不眠不食生出白发,追着沈霜的人络绎不绝,是一茬又一茬新生的稻。

他这陈年的米对比之下,连发散的腐朽味道都如此浓烈。

伊西多尔见埃里斯吃瘪,唇上这才掺了点笑意,松开手,再次站上花车。

他并没有如预想中超越父亲,甚至远远不如。

不是所有人都会吃一鉴再吃一鉴,民众自发组织起游行,只求一个真相,尤其是要求交出沈霜。

护卫队的驱逐与逮捕无济于事,对真相的渴求超过一切。

议员们忙的焦头烂额,商议决定后,只能丢出些生命之源计划的风声,试图盖过一切,可又引发两性对立,更加混乱。

街头恶性事件频发。

风头最盛的时候,一段视频悄然登上热搜,精准推送到任何一个人手中。

视频里,看去柔弱憔悴的omega身着赫斯特军校制服,身后摆满无数奖杯,裱起的奖状挂了满墙。

“大家好,我是阿莱洛,赫斯特军校369期生。”他起身,镜头跟随移动,对准纯金奖杯,“这是入学新生测试中,获得前三的奖杯。”

镜头一一扫过那些奖杯和奖状,每一件的来历都被他娓娓道来。

“这是机甲测试上前十的奖状……这是毕业结论第二的奖杯……”

“所有人都说,赫斯特军校不看性别,只认实力,我曾也被误导,如大家所见,我的实力超过了大多数的alpha,可我甚至没有一份毕业证书。”

“因为我嫁人了,应该也有人熟知我,我的丈夫正是凯特西��薇恩。”

“他在军校生中能力只排末尾,按理来说是没有毕业证书的,但他娶了我,所以我的一切荣耀都归为丈夫,他得到了本该属于我的毕业证书。”

“我被蒙蔽,无法看清真相,但我很幸运。我有一位挚友,沈霜。”

“他替我摆脱婚姻的泥沼,让我重获新生……”

“沈霜自入学后,无论大小测验、实战成绩全都是第一,获得的成绩比起我只高不低,可却被泰利斯包养导致辍学,那些光辉无人再提,所有人都念他们情真意切。”

“他不再是沈霜,他是泰利斯的未婚夫、妻子、情人……”

这一则视频被西莱斯特特意推送,传播量甚广,再次引发热议。

议会厅姗姗来迟发布公告,标题为:当年的真相。

视频中,沈霜满身泥泞,衣服被血液浸湿,却掩不住眉眼间的英姿飒爽,他亲手杀了虫母,拖着疲惫的身躯昏倒,泰利斯随后出现……

旁白是:因为它们害怕他,所以化作他的模样。泰利斯是窃誉者,享受了太多年不属于他的荣耀。

第二段视频时议会厅沉默的三天,沈霜从天而降,杀死了被虫母寄生的安达议员。

视频末尾,放了一张沈霜的旧照,是军校入学时的板报,已经泛黄,青年的笑容腼腆,一头长发被高高扎起。

加粗的红字写道: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他失去了他的荣耀,得来不属于他的诋毁。

议会厅再发布长文,详细解释了一系列事件。

泰利斯早已死亡,虫母借他躯壳将新虫送到首都星,寄生安达议员,开展生命之源计划针对沈霜,沈霜借泰利斯的庇佑隐藏锋芒,暗中调查。

他凭一己之力毁了生命之源计划,杀死旧虫母,又夺新虫母的命。

“真相本不该现在爆出,可舆论愈演愈烈,真正的英雄不该遭受唾骂,请让我们归还属于他的荣耀。”

伊西多尔适时发布了记录仪中的视频,出言解释一切。

关于沈霜曾经的颜色绯闻,也变成了:这么有能力的omega,多几个情人怎么了?

舆论彻底平息,那些唾骂被夸赞代替。可沈霜依旧没露面。

不论身陷囹圄,还是荣耀满身。

期间大家的生活再度平静,边境小范围的虫族骚扰不再引发骚动。

三月末,议员选举开始,德奥替代死亡的安达议员登上议员位置。

站在圣母雕像下,光辉落下,他手握话筒,却并不是为了发表感想。

“我知道大家最关心什么。”

人群的议论声逐渐变大、整齐,他们高呼着同一个名字。

“沈霜、沈霜、沈霜!”

