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不要过来啊! 第52章

作者:废物懒人 标签: 双男主 穿越 甜宠 古代 穿书 HE 将军 1v1 纯爱 穿越重生

秦将军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圣上先交些办事的订金。”

这一刻,谢青琰脑海中恍惚觉得自己才是那以色侍人的,随后在心里唾弃着秦将军,这要是篡位了,还不得是个昏君。

两人在内室的榻上深入交流了一番以后,谢青琰无力的躺在秦将军的怀里,秦将军则是一脸餍足。

即使如此,谢青琰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大业。

他歇息一番后,开始在秦将军怀里说着自己的谋划,越说越起劲,要不是腰不允许,他就要蹦起来了。

秦怀睿搂着他,细细的听着他的种种谋划,时不时提出些自己的意见,两人就这么合计决定了如何加速推行新政。

王佑安已经是正三品的吏部尚书了,年轻的尚书大人不但是新科榜眼,还是圣上眼前的红人,长得又仪表堂堂,气质不凡,这一下,京中但凡有未出阁闺女的达官贵人都好似狼一样盯着王佑安。

在不知道第几次拒绝了那些上门说亲的媒婆后,王佑安头痛的躲进了瑞王府。

倒不是因为他与瑞王交情多深,而是因为圣上下令过,瑞王闭门思过,其他人不得入府。

偌大的京城,王佑安竟然只有这么个躲清静的地方。

在不知道第几次看着狼狈的尚书大人躲到他的府邸后,瑞王对这位尚书大人也没那么大敌意了。

甚至还调侃着:“哎哟,尚书大人这是又被哪家姑娘追的躲来本王的王府了?”

王佑安理了理衣袍,规规矩矩的行礼:“见过王爷。”

瑞王嗤笑道:“别别别,你现在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本王可受不起你这礼。”

说着又继续道:“你还未说哪家姑娘给你吓得又躲来这了?”

王佑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鸿胪寺吴大人家的媒婆。”

听他这么说瑞王站在廊中开怀大笑,末了还故意道:“本王可听说吴大人家那闺女足足二百斤呢,倒是好生养,尚书大人该是好好见上一面的。”

王佑安却只是躬身道:“若当真如此,吴家千金该是进入皇室为皇室开枝散叶的,下官明日面圣就为瑞王提出求亲吴家千金。”

这下瑞王傻眼了,他手中的果子直接扔地上:“呸,好你个王佑安,你是想本王被活活压死啊?”

第94章 京兆府开审

王佑安却诧异的看着他:“王爷慎言,不可如此轻薄姑娘。”

这给瑞王气的够呛,他转身就回了屋子,像是不愿再看王佑安,王佑安则是不疾不徐的也走进屋子。

京中传言,新科榜眼吏部尚书王佑安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又与瑞王关系匪浅,想来那瑞王很快就能出府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谢青琰派去调查与瑞王有关的陈氏灭门的赵城施回京了,京兆府开审,大理寺主审,当日京中不少百姓都早早的在京兆府等着看这件案子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瑞王也被叫来了京兆府。

赵城施看起来是个文弱的书生,他先是规规矩矩的给大理寺卿,京兆府尹还有瑞王行礼,待陈王氏也到了之后,他开口道:“下官奉圣上旨意调查青州陈氏灭门案,现下先梳理一遍案情。”

他说着转身看向陈王氏:“三个月之前,也就是五月十四日,陈王氏到京兆府击鼓鸣冤状告瑞王谢承运因酒后贪恋她的美色却未得逞,便心怀怨恨将陈府灭门,陈王氏,是这样吗?”

陈王氏抹着眼泪点头,赵城施转过身对着座上的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尹抬手道:“之前大理寺与刑部联合调查此案,却因为未有实际证据迟迟未下判断,二位大人,可是如此?”

大理寺卿颔首道:“除了陈王氏的供词,却无任何实际证据表明就是瑞王派人去灭门。”

赵城施又转身看向瑞王:“瑞王可还记得陈王氏所说之事?”

瑞王一甩袖子:“荒谬至极,本王青州府邸中环肥燕瘦,各色美人皆有,本王怎会看上她?”

那陈王氏立马尖声指责道:“你当日醉酒的厉害,根本只想做那禽兽之事,又怎会顾忌其他!”

