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 第178章

作者:坏猫霸霸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爽文 治愈 穿越重生

回重华宫的路上,承光帝忽生雅兴,非要踏雪寻梅,又拉着沈闲鹊到御花园赏梅。

二人在梅林间又是一阵温存不提。

然后皇帝就着凉了。

古代没有抗生素,光喝汤药好得慢,承光帝又因隐疾的缘故,忌讳御医诊脉,只能开了通用的汤剂给他吃。

越少生病的人,突然生起一次病来,总是来势汹汹。

承光帝大概还有些肺炎,不仅发热烧得肌肉酸痛,头疼欲裂,甚至连喘气都不得劲,当时的形容是‘犹如刀割’。

本来就很暴躁的人,病了以后就更暴躁了。

偏偏他身体底子又很好,还不像一般病人那样,病重时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每天就昏昏沉沉地睡觉。

承光帝不睡觉,纯闹。

摔东西、不喝药,说药里有毒,说他们都要毒死自己,只有沈闲鹊亲自喂他,同他一人一口这么喝才行。

一眼看不见沈闲鹊就要发脾气,还要立遗诏,非说自己活不长了。

但所有人都没当回事。

看承光帝这个能闹腾的劲儿,再活五百年都不成问题。

生病的第六天还是第七天,沈闲鹊已记不清了,他当时正趴在床边打盹儿,被脑子里的提示音吵醒了。

承光帝的求生欲在狂掉。

一路掉到了50以下,引发了系统警报。

人病得难受的时候,就是会很想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沈闲鹊迷迷糊糊直起身,摸了摸承光帝额头,感觉还是有些发热,便想去拧个湿帕子给他敷额头。

结果还没收回手,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承光帝烧得面颊通红,一双眸子却亮得摄人,像两团黑火,手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钳着沈闲鹊不松开。

沈闲鹊吓了一跳,问他:“你怎么了?”

承光帝说:“朕不能没有你。”

这话沈闲鹊听过好多遍,人在生病时没有安全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沈闲鹊应道:“知道,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承光帝定定看了沈闲鹊好一会儿,突然问:“朕要是死了呢?你就跟别人跑了。”

沈闲鹊说:“你死不了。”

承光帝闭上眼,鼻窍不通嗓子也疼,很艰难地喘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去:“我不死你也会跑,说不见就不见了,我只是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沈闲鹊:“你做梦了吧。”

承光帝没有回答,阖着眼像是睡着了。

沈闲鹊等他呼吸渐沉,抽手出来去拿湿帕子。

刚一回来,就看到承光帝根本没睡,正瞪着眼望向床幔,虽然胸膛还在起伏,却有种死不瞑目的诡异感。

沈闲鹊:“……”

承光帝男鬼似的转过头,沉沉地盯视沈闲鹊:“你干什么去了?”

沈闲鹊把帕子放在承光帝额头:“没跑。”

承光帝略微满意,但仍不够放心,还要反复确认:“朕去哪儿你都陪着吗?”

沈闲鹊:“你到底想说什么?”

承光帝坐起身:“若朕殡天,你可愿同去,随朕共眠陵寝,千年万岁,永志不离?”

沈闲鹊这回听明白了,大吃一惊道:“你想要我殉葬?”

承光帝:“你……可愿殉我?”

沈闲鹊挠了挠鼻尖,委婉拒绝道:“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一句话,承光帝求生欲怒降50点。

直接跌到了-2。

沈闲鹊怕承光帝想不开死了,直接一指戳在皇帝睡穴上。

承光帝终于安稳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八个时辰,梦中出了好多汗,等醒来求生欲涨回去了,病也好了大半。

承光帝正常时还是挺正常的,没有再说自己要死了,也没再提遗诏和要把沈闲鹊放在遗诏里的事。

等风寒彻底痊愈之后,求生欲又回到了80点。

最高时停在90点,就咋也没动过了。

沈闲鹊原以为,要等到承光帝隐疾痊愈,或许能借机突破一波,万万没想到……

最后竟是在这种情况下锁分了。

174美美提交任务:【这老……这老皇帝有点M体质,你一凶他,他就特想活。】

沈闲鹊:“他居然怀疑我和泰王,被凶两句也是活该。”

这人要不是皇帝,沈闲鹊都揍他了。

沈闲鹊很不高兴地盯着承光帝。

承光帝后背绷紧,哪怕求生欲都拉到了二百也要问:“到底……有没有过?”

