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214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安置完了幼孤的膳食,现在就轮到这些涉事的官员了。

傅觉止在朝堂行事,治下之道向来恩威并施。

既不能轻饶,也不能失了分寸。

昭南想了想,眉头轻蹙,决定按照章程来办。

他仰起脸,一双清澈的黑眸看向傅觉止,好似身前就是依靠,怎么说,怎么处理,都不必担心不妥,出错。

声音笃定从容:“先扣了粮官的印信,命他将克扣的米粮补齐,再写认罪书递到京里,统一安排贬谪处置。”

“至于这小吏,杖责二十,罚他去工坊劳作一月,让他亲眼看看流民生计何等艰难。”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连惩罚的尺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傅觉止眉眼和缓,望着他认真的神色,自是全然肯定。

随着昭南的话音落下,那小吏已经被衙役用夹棍架着拖下去了。

衡茂心慌意乱,眼冒金星,被人搀着,立马跪倒磕了个响头。

抬头正欲说话,又见镇北王垂眸,指尖替王妃拢了拢耳后的碎发,动作自然亲昵。

只是声色冷然。

“衡知府急什么,让王妃把事处理完。”

衡茂顿时噤若寒蝉。

昭南的面颊被傅觉止用指腹拨了拨,随后听得一声低笑:“去吧。”

他这会儿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转身又去吩咐侍女传讯,让随行的官兵去收取粮官的印信。

自己则领人去了福海那边,监督施粥。

霍承川得了王舅看过来的眼色,大步一跨,跟了上去,帮着去清点存粮,陪着王妃。

纤细的身影逐渐走远,衡茂这才敢开口说话。

他跪在地上:“王爷,下官失察!竟让此等蛀虫混入官衙,在慈幼堂克扣幼孤口粮,实在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傅觉止看着人离去,目光淡漠,缓慢落在衡茂的头顶:“衡大人。”

“慈幼堂乃善政根基,幼孤口粮更是活命之本。此事,非你一句‘失察’,便可揭过。”

衡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事关昭南声誉,傅觉止的眸里难有温度,神色沉冷:“今日克扣的是米粮,明日克扣的便是药材,冬衣。长此以往,善政不成,反成恶吏敛财之途,寒的是天下仁人志士的心。”

他道:“损的更是朝廷的声望。”

衡茂眼神颤动,心头俱震。

他是个明白人,岂会听不懂王爷的弦外之音。

镇北王如今是在敲打,要拿他们幸州慈幼堂之事开刀立威,做给全天下的慈幼堂看。

手底下的人做好了,就该做得更好,若有差池,就得从上到下一起杀头。

衡茂冷汗连连。

“涉案粮官即日押解赴京,等拿了他的脑袋,一应后事便交由衡大人亲自查处。所有涉事人员,一律按律追究,贪墨之款,加倍罚没,充入慈幼堂公用。”

傅觉止:“查处结果,明细公示,以儆效尤。”

衡茂听见自己还有活路,哪敢有二话,忙不迭磕头:“下官遵命,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严惩不贷!”

地砖冰凉刺骨,衡茂心中满是后怕。

他原以为,王爷发怒,是因吏治腐败,但方才他竟恍然顿悟。

这遍布天下的慈幼堂,并非只是为了安顿幼孤,更是为了王妃祈愿积福。

一桩小小的贪墨案,王爷却要砍了粮官,公示结果。

这哪是罚贪墨,是要让百姓都知道,是王妃明察秋毫,查出了克扣,护好了幼孤。

王妃的仁善之名就此传扬。

日后谁要妄议王妃半句不是,便是触及王爷逆鳞,更是与天下受益的民心相悖。

镇北王与王妃之间,远不是凡俗情爱可比。

衡茂颤巍巍再次叩首,声音是劫后余生的嘶哑。

“下官……叩谢王爷,王妃不杀之恩。”

第252章 自己动

房内萦绕着淡淡的暖香,氤氲出一室温馨。

昭南今日忙活够了,这会儿沐浴过,四仰八叉地倒在被褥里翻看话本。

等看到下一页的情节又觉得好笑,实在忍不住,他就呲着一口小白牙乐得不行。

笑激动了,双腿支着被子在榻上乱蹬,张牙舞爪的,静不下来。

晃动的影子透过床帏,又被屏风遮挡得严实。

偏偏傅觉止总能分出心神来管着他:“团团。”

昭南竖起耳朵,耳尖微动。

“坐起来看。夫君说过什么,又忘记了?”

