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 第23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穿书 萌宠 轻松 穿越重生

“你不会惩罚他吧?”阮沅白不放心地问。

席宁裕说:“我比较想惩罚你,一天天瞎管别人的事。”

阮沅白缩起脖子向后躺上靠背,我是在工作。

系统:“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剧情和谐度上升10%,边远洲的扭曲值下降5%,并获得来自他的500喜爱值,席宁裕的扭曲值下降5%,截止目前,您总共拥有15525点喜爱值。”

不得不说,提示工资到账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阮沅白腰板一下挺得笔直,请叫我和平狗。

此刻他上进心大涨,正好身边还有一个绩效人物,薛迟言,不白来不白来。

“你怎么也来了?”阮沅白侧过身,笑眯眯问。

薛迟言侧目看着他,不答反问:“你真是小白?”

“对呀,你看我的头顶,jiang����唔。”阮沅白打算露耳朵向薛迟言证明,一个酱没说完,席宁裕从后面捂住他的嘴:“不许酱。”

薛迟言眉梢微微一挑,偏过一点头望向席宁裕。

阮沅白也扭头看向席宁裕,“为啥?薛迟言早就知道我是狗神。”

“早就知道?”席宁裕的语气蕴含一丝危险,“你什么时候有法力和他说话?”

第26章

阮沅白沉默。

阮沅白斜眼。

阮沅白按住席宁裕的手, “你吃晚饭了吗?我们去吃点夜宵吧。”

席宁裕皮笑肉不笑地掐住他的下巴摇了摇头,“让你好好修炼,练出来的法力就背着我花在别人身上, 嗯?”

阮沅白摘下他的手,“工作上的事怎么能叫背呢,我是正经狗。”

“工作?”席宁裕眯了眯眼,“我也是工作?”

阮沅白:“。”

严格来说也是吧, 第一号绩效成员,搁现实销售里,可是超级VIP客户。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认真说, “你是我的主人, 第一个。”

“咳, ”薛迟言出声打断他们, “需要我下车吗?”他比较担心待会儿这两人情难自禁,会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你不跟我们去吃夜宵吗?”阮沅白想回头问他, 席宁裕捏着他的下巴不让动,一错不错地凝视他的眼睛, “再说一遍。”

阮沅白说:“你是我的主人, 我是你的小狗,我们是世上最好的朋友。”

“最好是。”席宁裕捏捏他软弹的脸颊,“下次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把法力用在别人身上。”

他松开阮沅白, 手肘抵上窗沿撑着头, 注视着他, 越看越顺眼, 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阮沅白摸摸被他戳的地方,观察他嘴角含笑, 心情似乎蛮不错。于是伸出爪子,掐了一下席宁裕的脸,迅速转身,抬臂搭上薛迟言的肩膀,“嗨兄弟,去吃夜宵吗?”

仿佛看了一出调情戏的薛迟言:“……”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可以,不会打扰你们吧?”

阮沅白说:“不会啊,人多热闹。”顿了顿,他偷瞄一眼席宁裕,凑近薛迟言,低声问:“你喜欢福瑞吗?”

薛迟言的余光越过他瞥向席宁裕,后者的眼神透着点护食的意味。他顿时起了一些玩味的心思,微勾唇道:“喜欢。”

阮沅白陷入小小的纠结,席宁裕不让他酱,但是不酱的话,怎么获得薛迟言的喜爱值?就这么算了,今天就白遇见了。

不行,他回去得学习学习,如何应对两个要求相反的客户。

见他当真了,薛迟言便不想再逗他,逗单纯的小孩跟欺负人似的,“开玩笑的,我没这方面的癖好。”

“哦,那你……”阮沅白卡壳了,这四个人里面,薛迟言的人设最平静,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和他拉近关系,帮他解决心结会不会有用?

