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 第86章

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标签: 穿越重生

第215章 他还不如不醒来呢!

苏玉是在休沐第二日的清晨醒来的,睁开眼后又瞬间闭上了!

他还不如不醒来呢!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砸碎了,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是他那残缺之处,火辣辣的!

黎明澈正端着粥进来,瞧见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夫君,醒了?”

苏玉勉强侧头睨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黎明澈将粥放在床头小几上,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哄道:“我错了,下次一定节制。”

苏玉闻言,终于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黎明澈轻咳一声,耳根微微泛红,小声嘀咕道:“还是不是怪国子监那破规矩,我都见不到夫君,好不容易休沐,吃的多了些,就收不住了。”

苏玉气笑了,抬起酸软无力的手,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你那是多吃了些吗?你那是将满桌子的菜都吞了,一点儿没剩!”

黎明澈被弹了额头,非但不躲,反而顺势握住苏玉的手,贴在脸颊边蹭了蹭,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道:“夫君秀色可餐,我这也是情难自禁。”

“你腰不酸吗?”苏玉好奇的看着黎明澈的腰

虽然他不懂,但也知道,男人腰力也是有限的,怎么这人就跟没事人似的?

他家小家伙这么天赋异禀的吗?

不会虚吗?

黎明澈闻言,眸色微深,俯身凑到苏玉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夫君要不要再试试?”

苏玉立刻闭上眼,将被子往上一拉,闷声道:“不必了,为夫还想多活几年。”

黎明澈嘿嘿一笑,黏黏糊糊的开始蹭苏玉的脖子,软萌的唤着“夫君,夫君,夫君”

苏玉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语气里满是纵容:“行了,别蹭了,粥要凉了,夫君快饿死了”

黎明澈这才直起身,将粥碗端了过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苏玉嘴边。

苏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干涸的身体舒服了些。

“夫君,你这两天可能得用衬垫”黎明澈心虚的不敢看苏玉“肿了!”

苏玉刚咽下去的那口粥差点呛出来,他就说火辣辣的疼!这小崽子是真舍得下口啊!

他没好气的捏了捏黎明澈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你属狗的?夫君好不容才恢复正常,你倒好,又给咬回去了。”

黎明澈任由他捏着脸,含含糊糊地辩解道:“那也不能全怪我,好吃!”

苏玉简直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好吃”二字给气到没脾气,合着他就是一盘行走的珍馐美味是吧?

他松开手,又舀了一勺粥喂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那夫君多吃点,补补身子,下次我尽量……收敛些。”

苏玉咽下粥,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信你个鬼,小家伙坏的很!

黎明澈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嘿嘿傻笑了两声,又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了递过去,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一碗粥见了底,苏玉总算恢复了些气力。

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青紫痕迹,忍不住抬手捂脸,又瞟见胳膊上和手上的牙印,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你属狗的,还真是一点没冤枉你。”

这给他啃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一个摞一个,简直了!

“嘿嘿,好吃!吸溜!”黎明澈傻笑着,还故意吸溜了一下口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苏玉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彻底没了脾气,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骂道:“行了,别回味了。你赶紧给夫君换被褥吧!”

黎明澈一听赶紧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端来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条干净的帕子。

他将水盆放在床边,拧了帕子,动作轻柔地替苏玉擦拭身体,指尖拂过那些痕迹时,眼神再次幽深了起来。

苏玉瞧着他的眼神,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清醒一下,快收拾!”

黎明澈眨了眨眼,睫毛扫过苏玉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乖乖地“哦”了一声,这才压下心头翻涌的绮念,认认真真地替苏玉擦净了身子,将他抱到床里面,利索的换起了被褥。

换好被褥后,这才将苏玉重新塞回被窝里,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夫君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熬点补汤。”

第216章 谢珩给了自己一巴掌,人家见夫君,他凑什么热闹?

