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行诗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个世界写abo,信息素紊乱、脸盲症元素~
第38章 父亲的遗孀(1)
泰利斯��莱恩纳的死讯是和剿灭虫族的喜报一同传回首都星的。
喜事成了丧事, 举国哀悼三日。
备受敬仰的将军孤身一人驾驶机甲,找到虫母,毅然决然启动机甲的自毁装置, 与虫母同归于尽,留下来的只有黑匣子中两句匆匆留下的遗言。
【吾妻沈霜尚且年幼, 还忘帝国高层与好友看在我的面子上, 多加照顾。】
【沈霜, 我爱你。】
灵堂黑压压一片, 沈霜一身白衣,头上别着精致的白纱,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竟压过素色衣裳,更白几分。
冷色的灯铺下,脚步声厚重地回响, 层层叠叠,混杂着低泣声。
两人没结婚, 处在交往阶段,只是泰利斯曾无数次高调宣布沈霜的身份,何尝不是一种捆绑。
除了沈霜, 还有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养子。
沈霜跪靠在水晶棺上,脸颊贴着冰凉棺盖, 眼皮酸涩发肿,薄红眼尾藏着一滴将落不落的泪珠。
放在冰冷水晶棺里,等着下葬的只有他生前穿的一套常服, 与所有金灿灿的勋章。
沈霜抬手用指腹揩去眼尾的泪, 一句句节哀从他耳侧穿过,
系统:【又死老公了。】
沈霜叹道:【死的刚好, 接受不了不是处男的男人。】
系统好奇问道:【那么宿主您也接受不了自己吗?】
沈霜一惊,【人不双标还活着干嘛?】
他做戏守了一夜,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都是酸痛的,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沈霜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忽而,他感受到一道探视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将他当做待价而沽的商品般的打量。
沈霜回头望去,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子挺拔,还带着青涩的气质,五官棱角分明,已然展现出锐利,穿的还是军校服,更衬得宽肩窄腰。
泰利斯的养子����伊西多尔��莱恩纳。
伊西多尔从未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这还是第一次,周遭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太像了……
这个养子,竟和泰利斯一模一样。
眉眼、骨相,甚至是遗传的金色卷发。
沈霜不着痕迹观察对方,伊西多尔上前两步,额头是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动,眸光在沈霜身上来回扫视,不屑与鄙夷丝毫未有隐藏。
他本想鄙夷地叫一声小妈,见到沈霜的那一刻,这个称呼在舌尖滚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青年并没有比他年长几岁,东方骨相本就更显年轻,两人相比,沈霜甚至看起来比他小几分。
“我来了,去休息吧。”伊西多尔说道。
他对沈霜并无好感,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
伊西多尔的母亲与十八岁时的泰利斯相爱,一夜情后泰利斯去了战场。回来时,伊西多尔的母亲难产去世,只留下伊西多尔。
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泰利斯风头正盛,不敢为爱身处流言,以校友的名义收养了亲生儿子伊西多尔。
后来泰利斯成熟、稳重,本想证明伊西多尔的身世,却又遇到沈霜,爱的狂热,没有为伊西多尔母亲做到的事,为沈霜做到了。
他将伊西多尔的身世隐藏的很好,送进封闭军校,不敢青年知道分毫。
一直到今天。
看见沈霜眼眸中的震惊,伊西多尔愉悦勾起唇角,像一位美食家一般,评估沈霜此刻的痛苦究竟有多美味。
沈霜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掩面失落,轻点了点头,将葬礼后续的仪式交给了伊西多尔。
【来那么慢,故意的吗?】沈霜心中抱怨。
系统回道:【确实是故意的,他本来都不想来,校长亲自和他说了,这才慢悠悠开着飞行器晃过来。】
沈霜抬手挡着唇角,打了个哈欠,这举动落在旁人眼中,便让人觉得是在难过,更多怜悯与心疼,混着觊觎的目光。
伊西多尔冷着脸,插上三根香,眼中没有半分对父亲的敬重。
多年的怨恨早在心中发酵,恨意如酒香一样,不论怎么封存,都会渗透而出。
他怨恨泰利斯没有承担父亲的责任,造成他与母亲的苦难,同样怨恨泰利斯的移情别恋,也恨不知情的沈霜无形中让他更加见不得人。
伊西多尔曾远远看过沈霜一眼,那是泰利斯带着沈霜来军校演讲。
沈霜纤细、乖顺地站在泰利斯身边,挽着高大未婚夫的手臂,旁人要与他说话,他便睁着一双漆黑的、山雾般的眼,征求泰利斯的意见,才做回答。
真是我见犹怜的,怪不得爱的死去活来。让泰利斯临死前也只记挂着他,只字不提至今还是养子身份的亲生儿子。
所有宾客走完,又是一轮深夜,伊西多尔疲倦地往主楼走去,打算将沈霜叫醒去守夜,不肯委屈自己。
走上旋转楼梯,站在主卧门口,他屈指叩响房门,一阵穿堂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外吹来,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苦香味。
像广藿香与莓果酒的结合,木质香是淡苦,莓果酒馥郁甜香。
伊西多尔呼吸急促几分,敲门的动作也粗鲁起来,不耐烦地拧眉喊道:“沈霜,起来。”
连着几声,里面也没人回应,那股甜苦的香味钻进鼻腔,搅散了神智里的清明。
伊西多尔退后几步,猛的一踹,厚重房门撞在墙壁上走反弹回来,发出巨响,香味浓烈,那一缕苦涩在馥郁的甜中荡然无存,扑面而来,将伊西多尔浑身包裹。
青年裹挟被子,将泰利斯的衣服尽数扯到床上,包裹起纤细身子,手指紧紧攥着黑色军服上,更显得白净。
微弱却急促的喘息声敲击着混沌的头脑,伊西多尔的双眸里只剩下青年酡红的、带着泪痕的脸。
他上前几步,停在床上,手伸向青年,指腹触碰到后脖颈上结痂的咬痕时,这才找回几分清醒。
“你发情期到了?”伊西多尔唇线绷得笔直,“抑制剂在哪?!”
