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吾君
他的手掌抚着青年的心口,帮助他呼吸,而后,他低下头。
冷硬的眼镜边框因男人的动作碾蹭过谢天音的心口,让他的胸膛在轻颤后不自觉向上。
“嗯?”
白渝看着被磨过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微鼓,有些讶异它的娇嫩。
原来不是宝石,是软籽石榴。
可它显然又不会脆弱至此,在揉按间恢复了宝石的坚硬质地。
“帮我摘眼镜?”
他轻轻抬头,对着青年示意,轻笑道,“不是想看吗?”
谢天音抬手,指尖从男人的眉心滑向高挺的鼻梁,搭在眼镜的中梁上,将它勾下。
这个过程并不迅速,他可以看清白渝的黑眸如何脱离遮挡,温润消减,锋芒渐露。
那里浮着他熟悉的想要将他吞没的浪潮,简直是无上的情药。
殊不知他带着痴态的注视,于爱人而言更是一场烈火。
在青年指节上悬挂的眼镜摇摇欲坠,而后落在手边,被主人略带急躁的拨到一旁。
窗台上绿植的枝叶舒展,床榻上的石榴籽从未熟的淡粉,逐渐被催熟成浅红。
“白老师,哈,有人……唔……说过你很恶劣吗?”
谢天音话里带着长短不一的气音,短短的一句话被切割的破碎。
他感知过分敏锐的地方已经被对方弄了五分钟有余,他充分感觉到了白渝没有障碍,但他的耐心太好,一点都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抓着他的弱点,似乎非逼得他的意志先溃乱才肯罢休。
白渝从细致的品尝中抬头,听着被他放过时那略显煽情的‘啵’声,语气带着些愉悦地道:“你是第一个。”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好人,当然,他也这么看待自身,但情调与这无关。
可怜的软籽似乎被培育到过分丰硕,饱满熟烂到随时都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我想,也会是最后一个。”白渝慢条斯理地补充。
朦胧的月光落在他清隽的面庞,于眉眼深邃处落下阴影。
没有眼镜的遮掩,他偏长的眼型给人的感觉偏冷,但他由内而外散发的和缓温润感将这种锋利包裹,让这温柔的笑言化为无害的林海将人围绕,让其中的人忘却背后的危险。
“这么说,那我注定要成为白老师生命里最特别的人了?”
谢天音说着吸了口气,撑着手支起身体看着肚皮上出现的咬痕,
“你的确是。”
白渝赞同地附和,卡在青年腰侧的虎口下移,捏了捏雪团,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
他对这方面的了解虽然仅限于初中生物和一些常识科普,但也足够他清楚应该需要点什么来辅助。
“否则,你会很辛苦。”
白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又看了看小猫屁股,有些苦恼又困惑地想怎么才能让他不受伤。
“你如果再出门,我不保证你还能看到我。”
谢天音懒懒道,提前把白渝可能要说出的话堵死。
“白老师,你博学多才,想想办法,嗯?”
他仰着头,狭长的眼眸里透着些戏谑的迷离的光,尾音上扬,充斥着逗弄与引诱。
白渝听过太多人让他帮忙想办法,但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居然能用在这里。
他的喉结滚动,思考了一会儿却没想到好办法。
“我想不到,谢老师,帮帮我。”
白渝摇了摇头,学着谢天音对他的称呼,如同好学的学生,对着谢天音低头,黑眸里写满对知识的渴求。
男人用变得低哑的声线求助,这种情色的示弱,是另一种进攻。
谢天音的脊背涌上热潮,这种请求他当然不会推拒。
“很简单。”
他直起身体,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俯身的男人可以轻易地被他环住头颅抱在怀中。
“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低头,”谢天音的手指摸着白渝的耳垂,一路向上移动,从面颊、眼尾到头顶,然后轻轻按压,目光徘徊在男人的薄唇上,低笑道,“然后再低一些。”
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因为得到从来不是难事。
白渝意会,亲着青年的唇瓣,温声说:“我会好好做的,如果哪里不对,记得纠正我。”
谢天音趴在枕头上,觉得大概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他接吻都接得那么有耐性。
“唔……”
青年的腰肢绷紧,随着亲吻不自觉轻轻晃动,就像猫在摇尾巴。
白渝是个很好的老师,也是个很好的学生,他擅长发现并实践。
腔道被哄开空隙,浅粉的黏膜颜色被吻深。
遮住皎月的薄云散开,银辉洒在青年白皙淡红的肌肤上,更添一层莹润。
“我做得好吗?”
