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板又被男主盯上了 第130章

作者:苏熠枭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轻松 炮灰 穿越重生

“这是……”楚盼转头看向司虞。

这人不会笑呵呵地笑纳了死鬼未婚夫的大别野吧?

司虞道:“前几天忙着下葬和守灵来着,我的东西都在这里,还要再待完头七才能走,你这几天就和我一起住在顾沉家里吧。”

楚盼:“……”

有点晦气。

不过两边的保镖并没有给楚盼回答的机会。

下车随着司虞进入别墅,一楼大厅灵堂的布置还没有撤去,除去花里胡哨的纸人花圈白烛以外,楚盼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供桌上一张黑白的男人头像。

是死掉的顾沉。

狭长的凤眸缓缓透过玻璃镜面与楚盼对上视线,带着股矜贵疏离的冷漠。

白烛旁边两道长香烧得坑坑洼洼,一长一短,司虞却没有发现。楚盼忍不住走过去,帮忙换了两根香,视野之余,他觉得顾沉的嘴角微微翘了下,正眼瞧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沉的尸体已经被火葬了,只剩下一盒天价的骨灰。楚盼犹豫了下,还是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朝着那盒骨灰和顾沉的照片,拜了三下。

还是找个机会在头七之前溜走吧。

他只是一个设定里面和阴谋诡计无关的打工人苦逼炮灰。

顾沉死掉了,死的太突然,别墅里的工作人员都还没来得及辞职,就被以处理丧事为由的司虞全部调用了,如今依然各司其职,运转着彼此的工作。

吃过一顿米其林餐厅标准的晚饭,楚盼的胃口彻底消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必须要开窗通风的缘故,他感觉别墅非常的阴冷。

这是第六天。

还没头七。

司虞察觉出楚盼的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因为伤口而难受,叫来顾沉从法国重金聘请来的管家,吩咐管家帮楚盼注意伤口和监督吃药,他在灵堂里坐了几分钟,手机的提示音就响了几分钟。

没过多久,司虞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管家和楚盼对视,视线里无奈与困惑同在。

楚盼心想你可别问我,我还想知道司虞的人设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鬼样子。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困了。”

“好的,司少爷已经提前吩咐我清理好了卧室。”管家说道。

楚盼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司虞究竟想干什么,但他的肋骨太痛了,无暇多想。

算了。

反正男主也是头七之后才还魂,在宅子里面白嫖一晚上死鬼老板的奢华资本家生活也是赚了。

楚盼跟着管家来到卧室。

一间色调十分高级,充斥着极简主义和黑白灰三色的房间。

“旁边就是衣帽间与浴室。您额外有什么吩咐再找我。”管家交代完,退了出去,让楚盼好好休息。

楚盼在主卧里逛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

应该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

他放下心,坐到床边,发现床对面的烫着暗金色花纹墙纸上挂了一副油画,由于油画的相框边缘和花纹样式融为一体,画面主题色调也偏暗沉,方才扫视的时候压根没有注意到。

肋骨的疼痛被药物的麻痹压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发沉的眼皮与混沌的意识。楚盼瞥了一眼那副油画,没有多想,只是爬到床上,头挨枕头,拿被子蒙住了全身。

意外的是,方才还很困,等真正躺在床上时,困意又烟消云散了。楚盼感觉神经被绷紧,对于危险的警惕意识莫名其妙的拉开到最大,让他在被子里面也有种毛骨悚然的阴冷感。

他臭着脸把枕头放在床头垫上,垫着腰身坐起来,床头柜上一盏台灯幽幽发着昏黄柔软的光,光线不强烈,却恰好能将视线所及的范围全部照明。

楚盼的视线掠过墙上的油画,顿了一下,又重新看回来。

油画里,雨夜中一位穿黑色燕尾服和黑色绅士帽的男人抱着一束洁白的洋桔梗,像是要奔赴某地。画面以构图和远景为主,男人的五官并没有特意刻画,掩映在雨丝中,模糊成一块粉黄的色块。

如今,在远处的外国绅士似乎往前靠近了一些。

他的下颚线露出,鼻梁的阴影也多了一道黑色轮廓线的刻画。

错觉吗?

