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 第32章

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标签: 穿越重生

“阿玉一直在被人当刀使,这次我出事,就是执棋的人故意的。

他想借阿玉的手,肃清这些不听话的棋子。

奈何阿玉是个表面阴狠实则心软的人。

他舍不得伤及无辜,更不愿让这朝堂彻底沦为修罗场。

所以,我才会经历这么一遭。

为的就是阿玉按照他设定好的路线去走,做一把锋利的刀,替他剔除那些早已腐烂的骨肉。”

青竹眨了眨眼,随后一怔

“你是说?!”

“呵,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信任?不过是有人精心铺好的路罢了。从我们成亲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局,皇帝巴不得我成为苏玉最割舍不下的人呢”

黎明澈轻笑一声

“也就你家公子我的夫君是个傻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青竹听得背脊发凉“那,那公子您打算如何?”

“先让他好好玩儿吧,之前我出事让他吓坏了。出出气也好,这气要是不撒在别人身上,回头可就都落在你家公子我身上了”黎明澈眉眼一弯,笑得如狐狸般狡黠“况且,他如今这般疯魔模样,才能让那位幕后之人安心。”

青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自家公子那副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庆幸。

庆幸自己跟对了人,又忍不住为那位即将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执棋者”默哀。

不过他最羡慕的还是苏掌印,毕竟能被自家公子这般放在心尖上护着,真是好福气啊。

“去跟家里说一声,趁着京城这边儿乱起来,按照之前的计划,继续多去交朋友。那些平日里看似不起眼的边缘人物,日后可都是翻云覆雨的关键棋子。”黎明澈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青竹应声退下

第79章 药要按时喝,知道不?

无论在外面多忙,苏玉都会在晚上准时回家。他的小家伙还在府里等着他。那是他在外披荆斩棘、满身戾气之后,唯一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回归柔软的归处。

夜色如墨,他推开府门,敛去一身肃杀。屋内烛火摇曳,那人正倚在榻上翻书,见他归来,眉眼弯弯,似有星光落入其中。

苏玉心头一软,所有的疲惫与寒意都在那一瞬消融。

“夫君,你最近好忙啊,青竹说给你送药你都不在东厂”黎明澈放下书卷,软软糯糯的抱怨道,尾音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以后定时在东厂等着,药要按时喝,知道不?”

苏玉无奈地失笑,快步走上前去,将人连同那本倒扣的书卷一并揽入怀中“好,都听你的。”

他低头蹭了蹭黎明澈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纵容“最近朝堂上忙的很,我忙着审人,一时间不在值房,才让青竹扑了个空。不过我有乖乖喝药,别恼,嗯?”

“下不为例昂,洗澡水准备好了,你快去洗漱”黎明澈亲了亲他的脸颊,忽略掉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气。

苏玉顺从地应下,起身走到了屏风后。

青竹端着汤药和晚饭走了进来,然后冲着黎明澈挤了挤眼。黎明澈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青竹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搁在案几上,悄悄的退了下来,关上了房门。

苏玉披着中衣走出来的时候,发梢还滴着水珠,氤氲的热气让他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先把药喝了,然后再吃饭”

苏玉点了点头,端起那碗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喉管滑下,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喝了口水压了压苦味,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黎明澈靠在床头,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那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与宠溺。

待苏玉吃完后,黎明澈笑着躺进了被子里,顺便将自己扒干净了。

苏玉对他一秒脱衣的手法早已见怪不怪,将披着的中衣随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身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身侧的人像只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快速的将他也扒干净,肌肤相贴的瞬间,暖意顺着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

苏玉长臂一伸,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馨香。

“后日你就要县试了,准备好了吗?”

“嗯,放心,案首不敢保证,中榜是没问题的”黎明澈自信地扬了扬下巴,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苏玉挥手,蜡烛瞬间熄灭,屋内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熟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苏玉收紧了手臂,眼皮渐渐沉重。

他想说,倒也不必将他迷晕了,奈何还没等张开嘴,意识便已彻底沉入了那片温暖的黑暗之中。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苏玉醒来时,怀中的人还在睡。

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亲了亲黎明澈光洁的额头,起身穿好了衣服,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黎明澈的清梦。

收拾好之后,去前厅吃了早膳便去了东厂。

第80章 早这般识趣,何苦受这皮肉之苦?

