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 第54章

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标签: 穿越重生

苏玉被他亲得痒了,低低地笑起来“爱撒娇的小家伙!”

黎明澈也不反驳,只将脸贴在他的肩胛骨上,闷闷地“嗯”了一声,像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苏玉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热呼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由着他贴着自己,自己也阖上了眼。

苏玉养伤的这些日子,擦身、换药、喂饭、换被褥,皆是黎明澈一手所为。

他做得极细致,苏玉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小解倒好说,主要是出恭时,他就挺尴尬。

可黎明澈却做得面不改色,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事。

苏玉起初还窘得不行,每每涨红了脸,恨不得将头埋进被子里去。

可黎明澈却总是温软的哄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说着“夫君莫羞,你我夫夫一体,这有什么”之类的话,一来二去,苏玉倒也渐渐习惯了。

只是每回被他伺候完,心里头那股子又甜又臊的滋味,总要翻腾上好一阵子才肯消停。

直到七日后,伤口全部结痂,苏玉才终于被允许侧翻个身。

这七日里,他几乎是被黎明澈当成了个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生怕磕了碰了。

如今终于能动了,苏玉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趴僵了。

黎明澈便开始给他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从肩颈避开伤口,一路向下,揉过腰背,再至双腿。他揉得认真,力道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揉在苏玉酸胀僵硬的筋节上。

苏玉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懒洋洋地侧躺在榻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再往下点儿,对,就是那儿”

黎明澈依言调整着手下的位置,看着苏玉那副全然放松、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伤口结痂后便是钻心的痒,苏玉总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可手还没碰到后背,就被黎明澈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夫君别挠,挠破了又得受罪。我给夫君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痒了”

说着,他便俯下身,对着那斑驳的痂痕,轻轻地、一口一口地吹着气。

那气息温温的、柔柔的,拂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竟真的将那恼人的痒意压了下去。

苏玉趴在榻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伤养得,倒比前二十年所有的好日子加起来,还要熨帖几分。

第139章 澈儿,你该去书院读书了

又过了两日,苏玉终于能下地走动了。黎明澈便扶着他,在院子里慢慢地踱步。

“好了,别这么小心翼翼的,夫君没事了”苏玉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

黎明澈却只是笑笑,手上依旧虚虚地护在他腰后,半分不敢松懈。

“夫君躺了这许多日,身子发虚,还是稳妥些好。”

苏玉拗不过他,便也随他去了。

又过了两日,后背的痂开始脱落,黎明澈便让老大夫调制了祛疤的药膏,每日早晚,仔仔细细地为他涂抹。

苏玉也开始去东厂处理公务了。

只是这回,他身后多了个寸步不离的“尾巴”。

黎明澈虽不再像头几日那般时刻搀扶着,可那双眼睛却总是不远不近地落在他身上。

“澈儿,你该去书院读书了”苏玉坐在案后,看着那杵在门口的身影,有些无奈地开口。

“夫君伤还没好利索,我不放心。”黎明澈摇头。

苏玉搁下笔,抬眸看他,眼里带着几分好笑

“夫君的伤已经好了,又没内伤,你都已经守了这么久了,明天回书院读书去吧”

黎明澈蔫吧的低下了头“不想去!”

苏玉挑了挑眉,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往后靠了靠,朝黎明澈招了招手:“过来。”

黎明澈眼睛一亮,几步便凑到了案前。苏玉抬手,将他拉在怀中,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怎么,还想赖在夫君这儿当一辈子的小尾巴不成?”

黎明澈顺势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只撒娇的猫儿。

苏玉被他蹭得心头发痒,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那可不成。夫君还指望你考个功名回来,给咱们府上添几分书香气呢。”

黎明澈不说话,将头埋在他颈窝,只是用鼻尖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的脖颈,像只终于寻到了窝的幼犬,赖着不肯离开。

苏玉被他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弄得心软,便也不再催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这么赖着。

尽管再不愿意,第二天苏玉也将他送去了书院,晚秋给他的书箱里塞了满满当当的糕点,都是他素日里爱吃的。

苏玉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步三回头的身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走。

黎明澈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进了学堂。

苏玉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这才转身出了书院,坐上马车往东厂的方向走去。

黎明澈现在可是书院的风云人物了。除了因为他的学问出众,再来就是他的身份。

还有就是他护犊子的性格,学院里谁敢在他面前说一句‘宦官’、‘阉人’如何,他就去找谁理论,非要逼着对方把话咽回去。

辩得过就辩,如果对方服气便罢,不服气就揍!