被吃一次,养三天,苏玉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是既荒唐又甜蜜。

残缺之处养了两天还是淅淅沥沥的,无奈又将衬垫用上了。

苏玉边系着衣带边叹气,他家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从国子监里考出来?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受不住啊。

每次一休沐跟饿狼扑食似的,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国子监

谢珩一见黎明澈那浑身冒泡泡的样子就知道这三天半的休沐过的是十分的滋润。

他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黎明澈的腰眼,挤眉弄眼道:“督主还好吧?”

黎明澈想到自家夫君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嘴上却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尚可。”

话虽如此,那眉梢眼角的餍足之色,却是藏也藏不住。

谢珩见他如此就知道苏督主怕是被这人折腾得不轻。

朝野上下,也就他敢压苏督主了。

想到苏玉那阴鸷的眉眼,谢珩腿肚子就打转,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咱们要年考了”

国子监有考核,分为旬考、月考、季考和岁考。岁考定在腊月初八,成绩优异者可直接参加明年二月的乡试。

乡试之前可以不用再来国子监,只需在家备考即可。

皇亲国戚家的孩子不用考这些,直接就可以会试,但需要通过国子监特殊的考核,称为“荫监考”。

而黎明澈和谢珩,就需要一级一级的往上考。

黎明澈闻言,眼底的旖旎之色瞬间被一股锐意取代。

他正了正神色,沉声道:“嗯,所以你最近好好背书!我明年二月要参加乡试”

谢珩毫不怀疑黎明澈的能力,毕竟这人入国子监不过数月,便已从默默无闻到次次考核名列前茅,连最严苛的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

国子监很严苛,不许学子打架斗殴,不许口出污言秽语,不许无故缺课,违者轻则罚抄书,重则逐出监院。

所以即便有不少人看不上黎明澈的出身,也不敢明面上找茬,只能暗地里使些绊子。

比如在他去书阁的路上故意撞他一下,或是在他温书时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

对于这些,黎明澈一概不理。

夏虫不可语冰。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与这些人在监院里争一时长短,而是尽快通过乡试、会试,以及殿试。

他的夫君想让他金榜题名,那他就金榜题名给他看。

只要是他的夫君喜欢的,这辈子他都会捧到他的夫君面前。

谢珩见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燃起几分斗志,可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经义策论,头疼的不得了。

腊月初八转眼即至。

岁考这日,天公不作美,纷纷扬扬下起了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黎明澈和谢珩认认真真的答卷。雪粒子不知何时变成了鹅毛大雪,将整个国子监覆上一层素白。

二人交了卷,并肩走出考场,谢珩搓着手哈了口白气,愁眉苦脸道:“完了完了,那道‘论治道在人’的策论,我好像写跑题了。”

黎明澈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

今儿考了一天,现在都快傍晚了,他家夫君一定在外面等他,他哪有那个闲工夫听他诉苦。

他脚下生风,恨不得一步跨出监院大门。

谢珩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哎你等等我!不对,我追你干嘛,我先回寝舍了昂”

谢珩给了自己一巴掌,人家见夫君,他凑什么热闹?

脚下一转,朝着寝舍的方向溜了。

黎明澈脚步未停,穿过覆满白雪的甬道,远远便望见监院大门外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

自家美人夫君一身玄色大氅,正倚在车辕旁,手里捧着一只鎏金手炉,眉目间落了几片雪花,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好看,太好看了!

黎明澈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夫君!”

苏玉习惯性的张开怀抱,等着那个扑上来的身影。

黎明澈扑进苏玉怀中,一把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梅香。

嗯,他家夫君用的精油皂还是上次那个味道。

香!

苏玉将大氅合拢,将黎明澈整个人都裹在怀里,低声道:“冷不冷?”

“嘿嘿,不冷”黎明澈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玉

“夫君等很久了吗?”

“刚到,中午都没吃,饿坏了吧?”苏玉有些心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用大氅将人裹紧了些“松开夫君,快拿着饭菜回寝舍去,别凉了。”

食盒在车上,车里暖和,饭菜还热着。

黎明澈却不肯撒手,反而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闷声道:“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再抱一会儿。”苏玉无奈地弯了弯唇角,由着他赖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