阴暗的审讯室内,血腥气与潮湿的霉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苏玉面无表情地跨过地上的血污,径直走向那把太师椅。

椅子上绑着个血肉模糊的人,早已昏死过去。苏玉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提桶冷水,泼醒。”

冷水兜头浇下,那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狗阉人!”那人嘶哑地咒骂着,唾沫混着血水喷溅而出。

苏玉神色未变,甚至懒得抬眼瞧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轻轻擦拭着溅到指尖的血珠,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骂得倒是中气十足。”他指尖微动,素帕被随手丢弃在血泊中,瞬间染成一团刺目的红“看来昨夜的刑,还是轻了些。”

他微微侧首,向阴影中的侍卫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侍卫心领神会,提起一旁的铁钳,在炭盆中烧得通红,随即一步步逼近那颤抖的躯体。

“既然嘴硬,那便看看,这副铁骨,究竟能撑到几时。”

铁钳逼近皮肉的瞬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牙酸的焦糊味。那人浑身剧烈痉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嚎,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苏玉眉头微蹙,并未因这惨烈景象而动容半分,反而嫌恶地掩了掩鼻,仿佛那焦糊味玷污了他周身清贵的雅气。

“无趣。”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起身欲走“既不肯说,那就换个人来,国公爷的孙儿,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这般‘款待’。”

“苏玉!”那人目眦欲裂,原本死灰般的脸上涌起一股骇人的潮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终究未能挣脱那冰冷的禁锢。

“你别动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嘶吼着,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带着哭腔,再无半分方才的硬气。

苏玉脚步微顿,侧过身来,眉眼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可说不准,镇国公手握三十万大军,您的孙子能是个天真无邪的?咱家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小公子那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住东厂几道刑罚。”

他语调轻柔,却字字如刀,剜在人心最软处“是剥皮,还是抽骨,亦或是……让他在您面前,一点点烂掉?”

那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说……我都说!”他崩溃地哭嚎,涕泪横流,整个人瘫软如泥“你别动他,我都说!”

苏玉唇角的笑意更深,却未达眼底。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那烧红的铁钳被重新丢回炭盆,发出“滋”的一声轻响,腾起一缕青烟。

“早这般识趣,何苦受这皮肉之苦?”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审讯,不过是一场扰人清梦的闹剧。

“说说吧,您老跟户部尚书最近在密谋什么?”苏玉看了一眼旁边记录的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日的茶点是否合口“若是有一句虚言,咱家不介意再请小公子来东厂做客。”

第81章 他将这批粮草给了谁?

镇国公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尽。

他颤抖着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血沫:“是粮草,北境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户部尚书将这批粮草给了别人,但名头要我们镇国公来担。”

苏玉指尖轻叩桌案的动作一顿,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眸底掠过一丝寒芒。北境苦寒,粮草便是将士的命脉,如今竟被人从中做了手脚,这不仅是贪墨这么简单了。

“他将这批粮草给了谁?”苏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清楚。”

镇国公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惊雷:“是……是二皇子。”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苏玉眼底的笑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二皇子?

那个在朝堂上向来以仁孝宽厚示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二皇子?

好一副悲天悯人的皮囊,底下竟藏着如此贪得无厌的野心。

苏玉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

“镇国公,污蔑皇子,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他缓缓踱步至镇国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勋贵

“您最好想清楚,这顶帽子扣下来,您那宝贝孙子,还有镇国公府上下三百余口,够不够填这欺君罔上的窟窿。”

镇国公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

“老夫没有说谎!二皇子养了私兵,户部尚书是他的人!老夫开始不同意,可他给珩儿下了毒,我没办法!”

“为了你孙子的命,你便甘愿沦为他的棋子,枉顾你手中的虎符与三十万将士的性命?镇国公!”苏玉厉喝一声,袖袍翻飞间,一巴掌狠狠甩在对方脸上。

镇国公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不再辩解,只是死死咬着牙,眼中泪光闪烁,那是身为祖父的无力与身为臣子的悲哀。

苏玉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

“你有想过这粮草若是给了别人,你边关的将士们吃什么?吃土吗?!”

镇国公身子一僵,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颓然瘫软下来。

“老夫之前有在边关开垦荒田,屯粮自给,这些年朝廷发的军饷、军粮总是迟迟不到。为了活下去,将士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勉强够填饱肚子。

所以,这一次,老夫才会答应。”

苏玉闻言,眸色骤然一沉,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边关将士竟已窘迫至此,朝廷拨下的粮饷层层盘剥,到头来还得靠他们自己刨土觅食。

这大燕的根,怕是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怒意,转身走回主位,撩袍坐下,目光如刀般落在镇国公身上。

抬了抬手,记录的人以及旁边候着的人全部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厅堂内,只剩他与镇国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