沈霜仰面躺着,双眸失焦涣散,泪水盈盈,湿漉漉的可怜。一截袖子盖着他的口鼻,隐约可见黑色袖子被呼吸吹的起伏,刺激着伊西多尔敏感的神经。
伊西多尔狠掐了一把手臂,如遇猛虎野兽倏地后退,硬直靴子鞋底踩到了什么,玻璃破裂的脆响,他低头看去,是已经空了的抑制剂。
他这才注意到,青年手臂上那细小的红点,明显是已经打过抑制剂,却仍然发情了。
沈霜的嘴唇微微颤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破裂声,“好热……难受……”
暗哑的轻唤,无助的索求。
伊西多尔只觉得浑身燥热,修身的校服也变得窄小,容纳不下高涨的火焰,叫嚣着释放。
他野蛮扯开衣襟,扣子四散崩落。
假性发情?还是发情期紊乱?
抑制剂怎么会不起作用。
伊西多尔拿出通讯器,打给了泰利斯的家庭医生,简要叙述沈霜的情况。
“啊,您稍等,我马上过去。”
“沈先生因为体质问题,发情期一直不稳定,这次可能是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假性发情,抑制剂不起作用的话,情况很严重,需要马上安抚。”
“泰利斯将军准备了信息素提取液,应该就在房间中,麻烦您寻找一下,给沈先生先用上,我预计要半小时才能到。”
伊西多尔烦躁地挂断通讯,头脑昏沉到无法思考,只记得要给沈霜用上信息素提取液。
提取液。
他艰难迈动脚步,朝电视柜方向走去,眼神却一刻不停地围绕着沈霜,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声叫着占有。
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信息素高度契合。
伊西多尔伸手摩挲着拉开抽屉,触碰到管转针剂,头却扭向沈霜的方向,怎么也不能短暂放下注视。
只能囫囵用手抓住三两管,匆匆确认不是抑制剂后,便再次靠近沈霜。
离开时的步伐僵硬,靠近时却急促到失调。
沈霜的喘息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他,头脑里仿佛有一根弦在不断绷弹、敲打。
伊西多尔坐在床上,用手揪着沈霜的衣领,将人从衣服堆中拽出,青年失神却下意识靠近冷意,鼻尖贴着伊西多尔的手臂,细嗅着。
像是幼猫终于寻到母亲般低低抽泣,爱怜地蹭着,急不可耐地探进伊西多尔被扯开的衣襟中。
伊西多尔浑身僵硬,信息素提取液一小管,握在手中,赫然发现沈霜找的并不是那管高浓度的提取液,而是他。
这才骤然想起,他的信息素与父亲泰利斯一模一样。
他垂眸,眸光晦暗地审视着沈霜,忽又记起对方乖觉站在泰利斯身旁的模样,那样的柔弱、顺从,一头黑色长发垂落。
此刻,那黑色的发梢虚虚落在他的手背,冰凉的略过,沈霜贴着他、靠着他,意识模糊间,嗅着他的味道,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试图靠近信息素最浓郁的腺体位置。
伊西多尔偏过头,沈霜哭急着,手指胡乱的抓,“给我、给我……”
冰冷的泪从他的脖颈滑进衣领中,湿润的热痒,像是滑到心尖,敲开某处不知名的门,放出里面关押着的所有恶欲。
他因为泰利斯,因为沈霜,经历多少不公?沈霜是毫不知情,可他享受了泰利斯带来的所有光芒,而他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被旁人称上一句“养子”。
凭什么?!
提取液的圆管在手中被硬生生捏碎,辛辣的荼蘼香骤然释放。
沈霜的喘息更加剧烈,扑向那只被玻璃渣划破、溢出鲜血的手,舌尖舔舐着上面血与提取液混合的淡粉液体。
惶恐不安的焦虑神情,转化成餍足,一张瓷白的脸如红灯映雪,在满足中堕落。
床底下有一片水渍蔓延,是沈霜故意倒出的抑制剂。
==========作者有话说:==========
父亲不是攻,本文攻全洁,开头霜霜提过不喜欢不是处男的男人
第39章 父亲的遗孀(2)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