瑞王不屑的冷哼一声:“本王当日并未醉酒,本王回府邸后还和本王府中歌姬又饮了一夜酒。”

那陈王氏还想说话,赵城施却打断了她,只是看向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尹:“二位大人,据下官调查,瑞王当日确实在陈府喝了酒,但是亥时三刻瑞王就已经回到了他的府邸,沿路都有不少证人可以作证。”

接着他又说道:“瑞王回到府邸后确实又招了王府歌姬红琴与他饮酒,在房中放浪至极,第二日午时方才醒来,之后三天瑞王都在府中并未出行,城中不少百姓都能证实,瑞王确实三天未出府邸。”

那陈王氏继续叫嚷着:“他不用出府,他只需一声令下,我们陈府满门……”

她这么说着就泣不成声。

赵城施继续道:“陈王氏说的不无道理,刑部与大理寺都查过,瑞王府的府兵从未接到也未做出此等灭门惨案,这些都有证可查,当然也不排除是瑞王府的府兵包庇自己家主子,于是下官又在城中多番打探。”

“下官暗自调查过瑞王府的每位府兵,陈府被灭门之时,他们却都不在现场,下官又案子调查,瑞王是否有其他势力,可是还未查出结果,下官就在陈王氏的老家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此时那陈王氏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慌乱。

赵城施继续道:“陈王氏回家省亲之时是怀有身孕的,可是站在大家眼前的陈王氏身材窈窕根本不会是身怀六甲之人,下官出京城之前,参与调查瑞王的吏部尚书王大人曾将他在京中查到的消息交于下官,王大人在京中查到,陈王氏击鼓鸣冤之前一直住在城西,王大人亲自到城区调查过。”

他看向身旁的陈王氏:“王大人调查得知,你住在城西小八巷子里,见过你的人不少,还有打更的亲自见过偶尔有一男子来寻你,王大人怀疑此案另有冤情,在下官离京之前将这些信息交于下官,并叮嘱下官多打听打听你的身世,也因此,下官在陈王氏娘家打探消息之时,才多了一份心眼,打听到陈王氏是怀有身孕回的娘家。”

“陈王氏的娘也证实了这一传言并非虚构,并且还十分忧愁,据陈王氏娘亲所言,陈王氏自小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生惯养,又怎能一个人装成乞丐来到京城,于是下官对现在的陈王氏的身份起疑,之后下官在陈王氏娘家不远的一座荒废的寺庙之后找到了一具骸骨,那具骸骨身形与陈王氏十分相似,且怀有身孕。”

他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赵城施又看向站在大堂之中的陈王氏:“下官回京以后便一直住在你城西住所对面的茶楼,亲眼见到午夜时分有一男子进入你的住处,你到底是谁?”

他这么说完,突然“咻”的一声,一支箭从外射来,直直的射向那陈王氏,众人大骇之时,那陈王氏竟然闪身躲了过去。

那身手显然不是普通人。

京兆府的所有官兵将陈王氏围住,只见那陈王氏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冷冷的看着众人:“既然已经被你们看穿了,那姑奶奶就先告辞了。”

这么说着她就飞身想要逃跑,就在她跃到半空之时,屋顶上突然窜出一道人影,那人一脚将她从空中踢倒在地。

陈王氏一口血吐出,落地之时已经被京兆府的官兵拿刀抵着了。

瑞王十分得意:“你到底谁?竟敢如此污蔑本王?”

那陈王氏闭着嘴俨然一副不再言语的样子。

宫中,已经得到消息的谢青琰拿着逗猫棒逗着球球,笑叹道:“这一届科举还真是人才济济,想来这是天佑大靖。”

球球在伸着两只爪子不停的想要抓住他手中的逗猫棒。

听到谢青琰的话,秦怀睿表示十分赞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圣上可别被它抓着。”

谢青琰看着球球的小爪子笑道:“它那小短手,你看它能抓到什么?”

随后唤了一声洪德喜:“拟旨,赵城施办事利落,是可造之材,擢拔为大理寺少卿。”

六部之中,吏部是王佑安,刑部早就是秦怀睿的人了,工部现下有孟超,兵部在拿成安侯当替死鬼的时候就已经换上了秦将军的人,只剩下礼部,户部了。

����

除了点点免费的视频和礼物,大家也还是多多评论哦!笔芯各位!