沈闲鹊无语道:“没有!”

承光帝放松脊背,向后靠进堂椅里,云淡风轻道:“朕就知道你瞧不上他。”

沈闲鹊:“你什么时候能放弃寻找奸夫?”

承光帝矢口否认:“只是见他与朕有几分肖似,怕你认错了丈夫。”

沈闲鹊:“……”

承光帝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那个幕僚抓起来了吗?”

沈闲鹊点点头:“抓完了。”

承光帝将茶杯放下,起身走向门外:“既已无事,便摆驾回宫吧。”

沈闲鹊往后堂望了一眼,似是想问泰王怎么办。

他刚还差点掐死泰王,就这么走……

合适吗?

林宝泉恭候在堂外,躬身回禀:“陛下,沈大人,御医已经来瞧过了,泰王爷是旧疾复发,不慎跌倒。”

承光帝说:“着他好好休养,近日不必来上朝。”

林宝泉应声而去。

沈闲鹊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承光帝轻声斥责:“还有脸笑,做事莽莽撞撞,不思后果,若朕不来你打算如何收场?”

沈闲鹊说:“没想那么多,当时太生气了。”

承光帝屈指敲了敲沈闲鹊额头:“你也不小了,下次做事谨慎些。”

沈闲鹊心里高兴,语气也轻快:“陛下今日好兴致,难得出宫,现在就回去吗?”

承光帝抬步跨入龙辇,撩开侧窗锦帘:“你想去哪儿玩?”

沈闲鹊翻身上马,策马走在旁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同皇帝说话:“全依陛下,您若是回宫,我就送陛下回去,然后到诏狱审章白郢,陛下若是想要哪儿看看,我也和你一起。”

承光帝说:“不敢耽误沈大人办差,朕直接回宫,顺路送你去诏狱。”

沈闲鹊拒绝道:“不用,我送你。”

承光帝却很坚持:“我送你。”

两个人小学生似的,光就着谁送谁的问题,就讨论了有一里地。

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重复’,明明二人都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竟谁也没说出理由,就无聊地推来推去,引得周围的随从暗中侧目而不自知。

眼看要拐出亲王府邸的私巷,转上大路了,随扈侍卫忍不住提醒:“陛下,请放下车帘,以防暗箭。”

放下车帘,其实也并不影响车内外交谈。

承光帝却对沈闲鹊说:“你上来,朕还有话对你讲。”

沈闲鹊:“这是龙辇,臣……”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承光帝拽了上去。

承光帝将沈闲鹊抵在车厢内,居高临下地审视他:“龙床你都上了,还差这一个龙辇吗?”

沈闲鹊说:“那不一样。”

重华宫戒备森严,无论二人如何亲密,消息都传不到前朝去。

纵使他颇得皇帝倚重,也是君臣之间的那种倚那种重。

就像方才车上车下,虽撩起帘聊天略显腻乎,但却也还礼教规矩之下,可在众目睽睽下被拽到马车上,性质就变了。

沈闲鹊有种关系即将曝光的紧张。

面红耳赤的,心脏也怦怦乱跳,像发了疯的野鹿,全然不受控制。

承光帝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心跳也快,也紧张,也脸热,但他能装。

承光帝不自然地轻按手指,视线也没放在沈闲鹊身上,而是盯着光线下浮荡的灰尘:“朕确实有事与你讲,你坐过来些。”

沈闲鹊没动:“你是要跟我讲事,还是要跟我亲嘴?”

承光帝在他这儿的信用基本等同于0。

两人之前说好,不在重华宫以外的地方亲热,可沈闲鹊已不知被承光帝以‘有事’的名义叫过去多少次,一过去就被搂住乱揉乱亲,根本不分场合。

在文华堂,承光帝假装眼花,叫沈闲鹊来看奏疏上的字,沈闲鹊弯腰靠向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