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 第22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穿书 萌宠 轻松 穿越重生

“你跟我一个混黑的人谈违法?”边远洲把他拉到身边,上下端详,“变个狗我看看。”

阮沅白假装听不懂:“你说什么?”

“再装?你以为我真是傻子啊,进去一个人,出来一条狗,魔术都没这么能变。”边远洲想到那天晚上就来气,再匪夷所思的事,被关十分钟也想透了,难怪席宁裕这么宝贝这只狗,原来会变人,真TM稀罕。

“快点。”他掏出一把枪在手上打转。

阮沅白一把按住那把枪,“别冲动。”迎着边远洲催促威胁的目光,他把眼珠转到一侧,沉默中,头顶弹出一对狗耳朵,怕生似的,瑟缩着微微抖动。

边远洲整个人霎时定住,直勾勾盯着那对耳朵,不敢置信般伸手欲摸一摸,谁知刚到半空,那对耳朵咻地消失了。

阮沅白道:“免费观看时间到,再看收费,除非你让我和杜泽离开。”

“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我手上。”边远洲仍揉了一下他的头顶,头发是挺软的,但是没有耳朵存在的痕迹,方才好像是昙花一现的幻觉。

阮沅白摊摊手:“是我人在你手上,又不是我耳朵在你手上,它不愿意出来。”

见他还盯着自己的头顶不放,阮沅白在心里悄悄问系统:“他也是福瑞控?”反正遇上了,是的话,喜爱值不赚白不赚。

系统:“我只检测到一堆黄色废料倾巢而出。”

……那不管他了。

车子停进一栋别墅,阮沅白和杜泽被分别关进一间房,手机也被没收了。

房间是带阳台的普通卧室,阮沅白伸长脖子朝窗外瞧了瞧,琢磨着怎么逃跑,边远洲拽着他在床尾坐下,视线仍不死心在他头顶逗留。

“既然你会变人,我们来算一算总账,先是咬伤我,再把我关进卫生间,换作是别人,我肯定把他大卸八块,但是你,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阮沅白的心情先落后起:“谢谢,要不你再好人做到底,把我放了吧。”

边远洲的手臂撑在他身后,身体靠近了一些,端详着他这张漂亮的脸,哼道:“我从小就不知道好人怎么做,但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阮沅白向后仰,眼珠撇开不与他对视,思忖几秒,突然指着他身后的方向说:“看,飞碟。”

边远洲垮了脸:“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阮沅白嘿嘿道:“我一岁,你配合我一下,玩个游戏,缓解气氛。”

边远洲无语,不情不愿地往后看了一眼,再回头,眼前那么一大个活人,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他脸色骤变,刷地起身。四下寻找之际,安静的屋内响起细微的吧嗒声,来自阳台,一条黑狗正扒开阳台门,蹿了出去。

“我草。”边远洲着实大吃了一惊,想明白是一回事,亲眼见证又是另一回事,这世上真TM有能变成人的狗。

他惊怔了四五秒才冲到阳台外,那条狗已不见踪影,只余楼下黑黢黢的树影摇晃,“神了,来人,给我找狗!”

半个小时后。

还是那间房间,阮沅白老实巴交地坐在床尾,双手交握搁在腿上,两根食指不停地缠绕。他身旁坐着的不再是边远洲,而是杜泽。

边远洲杵在他们面前,指着阳台门大声嚷嚷:“跑啊,再给我跑一个试试看。”

阮沅白小声说:“那你再看一次飞碟?”