人群里有人走上前来,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随意的仿佛一位观众,他走上红台,德奥欠身递出手中话筒,替他摘下鸭舌帽,动作从容地整理对方凌乱的发丝。

一张��丽的脸露出,眉眼黑沉,线条柔和,沉寂而柔婉。

“大家好,我是沈霜。”

他姗姗来迟,并非冒犯,而是众望所归。

至此,圣母雕像旁多了一座小型雕像,是怀抱着一丛黑蛇宝珠的沈霜。

第74章 父亲的遗孀(德奥番外)[番外]

德奥像沉默的影子, 跟在沈霜身后。

失去了网络、通讯,以及出门的资格,他对外界一无所知, 靠着沈霜的一句话吊着。

像正在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他不知后果自己是否能够承担。

究竟是礼物还是惩罚, 他常常陷入思考。

青年常穿着质地柔软、轻薄的睡袍, 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有时在阳台浇花, 煮一壶热红酒,或捧着一本书,长腿屈起, 窝在沙发里,细细翻看。

很无聊而平淡的生活,沈霜活出一种静谧感。

像一颗沉默的树, 阅历藏在厚重的树皮中,要层层剥开, 才能看见里面最嫩、最软的芯。

两人是睡在一起的,德奥翻身面对沈霜时,能闻到那股清甜的信息素, 藏在发丝间,不经意的飘出些许, 像云、像雾,抓不住,风一吹也嗅不到。

德奥也会去想, 为什么这个omega, 对于alpha一点警惕心与戒备都没有,能够如此坦荡将后颈暴露。

仅仅一天, 德奥就有些耐不住,焦躁将他吞噬,迷惘昏聩充满全身。

而沈霜依旧安之若素浇着花。

青年身姿挺拔,一只手拢着宽松的袖子,另一只手举着喷壶,露出的手臂白皙、纤细,青色的血管蔓延。

德奥一个箭步冲前去,打翻沈霜手中的喷壶,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喝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喷壶落地发出闷响,里面的水波晃荡,溅在他的脚踝。

用好奇心将他引来,囚着他,却不肯再满足他的好奇。

沈霜抬手,手心覆盖上他的手背,细腻、冰凉,像蛇腹。

“为什么那么着急呢?”他轻声道:“擦干净。”

细细的眉梢挑起,半阖的眼眸好似正垂眸俯瞰众生的菩萨面。

朝他抬起了腿。

德奥抿着唇垂眸,半跪下来,沈霜动作无比自然将脚踩在德奥的膝盖上。

德奥首先看到一颗红痣,小小的藏在脚踝,一颗水珠落在上面,显得更加饱满,指腹擦去上面的水珠,那颗红痣周遭的皮肤泛红,小痣却更显艳丽。

夜晚,沈霜缠上他的身躯,细密的发落在他的脸庞,好像有了生命般,那么一两根钻进他的唇,蛛网似将他绞紧。

急促的喘息暴露了正压发情的事实。

他记得沈霜有紊乱症。

德奥回抱住沈霜,两人的信息素碰撞、融合,身体里有火焰正在叫嚣着吞噬。

他吻上沈霜的唇,吮吸着、舔舐着,吞下一切,仿佛婴孩正在汲取代表生命的白色母乳。

沈霜的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分明正在被慰藉的是他自己,却展示出一种宽容的怜悯,好似他才是急不可耐的一方。

德奥停下了动作,双手撑着床,拉开与沈霜之间的距离,他看见沈霜的脸上是一片潮红,晚霞化在上面,像黏腻的胭脂,要沾着他、腻着他,让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那双潋滟的眼眸里是水波,晶莹的亮着意乱情迷的色彩。

“你想做什么?”德奥循循善诱,“沈霜,告诉我。”

“只要你告诉我,就不会难受了。”

他抚摸着沈霜的脸,穿过发丝,揉捏着肿胀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