看来他不仅要当和平狗,还得客串社区街道办主任,关爱单身青年心理健康。

夜宵吃的是撸串,哦不对,城里人管这个叫烧鸟。加上保镖,他们一伙人把居酒屋包场了。

薛迟言吃烤串亦斯斯文文,一签子的肉半个手掌长,阮沅白一两口包圆,他得分三四口细嚼慢咽,嘴唇干干净净,连点汁水都没怎么沾上。

阮沅白看得一愣一愣,这大概就是优雅吧。

“看什么?”席宁裕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

阮沅白摇摇头,吃相也端庄起来,分三口吃掉手上的烤串,慢慢咀嚼吞咽。他俯身凑到席宁裕的酒杯前,嗅了嗅,酒液清得发亮,飘着一股淡淡的梨和苹果的香气。

记忆中的酒是爷爷的红星二锅头,烈得很,味道不好闻。这杯花果香馥郁,盖过了酒精味,“我能喝吗?”

席宁裕说:“喝吧。”

阮沅白低头就着他的酒杯啜了一小口,入口有一丝丝甜,味道还行。

薛迟言说:“你现在算人还是狗,喝酒没事?”

阮沅白夹着本鲔大腹蘸了一点点山葵,想了想说:“应该没事,人比狗强大多了,我的法力还能维持一天,明天早上就拉出来了。”

对侧两人端酒杯/夹刺身的动作顿了一顿。

阮沅白没注意,美滋滋嚼着烤串,脑袋和身子小幅度地摇晃,开心的劲头溢出来了。

喝酒只有一口和无数口的区别,两串肉串下肚,他又��了一小口酒解腻。席宁裕索性另外帮他要了一杯苏打割的梅乃宿,口感更适合他。

阮沅白举起酒杯,豪气冲天:“兄弟们,来一个,你们干了我随意。”

他只喝了一小半杯意思意思,目的主要是为了开启谈心,关爱即将失足的青年。

“薛迟言。”阮沅白看着对面的男人,表情肃然,像是要说一件非常重大的事,薛迟言不由地上了心,推开酒杯,两手搁在膝盖上,同样肃然以待。席宁裕却直觉他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目光落在那条被领口夹住的项链上,伸手拨了出来。

“你有梦想吗?”阮沅白严肃说。

薛迟言:“……”

席宁裕意料之中地轻笑了声,随手拿起酒杯对上唇,酸甜的酒液滑上舌尖,才反应过来这杯是阮沅白的酒。停滞几秒,他仍将酒送入口中。

阮沅白换了一个说法:“假如让你做一个普通人,不干现在这行,你最想做什么?”

原小说中,薛迟言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才进的席氏。前期站队席宁裕,后期席彦霆重生归来,向已是席家掌权人的席宁裕复仇时,他立马倒戈背叛,最后却被临死前的席宁裕一枪带走了。

说复仇成功了吧,席家确实被折腾得一落千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席彦霆这位主角在,荣光还是能回来,可他自己却不可能再回来了。

初见薛迟言,阮沅白不太相信他会干坏事,他看起来像一位大学老师,教文学的,表面斯文,内心有诗意的火种。

再联想到他的结局,阮沅白有一点为他唏嘘。

薛迟言沉默不语,在这一刻笃定阮沅白确实知道什么,因为狗神的力量吗?

但他不懂阮沅白的这句话意欲何为,再往前,他也看不懂阮沅白撮合席宁裕与边远洲合作的目的,仅仅因为热爱和平?