主打一个在下不才,略通诗书,如果你们听不懂诗书,那在下也略懂些花拳绣腿。

因此,书院里那些原本对苏玉身份颇有微词的学子,见了黎明澈都绕着道走,生怕触了这位小爷的霉头。

苏玉对此事并非一无所知,毕竟,他已经私下被请去书院好几回了。

每次去,山长都一脸为难地跟他说:“苏掌印,令夫人的学问是极好的,就是这脾气……”

苏玉每次都是含笑听着,末了只淡淡回一句:“少年人,有些血性也是好的。”那语气里,分明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山长见他如此,便也只好苦笑着摇头,不再多言。

黎明澈在书院里没人敢惹,却也被所有人排斥,基本没人跟他说话。

黎明澈才不在意这些,他本就不是来交朋友的。

休息的时间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便是吃。

晚秋给他塞的那些糕点,总能被他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半点渣都不剩。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除了学习耗费精力,天气也冷得厉害,那些甜腻的糕点正好给他补足了热气。

倒是苏玉无意中听谢珩提起黎明澈在书院里独来独往的事,心里就挺不是滋味的。

有时候会钻钻牛角尖,认为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拖累了他,若非跟了自己,以他的才学品貌,本该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

不过每次钻了牛角尖后看到黎明澈一见到自己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点子愁绪便又烟消云散了。

第140章 苏玉:我一个太监,我有什么可贪恋的?

这日下了值,苏玉特意绕道去了趟城西的糕点铺子,买了些新出炉的糖炒栗子,揣进了怀里,去书院接人。

马车在书院门口停稳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苏玉掀开车帘,进了书院,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学堂门口,往里一瞧,只见偌大的学堂里空荡荡的,只有黎明澈一个人坐在窗边的位子上,正埋头写着什么。

苏玉走了进去,皱了皱眉

“澈儿”

“夫君你先别说话昂,我马上就写完了”黎明澈头也不抬,还在奋笔疾书。苏玉便没再出声,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玉点了一盏灯,放在了黎明澈的手边。

暖黄的灯光映在少年专注的侧脸上,连带着他笔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都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苏玉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酸涩又泛了上来,却被他轻轻压了下去。

等到黎明澈写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他搁下笔,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苏玉正支着下巴看他,目光温柔得像这满室的灯火。

“夫君!”

黎明澈笑着扑进苏玉的怀中,苏玉被撞得往后仰了仰,忙伸手将人稳稳接住,顺势揽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柔声问道:“饿不饿?给你带了糖炒栗子,还热着呢。”

“我们回家吃,夫子说,只要我将这些写完,他看后没问题,那我就不用来书院了,专心备考明年二月的院试就行”黎明澈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纸笔,将写好的课业放入书箱,动作里带着几分雀跃。

苏玉闻言,眉梢微扬,伸手接过他肩上的书箱,另一只手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笑道:“那敢情好,正好天凉了,省得每日来回奔波,你也能在家里安心温书。”

黎明澈吹灭学堂的蜡烛,关上门,两人并肩往外走。

夜风裹着初冬的寒意迎面扑来,苏玉下意识侧了侧身,替黎明澈挡了挡风口。

“等我过了院试,我就得去国子监读书了”黎明澈哼哼唧唧的“去了国子监就得住宿了,到时候就不能天天见到夫君了。”

苏玉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低笑道:“休沐的时候夫君去接你。”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再说了,国子监离咱们家又不远,晚上夫君翻墙去看你”

黎明澈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好,那我就不睡觉,等夫君来”

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书院大门,马车早已候在路边。车夫见他们出来,忙掀了车帘,苏玉扶着黎明澈上了车,又将书箱放好,这才弯腰钻了进去。

将怀中的栗子掏出来,剥了一颗塞进黎明澈嘴里,温声道:“趁热吃,凉了就发硬了。”

黎明澈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苏玉边剥边喂他,自己却一颗也没吃。

黎明澈咽下嘴里的栗子,伸手也剥了一颗,递到苏玉唇边:“夫君也吃。”

苏玉低头就着他的指尖吃了,舌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让黎明澈的指尖微微一颤,按着苏玉的胸膛,仰头吻了上去。

栗子的甜香在两人唇齿间化开,苏玉微微一怔,随即收紧了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黎明澈虽然少年火气旺,可他也不是天天折腾,一来心疼苏玉每天忙,二来也怕伤了苏玉的身子,所以两人虽然成婚已有大半年,真正亲热的次数却不算多。

苏玉有时候都惊叹黎明澈的自制力,明明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总把“来日方长”挂在嘴边,每次都能及时刹住车,反倒衬得苏玉对这方面格外贪恋似的。

苏玉:我一个太监,我有什么可贪恋的?

可偏偏每次都是他都已经做好被压的准备了,黎明澈却又硬生生停下来,就很难评。

有时候苏玉会阴暗的想,是不是自己这副残缺的身子,让黎明澈提不起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