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小漂亮只想吃饱 第87章

作者:当归去来 标签: 穿越重生

怎么样?他的姿势对吧?

他是不是很聪明?

刚退至门口关门的李管事,瞧见这一幕,嘴角狠狠抽了抽,硬是憋着没笑出声。

王妃这性子,当真是妙不可言。

萧瑾行额角跳了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谁教你的?”

这是真傻,还是刻意装傻充愣?

江眠被他问得茫然,眨了眨眼,小声道:“不对吗?”

难道是因为他是男的,不能行这样的礼?

他连忙换了个姿势,双手抱拳,朝着萧瑾行拱了拱:“见过王爷?”

萧瑾行失笑,伸手牵过他的手腕:“王妃与本王之间,无需这些虚礼。”

他可不信对方连行礼都不会。

看在对方还算顺眼的份上,他倒也乐意陪对方演这出戏。

萧瑾行松开手,指了指案边的砚台,问道:“会研墨吗?”

他这王妃的手也生得这般好看。

皮肤细嫩得紧,摸起来像上好的羊脂玉,跟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似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舍得把这样美人送他身边。

萧瑾行碾了碾指腹,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无意间做的动作。

江眠肯定地点点头:“会的!”

这个简单。

萧瑾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重新垂眸翻看手中的书卷,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江眠挽起袖子,拿起水盂往砚台里倒水。

他拿起磨锭在砚台上转圈圈,力道忽轻忽重,磨锭时不时打滑,墨汁溅出砚台,有几滴落在了萧瑾行的脸颊上。

江眠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磨锭,下意识伸手去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他一上手反倒让那片墨痕晕染得更大。

江眠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墨,黑乎乎一片。

萧瑾行放下书卷,抬眸看他,脸上墨痕蜿蜒,声音却听不出喜怒:“王妃这是打算在本王脸上作画?”

说话间,他还拉下了江眠卷起的袖子。

“来人,打盆水进来。”

卷这么高,想让人都瞧去了不成?

江眠长睫扑簌簌抖动,眼神清澈懵懂,小声纠正道:“脸上是不能画画的。”

萧瑾行沉默。

这哪里笨了?

自己做错了事,还用这么乖软的眼神看他,让他不忍心责骂。

他以前倒不知道他吃这套。

第3章 摄政王王妃3

经过江眠这么一闹,萧瑾行也不折腾他了。

萧瑾行毫不避讳,就在江眠面前摊开折子批阅起来。

只是没过多久,耳边又传来了动静。

又作什么妖?

萧瑾行眉梢微挑,掀起眼帘,正瞧见江眠搬了把圆凳,慢吞吞地往他身侧凑。

察觉到他的视线,江眠还抿唇无辜对他笑了笑,慢吞吞道:“刚才走过来花了好长时间,我的脚好酸。”

萧瑾行眉眼动了动。

这是在抱怨他让他走太久了吗?

这不是才几步路的功夫吗?

这么娇气。

他似是觉得好笑,说道:“那需要本王给你揉揉腿吗?”

江眠当真了,期待地看着他:“可以嘛?”

又是这般不知羞的撒娇。

萧瑾行眼底笑意加深,随手搁了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将腿放上来:“你还挺会顺杆爬。”

他自幼金尊玉贵,从未伺候过人,但倒也不介意陪他的王妃玩玩。

江眠只当是夸奖,嘴角翘得更高,掰着手指头自得道:“我不仅会爬杆子,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我会爬树、会认字读书、还会画画……”

萧瑾行:“……”

真以为本王在夸他呢。

萧瑾行的目光掠过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忽地抬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软肉:“话这么多,还揉不揉了?”

江眠一愣,腮帮子被捏得鼓起,嘴里像含着水一样,说话黏糊糊的:“要揉的。”

说话间他伸手去推萧瑾行的手背,眉眼微垂,带着几分委屈:“疼,你不要捏。”

萧瑾行指尖感受着掌心那团温软,竟有些舍不得就这么放开,又坏心眼地捏了一下才松手。

江眠被捏得生疼,有些气闷地别过脸,抬起手揉着被捏得泛红的脸颊,小声道:“都说不要捏了。”

这就生气了?