荒诞的理由放到神奇的狗神身上,他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合理性,毕竟连狗都能变成人。

薛迟言垂眸沉思片刻,带着几分戏谑开口:“可能开家宠物店,养狗吧。”

阮沅白双眼弯了弯:“好梦想,到时候叫上我。”他拍拍胸膛,“我们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不用负担,有需要尽管来找我,但是你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先想一想自己。”

薛迟言没说话,定定看着他。

席宁裕呵道:“我不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你排在人类前面。”阮沅白嘿嘿,拿过酒杯塞到他手里,端起另一杯酒,“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系统:“兑换系统提示,来自薛迟言的喜爱值+200。”

嘿呀,还以为今天会错失了。

阮沅白一高兴,把整杯酒喝光了。

当时没事,一上车他开始感觉头晕,变回小狗,趴在座椅上睡着了。

席宁裕一愣,再见小白竟有点恍然,拨了拨他的耳朵尖,笑着嘀咕了一句“酒量真差”。

回到家,席宁裕把小白放上榻榻米。小狗爪子刚碰上榻面,按到开关似的,瞬间变回了人,光溜溜,半个身子还挂在他手臂间。

四目相对,阮沅白眨了眨眼。

席宁裕:“这么快就酒醒了,不是还没拉吗?”

“不造啊,我以前没喝过酒。”阮沅白扶着席宁裕站起来,好像不晕了,“我先去洗澡了。”

席宁裕和薛迟言一杯接一杯地喝,走时无事发生,他才喝一杯果酒就醉了,小狗果然不适合喝酒。

阮沅白先一步回到卧室,吹完头发,席宁裕正好进来。他把吹风机交给席宁裕,上床滚了一圈,横向趴在床边,双手托着腮,仰头看着他。

“席宁裕,你会和边远洲合作吗?”

席宁裕斜乜着他,捋了一把头发,踱到床边。居高临下的视角,阮沅白那双杏仁眼显得又圆又大,像两颗熟透的姑娘果。

“你一只狗操这么多心干什么?”他双手撑在阮沅白两侧,“又是撮合我和边远洲合作,又是对薛迟言说那些话,老实交代,想干什么?”

“我是为了积攒功德,”阮沅白说,“我们神仙修炼都是要积攒功德的。”

席宁裕从另一侧上床:“送你去中东,积攒得更快。”

“没你们好使。”阮沅白翻身躺在他身边,撑着脑袋,“只要你们不做坏事,我就能获得功德。”

“啧。”席宁裕同样侧身撑着头,与他面对面:“之前你就说过让我别做坏事,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

阮沅白说:“你上次不是说要处理掉谁谁吗?因为你站得很高,看到的是普通人的头顶,所以不觉得自己踩一脚别人的头是在做坏事,但在我们普通人看来就是做坏事。”

“你能算普通人?”席宁裕顿了顿,“你怎么长大的?有人踩过你?”

“没有,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是山上的野狗,爷爷上山砍柴把我捡回家,喂了一个星期的奶,某天晚上,我突然变成人叫爷爷,差点把他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当场吓死。”

席宁裕忍俊不禁,阮沅白蛮不好意思,当时从爷爷口中听说这件事,他都想给爷爷磕一个,心脏了不得。

“他就把我当孙子养了,但我小时候控制不好变人,当小狗的时候比较多,他去捡破烂,我就跟着他捡破烂,他种地,我就在田里刨土,他卖菜,我就跟着他上街,反正过得很开心。”

席宁裕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开心吗?那种底层的贫瘠的生活……

“后来我能控制变人,开始上小学,和普通的农村小孩差不多,无忧无虑地长大。直到几个月前,爷爷寿终正寝,我准备去大城市打工,没想到掉到了你面前。”

阮沅白笑眯眯地说完,发现席宁裕面无表情,眼神凝重,“你咋啦?”他推了一下席宁裕,“你是怎么长大的?你好像和你爸爸关系不好?”

安静片刻,席宁裕揉了揉他的头,说:“谈不上好或不好,父亲只是父亲,我从小就比较冷血,对所谓的父爱无感。和人谈论谈感情,就像开一个薛定谔的盒子,永远得猜里面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即使打开的那一刻确定是真情,在之后的无数个时间锚点上,依旧有无数个薛定谔的盒子等着你去拆。执着感情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阮沅白放下手臂,把脸枕在上面。想到席家主生日前一天,太太聚会上的事,“你应该很爱你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