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20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这些时日他被谢知津娇养着,养出几分不知天高地厚。

往常看都不敢多看两眼的地方,如今都敢进了。

门内酒香饭香四溢,还有丝竹袅袅、女子娇笑。

宋自得进去后,席上的笑声停了停,不少人偷偷看他。

他有刹那间露怯,想要带着小娥出去。

谁知,待客的伙计竟笑脸迎了上来,“呦,客官来啦,里面请!”

他都忘了,他如今穿着不同以往,没人驱赶他。

还有小娥候在他身旁,如今他瞧上去,同这些有奴仆的公子哥别无二致。

宋自得重新昂首挺胸起来,跟着店伙计往里进。

另一侧的桌子上,一个形容轻佻的公子哥盯着宋自得瞧。

宋自得坐下后,店伙计将菜谱给他,“客官,您想吃点什么?”

菜谱也不同寻常,竟都是用金粉写的。宋自得登时生出几分逃跑的心。

小娥又在身旁添了把柴火,“大人,不如咱们走吧?若是给谢大人闯祸了……”

给谢知津闯祸?他不过吃顿饭,能给谢知津闯什么祸?

宋自得都快忘了,谢知津才是小娥真正的主子,被恭维久了,一被忤逆便开始受不了。

“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不悦道。

他都如此说了,小娥只能悻悻然住嘴。

宋自得不仅要点,还专挑了几道看上去便极贵的菜品。点完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眼睛圆睁,无比期待地在位置上等着上菜。

店内热闹声不绝于耳,宋自得混迹在这些锦衣华服的人之中,恍惚间也觉得自己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

这使得他更加膨胀。

那个瞧了他许久的公子,见缝插针走到了他身旁。

此人穿着不俗,一眼能看出身份肯定不一般,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腰间佩玉,方才同女子调笑,惹了一身脂粉气。

在他走过来时,小娥便站直了身子,目露警惕。

此人倒是礼貌,朝着宋自得作揖,“小公子可是一人?”

宋自得对陌生人倒还有防备,“我身后还有婢女,你看不见?”

年纪轻轻,眼神不太好。

对方一笑,“对不住,是某冒昧了。”

他自报家门,“我姓文名元良,瞧着小公子有眼缘,若是小公子愿意,不如去我们那边一起喝酒听曲?”

文元良指了指他身后,几个女子正捂着嘴,朝着宋自得偷笑。

宋自得一下红了脸,不知所措起来。

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的邀请过他。

宋自得读书时,他的同窗便不爱同他往来,更别提邀他出去玩乐。

他们说些什么话,宋自得也插不上嘴。

往往他一说话,换来的是所有人的沉默。

久而久之,宋自得觉得这些凡夫俗子实在无趣,也懒得同他们说话。

他自说自话也挺好。

宋自得磕磕巴巴,起身又坐下。

小娥冲他耳语,“大人,咱们用过饭便走了,若是被谢大人得知咱们出府,怕是没好果子吃。”

拿谢知津威胁他?

宋自得皱眉,“他算什么,不用怕他。”

小娥这一阻拦,倒让他对着文元良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相邀。

坏了。

小娥闭了闭眼。

谢大人只让她引着宋自得花银子,可没让宋自得同其他人厮混。

*

日落,谢知津处理完最后一件公务,目光向外扫去。

仇四极有眼色,“回大人,宋举人外出至今,还未归府。”

谢知津蹙眉。

他撂笔,“催一催。”

仇四道:“是。”

他正要往外走,一个仆从小跑进了院子,扣响书房门。

“大人,宋举人回来了,只是……”

仇四开门,“只是什么?”

仆从面露为难,“只是宋举人喝醉了。”

==========作者有话说:==========

要被教训喽。

第16章

谢府门口,宋自得被几个仆从架着,双腿软的像面条,若是无人,恐怕滑溜溜地便落地了。

谢知津过来时,他正朝着小娥傻笑,“如何?爷的酒量不是吹……爷千杯不……嗝。”

还没走近,酒味似乎都漫过来了。

谢知津站在他面前,轻轻掩鼻。

小娥瞧见他后一惊,自觉往地上一跪,颤声请罪,“大人。”

在她回府前,已让眼线给府上回了话。

宋自得被人喊着一起喝酒,他听见旁人夸他,登时脑子也不要了,连旁人灌他酒都没看出来,夸下海口便是喝。

若不是醉了,恐怕还难以脱身。

对着傻子似的宋自得,谢知津卸下了脸上的笑意,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小娥领会,稍微退后几步,将宋自得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知津并未和他们一样,在宋自得身旁扶着。

他修长的五指掐在了宋自得的脸上,将他的脸抬起,“旁人恭维你几句,你便当了真,搞成这般恶臭的模样。”

醉醺醺的宋自得自然不懂他说什么,被他掐了脸,不舒服地左右摆脸,企图挣开他的桎梏。

谢知津道:“将他弄回厢房。”

他收回了手,宋自得脸上被摁出两道指痕,眼神犹迷蒙着。

他口中嘟囔:“小娥……”

小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她和宋自得想象中不同,她虽是谢府上来的新人,却深知这位主子的喜怒无常。

谢府也确实是个铜墙铁壁,如若不是主子授意,恐怕宋自得困死在府上,也绝无出去的可能。

谢知津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向小娥。

“自今日起,你不必在宋自得身旁伺候了。”

小娥闻言,如蒙大赦,还松了口气。

……

宋自得清醒时,已是隔日的正午。

喉间有被酒灼烧过的痛意,头更是犹如被上了紧箍咒,他张了张嘴,想叫小娥给他递一杯水。

一杯水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唇,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抬眸时,谢知津正面沉如水地看着他。

宋自得还是第一次见到谢知津的脸色如此难看。

不过很快,谢知津便收敛了眼神,朝着他露出一个笑。

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宋年兄,醒了?”

宋自得登时头皮发紧,他那小动物似的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

往常对上谢知津,宋自得早恶声恶气,今日他气势弱了三分,疑心自己酒后失德,“我是否给谢年兄添麻烦了?”

人一心虚,嘴也甜了不少,还知道叫年兄。

谢知津闻言,眸光微闪,“宋年兄不记得自己酒后的事情了?”

宋自得一脸茫然,竟似全忘了,他还揉了揉自己的脸,“我的脸好疼,难不成我酒后撞墙了?”

原来他喝醉了酒,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知津掩住眼中的算计,故作为难,“宋年兄酒后,举止略有不端,失了分寸。”

宋自得怔住,三分的心虚变作了十分,由于全无记忆,臆想出的什么都有。

他砸人家店了?同人打架了?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