白渝轻咬着谢天音的肩头,等着他的表态。
他的手掌在青年身侧游弋,满意地感受着那因他而产生的反应。
方才的成果他当然不会这么放弃,在以不确定的语气询问时,他的手指或直或曲,一片湿淋。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谢天音在这方面的恶劣程度,但凡他有从前的记忆,就会知道谢天音一旦说出甜言蜜语的夸赞,往往都意味着他要做什么坏事了,当然,没有说不夸就不做坏事的意思。
“还不够,白老师,你要努力哦,”青年微微侧脸,露出眼尾和翘起的唇,用一种故作担忧语气说,“我体内需要清除的阴气还有很多,你的病应该痊愈了吧?”
故作鼓励的话语挑弄着人的怒火,饶是素来心境平稳脾气好的白渝都眯了眯眼。
“我说过,如果好转,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但似乎不需要再用言语来转达,”他的手掌轻掐着青年的下颌,而后上滑将虎口抵在青年的唇上,贴心补充道,“可以用力咬。”
与他话语一同而来的,是不容拒绝的深入。
第257章 探灵
谢天音咬住了白渝的手,在轻微的晕眩里,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
由能量勾成的全新躯体没有过往世界磨合的记忆,生涩狭窄。
他不受控地深呼吸来平复这种对于身体而言陌生的感受,耳垂到胸口都泛起一片淡粉。
随着青年的吸气,那本就平坦的腹部轻微凹陷,皮肉绷紧之下,那凸起的轮廓越发清晰。
“可以适应吗?”
白渝听着他的呼吸声,等着他平复。
“哈,当然。”
这算什么,谢天音想,成倍的他都不是没吃过。
“那就好,”白渝放下心,继续道,“看来能吃到底。”
“真厉害。”
他俯身,掌心控着青年的后颈,满含笑意地夸奖。
随着他前倾的动作,原本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尽数没入。
“嗯?什、什么……”
谢天音的话语被撞断,他还以为刚刚就已经……
他被抵着身后紧贴着白渝的胯骨,身体和意识似乎有一瞬间的下坠,面颊也陷入了柔软的枕头里,口鼻间都是男人的气味。
像是被无数枝条围拢缠绕,将他向下拖进由他构成的世界,
平整的床单在青年的掌心下被抓皱,纤长的手指曲起又放松。
阈值过低的躯体在先前被不断赏玩前胸时就已经快接近临界点,稍稍平复后又在舔吻中不断堆叠,在本以为吃下后的放松瞬间被进一步侵占,两两相加,腹地的腔肉不过被稍稍磨了磨,便毫无抵抗力地溃败。
“嗯?”
白渝摸了满手,按着青年脖颈的手不自觉微微收紧。
难以控制的亢奋致使神经颤动,如同被火舌舔舐过的几乎发疼的滚烫痒意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漫到全身。
他难掩痴迷,为对方因他而产生的反应欢欣,前半生从未有过的狂热尽数显现。
他低头亲着谢天音的面颊,咬着他的耳朵笑道:“看来谢老师对我的学习成果很满意。”
他那双能洞悉阴阳的黑瞳色彩深深,望着鬼气四溢的青年,动作中难掩愉悦。
象征着‘死’的阴气与意味着‘生’的清气在他们周身彼此纠缠、追逃、吞噬,柔软被填充塞满,欢愉夹杂在其中,随之狂生狂死。
在空中不断飘动的云层又将月色遮掩,室内陷入一片模糊的晦暗。
青年眼里的水光却因此变得清晰,那因屋内阵法而有了深浅不一的划痕的细白胳膊环在男人的脖颈上,到最后无力地悬挂着,在男人宽阔的背肌上随着起伏轻晃。
谢天音或短促或绵长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潮红的面色也带上些懒倦,
白渝不正常,这是他在第二次的时候切实意识到的。
起初他还以为是他为了证明所以故意控制,但情况好像不是这样。
他当然知道正常男性与主角配置的差异,但是白渝有些太超过了,难道是他转世前在树里待了太久被影响,树木常青,所以他迟射吗?
他原本完成节点任务的计划因此被迫延后,再等下去他怕他会随时昏过去,要是这样失败那可真是玩脱了。
他不得不怀疑白渝是不是因为感知度不高才会这样,所以他跨坐在男人身上,绞紧试图快速催取。
苍翠的古树根茎盘虬,被浸出一层水光,因此植根得更深。
白渝不清楚谢天音内心的怀疑,对这忽然到来的热情,强忍上撞的动作,视线被黏着。
青年柔顺的黑发随着摇摆的弧度轻晃,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