昭南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撩起床帏往外看,只看到了屏风上绣上去的花鸟纹样。

他觉得神奇,悄悄伸出右手,隔着屏风给傅觉止比了个心:“你能看见我吗?”

屏风后的脚步声渐近。

“看不见团团。”

傅觉止似是笑了一声,音色温和,带着宠惯:“可团团踢被子的声音那般大,夫君想不听见都难。”

昭南羞赧,老老实实坐直了腰。

傅觉止方才在外间批阅文书,若是在春夏时节,昭南定是会过去陪着的。

但冬日天寒,傅觉止也不让他陪着受冻,便许他在榻上看书。

这一纵容,昭南彻底解放天性,横七竖八,怎么舒服怎么来。

傅觉止绕过屏风走近,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比昭南大了一圈,将他探出床帏的手包裹入掌心,觉得温度尚可,也不愿意放人,又凑近,亲了亲昭南的红唇。

另一只手往前取出话本,低声问:“团团不看了?”

昭南摇头。

双手随即被覆上来的热帕包裹擦拭。

傅觉止给他擦着手,薄唇落在怀中人的颈侧,一点一点地啄吻吮吸。

气息微热。

昭南的腰颤了一下,随后听见耳后落下的一声轻笑。

“团团今日忘了涂香膏。”

昭南被养得精细。

到了冬天,风霜凛冽,有时会吹得人面皮发紧。

他皮肤天生细嫩,平日里也不在意这些,可下人却生怕王妃冻着,被吹着皮肤难受,也担心他因天冷生了冻疮,惹得身子痒,便每日将香膏送过来,算作润肤。

昭南今日看书看入迷了,就没想起来。

如今有了睡意,懒得动弹,便一转身窝进傅觉止的怀里,脑袋点头又摇头,成了一只拨浪鼓:“嗯嗯,我忘记了。”

傅觉止垂眸,视线一寸一寸从昭南的眉眼间逡巡。

随后压低声音:“夫君给团团涂。”

炭盆里烧得正旺,温度很足。

昭南肌肤莹润,光不溜秋地掩在傅觉止衣衫之下。

白皙若隐若现。

他从前也经常被傅觉止涂抹身子。

膏体在掌心被捂得温热,随后化开,才缓缓贴上昭南的身上。

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言简意赅:“手。”

昭南轻轻“哦”了一声,伸出双手。

傅觉止笑音愉悦,垂首在他眼尾亲了亲:“你乖。”

乳膏从手背抹到手腕,力道轻柔,馨香也是温热。

昭南被他碰得浑身舒舒服服。

傅觉止圈抱住人,半拢在怀里,手心往后探,香膏便抹在昭南白嫩的后背上。

指腹打着圈儿缓慢推匀。

昭南将下巴垫在傅觉止肩上,神思有些混沌,小声嘀咕:“今日见的那些幼孤,看着都那么小。”

可怜又可爱。

“章程里有写,是要供他们吃穿,还要教他们谋生的本事。所以一定要请夫子在堂里开课,再有些木工,绣活,加些手艺课。”

傅觉止安静片刻,随后亲了亲他热红的耳廓,声色笃定:“团团想的很是周全,夫君明日便让人拟定细则。”

想法一说出,便被他全力肯定。

昭南抿唇笑得欢快灿烂,眼眸也晶亮:“太好了。”

他往傅觉止怀里蹭了蹭,身子舒展。

然后又困倦地嘟哝,是经过今日之事,在心疼傅觉止。