楚盼坐直了身子,睁大眼睛往前细细瞧着这幅被他忽略了的油画。

才注意到油画画框下面的地板上积了一小片的水渍。

就好像,雨水从画里落到了现实。

再一抬头,抱着洋桔梗的绅士身形在画面主体里又变大了几分,五官轮廓刻画变多了。

一双自上而下冷冷注视着楚盼的凤眸。

和灵堂里灰白照片里的顾沉一样。

第87章 透明人(2)

眼前像是压了一层黑影。

楚盼差点炸毛。

后背突然被用力推了一下, 他一时不备,跌下床,手撑地跪坐在了水渍的前面。

楚盼抬头往上看去, 油画里面的黑衣绅士依然面目模糊地站在遥远的雨幕里, 墙上洇湿的水痕和地面上的水渍像是视觉的错位, 全然消失。

楚盼扶着墙壁站起来,指腹沾到了相框。

湿漉漉的。

他收回手指望过去,指肚上沾了淋漓的水光。

不对劲。

一万分不对劲。

他是被什么“东西”从床上推下来的。

楚盼又走到床边,狐疑而警惕地拿手指摸了一遍被套。

然而被子上光洁如新, 散发着管家特意晾晒后留下的干燥阳光的味道。

楚盼只好直起身子, 审慎地扫视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 他的视线停到了西北角的一扇木制推拉门。

推拉门里的缝隙开合,渗透着衣帽间里面幽幽的一层壁灯。

楚盼走过去, 拉开。

两排镂空的柜子夹道相迎。

搭挂在衣架上的黑色西装和衬衣透露着公事公办的冷冰冰的味道。

楚盼眯了眯眼睛, 低头扯开了离门口最近的收纳抽屉。

泛着银色光晕的机械表被工整地放在真丝帕子上。

他缓缓退了出去,重新关好衣帽间的门。

这间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草。

司虞让他住的是顾沉生前的房间。

尽管楚盼不认为住死人的床会犯忌讳,但在灵异世界里面, 又不一定真的会一点事情都没有。他气势汹汹地拉开房门, 打算找到司虞或者管家问个明白。

走廊的灯光通明, 向前一路延伸。楚盼走在其间, 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管家说有事可以找他, 但却没有给楚盼联络他的方式。

不论是电话还是他的工作间位置,楚盼一无所知。

楚盼一边走一边找,从安全楼梯下到一楼,最终视线里出现了白烛花圈, 影影绰绰。

他走进了顾沉的灵堂。

灵堂里,两根被他放上的长香早就烧干了, 本该在这里守夜的司虞还没有回来,因此无人续上香火。

相框里的顾沉依然如初,还是那副死人脸。

楚盼走上去,好心替顾沉重新上了两柱香。

和顾沉疏离的凤眸对视,楚盼挑了挑眉,该不会是因为这屁大点事才骚扰他的吧。

拍拍手上的香灰,他在一楼来回转悠了一圈。

风声,鸟叫声,以及楚盼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唯独没有活人聚堆时的说话与脚步声。

为了守灵,这些工作人员不可能早早下班,肯定还要在宅子里面各司其职。

楚盼一路走过来,却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仿佛他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剩下他自己的诡异世界。

为了避免恐惧,楚盼给司虞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接了,司虞那边的音乐声嘈杂的几乎要冲破人的耳膜。

很吵。

但有种安心的味道。

司虞说了句什么,掩在噪音里,听不清。

楚盼松了口气。

至少说明,没有发生灵异事件。

也许只是他神经过于敏感了。

司虞走到了僻静的一点地方,总算能交流了。

“盼盼,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