第95章 辟邪的好东西

礼部与户部看起来不重要,但是礼部执行祭祀与教育,谢青琰倒是对祭祀什么的无感,但是教育他还是很看重的,教育兴国啊,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可是从小钉在骨子里的国训。

户部主管户籍与赋税,户籍这一块,谢青琰不懂其中的道道,但是赋税这一块可是肥水啊,而且赋税如何征收也是一门大学问,可不能胡来的。

再者,贪污这一块,赋税上可就太好做手脚了,谢青琰盯着眼前的两个名字。

礼部尚书原本是刘启云,可是半年前告老还乡了,现任杨立万是之前的礼部侍郎,这位大人也做了几十年官了,之前提出让小皇帝选秀的就是他,这人可还在秦将军的黑名单上。

要说杨大人也不是坏人,不过是一个顽固的老头子,可就是这老头子,坏事也没做,为官也兢兢业业,唯一不好的点就是太顽固,要是推行新政,这老头子指不定就要跳出来。

还有一个名字是户部尚书林智桓。

林智桓一直属于存在感很低的人,要不是谢青琰要动六部,他还真注意不到这林智桓。

林智桓目前不到不惑之年,却已经高居户部尚书了,而且这几年从未有过任何人弹劾,不说人人称赞,但是提起他所有人都找不出一点不好的地方。

谢青琰摸着下巴,眼睛微微眯起,这林智桓在他印象中就是个老实木讷的中年人,从来都是低垂着头看起来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他之前没注意到,现下想来,真要是木讷畏首畏尾的人又怎么能稳居这三品户部尚书的。

谢青琰的手指敲打着龙案上户部尚书林智桓的名字,他看向一旁的秦怀睿:“你怎么看户部尚书?”

秦将军很酷,他微微蹙眉随后便答道:“没放在眼中。”

谢青琰:……

大哥,虽然我知道你是男主角,你有主角光环,但是你能不能尊重下人家这些官场老狐狸啊?

这可是正三品的户部尚书,你都不放眼里了。

他扶额叹气:“这个人你找人查查,朕总觉得这人不简单,若不会成为推行新政的阻碍也就罢了,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但是两人心知肚明,若这林智桓要真是推行新政的阻碍,那他就可以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了。

将军府里,莫愁无语的看着从房梁上倒挂下来的独孤橙岚。

要知道,刚开门就从房梁上落下一个脑袋来,普通人真的不觉得这是惊喜。

独孤橙岚一脸嬉笑看着他:“莫愁,我给你找了好东西。”

莫愁睨了他一眼就绕过他从旁边走开。

独孤橙岚赶紧跃下房梁,凑到他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枚古铜色的做工精致如同玉佩一般大小的刻画着诡异面具的铜牌。

他献宝一样的凑到莫愁面前:“莫愁,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前几日找到的,说是辟邪的好东西。”

莫愁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辟邪?要真能辟邪你还能在我面前?”

言下之意,独孤橙岚就是邪。

听到他的话,独孤橙岚也没生气,反而一把将铜牌塞到莫愁手中轻笑道:“这玩意辟邪但是不驱魔,我自然要在你眼前。”

言下之意,他不是邪,他是魔。

莫愁无语的看着他:“好歹也是庆安侯,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独孤家的独孤橙岚大侠,说自己是魔,你也不担心你爹揍死你。”

独孤橙岚完全不当一回事,甚至表示非常自豪:“我爹比我还会哄媳妇,他能理解我的。”

话语刚落下,银光一闪,独孤橙岚赶紧挡下,果然莫愁又动匕首了。

被挡下,莫愁也没什么意外的,收了匕首瞪了他一眼:“再胡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哪想到那独孤橙岚竟然伸出舌头狗兮兮的凑过去:“来嘛。”

莫愁:……

他将手中刚刚被独孤橙岚塞过来的铜牌丢还给独孤橙岚:“滚!”

独孤橙岚接着铜牌又赶紧跟上去:“我错了,我错了,好莫愁,你收下吧,这真的辟邪的,你戴着我安心……”

随着独孤橙岚的絮絮叨叨,两人走出将军府。

这铜牌是古书上记载的,一个古老的民族给祖先供奉的祭祀物品,确实有辟邪安神的传说,独孤橙岚琢磨着要给莫愁送份定情信物,按照他的理解,莫愁这样的人,自然不能拿那些庸俗之物当做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