边远洲气得直发笑,走来走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上一个让他气得急火攻心还是席宁裕,万万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第二个,还TM是席宁裕的狗,草。

“老大。”小弟急色匆匆跑进来,“席宁裕来了。”

阮沅白一下坐直,双眼亮晶晶地望向门外,就知道席宁裕会来救他。

说曹操曹操到,边远洲瞪了他一眼,指派一个小弟留在屋里:“给我牢牢盯紧他。”

那名小弟腰间别着枪,熬鹰一般目光精锐地看着床尾的两人,显然是被阮沅白大闹别墅整出阴影了。

阮沅白反倒轻松,反正席宁裕来了。他两手撑在身后的床面,无所事事地四处瞎看。

一旁的杜泽带着几分无奈开口:“你既然逃出去了,何必回来?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你没必要管我。”

阮沅白对上他的眼睛:“我要是走了,你就回不去了。”

杜泽愣住,脑子转了一个弯才反应过来,有用的是阮沅白,他走了,自己一个保镖几乎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以边远洲和席宁裕的关系,放归回去这么大度的事绝无可能,大概率会随手处理掉。

阮沅白坐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席宁裕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杜泽盯着他,心情复杂,原以为这位小少爷单纯不谙世事,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层,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杜泽低眸沉默几秒,猝然朝看守他们的小弟犯难,一拳砸向他的面门,摸走枪的同时手刀劈晕了对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眨眼之间便完成了。

阮沅白愣愣:“我去,牛逼。”

“走,”杜泽拉起他,“宁总既然来了,我护送你下去。”

门口小弟也被他顶着枪劈晕了,顺利逃到楼梯口,客厅内站着一群黑衣人,阵仗宛如两国交战,黑不溜秋的东西摆到了明面上,洞口互相指着对方。

“席宁裕。”望见熟悉的身影,阮沅白忍不住叫了出来,一时间所有目光齐齐投射过来,他这才注意到,薛迟言也来了。

“小白。”席宁裕立即起身,脸色在触到他的一刻稍稍松弛。

他一动,保镖们便冲过去接阮沅白,另一头边远洲的人紧随其后动作,双方在楼梯底僵持对峙,枪管全上了膛,空气中隐隐散出火药味。

杜泽持着枪走在阮沅白前面,慢慢护着他下楼。

系统在这时候亮了:“这里是因为你引起的,不是小说中的内容,所以就算你顺利过关,也不会加喜爱值,但是,”

“之前说过改造任务还包括剧情和谐度和F4的扭曲值,如果你能缓解席宁裕和边远洲的关系,这两个数据有变化,依然会有阶段性奖励,一万。”

又是一万!

阮沅白来了精神,眨眼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变成了玩具,不再让人害怕了。

是时候展现狗的智慧了,他们狗可不止会卖萌。

走到枪阵的中心,轻微的机械摩擦声宛如引线,滋滋地点燃一触即发的爆炸信号。

阮沅白举起双手安抚大家,“兄弟们别冲动,枪口无情,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珍爱生命,千万别走火,同住地球村,大家都是朋友。”

经他这么一说,气氛染上几分诙谐,其中几个持枪的人眼神都飘了。

席宁裕大步上前拉过他,“都绑架你了,还朋友,你圣父啊。”

“我只是比较热爱和平。”阮沅白嘿嘿笑了下,紧挨着他坐上沙发,冲旁边的薛迟言抬了抬下巴打招呼。

薛迟言肩平腰正坐着,还是那副沉静如水,不动如山的姿态。直到阮沅白出现,眼中才流露出一丝兴趣,打量着他。

对面的边远洲闻言讥笑:“在我的地盘讲和平,问过我了吗?”

席宁裕翘起二郎腿,丝毫没有在别人地盘的自觉,“来的路上,我给边二少打了一通电话,听他的意思,应该很乐意在必要的时候收拾残局。”

边远洲不屑道:“我和二弟关起门来打架,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带走你和薛迟言,对我们边家来说绝对会是赚的。”

席宁裕轻笑:“边远洲,你真以为和我对着干,能代表边家的态度?我讨厌的可从来是你,不是边家。”

边远洲面色微沉,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所以,”阮沅白出声插入对话,左右看了看两人,“大家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其实你们的现状挺相似的,有能力有野心,同样有一个动摇继承人位置的竞争对手。英雄惜英雄,为什么不选择合作,护持对方上位?”

