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猫霸霸
具体有多透呢?
这么说吧,提到直肠两个字的时候,174就下线了。
沈闲鹊手心也出汗了,和承光帝的手滑腻腻地握在一起,压低了声音问:“你,你听懂了没有?”
承光帝没说话。
沈闲鹊只能再次总结陈词,讲得更清楚些:”总之就是,你若有一日好了,想要与我尝试,我也乐意,但如果一直这样……我也不需要别的玩意。”
承光帝听到关键之处,立即追问:“别的玩意包括人吗?”
沈闲鹊呆了呆:“啊?”
承光帝攥紧了沈闲鹊的手,语气有点不高兴,但又强装大度:“你懂得这么多,从前定是没少与人苟且,往昔种种,朕也都不计较了,只怕你日后按耐不住,去找别人。”
沈闲鹊瞬间炸毛:“我能按住!”
承光帝:“不找别人?”
沈闲鹊已经彻底无语,叹了口气:“不找,就跟你好,行了吧。”
承光帝满意了,倾身向前,展臂揽住沈闲鹊,用鼻尖蹭了蹭他脸颊:“朕也只同你好。”
沈闲鹊想想又觉好笑:“我才反应过来,你说我从前没少与别人怎么?”
承光帝用词很刻薄:“私相沆瀣,无媒苟合。”
沈闲鹊说:“我同你好就是‘红鸾天喜,人间极乐’,同别人好就是‘苟合’,皇帝陛下,您也太双标了。”
承光帝并不觉得,他关心的只有:“那人死了吗?”
沈闲鹊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低笑几声,仰面亲向承光帝,黑灯瞎火的,也不知是亲到了脸颊还是下巴。
承光帝侧头去寻沈闲鹊的嘴巴。
两人唇齿相依,相互搂着吻了一会儿,温软的嘴唇不断向下,在沈闲鹊耳侧颈间细细啄吻。
沈闲鹊不由意乱情动,随手拽开鸾带衣领,又去扯皇帝的龙袍。
虽然不能……但相互摸摸也颇得趣。
承光帝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吻,手也摸到扬起的鸟头,含笑揶揄道:“不是按耐得住,怎么还扯上衣裳了。”
“你不撩我,我也不想,”
沈闲鹊搂着承光帝脖颈,翻身压在皇帝身上:“真的不能好了吗?我还挺想和你……陛下容貌生得俊伟,那里也很了不起,若是总不能用,也太浪费了。”
承光帝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不如你给朕治治?”
沈闲鹊听到承光帝咽口水的声响,唇角不自觉勾起,低头含住不住颤动的喉结,应了声:
“好啊。”
第97章
沈闲鹊不是神医。
给承光帝治了半宿病,还没把皇帝治好,先把自己治肾虚了。
沈闲鹊捂住承光帝的唇,连声道:“不行了不行。”
要被吸干精气了。
承光帝低头亲了亲沈闲鹊腿侧,鼻息间满是雄麝气息,声音低哑道:“还没有舔干净。”
沈闲鹊说:“不能再舔了!”
他发现X功能障碍的真正问题所在了。
原本两个人亲热,是互相摸互相玩,但由于承光帝没反应,所以无论刚开始怎么治病的,到最后被摸被玩的那个人都只剩自己了。
正常情况下你两次我两次,一共四次合情合理,如今全都落到一个人头上……
一夜梅开四度,武林高手也扛不住。
沈闲鹊拢起乱七八糟的衣服披好,屈膝挡住还想吻他的承光帝:“现在什么时辰了?”
承光帝起身吹亮火折子,点起床边红烛:“应该也没过太久。”
沈闲鹊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又知道承光帝是真不懂时长关乎男人尊严,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没必要生气。
沈闲鹊扶着腰,坐起身感叹道:“臣为陛下……这也算是殚精竭虑了。”
承光帝长身立在明灯旁,用银签拨弄烛火,拿沈闲鹊从前讲过的浑话揶他:“要不要再去御医院领点药膏回来,好叫旁人都晓得朕龙精虎猛,勇武异常。”
沈闲鹊瞥了眼承光帝,本是想飞去一眼刀瞪他。
只转眸一瞧,又觉这皇帝长得还蛮俊的,纵是刻薄了些、记仇了些,也并非全然不值得原谅。
这也不能怪沈闲鹊心志不坚,太容易动摇。
正所谓美人灯下看,偏承光帝又长了张玉树临风、霞姿月韵的脸。
灯火轻跃,金红火苗明明灭灭。
忽明忽暗的光影如梦似幻,半映在承光帝英挺的眉眼间,锋利的轮廓也显出几分柔和,没有朝堂上纵横睥睨的威赫,也没有杀人如麻的暴戾,连帝王高高在上的威压都褪去了。
九五至尊的身份也好,暗疾未愈的颓丧也罢。
一切的一切,都融化在这亮堂堂光灿灿的烛火中,只余下一层温润暖意,俊朗得让人心头一缓。
沈闲鹊鬼使神差地问:“怎么……点的都是红蜡烛啊?”
