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21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谢知津委婉道:“宋同年再出去,还是不要饮酒为妙。”

“我……”宋自得老实了,“我知道了,以后尽量不出去了。”

“无碍,宋年兄并非谢府中人,想要出去谢某无权干涉。”

宋自得心中本来是这么想的,可这话从谢知津的口中说出来,又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小娥呢?”他忽地想起来。

“小娥是我谢府的奴仆,难逃责罚,”谢知津语气遗憾,彷佛下达指令的人不是他,“恐怕小娥日后不能侍候宋年兄了。”

“什么?!”

宋自得天塌了,“为何不能让她留下来?我们以后都老实一点……”

他不自觉将小娥划作了他这边的人。

谢知津眸色一暗,语气也带了几分不善,“宋年兄,她是我府上的人,该如何调用,总该我说了算。”

宋自得总算觉察到,自他醒来后,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何意了。

谢知津一字一句,竟似将他从谢府中划了出去,好似谢府是谢府,他是他。

全然不似前几日他在谢府中待着时,全府上下都好似将他视作了第二个主子。

不妙,大事不妙!

宋自得这几日沉浸在富贵中无法自拔,竟忘了,他如今这些,都是靠着谢知津得来的。

他现在吃的喝的,身上穿的,都是谢知津的。

被谢知津捧着,犹如踩在云端,可稍有不慎,谢知津自然也能将这些全部收回。

过了几天好日子,他连真正的大事都忘了,还真是得意忘形!

他真正该盯着的,是谢知津才对!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都短短的,嘿嘿

祈祷明天状态好点,更多一点

第17章

掂量清轻重,宋自得一时间安分了。

他留在了府中,有几日都不曾出门。

身旁没了小娥,日子显而易见地无聊了许多。

宋自得又瞄上了谢知津。

如今在谢知津的眼中,他不过是借住在谢府中,若是哪日瞧他不顺眼了,不想顾着他手中的把柄,鱼死网破也要将他赶出谢府,这该如何?

宋自得倒也不怕他赶。

他堂堂的主角,何愁未来没有锦绣前程?只是现下他确实不太想回到自己的破庙中去。

如此一合算,他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太肆意。

当务之急,还是先拉拢谢知津为妙。

待稳住他,他再去四处结交人脉,如此才是上上之选。

谢知津白日要上朝,下朝回府后,便钻进书房中,直到日落才出来。

若说谢府是守卫森严,那谢府的书房,便是铜墙铁壁了,宋自得守了好几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天杀的谢知津,原本在酒肆时,两人还能日日相见,如今到了谢府,竟连面都碰不上了。

这日,宋自得绕着书房,走了两圈。

谁成想,竟撞见几个人,拖着一个人从书房中出来。

宋自得吓得屏息,连忙躲藏起来。

此人四肢瘫软,头垂着,犹如一条死狗般,无知无觉地被人拽着走。

而拽着他的,都是谢知津的手下。

宋自得颇有几分误入凶案现场的悚然,眼见着背脊都开始渗汗����

他耳边,忽地像是被人轻轻吹了一口凉风。

谢知津清越如玉的声音穿进他耳中,“宋年兄,你怎的在此?”

如若宋自得是一只猫,恐怕已然吓炸毛了,“啊!”

他吓得险些跳起来。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歉意,不知是不是错觉,宋自得彷佛瞧见他眼中带着狭促的笑意。

可转瞬间,这抹笑意又消失了,谢知津道:“宋年兄方才如此专注,是看什么呢?”

若是宋自得足够机敏,恐怕已经能发现,谢知津态度上的转变。

在酒肆时,他温柔小意,从不露出任何破绽,然自他进了谢府,谢知津不紧不慢,逐渐开始露出了些许的獠牙。

他已经踏入了谢知津的领地,像猎物踏入了蛇窝,脚下的土都是泥沼,正在慢慢下陷。

宋自得问:“你是不是杀人了?”

饶是谢知津有所准备,也不可能料到,宋自得别说自保,竟连兜圈子都不会。

他蓦地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荒谬,“年兄想到哪里去了?方才那人,是忽然晕厥,我让人带着他去看大夫了。”

谢知津脸色无辜,“难不成,在宋年兄的眼中,我是个坏人?”

你个徇私舞弊的狗官,你说呢。

宋自得清咳,“自然不是。”

他还要同谢知津搞好关系呢。

好不容见到他,他总不能让机会流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我……我近日,发觉自己对学业生疏许多,想要温书,这才来书房找你。”

谢知津轻笑。

他找他一个滥竽充数的假状元温书,为了能恭维到他,宋自得还真是豁出去了。

谢知津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宋自得如此想,也都是他一步步引导的。

只是,宋自得拿着“请教”的名头来恭维他,倒不如洗干净了,躺到床上更令他愉悦。

谢知津钦佩道:“宋年兄果真好学不倦,令谢某佩服。”

他朝着宋自得伸手,指尖朝向的,正是向来紧闭不开的书房。

“宋年兄,请。”

宋自得不曾想,如此严防死守的一处地方,竟让他如此轻易便进来了。

书房比他所住的厢房要大出不少,装饰却大差不多,醒目的是一墙墙的书。

自古就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说法,这一排排的书墙,倒是同黄金也相差不大了。

宋自得看直了眼。

不是假状元吗?怎么还读如此多的书?

桌子上,砚台与狼毫墨迹未干,宋自得径直坐下。

待谢知津凑近,他才发觉,他有些太自觉了,谢知津这个主人都还没发话。

屋中也并无第二张木椅。

宋自得当假装不知道他没地方坐。

如此大的书房,连第二张椅子都舍不得放,怨谁?

谢知津高大的身躯拢住他,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冒失。

他凑到了宋自得的耳边,“宋年兄,想温什么书?”

==========作者有话说:==========

明天多写点,我发四。

第18章

宋自得耳朵痒,缩了缩脖子,随后理直气壮道:“你不是状元吗?不知道举人要温什么书?”

谢知津垂眸,好脾气道:“宋年兄说的是。”

怪了,每当他同谢知津说话,总是控制不住语气。

好在谢知津从不同他计较。

此人好似一个棉花人儿,任由宋自得玩弄于股掌之间,除却他要将小娥调离那次,几乎不见他情绪外露。

每当宋自得远离他,慢慢便会警觉,不想要再凑近;然而再次说话,又会被他唬得晕头转向。

毕竟骑在前科状元的头上,这滋味属实美妙。

谢知津道:“倒是凑巧,我会试时的经书时文都还留着。”

宋自得心想,他本也就是拿温书做借口,有没有都一样。

当谢知津把书放在他面前,他又开始眼红。

这是什么纸?

同他用过的薄如蝉翼的烂纸不同,谢知津拿出的纸,是牙白色,厚实有光泽。

宋自得别说买不买得起,便是买得起,拿回家也舍不得用,恐怕要供奉起来。

这样的纸,谢知津随随便便拿出了好几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