边远洲冷嗤:“跟他合作,不如鱼死网破。”

阮沅白纳闷:“有这么大的仇吗?”竟然排在自身利益之上。

薛迟言淡淡道:“听说宁总和边总小时候认识,还是同班同学。”

席宁裕和边远洲互相白了对方一眼,嫌恶溢于言表。

要怪就怪边远洲的父亲自己混了一辈子的黑,想让儿子做个文化人,花了大价钱送进贵族学院,恰好和席宁裕一个班。

席宁裕自小一副傲慢的贵公子做派,看不起边远洲,认为他是未开化的野猪。而边远洲也瞧不上他装腔作势的样子,在班上拉帮结派,有我没他那种。

事态的爆发点在期末评估,不学无术的边远洲五门课程只考了八十分。

“八十分?”阮沅白震惊,“我小学一年级两门课程都能考一百二十分。”

边远洲:“……”这话说得他还不如一条狗的智商高。

那时席宁裕当众嘲讽了他,言辞比这句话更加阴阳怪气,狠狠戳破了边远洲的面子。他一气之下把席宁裕推下楼梯,摔断了腿。

席宁裕睚眦必报的性格在小时候已初露苗头,自此和他结下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梁子,势如水火到无法在一个空间共存。

长大后各自接手家里的事业,摩擦不断,关系一再恶化,如今就算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谁也说不出合作这个词。

阮沅白陷入沉思,难怪缓和他们的关系能有一万点喜爱值,这积怨也太深了。

但不慌,他还有策略。

“你们应该相信我是狗神了吧,”阮沅白的视线掠在三人,朗声说:“我能预知到不久之后,国家会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活动,到时候你们肯定在重点名单上,会有什么下场不用说,以你们的身份,应该听到过一点点风声吧。”

他就不信砍头加抄家的大事,都能一点不顾忌。

薛迟言敛起看戏的神色,先后盯上席宁裕和边远洲,两人在这件事上竟然同时缄默了。

暴风雨落下来的时候,水汽早就在云层中积蓄已久。而第一波雨滴一定会砸在最高处,让所有人看到,换言之抓典型。

阮沅白观察了一会两人的脸色,接着说:“一件事能顺理成章渡过去,肯定比伤筋动骨强,对吧?你们这么厉害,要是一起合作,边远洲能继续当大少爷,薛迟言能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喜上加喜,皆大欢喜,多好啊。”

薛迟言心下一动,这话……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吧?

另外两人依旧缄默。

阮沅白拱了拱席宁裕,歪头凑到他眼前,“我说的对不?”

席宁裕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还能让你出事?”

阮沅白说:“我也想关心你。”

“我草。”边远洲看不下去了,什么场面,还秀起来了,“宁总居然有一天也会对男人感兴趣,不过也是,这么一个极品,性别算什么。”

阮沅白瞥向他,幽幽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吃春//药长大的?”啥白的都能聊成黄的。

“……”边远洲气得嚷嚷,“就应该在车上办//了你。”

“你办不了,”阮沅白说,“我会变成狗咬掉你的几//把。”

席宁裕扑哧笑出了声,薛迟言摸了摸嘴角的笑意。

“我的枪呢!”边远洲面色铁青,愤然砸了一下沙发扶手,伸手找手下要枪,恨不得立马崩了这个一张口就气他的人,专门来克他的吧。

“回去了,别打扰边总享受春光。”席宁裕似笑非笑,睨了一眼装模作样上膛的边远洲,揽着阮沅白起身。

薛迟言跟着站起来,保镖们保持持枪的姿势,护着他们后退。对面的黑衣人纷纷迟疑,向边远洲寻求下一步的指令。

边远洲一言不发,目光沉沉瞪着他们的背影,手上大力卸着枪,像在卸某人的头颅。

杜泽自觉失职,站在车门前请示席宁裕的惩罚。后者还没出声,阮沅白按住席宁裕的手,“不关他的事,边远洲那边很多人,我们两个打不过。”

席宁裕抽出手,捏了下他的脸,“坐好,开车。”

杜泽顿了顿,没再多问,替他们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