承光帝淡声道:“红烛算什么,我真正想与你点的,是一对彻夜燃着的龙凤花烛。”
沈闲鹊:“你该不会真想和我成亲吧。”
承光帝变脸很快,温润如玉的俊脸立刻沉下来,阴的没边:“你不想?”
沈闲鹊目光落在地面,额前碎发垂落,遮住躲闪的眼神:“没有这样的先例,太奇怪了。”
承光帝振袖道:“朕与你成婚后,便有了。”
沈闲鹊:“……”
承光帝早有规划:“年前先给你家里封个二等爵位,明年朕过整寿,待万寿节庆有了由头,还能再往上提一提,然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小侯爷了。”
封侯拜相,多少人一生所求。
承光帝给了沈闲鹊最高的封赏与荣耀,却仍觉不够:“历朝皇后俱出身名门,所以你的父亲、兄弟,还有家中女眷,也要该封官的封官,该赏诰命的赏诰命。快则三年,慢则五年,沈氏便也是钟鸣鼎食的高门望族,合该出一位皇后。”
沈闲鹊说:“朝臣不会同意的。”
承光帝不管那些:“你我成婚,何须他们同意?”
沈闲鹊满头黑线道:“我都不敢想象史书会怎么写,你是夏桀商纣,我是蛊惑帝王的祸国男后,简直一对奇葩。”
承光帝说:“千古青名留不下,留些恶名也总能让人记得,往后千秋万代,你的名字总要同我写在一起。”
沈闲鹊才不要这种写法。
史书工笔,口诛笔伐,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沈闲鹊坚决反对:“我太知道史书怎么写了,你的那些后人为了洗白你,肯定把锅都甩在我头上!”
承光帝很不赞同地说:“沈闲鹊,你不要那么自私。”
沈闲鹊:“?”
承光帝思忖道:“朕与你成婚,并不是为了与你名正言顺、情定三生,而正是为了后人。”
沈闲鹊心中问号狂冒:“???”
承光帝有理有据:“往前两千年,从未有过男后,若朕不敢为人先,再往后两千年也未必会有,如果朕与你不开此先河,将来不知要苦了多少有情人,反抗世俗时,连个援引的先例都没有。”
沈闲鹊说:“你教后人点好的不行吗?正常的皇帝,都会留些利国利民的国策给人援引,没有给人援引这个的。”
承光帝:“从本朝往后就有了。一国之君不顾世俗礼教,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立男子为后的故事,一定会广为流传,人们每一次提起,都会颂扬朕伟大的精神。”
沈闲鹊抓狂道:“那他妈叫鞭尸!”
承光帝看了沈闲鹊一会儿:“罢了,你自幼生长在影卫营,学的尽是天地君亲师,难免教条,朕不同你辩这个。”
沈闲鹊:“……我教条?”
他一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任务者,被一个封建专制的帝王头子,评价为教条?
太好笑了吧!
承光帝瞧见沈闲鹊火冒三丈,顿时改口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小厨房炖了蟹粉黑鱼羹,你要不要吃一点?”
沈闲鹊满肚子气,冷着脸起身往外走:“我要吃一堆!”
承光帝应道:“好,你说吃多少就吃多少。”
沈闲鹊走到暗室门口,不会开石门,又转过身来看承光帝:“开门。”
承光帝打开门,叫林宝泉把夜宵呈上来,又传了热水沐浴。
沈闲鹊泡在浴桶里,一边吃蟹粉鱼羹,一边喝西域新贡来的葡萄酒,承光帝搬了个绣凳坐在他身后,用木梳蘸了茉莉水给他梳头。
一个人有好吃好喝,还有皇帝伺候。
多坏的心情也能好转了。
他这头鸦羽似的长发,自己不耐烦摆弄,每次洗完都毛毛躁躁,偶尔打结通不开也懒得顺,都是直接用匕首割掉。
一梳还未梳到尾,就开始炝毛炸刺。
“像被狗啃了。”承光帝说。
沈闲鹊抬起一条腿架在浴桶边,指着小腿脚腕的红痕说:“这才是被狗咬的。”
承光帝笑了笑:“谁让你那么气人,让人看了就牙痒。”
沈闲鹊放下碗转过身,墨色乌发浮在水面上:“你这纯憋的,人的欲望在这块发泄不出去,就会从别的地方找补,所以你见了血就畅快,性和暴力是互通的。”
承光帝伸手去抓沈闲鹊:“你又懂了?”
沈闲鹊往水里沉,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承光帝握住沈闲鹊的头发,在掌心缠了两圈,不轻不重地扯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