萧瑾行本想再逗逗他,可看着他微红的眼尾,又怕真把人惹哭了。

毕竟江眠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娇气的人,看着就很会哭。

萧瑾行没再欺负他,主动撩起他的衣摆,除去鞋子,将他的腿搁在自己腿上,隔着裤料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看着挺瘦小的一个人,小腿肚上的肉倒是软乎乎的,指腹稍一用力便要陷进去。

而且,他早就想问了,江眠身上怎么这么香?

也没见他佩戴香囊,难道是偷偷熏了香?

江眠被按得舒服了,气来得快走得也快,乖顺地坐在圆凳上,垂着眼睫,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软调,听得人脸红耳赤。

萧瑾行眉头微皱,想说他两句,但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任由那暧昧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好在,他不喜欢下人在身边伺候。

不然这声音,不止他一个人听见。

就在江眠被捏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外头的管事通报道:“王爷,陛下正在往书房来。”

萧瑾行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捏着江眠的腿,时不时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听到这话,缓缓将江眠的腿放下,说道:“乖乖待在这。”

江眠懵懵地眨了眨眼,望着那扇被合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迟钝地应了一声:“哦。”

随后,他慢吞吞地拖过屁股下的圆凳,凑近案桌,脑袋一歪,趴在案桌上很快睡了过去。

藏在屋顶上面盯着江眠的暗一和暗二对视了一眼,怀疑是江眠为了故意放松他们的警惕而假装睡过去,于是眼睛张得更加大了,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忽然,暗一压低嗓音:“他动了。”

江眠抬起头,左右张望,脸颊上还印着压出的红痕。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向一旁的贵妃榻,鞋子一脱,躺下,又睡过去了。

原来是嫌弃趴在桌子上睡不舒服。

暗二眯起眼:“他连案上摆放着特别明显的密函看都没看一眼。”

暗一:“换作旁人,早该按捺不住偷看了。”

暗二:“装睡都装得这么真,还很有耐心,此人城府,不可小觑。”

暗一点头:“越是无害越要提防,他们不可能派这么一个简单的人来接近王爷。”

……

萧墨看到萧瑾行走过来,萧墨快步迎上,眉宇间满是焦急:“皇叔!听闻您醒了,朕特意带了太医来给皇叔看看。”

现在不过是初秋,萧瑾行就已经披着厚重的披风,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一阵风过,他抬手以锦帕掩唇,轻咳数声,移开时,锦帕上已经沾染上几点猩红。

“不碍事。”

李管事在一忧心道:“王爷您病体未愈, 醒过来后又看了这么久的折子,老奴劝您歇息也不听,这般熬下去身子如何撑得住?”

萧瑾行摆摆手,目光缓缓扫过萧墨身后那群太医与太监,不怒自威:“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可轻出宫禁?若有闪失,谁担得起?”

萧墨身后的太监太医尽量缩小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萧墨却挺直脊背,眼中关切毫无伪饰。

他不过十八,面容尚带稚气,语气也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皇叔卧病数日,朕来探望,何错之有?难道朕连关心亲人的权利都没有?”

萧墨说到这,忽然低声道:“皇叔是不是在怪朕让一个男子嫁给您冲喜?可朕只有皇叔一个亲人了,太医说您若再醒不过来,怕是……朕关心则乱,便听了他们的话。”

他抬起头来看着萧瑾行:“而且,那江家庶子的命格,朕已命钦天监推演过,他的命格极旺皇叔,他嫁过来那日皇叔便醒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朕没有错?”

萧瑾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轻咳了一声,突然不想跟他虚与委蛇,恹恹地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走回屋:“看完病就回去吧。”

这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啊……

“下次陛下若想见本王,遣个内侍知会一声便是,本王自会入宫,不必劳烦陛下亲临王府。”

萧墨感觉自己被拔了皮看光了,后背冒汗,嘴角却扯出一抹苦笑:“皇叔言重了,朕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太医最后确认摄政王体内旧伤深重,加之余毒未清,元气大伤,起码要静养数月方可彻底恢复。

萧墨顺水推舟,当即下了口谕,给了萧瑾行数月的长假,免去朝议。

然而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公文,依旧被送到了摄政王府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